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他的秘密,紫眸滅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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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有些懷疑地看著自家王妃,王妃的表情這麼詭異,說不定是讓她做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呢?她暗自咽了咽口水,非常緊張地看著小姐。

  寒飛雪笑米米地看著如意,那表情看上去還真有幾分驚悚。

  「王妃……想要奴婢做什麼?」如意咽了咽口水,心中惶恐不已。王妃這表情太嚇人了,著實讓她無法點頭答應。

  「去,告訴王爺說我要回娘家。」寒飛雪抬了抬下巴,並且說話還真的算話,收拾下自己的包袱還真的打算出門去。這準備離開的腳步看上去好像真的是心意已決似的。

  如意嘴巴微微張了張,其實還正想問問王妃是回哪個娘家呢。

  門忽然在這時候「嘎吱」一聲被推開了。

  寒飛雪還正踏出一步,一副正準備走的樣子。

  門外的男人身形挺拔,只是站在背光之處看不出他的表情,唯獨那雙紫眸光華熠熠,深不見底!

  「去哪?」他冷冷開口,開口的瞬間,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因此而凍結成霜了一般。

  「回娘家。」寒飛雪絲毫沒有把他的冷意放在眼裡,只是非常乾脆地說道,表情淡定無比。她壓根不想要回娘家,不過是想要逼迫他一下罷了。

  「王……王爺勸一勸王妃吧,雖然這要再娶一名正妃,可是王妃對王爺的心是如此明了的啊!」偏偏這時候如意還非常不清楚狀況,好死不死地上前說道,「王妃上次為了救王爺可是隻身去對抗那神獸,險些喪命……」

  「如意!」呀呀個呸的,之前說納妃這事情不過是胡說八道,沒想到這個死丫頭竟是這麼直接說出口了。

  夜天曜微微挑眉,「納妃?」

  寒飛雪乾巴巴地笑著,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這樣的行為是為什麼。至少這個男人肯定是不會相信的,她寒飛雪竟然……胡謅他納妃?

  「呃……奴婢先告退了。」如意這才恍悟了一下自己好像說錯了話,感覺屋子裡的氣氛似乎有些詭異,她還是先逃為快。她默默地挪動腳步,一溜煙小跑了出去,心中為王妃默哀。

  這丫頭一跑,屋子裡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了。

  寒飛雪清了清嗓子,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這事情不過是我胡說八道,你別往心裡去。」

  這副不在意的樣子,讓人看著真是惱火。

  夜天曜冷冷掃了她一眼,淡淡道:「看來你倒是很希望本王納妃?」

  這個該死的女人,該不會還想著要休書?既然如此,當初又何必如此努力地去找這所謂的麒麟花,最終只是為了要休書不成?

  隱約感覺到他不悅,寒飛雪聳聳肩,非常乾脆地說道:「這話也沒錯了,畢竟這是王爺當初答應我的呀。」給她休書,讓她遠走高飛,從此她過她的獨木橋,他走他的陽關道,井水不犯河水。

  雖然想到離開這個男人,還真的有些捨不得,即便他再優秀也終究做不到她想要的那一個。

  「是嗎?本王何時答應過你?」

  這話讓寒飛雪猛地一怔,「你不會想賴帳吧?」堂堂的曜王,竟然想要賴帳,這可說出去讓天下人大笑話了!

  「有何不可?」他輕輕勾唇,表情竟是如此坦然。他忽然朝她走來,一步步,腳步如此沉穩之下,可是讓她不免有些緊張。

  她微微後退了兩步,說道:「堂堂的王爺這麼賴帳似乎不太好吧,更何況還是這麼出名的戰王殿下。」

  「女人,你是不是在怪本王沒有與你圓房?」下一刻,微涼的指尖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突然說的這句話更是讓寒飛雪瞪圓了眼睛。

  這是什麼鬼話!

  都想到了圓房了,她都還沒答應他呢,他就想著圓房了。過分啊過分!

