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做個選擇,誰生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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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呢?」夜天曜見玄武站在面前支支吾吾的樣子,大概也能夠猜到個大概。

  玄武感覺到屋子裡那冷冷的氣壓襲來,讓他隱約覺得背脊發涼,但是在那樣冷然的紫眸中,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出聲道:「王爺,聽如意說王妃是回娘家去了。」

  「呵!」夜天曜冷然一笑,不置可否。

  玄武知道這個時候這話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的,這寒飛雪和寒家早就鬧成那樣了,怎麼可能會回去?那寒飛雪去了哪裡,只有如意知道。

  「把如意帶來。」他雖然不用猜測那個女人是回了哪裡,可是卻也在好奇,那女人又是因為何事回去的。

  幾乎是立刻,他就想到了一個人,夜寒!

  玄武無奈,只好轉身去抓人,就如意那小丫頭,見到王爺早就嚇軟了,絕對不敢說謊,一旦說出真話後必定是會讓王爺雷霆大怒吧?不過他跟在王爺身邊這麼久,他還不曾見過王爺發怒。

  不過一會兒,如意就被帶了過來,她低著頭,瑟縮著腦袋,不敢說話。

  「如意,王妃去了哪兒?」玄武見她進來,再看了一眼夜天曜,終於還是自覺地出聲問道,表情嚴肅了幾分。雖然這個丫頭膽小,可是倒是跟著王妃在一塊的時候竟是向著王妃多一些了。如意終歸是王爺安插過去的人,當初也就是看中這個丫頭膽小怕事,所以才決定將她安插在寒飛雪的身邊。

  如意一聽,立刻「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回稟王爺,王妃……王妃聽說她的師兄受傷了便急匆匆離去,囑咐奴婢告知王爺她回了娘家。」

  原來如此,王妃這口中的娘家其實指的是玄炎宮?玄武不自覺地咂咂舌,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原來這王妃與玄炎宮的人還有些關係不成?王爺上次做的畫畫的不正是王妃嗎,難道不是王妃?

  夜天曜冷冷嗯了一聲,算作回答,淡淡道:「你先退下。」

  這樣淡漠的神色讓玄武有些懷疑,還以為王爺會發怒,看來是自己多想了。其實王妃在王爺的心裡的地位遠遠並沒有他所想的那樣高吧?

  如意懷疑萬分地掃視了一眼夜天曜,不知道王爺此刻到底是如何想的,只是王爺既然這麼說了,她也就不再多問了,默默地退出去。王爺這表情看上去還真的有些可怕,她不敢再多逗留。

  天色漸漸黑了,夜色在外面將一切都籠罩住,暗沉的夜路本是不好走。

  那個女人……就這麼在乎夜寒那個男人?他捏住手中的酒杯。

  「啪」地一聲響,把玄武給嚇住了,之間那杯盞瞬間被王爺給碎成了粉末!

  雖然看上去是那麼不動聲色,實際上卻是心中怒火中燒吧?玄武表情還算是淡定,便問道:「王爺?」

  「嗯。」夜天曜起身,負手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表情有些深沉。

  玄武不解,「王爺要怎麼做?」這王妃想必是對那位師兄有不一樣的感情,只是這感情到底是多深哦?

  「什麼都不做。」夜天曜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紫眸中滿是冷芒。

  不知道王爺的意思,只是那渾身散發的冷氣著實太讓人無從適應了。

  ……

  玄炎宮。

  「是何人傷的夜寒?」寒飛雪望向蘇小綠,表情有些微嚴肅。

  再怎麼說夜寒也絕對不是什麼弱者,他的能力恐怕都在她之上,可是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傷的了夜寒的?寒飛雪不自覺地有些懷疑了。

  「一群穿著很奇怪的人,全身都被黑袍所籠罩,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何意。」蘇小綠搖搖頭,想起當日的事情也覺得非常惶恐,「那些人簡直厲害的不像話,師兄已經是到了這麼厲害的田地了,竟然還是三招被那些人給傷到了。而且……師兄這身上的分明是毒氣。」

  毒氣?寒飛雪雙眸微閃,想到了夜天曜的毒氣。會不會同一伙人乾的呢,從蘇小綠的形容上來說,她感覺是國師的人。可是怎麼都想不明白,國師好好的為什麼要派人殺夜寒,這說不過去。

  如果國師說要傷害夜天曜,她完全可以確定,畢竟國師已經確定是太子的人了,可是這個時候卻來對夜寒下手是怎麼回事?

