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蔣天御,這大概是我前世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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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我的心情都不太對勁,蔣天御昨晚一宿未歸原來是去見別人了。但是我確定那個人不是女人。而是一個我們彼此都不熟悉的男人,為的就是向他告假密。污衊我和陸致遠有一腿。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會是韓芊蕪搞的鬼,蔣天御坦白事發後的第二天他去見陸致遠,他說我們那天晚上在一起時有發生過關係的。

  我就不得不對陸致遠這個人重新進行審視,他明明沒有道理要污衊我和他發生過關係,除非。他心中另有其他的想法。

  我怕就怕,月會圓。人會變,他萬一和韓芊蕪聯手的話。那我真的是始料未及。

  午餐,我沒有吃,我躺在床上思緒不安,按照這樣的情況我留在離園。留在蔣天御的身邊,無疑是最有為難的境況,這個男人讓我又愛又恨。

  我想去找陸致遠問清楚那天發生的事。他究竟是如何向蔣天御解釋的?但是我就怕,我去見陸致遠。只會引起蔣天御的不快,他那個人眼裡是容不得半點沙子的。

  就怕見上一面罪名越大。

  我躺在床上左右輾轉難眠,最後決定起來。我想出去走走。倒是有些想回自己住的地方了,主要這次蔣天御說的話實在太傷我心。

  什麼叫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在他心目中居然已經被貼上了這樣的標籤。

  我從床上起來,我拎走放在沙發上的包包,決定出去走走,散散心。悶在離園,我心裡只會堵得慌。

  當我跨出臥室的房門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蔣天御也許會對我的出去感到討厭,我只好又收回了腳步,這次我往上樓的方向走去,拎在手上的包包也一併拎了上去,當我走到三樓的臥室,發現房門微微敞著,裡面還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我一想到這裡再轉頭看一眼外面的天色。

  這可是青天白日,不會那麼邪乎吧?

  我不信邪的慢慢走近,輕輕地推開門,發現蔣天御躺在那裡,和衣躺著,身上連被子都沒有蓋,腳上還穿著皮鞋。

  我被他這副疲累的樣子整的有些心酸,我走近,幫他脫了皮鞋,拉過被子幫他蓋上,想到他的襯衫最上面一顆扣子沒有解開,我動手幫他解開。

  處理完畢後,我沒有多留,匆匆下樓。

  來到二樓的臥室,我洗了手,想了想,去哪裡都沒有用,倒不如回書房繼續去工作。

  我和蔣天御的事並非一朝一夕能夠解決的,整件事需要花費一些時間,還需要看我們之間的造化。

  我低著頭認真畫著插畫,心裡再也融不進那些不該存在的瑣碎事。

  我畫著畫著,不知不覺完成了一天的工作量,當我抬頭望著窗外的天,不知何時已經黑透,我從椅子上站起來,伸展雙臂,做了幾下扭動腰肢的動作,僵硬的身體頓時覺得舒服了很多。

  我推開書房的門往樓下走去,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晚餐,我走進餐廳的時候蔣天御已經坐在了那裡,我沒有想到他下樓用餐也不叫我,現在居然做的那麼絕了,我真是小看了這個男人的狠心了。

  「明天開始做好的飯菜另外裝一份少量的,然後我在廚房用餐。」我和傭人說道。

  他連用餐都不想叫我,那麼他應該是不想看到我,既然這樣,我又何必自討沒趣,乾脆去廚房用餐更好,誰也不妨礙誰。

  「這……」傭人硬著頭皮一臉為難的拉長著尾音。

  我什麼也沒有說,反正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蔣天御一開口,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壞心情又被勾了出來。

  「按照她說的做。」他冷冷地道。

  我差點摔了端在手上的飯碗,蔣天御居然同意讓我去廚房用餐,這男人是我見過最狠心,最絕情的。

  傭人不敢再有怠慢之心,趕緊恭敬地道,「是,少爺。」

  我對接下來的晚餐吃的有些吃不知味,草草吃完後,我去了庭院散步,胃裡堆積的食物一點兒也沒有消化的跡象,主要是蔣天御說的話把我給氣到了。

  他居然任由我去廚房吃飯,並且還要傭人照辦不誤。

  我在他的心目中到底算他的什麼?我氣惱的一伸腿,踢動了一顆小石子。

  「咚。」

  小石子被我踢到了鐵門不遠處的方向,可見我心裡的氣有多充足。

  我漫步在庭院裡,慢慢地也不惱怒了,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回到二樓想要去洗澡的時候,發現我的背包,和我的一些衣服全部被丟在了二樓的臥室外面,我看到這一幕心裡的酸澀一下子又涌了上來。