  「胡說八道!誰想要和你圓房!」寒飛雪一把撇過頭去,硬是逃脫了他微涼之間的鉗制。剛撇開,下一刻又被他給扳正了幾分,他微微眯細雙眸,危險地看著她,那眼中迸射的冷光分明就在散發著一種危險至極的信息。

  「寒飛雪,最好記住了,你是本王的女人,休書,想都別想!」她越是想要逃,他就越是不會讓她走。一開始就沒打算把這個女人放走,即便再丑也不打算放過她,更別說現在知道這個女人……

  霸道的話語對她寒飛雪來說卻是沒有任何的影響,「那好吧,其實有王爺這麼一個絕世無雙的夫君也沒什麼不好呀!」她笑米米地看著他。

  這個小女人,每次出現這樣的表情的時候,都有一種不太好的事情發生。

  夜天曜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竟是如此了解這個女人了。

  「親愛的,我聽說前面有家小酒館今晚上有很精彩的戲可以看,你陪我去嘛!」她忽然改了態度,竟是堂而皇之的挽住了他的手臂,竟是扭捏地開始撒嬌。

  這突然的靠近,讓他略微有些驚訝,但是不得不說,卻很受用。他竟是萬般喜歡她這小鳥依人的樣子。

  見過她蠻不講理,見過她氣焰囂張,見過她害羞不已,更是見過她為他焦灼萬分,卻沒見過她撒嬌小鳥依人的模樣。

  寒飛雪正在心中大大地比了一個「v」字,帶著這個男人出去多拉風。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為他奪得他想要的,現在倒是可以好好利用這番。

  「喂,我一直不明白,你父皇到底是喜歡你還是不喜歡你丫?」她挽著他的手臂,往外走去。她很驚訝,這個男人居然這麼習慣一般地由著她攔住了手臂絲毫沒有反感。

  他們好像發展地有些快了,她都有些適應不了了。

  夜天曜的眼底的笑意漸漸淡去,她突然提起皇上,讓他之前還稍稍好的心情瞬間不好。

  「為何這麼問?」

  「因為很好奇呀,像你這麼優秀的男人,為什麼好好的皇位不給你而是給那廢柴的太子,真是想不通!」她一邊摸著下巴一邊搖頭晃腦地說道。

  站在房樑上的某隻鳥,正用怪異的目光目送著他們的離開,咂咂舌。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像它家主人這麼絕世無雙的男人,到哪裡去找嘛,竟然這麼不懂的欣賞。

  春香閣。

  閣內賓客滿至,早已坐滿了。

  寒飛雪到來的時候,顯然早已沒有空位了。

  如意忍不住驚嘆:「這麼多人啊,都沒有位置了呀!」

  「玄武。」夜天曜卻是輕輕喚了一聲玄武,只是一聲,便可以將這裡的所有喧鬧壓下。

  他氣場太強大,讓不少人紛紛投來了視線,忍不住被這樣的氣勢給壓制住了所有的喧囂。

  掌柜的見他們二人的搭配,頓時就能夠意識到這眼前的貴客是哪位了,在帝都,誰人不識曜王殿下?誰人不曉這極丑的曜王妃?

  「王爺,王妃,裡邊請,有上好的雅房備著。」掌柜搓著手,笑嘻嘻地迎上來,看著寒飛雪的時候眼中更是划過了一抹賊亮的光。這是可以狠狠宰一頓的貴客啊,當然要好好把握!

  寒飛雪掃了他那如狐狸一般的眼睛,笑著點頭。這般賊兮兮的樣子,她不會看不出來。

  「親愛的,我忽然覺得這二樓的景致更好一些。」畢竟三樓的雅房太高了,還不如二樓看得清楚些。

  掌柜的笑容僵了僵,立刻點頭說道:「二樓也有,二樓也有。」

  夜天曜並不知道寒飛雪口中的「親愛的」是何意,因此反應並不大,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周圍的不少女人自從他的出現後,眼睛真是恨不能長在他夜天曜身上一般,視線膠著著就沒有離開過。

