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蔣天御,你為什麼會選擇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回到了離園,蔣天御的意思是今天下雨。讓我暫時別走了。路上開車路滑,我沒有拒絕。就留了下來,打算等明天天氣晴朗了再說。

  我現在沒有什麼想法,只想好好地照顧肚子裡的寶寶。

  午餐,蔣天御陪我在離園裡用的。

  我心裡很清楚,這一起吃飯又如何?我可不會輕易的原諒了他。換句話說,我還沒有做好回到他身邊的準備。

  以後的路還漫長。我和蔣天御會經歷什麼,一切都很難說。我可不想再次傷心流淚。

  這不符合我離開他的初衷。

  我用過午餐想去三樓睡個午覺,蔣天御倒沒有讓我得逞。

  「睡二樓。」他的黑眸睨著我,人主動靠近我身邊。

  我本能的拒絕,雙腳停在臥室門外。

  「不要。我想睡三樓。」我推開蔣天御,淡淡地道,「我現在是屬於考慮階段。不想再有任何的突發/情況發生。」

  蔣天御二話不說打橫抱走我進入臥室,我沒來得及反抗人已經被他放在了大床上。

  「四個月的時間忍下來了。再忍六個月我還是可以的。」他冷冷地道。

  我躺在床上對上蔣天御深邃如海的黑眸,心頭划過一陣鬱悶,這都算什麼呢?

  「明天我就得回鄉下。你沒有理由不放我回去。」

  我淡淡地道。

  他翻身躺在我的身邊。拉高被子蓋在我們身上,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姜桓越獄了,你一個人回鄉下,能夠保護誰?」

  我差點忘記了這一茬,接到陸致遠的電話我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也正是如此才能和蔣天御把話談明白。

  「蔣天御,你早就算到了,才說今天下雨不讓我回去。」我無奈的說道。

  這男人總有辦法吃定我。

  他開口,「我確定你暫時沒有辦法回去鄉下,賊都害怕的人,豈會不怕一個越獄犯,再者,留在離園你也可以慢慢考慮要不要原諒我。」

  我沒有聽到蔣天御具體在說些什麼,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起來,眼皮越來越重,只想好好睡一覺。

  我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逐漸進入了夢想,這是離開後睡過最甜最安心的覺。

  我感覺到他在親吻我的額頭,接著是我的唇瓣。

  漸漸地,我徹底睡熟了。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我睡醒,蔣天御還在睡,他可見是真的很累,很累。

  我離開了四個月,他估計也沒有休息好,這男人心底深處城府再深,我能夠想像,即便是自作多情的幻想一下,對於我,他仍然是有安全感的。

  兩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彼此失去了彼此誰也不好過。

  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沿著他挺立的鼻樑一路往下,柔軟的手指指腹停留在他唇形好看的薄唇上,結果,我的手指被微掀的薄唇含住。

  「天,你嚇我一跳。」我羞赧的低吼道。

  他醒的太快了,讓我感到無比意外,而且要是沒有蔣天御突如其來咬住我手指的舉動,我的手指應該還會往下。

  「你偷襲我。」他嗓音沙啞的道。

  我的手被蔣天御的大手握住,他靠過來摟住我,剛毅的下巴蹭著我的頭髮。

  「這算哪門子的偷襲呢?」我無奈的反問道。

  「蘇如,等生下孩子再決定我們之間的去留問題可好?」

  蔣天御清澈的黑瞳定定地望著我。

  我沒有說話,安靜的靠在他的胸前,耳朵聽著「咚咚咚」的心跳聲,我鼻尖一酸,臉兒埋在他的胸前,委屈的道,「憑什麼都是你說了算?何況,這次我有什麼錯,你要說那麼難聽的話。」

  他的大手一下沒一下的揉著我的後背,嗓音磁性的開口,「事出有因,姜桓是我沒有做好萬全之策的敵手,你留在我身邊只會讓我分心。」

  我不想得到任何的保證,也不想再有任何一次的失望與心碎。

  「蔣天御,我可以答應你和平共處,直到孩子生下來我們再做商量。」我說道,清澈的杏眼望著他深邃黝黑的眼眸。

  我終究還是不忍心讓他失望。

  蔣天御那微乎其微的眼神以及表情里,我捕捉到了他來自內心深處的心情舒展,這是一種我認為不可忽視的屬於他率真的性情。

  「就等你這句話。」他興奮的道,用力的抱住我。

  我想說話,他的吻瘋狂的落在我柔軟的唇瓣上,吻不斷加深,讓我感到無法喘息。

  「唔……」我想推開他,他卻更加抱緊我,似乎察覺到我想逃。

  這深深地一吻,讓我們都失去了理智。

  我只想與他和平共處,剩下的,等生下孩子一切再商量。

  他的手輕撫著我柔軟的臉龐,那深邃如星辰明亮的黑眸直直地望著我。

  「先下樓用晚安,你的那些畫畫工具和行李物品,歐克已經搬過來了。」

  蔣天御說道,黑眸望著我。

  我支起大半個身子,低眸望著他陰鬱的黑眸,反問道,「他是怎麼進去的?我根本沒有給你鑰匙不是嗎?」

  歐克不可能那麼輕而易舉的可以自由進出我外婆的老房子,他要是爬牆進去會驚動隔壁鄰居,他們肯定會做報警處理。

  「鑰匙我有。」蔣天御性感的嗓音說道,清澈的黑眸睨著我。

  我感到詫異,他何來的鑰匙?

