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他劫持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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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床上想了一宿,想明白了一件事。暫時先留在本城。姜桓越獄的事蔣天御會去辦妥,我認為現在懷著身孕是非常時期。無論如何理該以寶寶為重。

  等到生下孩子,我就能徹底和他了斷我們之間的感情問題。

  是走是留,這些會有個說法。

  我轉頭,瞥了一眼睡在身旁的男人,眉目分明。俊美無儔的英俊俊龐是我永遠看不膩的一道風景,只可惜。他從來沒有徹徹底底的屬於過我。

  蔣天御,你內心的真實想法究竟是什麼呢?我望著他的睡顏。此時的他單純的像個大孩子,少去了醒來時的霸道與威懾力,簡簡單單的非常美好。

  我趴在他的身旁,抬眸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心頭湧上淺淺地暖意。

  我想我是愛慘了這個男人,只可惜,我們之間看不到未來。

  我趴在他的身旁。看著,看著。沒一會兒陷入了沉睡的狀態。

  翌日,我在一陣微癢中被吵醒,睜開眼是蔣天御放大的俊臉。我沒有說話。拉高被子繼續睡。

  這人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討厭。

  我好不容易答應留下來,可是他卻吵我休息,吵我睡覺,簡直過分。

  「先起來用早餐,吃完以後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回公司的休息室再睡。」他說道,人下了床。

  我沒有吭聲,還想繼續睡,蔣天御掀開了我蓋在身上的被子,抱著我進了衣帽間,我坐在椅子上,他幫我挑衣服,幫我換上。

  我仍在打瞌睡,他又抱著我進了洗手間。

  「你現在的身子我還抱得動,要是懷孕十個月,恐怕抱不動了。」

  蔣天御說道,放我站穩。

  「我還是睡樓下比較好,懷孕到後期身子只會越來越笨重,上樓會變得舉步維艱。」我站在盥洗盆前,嘴裡叼著牙刷說道。

  他低眸,睨著我的臉龐,磁性的嗓音冷冷地道,「要是住樓下就去蔣家住,那裡比較暖和。」

  我想拒絕。

  可是礙於蔣天御的意思,心想只好作罷。

  冬天暖和一點也好,避免感冒。

  「要是你沒有意見,我就差人去準備。」

  蔣天御問我的意思。

  「行吧!可以去住蔣家。」我說道,「不過,這次去蔣家之前,我想知道你母親還會來找我的麻煩嗎?」

  我比較擔心蔣夫人,一旦她又來找我的麻煩,目前按照我懷孕的身體,能避則避,避不開就躲,能不去蔣家就不去。

  蔣天御的黑眸睨著我,唇形好看的薄唇微掀,擰著劍眉,磁性的嗓音冷厲的道,「她不敢。」

  我是不是聽錯了什麼?他大概是察覺到我內心的想法。

  「現在你是蔣家的功臣,這一胎二寶,莫說她想找你的麻煩,就算來,爺爺也不允許,你的事,我和爺爺說起過。」

  蔣天御說道,手拿著毛巾擦掉我唇角上的牙膏漬。

  「你和蔣老爺子說起過我肚子裡懷的是一胎二寶?」我淡淡地道。

  如果,蔣天御和蔣老爺子提及過我肚子裡懷著兩個寶寶,他確實會阻攔蔣夫人來找我的麻煩,只是韓芊蕪目前應該仍舊住在蔣家才對。

  她在蔣家,我也是不得不防。

  「不相干的人更沒有辦法靠近你身邊半步。」他說道,幫我擦了手和臉,黑眸凝望著我清澈的杏眼,「你擔心的事統統不會發生。」

  我沒有說話,認為他的安排自有道理。

  「你看著辦吧!」我妥協。

  和他爭什麼?我在蔣天御的面前從來沒有爭贏過,次次落個失敗者的下場,這次也不例外,我不爭了。

  我們來到樓下客廳,傭人送上早餐,有過我在蔣宅通過早餐被人下避孕藥,我現在對吃離園裡的飯菜心裡多少也留有那些不想面對的陰影。

  蔣天御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抬眸睨了候在餐桌不遠處的傭人,視線又投到我身上,不疾不徐的道,「以前的事不會再出現第二次,你大可以放心。」

  「嗯,但願如此。」我淡淡地道。

  他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有時候確實能夠合二為一,只是我有我自己的思量,到時候去了蔣宅居住,我需要打醒十二萬分的精神,好好地守住肚子裡的寶寶。

  我們在用餐時,傭人走進了餐廳。

  「少爺,陸大少爺來訪。」她恭敬地道。

  我一聽傭人說陸致遠來了,心裡頓時有了幾分惱怒,主要是這人從不說謊,卻會破天荒的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這才是最讓我接受不了的地方。