  不得不說,這些女人的視線真是討厭萬分。

  跟著掌柜上了二樓,卻剛巧迎面走來了幾人,似乎正相談甚歡,剛巧與他們碰了一個正著。

  「咦?九弟,九王妃也在。」夜天辰瞧見他們,微微上前有禮地喚了一聲,表情淡定從容。

  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就覺得是假斯文。

  寒飛雪不自覺地再多看了他兩眼,他的身邊正站著寒雅琴,這應該是皇上皇后的意思,不然也不會讓這一個還未出閣的女人跟著一個還未娶妻的皇子出外。

  「五妹可真巧。」寒雅琴冷冷地掃視了她一眼,笑容帶著幾分冷冽之色。

  寒飛雪表情卻是淡定幾分,笑容怪異,「是啊,可真是好巧啊!」真是走到哪裡都能夠碰到讓她覺得討厭的嘴臉。

  「呵呵……雅房在這裡,王爺王妃請。」

  竟是將雅房安排在了夜天辰的旁邊。

  寒飛雪倒是也不甚在意,不過看著寒雅琴這張嘴臉也真是不喜歡,她忽然說道:「掌柜的,我忽然覺得三樓更好一些。」

  好不容易將客人趕走空出來的雅房,竟是沒想到她一句話,讓掌柜的笑容僵硬地再也笑不起來了。

  「王妃……」就不能饒了他嗎?再得罪別的人,他這小店的生意就不用開了。

  寒雅琴冷嗤一聲:「五妹你可不能這麼任性,不要以王妃的頭銜壓制老百姓。」

  「呵,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更何況,我也沒有壓制他,我是客,他是做生意的,既然開門做生意那當然要滿足客人的需求。」寒飛雪囂張地看著寒雅琴,一副完全把她的話給頂撞回去的意思。

  這突然的話讓寒雅琴愣了一下,她忽然皺眉,不悅道:「寒飛雪!」

  「掌柜的,你說是不是?」寒飛雪忽然望向一旁的掌柜,笑米米地問道。

  瞧著這觸目驚心的笑容,掌柜有些拿捏不定,看了一眼一旁默不作聲的夜天曜,曜王不說話,就真的由著王妃胡來了?

  「那……那三樓這就給王妃去準備。」掌柜的欲哭無淚,最終還是答應了。這曜王妃不敢得罪,這曜王更加不敢得罪啊,這得曜王妃得皇位的話早已在帝都傳開了,他可不敢再造次。

  這時候夜天曜忽然出聲道:「不必了。」

  三個字,卻是有力而冷漠,讓掌柜心中滿是感激,簡直是一把辛酸淚。

  寒飛雪微微挑眉,看了一眼自家男人,不免有些不爽快。

  「就這裡也不錯。」夜天曜仿佛沒有瞧見寒飛雪的表情一般,抬步走入了雅房中,毫不猶豫。

  既然他都這麼走入了,她也沒法了。

  「喂,掌柜的,聽說你們這裡的小倌出了名的俊俏,不如招來兩個給我瞧瞧?」寒飛雪本意就是來這裡瞧瞧帥哥的,雖然在現代做殺手的日子長了,見過的帥哥還是多了去了,只是想要瞧一瞧這古代的帥哥。

  聽這話,如意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了,王妃可真是太不怕死了。這分明就是找死嘛!

  「呵呵!」寒雅琴聽她這麼說,冷冷笑了一聲。心中忍不住鄙視這個醜八怪,簡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這麼好的男人在屋子裡,她居然還想要找小倌,真是瘋了!

  「王妃……」玄武終於也是看不下去了,感覺王妃分明就是故意氣王爺,這要是把王爺再次氣得再也醒不過來可怎麼好!

  寒飛雪仿佛根本沒有聽見一般,撩開帘子往裡走去,這整個屋子裡好似開了冷氣一般,冷的人瑟瑟發抖,而這極強的冷空氣顯然是來自前方的男人。

  她走到了他的對面坐下,笑米米地問道:「王爺要不要一些漂亮的女人伺候啊?」

  「好。」破天荒的,他居然答應了。

  這突然的一個字,讓玄武嘴巴大張,一副剛剛塞下了一個雞蛋的表情。

  不止是他玄武,就連她寒飛雪也差點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呃……」臭男人,倒是真的一點都不拒絕啊,哼,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兒!

