第123章 她真的好無辜好冤枉
長孫無極眸子閃了閃，隨即抬腳踩在華貴輕軟的地毯上，坐到了楚微涼的對面。
「沒想到你已經先喝了。」長孫無極看著空了的酒壺，淡淡道：「再去取一壺來。」
外面，響起侍女的輕輕應答。
「這是大燕國庫里的御酒，是天山國的國王進貢的，一年也就三壺而已，你倒好，一會兒的功夫就喝了一壺。」
楚微涼不僅僅喝茶是牛飲，連品嘗美酒都是牛飲。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凝重了神情，「天山國？」
長孫無極不知她為何變了神情，不過也解釋了一句：「嗯，天山國，在天山，一直有一個異族小國，他們守護著天山上的奇異雪蓮，當然，據說天山底有一座天泉池，正是學武之人嚮往的地方。」
「天泉池？那是什麼東西？」楚微涼問道。
「天泉池的水可洗髓淬骨，還不會有任何後遺症！」長孫無極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是個練武的材料，可惜身體早已被塑形，若是可以去天泉池泡一泡，對你大有裨益。」
楚微涼扯了扯嘴角，本想拒絕他的提議，忽然想到自己要去天山給糰子取冰靈草，便來了興致，「照你這麼說，我可以隨意進出天山？」
長孫無極以為她是對天山的天泉池有興趣，便道：「若是本尊為你求得陛下一紙詔書，你便是留在天泉池一輩子也可以。」
話語之間，他嘴角溢出淡淡的得意。
楚微涼咬了咬唇，酡紅的臉蛋在這樣的動作之下顯得更加嬌媚動人，讓一直看著她的長孫無極眼神深了幾分。
「到時候真找上你你可別拒絕！」楚微涼抓緊機會，怕長孫無極後悔，端起杯子就要給長孫無極敬酒，不料端了個空杯子。
長孫無極別過頭去，不再看帶著些許迷茫些許嬌媚些許討好的楚微涼，他乾咳了兩聲，「風致，怎麼還沒把酒取來？」
話音落，酒香飄。
一個身著淺綠色的侍女端著一壺酒進來，恭敬地放下之後又退到了遠處。
楚微涼連忙給長孫無極把酒滿上，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道：「君子一諾千金，他日我要是去天山，你可得給我弄個通行證。」
她半醉之間，說了那麼一句前世的語言。
長孫無極蹙眉，通行證？莫非是路引的意思？
「喂，你到底喝不喝啊？」
長孫無極笑，這一笑，使得整個亭子都在瞬間充滿了一種邪魅卻明亮的光芒，「喝。」
兩人碰杯，一仰而盡。
「爽快！」楚微涼笑道，「這酒你可是喝了，以後可別賴帳！」楚微涼強調道。
長孫無極淺笑，「自然不會賴帳。」
這酒雖然香醇，但後勁足以讓沒喝過酒的人立即醉倒，現在楚微涼喝了一壺，卻只醉了三分，他不由好奇道：「你以前喝過酒嗎？」
「喝過。」楚微涼伸出了三個手指頭，「三杯葡萄酒。」
葡萄酒？以葡萄釀的酒？長孫無極繼續解讀楚微涼的話。
「對了，你把我約出來到底是要幹什麼？」楚微涼忽然想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她特地沒有把龍影和天歌帶出來，就是擔心洛子夜知道自己來見長孫無極會吃醋，他現在在汴京情勢緊張，她不想讓他分心，一點點都不想。
「你這幾日在霍家查到的東西，我想要其中一份手書。」長孫無極也開門見山道。
他努力把自己的目光移向別處，不太去看楚微涼半醉的美態。
楚微涼向來冷硬淡漠，說話之間也帶著那種冰冷的感覺，所以就算長得好看，也會讓人攝於她那身寒冷氣息而忘記了她的美，但是現在不一樣，她喝了一壺酒之後，不自覺露出的嬌俏和嫵媚其實是男人眼中最致命的美和吸引。
「手書？」楚微涼先是一愣，隨即坐直了身體，正色道：「你想要霍錚謀害大燕重臣的那封手書？」
她雖然有些醉了，但腦子還算是清醒，尤其是此時此刻，聽到長孫無極的要求之後，本是三分醉的人瞬間只有一分醉了。
長孫無極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不過他也料到了這封手書不是那麼好拿的。
「你若是不願給，我也不強求。」長孫無極緩緩道，自顧自啜了一口酒，那動作姿態，簡直優雅到讓人移不開眼。
楚微涼呆了呆，「你這次怎麼變得這麼好說話了？你真的不要，真的不強求我？」
論理，這事關大燕重臣慘死密案，他該管。
論情，唔，她不知道長孫無極和老孫家有什麼情。註：老孫家就是被霍錚弄死在他家地底祠堂的密道中的人，那些人都是大燕的重臣家屬，至於裡面有沒有老孫，她不知道。
不過在她這裡論情論理的話，不管論什麼，她都要把手書給長孫無極，畢竟人家救了她，救了沉默，還送來了解迷香，這份情，簡直太重了，不能不還！