  「請他去客廳。」蔣天御說道。

  我沒有任何的意見,他和傭人在交流時,低頭吃早餐,仿若陸致遠要來的事我根本沒有聽到。

  「是,少爺。」

  女傭恭敬地道。

  陸致遠被傭人請到客廳,我已經吃的差不多,蔣天御還沒起身,我率先從座位上站起來,傭人過來扶我。

  「我要去客廳。」我站在餐桌前沖用早餐的他說道,「蔣天御,你沒得拒絕,這件事本來就是你不對。」

  他拿起餐巾擦拭著唇角,沒有糾正我的話,陰鷙的冷眸睨著我,勉為其難的輕輕頷首。

  「只允許你留半個小時,時間一到就不准多留。」

  蔣天御磁性的嗓音冷冷地道,黑眸直勾勾地望著我。

  我心想半個小時也好,和陸致遠之間我根本沒有太多的話想說,只是這次的事我完全有理由向他進行責問,憑什麼要聽從蔣天御的安排而陷我於水深火熱之中?

  傭人扶著我來到客廳,一進去,我就看到陸致遠坐在沙發上,他的姿態中慵懶透著幾分隨性,見我進來,一雙清澈的黑眸透著詫異。

  「怎麼,很驚訝在離園看到我?」我冷冷地反問道。

  真要如此驚訝,當初就不該聯合蔣天御一起欺騙我,將我蒙在鼓裡,害我留了那麼多的眼淚。

  他淡然一笑,如菊淡定,嗓音磁性的開口,「蘇如,看你現在這樣多好,又回到了你想回來的地方。」

  「打住。」我伸出小手向他擺了擺,不悅的道,「這次回來並非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與蔣天御達成共識,等到孩子生下來再商議究竟是走是留,目前不過是暫時的平靜。」

  陸致遠帥氣的俊臉有著一閃而過的詫異。

  我明白他的心思,無非是認為我會想到如此開,留在蔣天御的身邊是為了孩子。

  「等孩子生下來,你就捨不得離開了。」

  陸致遠篤定的說道,黑眸望著我,視線專注極了。

  我承認他說的話有幾分道理,等孩子生下來我未必會有勇氣離開蔣天御身邊。

  「你認為我和蔣天御會有結局嗎?」

  我淡淡地反問道,清澈的雙眸盯著坐在我對面的陸致遠。

  我差一點說破了蔣天御和韓芊蕪離婚的事,萬幸及時打住,否則,我就成了泄密者。

  他當著我的面翹著二郎腿,雙手交疊扣在膝蓋上,挑了一下眉頭,薄唇輕啟,「蘇如,給自己一點自信。」

  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事,這是我和蔣天御之間的事,與自信無關。

  我還想開口,客廳的入口處出現一抹頎長的身形,他朝著我緩步走來,走到我面前後停下了腳步。

  「三十分鐘到了。」他冷冷地道,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戴在手腕上的腕錶錶盤,「先出去散散步。」

  我來不及說什麼,蔣天御的餘光投到傭人的方向,她恭敬地上前,他率先扶我起來,再由傭人搭把手。

  我們走出客廳後,他們才聊了起來。

  兩個水火不相容的男人,最近見面的機會倒是變得頻繁了很多。

  我在傭人的陪同下在庭院裡散步,下過以後的天變得涼了很多,秋風吹在臉上讓我感到陰冷,正在走動時,身上一暖,抬頭一看,追出來的蔣天御把一條羊毛披肩蓋在我的肩頭。

  「別著涼。」他嗓音低沉的道。

  我攏了攏披肩,對他輕輕頷首,便什麼也沒有再說。

  我們在說話時,陸致遠也走了出來。

  「蘇如,我先走了,有空再見。」他打開車門人站在那裡說道。

  我衝著他輕輕頷首,淡淡地道,「好。」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的回應,我想也正是我與陸致遠之間的君子如水,淡淡之交。

  陸致遠的車子駛出庭院後,我站在庭院沒有等待多久,蔣天御握住我的手,讓我坐進后座,他跟著坐進來。

  「科尼賽克不開了?」我淡淡地道,攏著身上的披肩。

  「跑車孕婦坐不是很舒服。」

  他冷冷地道,低頭打開了捧在手上的文件夾。

  我突然有一種異樣感爬上心頭,這是在關心我?還是在關心我肚子裡的寶寶?

  隨便,反正不管是關心哪個,結果都不重要了。

  我的手掌貼在隆起的小腹上,轉頭看向車窗外,車子緩緩駛出了庭院。

  以後,我與蔣天御還是要分開的,這樣一想,就沒有什麼好值得難過的。

  車子開到某處路段時,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手臂橫在我胸前,避免我撞上去。

  「少爺,車子好像胞胎了。」

  司機轉頭說道。

  「你下去看看。」

  蔣天御繃著俊臉,擰著劍眉冷冷地道。

  我的心裡有些不安起來,好端端地這車子為什麼會胞胎?

  司機去做檢查有一段時間,卻遲遲不見他回來。

  這時,前座的門被打開,有人坐了進來。

  「蔣天御,別來無恙。」

  駕駛座上的人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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