  蔣天御看透我內心的疑惑,磁性的嗓音不疾不徐的道,「我用你的鑰匙搓了一套備用鑰匙,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他說的這五個字聽上去頗為的得意。

  我徹底服了,蔣天御會拿我的鑰匙搓一套備用鑰匙,這先斬後奏能力也是夠可以的。

  「暫時你不要和我說話。」我氣惱的低吼道,人從床上下來。

  我趿上拖鞋,人走到沙發前坐下,躺在床上的蔣天御斜躺著,眼神銳利的雙眸望著我。

  「鑰匙不搓都搓了有什麼好生氣。」他冷冷地道。

  這叫侵犯隱私和偷東西好嗎?

  他說的未免太理直氣壯,輕描淡寫。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人走到洗手間,蔣天御跟著進來,我擰開水龍頭開始洗臉,他抓下掛架上的毛巾遞給我。

  我擦乾臉,抓在手上的毛巾被蔣天御抽走,他把毛巾掛回到原處。

  「那你也沒有問過我,經過我的同意不是嗎?」

  我冷冷地反問道。

  這人未免也太理直氣壯,不講道理。

  蔣天御走到盥洗盆前擰開水龍頭,俯下身洗了一把冷水臉,我伸出手抓下掛架上的毛巾遞給他。他伸手接過擦乾臉上的水。

  我們沒有繼續再談搓鑰匙的事,我自然倒霉,不想和他繼續計較。

  來到樓下,走進餐廳,傭人已經準備好豐盛的晚餐。

  我舉筷開始用晚餐,端著碗舉著筷子夾菜,淡淡地反問道,「姜桓進了監獄,婧瀾呢?」

  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可能說散就散。

  「下落不明,事發前幾日我派人四下尋找過,只可惜根本沒有她的蹤跡。」

  蔣天御冷冷地道,他的黑眸變得陰鷙,夾菜放到我的碗中。

  婧瀾下落不明?

  我不確定是否多慮了,總感覺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無謂的事不用多想,安心的用餐。」蔣天御說道。

  我沒有說話,他抓著一隻空碗給我盛湯,吹涼後放到我的手邊。

  「先喝點湯暖暖胃。」他把湯往我手邊一放。

  我擱下握在手上的筷子,端著碗喝了一口湯。

  這樣的關係是最好,也是最熟悉的相處方式,淡淡如水,不用擔心他什麼時候會不要我,也不擔心我們什麼時候會分手。

  用過晚餐,蔣天御陪著我去庭院散步,下了一整天的秋雨,待我們用過晚餐後總算是停止了。

  我走的比較慢,肚子大了雙腿難免有些沉重,他也放慢腳步走到我身邊,走到一半,他停下腳步,我尚未回神之際,他脫下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夜裡有些涼,別感冒。」

  他說道,大手緊握住我的手。

  我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很安靜的走在他的身旁。

  「蔣天御,你和韓芊蕪選擇了離婚,為什麼不公布你們離婚的消息?」

  我不解的反問道,清澈的雙眸望著他英俊的俊龐。

  韓芊蕪這種人應該得到懲治才對,伊綿綿的死,不能就此放過她。

  「以後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麼不公布與她離婚的消息。」他陰鷙的冷眸睨著我,嗓音磁性的道。

  我不是很明白蔣天御這句話裡面到底蘊含著什麼玄機,但是我可以明白,他說的話自有他的道理和用意。

  輪運籌帷幄,我自認不是他的對手。

  散完步我們回到二樓臥室,他在洗手間裡放洗澡水,我坐在沙發上翻看雜誌。

  「水放好了,先進去洗澡。」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

  我放下雜誌,他把我從沙發上抱進去了洗手間。

  洗澡的事是他親手幫忙,我沒有任何的反駁,離預產期還有五個多月的時間,我不會拒絕他的付出,我要不要原諒他是另外一回事。

  「蔣天御,你為什麼會選擇我?」

  我靠在他身上淡淡地道。

  這個問題直到現在我依然想知道答案。

  然而,他始終沒有正面,真正的回答過。

  「我看上你,想要你,就這樣簡單。」他冷冷地道。

  我沒有說話。

  這個答案,我認為不能相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