  「不過本王要的女人,這裡似乎沒有。」他忽然抬眸,紫眸更是光華瀲灩!

  那一刻,她感覺心都顫了一下,這種詭異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有些不舒服,她輕輕咳嗽了一聲,並不想要去深究自己這樣奇怪的心悸感。

  「呵呵……王爺想要誰啊?」她假惺惺地笑著,卻是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莫名其妙的,她就想起被他吻過的畫面,簡直是讓她的耳根微微紅了。

  夜天曜勾唇一笑,顛倒眾生,魅惑萬分,讓人迷亂了雙眸,竟是讓寒飛雪再也挪不開了視線。

  那形狀完美的唇瓣,勾著弧度完美的笑容,看上去可真是讓她的心痒痒的呀。她輕輕咳了一聲,為了防止自己這心中徒然升起的邪念,她一把拿過酒杯灌了一口。

  「寒飛雪,你來這裡見誰的?」他忽然問道,目光有幾分深邃。

  寒飛雪竟是有些詫異他會一眼察覺到這些,她看了他一眼,之前他都沒有問她一句話就這麼由著她來這裡,竟是知道她出來是為了見誰的?

  「王爺可真是神機妙算呀,這都知道。」她笑嘻嘻地湊近了他幾分,「今日玄炎宮放了殺令,我倒是來看熱鬧的,也是為了賺錢來的。」

  聽說接了一單很大的生意,而且這生意怎麼算上去都可以支撐整個玄炎宮一年的開支了。最近自從她寒飛雪接手玄炎宮後,都只接手大生意,小生意都不接了,導致這生意也就不如以前那般好了。可是自從鬥氣大會上的表現後,還是讓生意爆棚,多少人跪著求著讓玄炎宮出手殺人,有的不惜一擲千金,不過接還是不接都在她寒飛雪的手中。

  夜天曜沒有再詳問,表情淡定地給自己斟了一杯清酒,不打算再說話了。

  好無趣的傢伙!

  寒飛雪不免有些覺得無聊,倒是在想今日要殺的人是何人,竟是讓對方不惜重金來進行獵殺。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看得起她玄炎宮的?

  下面不斷有叫好聲,似乎是唱戲的唱到了最精彩之處。

  寒飛雪趴在窗邊看去,目光在人群中搜尋,開始好奇接下來的好戲該如何上場呢?

  忽然,她目光一頓,落在了人群里。

  那三人實在太讓人無法忽視了,強大的氣勢壓得四周根本喘不過氣來!

  本來還算亮的光線驀地黯淡了下去,四周黑的更是伸手不見五指。她微微一怔,驀地起身,只瞧見了眼前有怪異的光在閃,頓時只聽得一聲聲驚恐的叫聲。

  難道……這單生意竟是……

  對這三個人的記憶實在太深刻了,當初在林子裡初見時著實被震懾到了,十級魔獸俯首臣稱不說,他們的強大早已超乎了紫氣尊者的鬥氣能力了!

  一雙手忽然攬住了她的腰際,這雙手有力地攬住了她,讓她動彈不得分毫。

  「玄炎宮這單生意,不好做。」他淡淡出聲,顯然從一開始就瞧出來了那狀況。

  寒飛雪咬咬牙,說道:「我當然知道!」早知道殺的人是這三人,她也就不做這生意了,就不該當初首肯了。這下可真是麻煩了。

  「那三人絕非善類。」夜天曜淡淡出聲,神情卻是有些嚴肅。從未見過如此絕世的高手,他們使用的卻又不像是這大陸上的任何鬥氣中的一種,卻又是強大無比!

  「早知道是他們就不接了。」這下子玄炎宮可是虧損大了,呀呀個呸的,果然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話音剛落,這四周的光忽然就亮了,下面簡直就是橫屍遍野,血流滿地!