但是，能不能換一個方式啊？
見楚微涼兀自糾結的神情，還有她眼中轉來轉去的猶豫，長孫無極心知她有些動搖了，便道：「你放心，我絕不會以此手書為大燕與軒轅兩國交戰的引線。」
他剛說完，楚微涼眼睛發亮地看著他。
他怎麼知道自己糾結的是什麼？
仿佛看穿了楚微涼的想法，長孫無極嘴角輕輕一揚，「我知道你怕這封手書落在我手上，我會藉此機會讓陛下有一個正當的名義攻打處於內亂不斷的軒轅，讓軒轅王朝受到內外夾擊的大患，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證，這封手書落在我手上，我不僅不會那樣做，甚至還會和洛子夜合作，徹底把霍錚除掉！」
「有那麼好？」楚微涼雖然懷疑地看著長孫無極，但她的腦子已經轉開了，如果洛子夜想把霍家勢力一舉拔除，難度有點大，但是若有長孫無極這個大燕國師的話，還算可行。
可話又說回來，霍錚怎麼著也是軒轅王朝的將軍，哪裡輪得到大燕來處置？若真交給大燕處置了，軒轅王朝還要不要面子了？
話接著往下說的話，還有一個沉默呢，霍家要是真的倒了，屠殺大燕重臣家的那麼多人命，霍家軍怎麼辦？沉默怎麼辦？
古代可是很喜歡搞株連這一手的，不行不行！
「你在擔心霍晟和霍家軍？」長孫無極緩緩放下酒杯，目光和暖地看著楚微涼，讓楚微涼有種被人看得透透的感覺。
但她還是很誠實地點了頭。
「大燕重臣被別國將軍屠殺全家，且還是在其祖祠中，這樣的秘辛自然是不能放到檯面上來說的，我要這封手書不過是想向大燕的陛下交待一二，有了這封手書，我也可以代表大燕向你們軒轅王朝進行一次談判，到時候我可以不要求株連，何況洛子夜那般狡詐，他也不會給我株連的機會，所以你不必擔心霍晟和霍家軍會怎麼樣。」
楚微涼咂巴一聲，他說的不錯，這樣的秘辛不管是對軒轅王朝還是對大燕王朝，都是不能提起的恥辱，所以大燕要做的，是給老孫家一個公道，宰了霍錚就可以了。
但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軒轅王朝的小皇帝還未親政，身後有一個心機深沉的太皇太后，左側是野心勃勃的大將軍，右側是為虎作倀的寧王皇叔，他怎麼可能做的到你想要的？」
楚微涼故意試探道。
「呵。」長孫無極看出她的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你還是太防備我了，我若是真想毀了你放在手心裡的小皇帝，便不會讓他有機會回到汴京！」
楚微涼眯起了好看的眸子，眼前是男人自信狂傲的俊臉，還有他額間仿若閃著紅光的一點硃砂。
是，如果長孫無極真的想要糰子的命，他會趕在洛子夜之前與納蘭楚楚的人一起擊殺糰子，但是他沒有，他至始至終都只是在一旁看戲。
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
「好，我願意相信你一次。」楚微涼笑道，臉上的醉態早已在這嚴肅凝重的交談中散盡，她舉起了面前的酒杯。
長孫無極的神情微微一頓，隨即也舉起了酒杯。
一封手書，不僅僅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甚至還決定了兩個國家的關係，若是處理得當的話，糰子未來便會少些麻煩。
雖然很好奇老孫家到底和長孫無極有什麼關係，並且他們為什麼會舉家到霍家，甚至是到了霍家的祠堂，但楚微涼還是很聰明地把話止於遞給長孫無極的這封手書中。
「原來你一直帶在身上。」
「這麼重要的東西我當然要帶在身上了。」楚微涼說著，繼續給自己倒酒，假裝不在意道：「你送的解迷香不錯，就是不知道你送這個給我是要做什麼？」
「你以為妖幽幽真的會那麼輕易放過你嗎？」長孫無極挑眉道，「那個女人武功陰毒，但最厲害的還是迷香和毒香，給你那東西是以防萬一的。」
「哦。」楚微涼點點頭，又道：「話說，妖幽幽為什麼對你這麼死心塌地的？」
如果從一開始長孫無極就不搭理她的話，她也不至於一宮之主還這麼厚顏無恥地貼上去，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八卦。
她好奇的眼神，讓長孫無極心中微微一動，邪笑道：「你想知道？」
「八卦一下而已，你也可以不說。」說實話，她真的是很無辜的，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幽靈宮的宮主當作死敵，她簡直太無辜太冤枉了。