  我沒有找傭人來幫忙,只要問他們要了一隻超大號的垃圾袋,把衣服裝進去之後扛到了三樓。

  我把衣服倒出來,我坐在地板上,拿出手機打開音樂,耳朵里插著耳塞,我需要做到自我調節,這是我欠他的情債得還。

  我一件一件的疊著衣服,疊的差不多,我轉頭一看,時間一個小時過去了。

  我從地板上站起來,伸展著僵硬的雙臂,人往洗手間走去,我決定泡個澡就睡覺。

  萬幸,在我最孤獨無助的時候還有一份工作。

  有工作陪伴著我,再苦都不算苦,再難也不算難。

  那一夜我們相安無事,我承認蔣天御這次似乎較真的比較嚴重。

  早上起床,我洗漱完畢下樓用餐,一踏進客廳,他沒有去上班,仍舊坐在客廳里,我端著早餐走進了廚房。

  昨天說好的該怎麼樣就該怎麼樣。

  我坐在那裡用餐,心情倒也沒有太大的起伏,我一想到陸致遠,就覺得可恨。

  憑什麼要說我和他發生過關係,這個男人實在讓人惱火。

  我打算今天出去走走,不管蔣天御同不同意,反正我決定了。

  我用過早餐,經過餐廳的時候直接掠過,沒有看他的眼睛,哪怕是一點小小的餘光也沒有。

  我回到三樓換好外出服,拎上包包往樓上下來,我把他給我的卡丟在了餐桌上。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自然沒有道理花你的錢。」我淡淡地道。

  他給我的錢,我好幾月沒有花過了,少說存下來的也該有十幾萬了,我平常花的小錢都是用自己賺來的錢結帳買單。

  平常留在蔣家,我根本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開銷自然比一般時候要省。

  蔣天御沒有看我一眼,他的視線落在餐桌上的那張銀行卡,我承認我這樣做有些破罐子破摔,可是我更明白他對我的不相信讓我有很深的牴觸。

  「你愛相信就相信,不愛相信就拉倒,我反正和你解釋的清清楚楚,除了你,我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過關係。」我衝著他平靜地道,情緒毫無波動。

  過於的情緒激動就是說謊的表現,唯有平靜,淡然,才是我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他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任由我走出餐廳,直到我走到庭院,我的心頭仍然有些空落落的,原來這男人仍舊選擇不相信我。

  我走出離園走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路,我打算坐公交車,漫無目的的走,坐在公交車上我忘記了下車,車子一路向前行駛,我就這樣從終點站另一端下車再從終點站上車,繞了城市一大圈之後,我在市區下車,這時整個市區已經燈火璀璨,我行走在街頭,一個人走累了就坐到長椅上,我才發現我坐的地方居然是陸致遠的公司對面。

  想到陸致遠我就一肚子的惱火,他憑什麼和蔣天御說我們兩個發生過關係?

  他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我長長嘆息著,感覺到有些疲憊,這時我身邊的位置突然被一團黑影晃了一下。

  我頭也不抬,「對不起,這裡有人。」

  我的身邊傳來輕笑聲,嗓音磁性,「你和你的靈魂分開坐在一起嗎?」

  這聲音。

  我抬頭瞥去,發現坐在身邊的男人果然是不請自來的陸致遠。

  「你還來做什麼?我知道在事發第二天,蔣天御找過你,你憑什麼說我們發生過關係,這次我被你害死了。」我不悅的低吼道,雙手緊緊捏著包包的肩帶,「拉我下水對你有什麼好處得?」

  陸致遠並沒有生氣我對他的大怒。

  他嗓音磁性的開口,「蘇如,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至於原因是什麼,等以後我在告訴你可好?你放心,我沒有想過要破壞誰,只是……」

  我從陸致遠那雙清澈的眼眸里看到了真誠,他的眼神毫不閃躲,我承認,這一刻我心軟了。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你在搞什麼。」我沒好氣的說道。

  陸致遠輕聲一笑,「蘇如,給我一個報答你的機會可好?我想有些事欠著總歸不好,還清了之後,我們就可以兩不相欠,互相抵消。」

  我承認我聽到陸致遠說的這句話,內心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心酸。

  「我現在還沒有想好,需要從你身上得到什麼,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說可好?」

  我輕聲問道。

  他輕輕頷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手邊多了一瓶小瓶裝的礦泉水遞給我,「見你坐在這裡也有大半個小時了,你的口不渴嗎?」

  面對他關懷體貼,我總會不由自主的聯想到蔣天御的霸道。

  我真是犯賤,一個對我好的男人我不要,偏偏要一個霸道,占有欲強烈的男人。

  蔣天御,這大概是我前世欠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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