  死的人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寒飛雪皺眉,轉身下樓去,因為是玄炎宮的人,她必須要去查清楚。

  她沒空去看夜天曜的表情,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時候的情況,匆匆下樓看了一下死傷的人,大部分都是玄炎宮易容的人。她捏住拳頭,有些惱怒。

  剛站起身,忽然就瞧見了這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蛇信子,這驀地出現的龐然大物可真的把她給結結實實嚇了一跳。

  「女娃娃,竟是你?」紅棠傲然站在巨蟒之上,冷然看著她。

  因為這突然的巨蟒,讓所有人給驚嚇地退避了數十步去。

  寒飛雪心中暗暗叫糟糕,這些人該不會是把她當成了敵人了吧?雖然樹敵對她寒飛雪來說完全沒什麼關係,可是讓比自己更強大的人成為敵人太可怕了。

  「呵呵……三位高手,好久不見。」

  「為何追殺我們?」嵐炎好說話,正抱臂環胸看著寒飛雪,挑著眉,俊俏的容貌上滿是饒有興致。也不知道皇為何喜歡這麼一個醜八怪,更何況還這麼弱……哎呀呀,覺得還是不配啊不配。

  他眼中滿是鄙夷的目光可真是刺激到了寒飛雪,她皺眉,不爽道:「不明白這話是何意。」追殺這話說的可真是奇怪了,不過就是今天獵殺了他們一場罷了。

  「該知道與我們為敵的下場是什麼。」紅棠躍下巨蟒的頭,冷傲地看著寒飛雪,「說是誰命令你殺的?」

  她怎麼這麼清晰地就知道是她寒飛雪?這個女人可真是太厲害了。

  「紅棠,別嚇著人家女娃娃了。」嵐炎笑嘻嘻地說道,看向寒飛雪的時候,表情更是平靜,「不如這樣吧,我們出那人的三倍價錢,你替我們殺了他們。」

  寒飛雪皺眉,表情有些懷疑,感覺她像是被他們雙方相互利用的工具一般,可是所有人都是見錢眼開,更何況她寒飛雪。

  她雙眸微閃,笑容咧開,「那正好啊,不如到樓上一坐詳談?」送上門的生意不要白不要,只是不知道他們要殺的是誰哦,不過雙方肯定都是不好惹的主。不過她總有法子解決,三倍的價格呀!

  上樓?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表情詭異。

  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竟是出奇地一致點頭。

  寒飛雪忽然暗暗叫糟糕,上次他們不是正在找夜天曜嗎?哦不,並不確定他們找的是不是夜天曜,不敢確定。可是若是找的夜天曜,說不定夜天曜身上的毒氣真的和他們有關呢。那誰給夜天曜解的毒氣呢?太多的疑惑在腦子裡忽閃,她想不明白了。

  「好。」幽影一向沉默寡言,率先出聲,免得那兩個婆婆媽媽的不動身。

  此刻二樓另一間雅房。

  寒雅琴皺眉,不解至極,「他們是什麼人?」

  「不像是四國的人。」夜天辰目光微閃,看著下面的三人,雙眸炯亮。這寒飛雪可真是個寶貝啊,不但是有厲害的獸*寶貝,竟然還能夠認識這麼厲害的角色,果然要得到這個女人才行!

  「不是四國的?」寒雅琴皺眉,心中隱約不爽快。這三人不是四國的人,那她寒飛雪是如何認識的?又想要幹什麼呢?這個寒飛雪,還真是深藏不露,說不定很早以前那些痴傻廢柴不過都是裝的,一切都是為了蒙蔽他們的雙眼!

  好狡詐的女人,想著都覺得可恨。

  雅房的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寒飛雪請三人走入的剎那,身後忽然響起了三聲喚聲。

  「參見主子。」

  三道聲音是同時響起,吧寒飛雪給嚇了一跳,她詫異回頭,竟是瞧見了三人同時單膝跪地,表情嚴肅萬分。

  這是個什麼情況?