「沒想到你已經先喝了。」長孫無極看著空了的酒壺，淡淡道：「再去取一壺來。」
外面，響起侍女的輕輕應答。
「這是大燕國庫里的御酒，是天山國的國王進貢的，一年也就三壺而已，你倒好，一會兒的功夫就喝了一壺。」
楚微涼不僅僅喝茶是牛飲，連品嘗美酒都是牛飲。
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凝重了神情，「天山國？」
長孫無極不知她為何變了神情，不過也解釋了一句：「嗯，天山國，在天山，一直有一個異族小國，他們守護著天山上的奇異雪蓮，當然，據說天山底有一座天泉池，正是學武之人嚮往的地方。」
「天泉池？那是什麼東西？」楚微涼問道。
「天泉池的水可洗髓淬骨，還不會有任何後遺症！」長孫無極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是個練武的材料，可惜身體早已被塑形，若是可以去天泉池泡一泡，對你大有裨益。」
楚微涼扯了扯嘴角，本想拒絕他的提議，忽然想到自己要去天山給糰子取冰靈草，便來了興致，「照你這麼說，我可以隨意進出天山？」
長孫無極以為她是對天山的天泉池有興趣，便道：「若是本尊為你求得陛下一紙詔書，你便是留在天泉池一輩子也可以。」
話語之間，他嘴角溢出淡淡的得意。
楚微涼咬了咬唇，酡紅的臉蛋在這樣的動作之下顯得更加嬌媚動人，讓一直看著她的長孫無極眼神深了幾分。
「到時候真找上你你可別拒絕！」楚微涼抓緊機會，怕長孫無極後悔，端起杯子就要給長孫無極敬酒，不料端了個空杯子。
長孫無極別過頭去，不再看帶著些許迷茫些許嬌媚些許討好的楚微涼，他乾咳了兩聲，「風致，怎麼還沒把酒取來？」
話音落，酒香飄。
一個身著淺綠色的侍女端著一壺酒進來，恭敬地放下之後又退到了遠處。
楚微涼連忙給長孫無極把酒滿上，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道：「君子一諾千金，他日我要是去天山，你可得給我弄個通行證。」
她半醉之間，說了那麼一句前世的語言。
長孫無極蹙眉，通行證？莫非是路引的意思？
「喂，你到底喝不喝啊？」
長孫無極笑，這一笑，使得整個亭子都在瞬間充滿了一種邪魅卻明亮的光芒，「喝。」
兩人碰杯，一仰而盡。
「爽快！」楚微涼笑道，「這酒你可是喝了，以後可別賴帳！」楚微涼強調道。
長孫無極淺笑，「自然不會賴帳。」
這酒雖然香醇，但後勁足以讓沒喝過酒的人立即醉倒，現在楚微涼喝了一壺，卻只醉了三分，他不由好奇道：「你以前喝過酒嗎？」
「喝過。」楚微涼伸出了三個手指頭，「三杯葡萄酒。」
葡萄酒？以葡萄釀的酒？長孫無極繼續解讀楚微涼的話。
「對了，你把我約出來到底是要幹什麼？」楚微涼忽然想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她特地沒有把龍影和天歌帶出來，就是擔心洛子夜知道自己來見長孫無極會吃醋，他現在在汴京情勢緊張，她不想讓他分心，一點點都不想。
「你這幾日在霍家查到的東西，我想要其中一份手書。」長孫無極也開門見山道。
他努力把自己的目光移向別處，不太去看楚微涼半醉的美態。
楚微涼向來冷硬淡漠，說話之間也帶著那種冰冷的感覺，所以就算長得好看，也會讓人攝於她那身寒冷氣息而忘記了她的美，但是現在不一樣，她喝了一壺酒之後，不自覺露出的嬌俏和嫵媚其實是男人眼中最致命的美和吸引。
「手書？」楚微涼先是一愣，隨即坐直了身體，正色道：「你想要霍錚謀害大燕重臣的那封手書？」
她雖然有些醉了，但腦子還算是清醒，尤其是此時此刻，聽到長孫無極的要求之後，本是三分醉的人瞬間只有一分醉了。
長孫無極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不過他也料到了這封手書不是那麼好拿的。
「你若是不願給，我也不強求。」長孫無極緩緩道，自顧自啜了一口酒，那動作姿態，簡直優雅到讓人移不開眼。
楚微涼呆了呆，「你這次怎麼變得這麼好說話了？你真的不要，真的不強求我？」
論理，這事關大燕重臣慘死密案，他該管。
論情，唔，她不知道長孫無極和老孫家有什麼情。註：老孫家就是被霍錚弄死在他家地底祠堂的密道中的人，那些人都是大燕的重臣家屬，至於裡面有沒有老孫，她不知道。
不過在她這裡論情論理的話，不管論什麼，她都要把手書給長孫無極，畢竟人家救了她，救了沉默，還送來了解迷香，這份情，簡直太重了，不能不還！
但是，能不能換一個方式啊？