  夜天曜表情卻是淡定如常,卻是輕輕蹙了蹙眉心,「他們是何人?」

  寒飛雪也愣了好半晌,「我也想問。」她更不知情啊,這什麼主子是什麼意思?

  三人聽夜天曜這麼說,相互看了一眼,紅棠忽然站起身道:「主子,我們千辛萬苦來此就是為了找主子。」

  「哦?」夜天曜表情微微閃過了一抹興趣,他倒是好奇這是來自哪裡的人。

  不過很快,三人都未曾說話,因為明顯感覺到外面有人在偷聽。此刻門外寒雅琴正整個人都趴在門邊,聽著門內的談話,差點沒把整個身子都貼上去。

  一旁看著的如意微微朝天翻白眼,著實不喜歡這個女人,而且每次都會一副很了不輕的樣子,不喜歡!

  玄武抽了抽嘴角,也默不作聲,以王爺的能力,馬上就會讓這個女人聽不見了吧?

  寒飛雪冷冷瞥向門外,忽然冷笑了一聲。

  「還就是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在外面偷聽。」她拈起桌上花生米彈了出去,這花生米可真是極佳的寶貝,要對付起人來那真是再簡單不過,尤其是那些極為不自量力的人。

  花生米「嗖」一聲穿透了門,只聽得門外響起了一聲痛哼聲,便再無聲響。

  寒飛雪拍了拍手掌,非常乾脆地說道:「好了,現在安靜了。」

  嵐炎咂咂舌,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的女人似乎都是一個彪悍樣,平日裡覺得紅棠已經夠彪悍了,可是現在這個皇看上的女人似乎更加讓人無法理解了,真是彪悍!

  「現在說說吧,我們家王爺其實也完全不認識你們啊,你們那日在林子裡找的真的是他?」寒飛雪非常自覺地坐在了夜天曜的身邊,挑眉問道,不解至極。這些人竟是為了來找夜天曜。

  他們既然不屬於這大陸四國中任何一國,那必定是來自另一個大陸……

  那麼……夜天曜的身份還另有秘密?

  「是。」紅棠點頭,看向夜天曜說道,「還請皇能夠回去主持大局!」

  寒飛雪聽得是有些雲裡霧裡的,完全不明白這狀況到底是什麼情況。

  「紅棠。」嵐炎上前拉了一把紅棠,示意她別衝動,「別衝動,以皇現在的能力還不能……」

  寒飛雪終於是看不下去了,忽然問道:「喂,我可以問你們個問題嗎?你們這麼說來說去的,能不能解釋清楚些啊,我想我家男人也肯定聽不大明白了。」

  雖然眼前的狀況的確是讓人覺得糊塗,可是夜天曜的嘴角卻是不易察覺地微微勾起。只因為她那一句……我家男人。

  這個女人總有各種本事來影響他的心情,不管是好壞,都能夠輕而易舉地影響他的心情。

  「事情說來也很簡單,不過現在暫時還不要透露為好,畢竟也是為了皇的安全,我們會私下看住那些人,以防止那些人再對皇動手。」嵐炎無奈,「不過畢竟皇這能力還太弱了。」

  一句話夠打擊人的。

  寒飛雪著實覺得瘮人,這夜天曜的能力也叫弱的話,那她寒飛雪怎麼辦?哇靠,這三個人真是太讓人討厭了!

  「既然如此,你便說說,本王是何人?」沉默了許久之後的夜天曜忽然出聲,微微挑眉,看著三人,「即便是如你們所說,本王如何相信?」

  寒飛雪皺眉,也非常想要知道真實的情況。夜天曜有別的身份,她也一直覺得很有可能,因為他身上有不屬於鬥氣一部分的力量,卻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能力,用小鳳的話來說,極為詭異。

  嵐炎剛想說什麼,忽然被幽影拉了一把。

  「快走。」幽影警告道,語氣非常不安。

  這個時候,寒飛雪也感覺到了突然之間有人靠近,而且來此的人絕非常人。她還未反應過來,這三人竟是來無影去無蹤一般,他們是如何出現,又是如何消失的,她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

  他們之前設置了一道屏障,屏蔽了他們之間的所有的談話,外界之人根本無法聽到他們在說什麼,門外的如意和玄武也是完全聽不出來。

  而此刻,寒飛雪整個人都有些嚴肅。

  恰巧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玄武的警告聲,「你們是何人?」

  「奉國師之命,來緝拿要犯!」門外的人聽上去似乎是皇宮裡的人。

  寒飛雪微微怔了一下,看了一眼夜天曜,上前將門給打開,卻是瞧見了不知道何時出現的錦衣衛。不過這些錦衣衛瞧著和平日裡的不一樣,之前也聽說皇宮裡的人幾乎早已被國師大換血了。

  這國師做的可真是風生水起,萬萬想不到的是竟是權傾朝野。

  「你們要緝拿何人?竟是不長眼睛嗎,曜王在此,容你們如此造次?」玄武不悅,呵斥了一聲。

  只是這玄武的呵斥並未讓他們有任何反應,為首的人更是將手中的畫像一抖,竟是抖出了三張圖來。那三張圖赫然就是剛剛離去的三人。

  寒飛雪微微挑眉,哎呀了一聲:「這是什麼人啊?」

  「王妃還請讓路,我們要進入搜查。」幾人竟是絲毫顧不得寒飛雪,正欲往裡走。

  寒飛雪哪裡肯讓路,即便此刻裡面沒人,她也不允許這些人在這裡造次。這些人竟然是國師派來的,那麼就可以很肯定的說,國師是敵非友,此刻確定了國師的立場後就沒必要手軟。

  「還請王妃讓路,否則別怪屬下無情。」幾人都是聽命於國師,自然是沒有把寒飛雪放在眼裡,幾人身上都顯現出了各自的鬥氣。

  寒飛雪冷笑了一聲:「區區青氣上層也敢跟我叫喝?」

  「那就別怪屬下了!」幾人並沒有把寒飛雪的輕蔑之語放在心上,硬是要進入。

  她手微一揚,紫氣長劍出,紫色光華硬是將幾人全數逼退了去。

  「都說了別逼我。」寒飛雪冷冷道,看了一眼玄武,「玄武,這些人交給你了。」

  玄武還要點頭,這時候夜天曜忽然走了出來。「飛雪,不得胡鬧。」

  雖然這聲音冷冷的,可是卻不帶一絲責備之色,好像並不是有意責備,只是作勢而已。

  幾人見是夜天曜,微微抱拳恭敬喚道:「參見王爺。」

  「你們既是國師派來的,本王便給國師面子,飛雪,讓他們瞧瞧屋子裡可有人。」

  寒飛雪也不知道夜天曜到底是打得什麼鬼主意,只好輕輕哦了一聲,讓開了路去。

  幾人狐疑地對視了一眼,但是既然王爺這麼配合,他們也就只好進去搜索了一下。

  只是剛進去,就聽見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寒飛雪詫異地看向身邊的男人,忽然發現他的眼眸深處竟是有微微漩渦在旋轉,不知道那是怎樣的能力。

  顯然一雙眼睛,竟是會殺人!

  紫眸傾世,亦能滅世!

  寒飛雪心中大驚,不覺得整個人都感覺到手腳冰涼,只聽得他冷冷說了一句:「不自量力。」

  她並不是震驚他的冷血,只是震驚於這般能力。按照那三人的說法,夜天曜還太弱了,那到底還要多強才行?太可怕了!若是以她現在這般能力,如何配的上如此強大的他?

  她只有努力變強,才能配他!