見楚微涼兀自糾結的神情，還有她眼中轉來轉去的猶豫，長孫無極心知她有些動搖了，便道：「你放心，我絕不會以此手書為大燕與軒轅兩國交戰的引線。」
他剛說完，楚微涼眼睛發亮地看著他。
他怎麼知道自己糾結的是什麼？
仿佛看穿了楚微涼的想法，長孫無極嘴角輕輕一揚，「我知道你怕這封手書落在我手上，我會藉此機會讓陛下有一個正當的名義攻打處於內亂不斷的軒轅，讓軒轅王朝受到內外夾擊的大患，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證，這封手書落在我手上，我不僅不會那樣做，甚至還會和洛子夜合作，徹底把霍錚除掉！」
「有那麼好？」楚微涼雖然懷疑地看著長孫無極，但她的腦子已經轉開了，如果洛子夜想把霍家勢力一舉拔除，難度有點大，但是若有長孫無極這個大燕國師的話，還算可行。
可話又說回來，霍錚怎麼著也是軒轅王朝的將軍，哪裡輪得到大燕來處置？若真交給大燕處置了，軒轅王朝還要不要面子了？
話接著往下說的話，還有一個沉默呢，霍家要是真的倒了，屠殺大燕重臣家的那麼多人命，霍家軍怎麼辦？沉默怎麼辦？
古代可是很喜歡搞株連這一手的，不行不行！
「你在擔心霍晟和霍家軍？」長孫無極緩緩放下酒杯，目光和暖地看著楚微涼，讓楚微涼有種被人看得透透的感覺。
但她還是很誠實地點了頭。
「大燕重臣被別國將軍屠殺全家，且還是在其祖祠中，這樣的秘辛自然是不能放到檯面上來說的，我要這封手書不過是想向大燕的陛下交待一二，有了這封手書，我也可以代表大燕向你們軒轅王朝進行一次談判，到時候我可以不要求株連，何況洛子夜那般狡詐，他也不會給我株連的機會，所以你不必擔心霍晟和霍家軍會怎麼樣。」
楚微涼咂巴一聲，他說的不錯，這樣的秘辛不管是對軒轅王朝還是對大燕王朝，都是不能提起的恥辱，所以大燕要做的，是給老孫家一個公道，宰了霍錚就可以了。
但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軒轅王朝的小皇帝還未親政，身後有一個心機深沉的太皇太后，左側是野心勃勃的大將軍，右側是為虎作倀的寧王皇叔，他怎麼可能做的到你想要的？」
楚微涼故意試探道。
「呵。」長孫無極看出她的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你還是太防備我了，我若是真想毀了你放在手心裡的小皇帝，便不會讓他有機會回到汴京！」
楚微涼眯起了好看的眸子，眼前是男人自信狂傲的俊臉，還有他額間仿若閃著紅光的一點硃砂。
是，如果長孫無極真的想要糰子的命，他會趕在洛子夜之前與納蘭楚楚的人一起擊殺糰子，但是他沒有，他至始至終都只是在一旁看戲。
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
「好，我願意相信你一次。」楚微涼笑道，臉上的醉態早已在這嚴肅凝重的交談中散盡，她舉起了面前的酒杯。
長孫無極的神情微微一頓，隨即也舉起了酒杯。
一封手書，不僅僅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甚至還決定了兩個國家的關係，若是處理得當的話，糰子未來便會少些麻煩。
雖然很好奇老孫家到底和長孫無極有什麼關係，並且他們為什麼會舉家到霍家，甚至是到了霍家的祠堂，但楚微涼還是很聰明地把話止於遞給長孫無極的這封手書中。
「原來你一直帶在身上。」
「這麼重要的東西我當然要帶在身上了。」楚微涼說著，繼續給自己倒酒，假裝不在意道：「你送的解迷香不錯，就是不知道你送這個給我是要做什麼？」
「你以為妖幽幽真的會那麼輕易放過你嗎？」長孫無極挑眉道，「那個女人武功陰毒，但最厲害的還是迷香和毒香，給你那東西是以防萬一的。」
「哦。」楚微涼點點頭，又道：「話說，妖幽幽為什麼對你這麼死心塌地的？」
如果從一開始長孫無極就不搭理她的話，她也不至於一宮之主還這麼厚顏無恥地貼上去，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八卦。
她好奇的眼神，讓長孫無極心中微微一動，邪笑道：「你想知道？」
「八卦一下而已，你也可以不說。」說實話，她真的是很無辜的，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被幽靈宮的宮主當作死敵，她簡直太無辜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