  「在想什麼,走。」夜天曜感覺到她目光微微閃爍,伸手攬住了她的腰際,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若是平日,寒飛雪早就掙脫開了,可是此時此刻,她竟是忘記了抗拒。

  路邊還躺著暈倒的寒雅琴,腦袋竟是被花生米給擊出了一個大包來,觸目驚心。

  幾人走後,夜天辰這才緩緩走出黑影處,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微微皺眉。

  「王爺,這曜王到底是何人?」一旁的侍衛著實不解,「好像是大有來頭一般。」

  夜天辰卻是勾唇冷笑,「可不是,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父皇又何必把太子之位賜給那不成器的夜天昊而不是他?」答案不是明顯的很嗎,這夜天曜顯然是有什麼秘密。

  若是他知道了這秘密後,倒是可以用來威脅夜天曜……

  「只是屬下著實看不明白……」侍衛也完全不知道眼前的這到底是什麼狀況,那曜王的母妃死得早,但是皇上對曜王卻是極疼愛,可是卻讓人詫異的是太子之位卻沒有給曜王。

  ……

  王府內。

  寒飛雪嚴肅地看著桌上的五彩金鳳,表情很凝重。

  「幹嘛呀,看著怪嚇人的。」五彩金鳳正在吃著桌上的糖果,難得她寒飛雪今天有心情給它吃好吃的,只是這女人一回來表情就怪異地很,讓它覺得不解。

  「小鳳,吃了我的東西,是不是該替我做事?」她忽然勾唇笑看著五彩金鳳,表情詭異。

  五彩金鳳立刻警惕地看著她,因為她的這句話,差點沒因為嘴裡的那最後一顆糖給噎住,「你想做什麼?」它忽然用翅膀抱住自己。

  「我……我可告訴你哦,本尊雖為公的,但是也對你不感興趣。」

  寒飛雪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冷瞪了它一眼,「你夠了,就你這隻破鳥,我看上你什麼啊?我讓你去國師府邸一趟,幫我去看看那國師的動向。」

  「早說嘛!」聽她這麼說五彩金鳳輕哼了一聲,立刻飛身出去。

  不知道這隻鳥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對自己如此千依百順的,竟是這麼聽話。她咂咂舌,看向一旁的小火。

  它正在桌上打滾,正玩得不亦樂乎。

  總覺得,接下來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可是到底會是怎樣的腥風血雨,她還真的有些期待呢。

  如果……

  他君臨天下後,她該何去何從?離開還是繼續留下?

  她糾結地眉毛都糾在了一起。

  翌日很早。

  如意就急切地喚醒了她,「王妃,有位姑娘急著找您,快醒醒啊!」

  寒飛雪揉了揉眼睛,剛坐起身來,忽然就被人撲了個滿懷。

  「宮主,宮主,快去看看師兄吧,師兄他快死了!」這突然的衝擊,讓寒飛雪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她還真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大早上就給她這麼爆炸性的消息。她剛剛清醒過來,她的師兄除了夜寒之外還有誰?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這才看向這突然哭訴著的女人,竟是蘇小綠。

  「小綠?你說夜寒他怎麼了?」所有的睡意全然沒有了,她一把握住了蘇小綠的肩膀,猛地搖晃了兩下。

  蘇小綠的眼角猶自還帶著淚水,「昨天……昨天師兄被一群黑衣人給襲擊了,那群黑衣人感覺不像是這大陸的人,到底是何人,也不清楚。」

  「該死的,我要去看看他!」寒飛雪一把掀開被褥,急著起身。

  如意趕緊上前給她穿衣,其實跟在王妃這麼多的日子裡,也早就明白了王妃的身份。雖然之前只是聽說,卻不知道原來王妃的身份竟是玄炎宮宮主。不過她卻覺得尤為驕傲和自豪,這麼厲害的王妃,竟是她的主子。

  「如意,你先留在府中,萬一王爺問起就說我回娘家了。」寒飛雪急著出去,便隨意吩咐了一聲如意,便匆匆跟著蘇小綠走了出去。

  如意啊了一聲,張了張嘴,本來還想說什麼的,結果王妃就這麼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娘家?王爺可不是那麼好蒙蔽過關的。

  她站在原地簡直是欲哭無淚啊!王妃,為什麼不帶她一起走啊,王爺很可怕啊!

  小火在桌上滾了一圈,忽然頓住了動作,咦了一聲,主人呢?主人把我也扔了?嗷嗚!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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