  「宮主,你是想到了什麼嗎?」蘇小綠懷疑地看著她,宮主皺著眉頭的樣子,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麼,表情如此及嚴肅,說不定是知道了什麼事情。

  寒飛雪搖搖頭,她不能夠完全肯定。不過先去看看夜寒再說。那個男人,在她的記憶里,總是那麼溫暖地笑著,她還真的是擔心他。

  「走去看看他。」

  走到了夜寒的門口,一眼瞧見了楊雨曼,兩個女人對視的一剎那,只感覺有一股不愉快的感覺划過。寒飛雪微微頷首,算作是打招呼,並不想去多問她什麼。

  楊雨曼也是淡淡點頭,說道:「師兄正好想要見你。」

  三人的地位在玄炎宮其實差不多,只是宮主之位讓給了她寒飛雪,這個女人心中終歸還是對自己有些不滿意的吧?畢竟曾經她寒飛雪只是一個廢柴,可是竟是讓這宮主之位竟是落在了她寒飛雪的頭上。

  寒飛雪點點頭,不說話,推開了門往裡走。這個叫楊雨曼的女人,記憶並不深刻,只是當初讓她假扮自己了一回,卻是不曾想到她和自己原來有些不太友好。

  蘇小綠卻是狐疑地看著她們兩人,不解至極。以前不是說宮主小時候和楊雨曼是最要好的姐妹嗎,怎麼到了現在她們並不是她所聽說的那個樣子?

  「師兄地傷勢如何?」寒飛雪瞧見了站在*榻邊的越弘,這些人都守在了夜寒的身邊,可想而知,夜寒到底傷的有多重。她的心都忍不住揪緊了幾分。到底是何人幹的,她非要將那些人給揪出來好好報復一頓才行!

  她寒飛雪向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人!

  越弘無奈搖頭,「實在沒有辦法,這是在大陸上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毒。」

  「嗯,畢竟是來自別的大陸的毒氣,自然是沒有辦法解開。」蘇小綠皺了皺眉,表情不太高興,「不管怎樣,總會有法子解決的。」

  寒飛雪捏緊了拳頭,幾乎有點憤怒了。

  走到*榻邊,瞧見了臉色極其蒼白的夜寒,心中忍不住輕嘆了一聲。她緩緩坐下,一旁的越弘非常自覺地讓出了位置來,「師姐,那我們先出去了哦,你在這裡好好照顧師兄吧?」

  寒飛雪淡淡點頭,並不多問。

  不過一會兒,越弘率先走了出去,蘇小綠看了一眼寒飛雪,只好也跟著走了出去。

  楊雨曼卻是遲遲未走,她忽然上前來說道:「這是那些人的一些東西,你自己看看吧。他們當初給我們的生意,若不是你一錘定音要求接下這單生意,師兄又怎麼會受傷!」說著把手中的一疊紙扔在了她的面前。

  「那些人?」寒飛雪目光微微一沉,伸手撿起這紙張看了看,表情頓時有了一些變化。

  竟是他們!

  「可知道他們現在在何處,我要見他們。」寒飛雪掃視了一眼*榻上的男人,她知道這個時候若是不做些什麼,在原地就是坐以待斃。

  楊雨曼表情嚴肅,微微點頭,「嗯,知道他們所在地。只是你若是主動找上他們正合了他們的意。」

  寒飛雪皺眉,「不管如何,這是唯一能夠救他的方法。」

  「寒飛雪,你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喜歡曜王?」楊雨曼忽然莫名地問出了這麼一句話,因為在乎所以才會這麼突兀地問出口。

  這個問題可真是讓人吃驚,寒飛雪詫異抬頭,對上楊雨曼的表情,見她正死死地咬著下唇。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怎麼,突然問我這個?難不成你是看上了他們兩個中的一個?」寒飛雪微微眯細了雙眸,看著那女人。之前不是聽說寒飛雪和這個女人小時候情同姐妹嗎,為什麼現在瞧著好像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楊雨曼冷嗤了一聲:「是,我是喜歡曜王,只是希望你別三心二意,要麼就專注一些。」

  這麼大膽地承認了,而且看上的還是她家的男人。寒飛雪心中可是隱約覺得不悅了,冷冷道:「那還真是抱歉了,我卻捷足先登了,再怎麼說他夜天曜是我的男人,也輪不到你來說。」

  這個時候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火明顯要升級了。

  「咳咳!」忽然,病*上的男人輕輕地咳嗽打斷了屋子裡漸漸升溫的戰火。

  寒飛雪立刻激動地喚了一聲:「師兄?」畢竟這個男人對她也真的是不錯,雖然之前泄露了夜天曜的秘密,可是再怎麼說也是叫一聲師兄吧。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夜寒試圖想要努力撐開眼睛來看,可是他動了動手,竟是動彈不得。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去發出聲音,明明覺得已經清醒了,可是卻是無法動彈分毫。

  「他雖是清醒,恐怕還是無法睜開眼睛來看你。」一旁的楊雨曼略帶嘲諷般地說道,「他也是因你而受傷,寒飛雪,你最好認清楚一下自己的心。做事情最好先好好想一想,不要只考慮自己卻不考慮旁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寒飛雪冷冷瞥她一眼,心中隱約覺得不爽快。她寒飛雪什麼時候也輪不到她楊雨曼來教訓了!之前看在她性子冷傲的份上,算是欣賞,現在可是怎麼也喜歡不起來這個女人。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知道你坐上宮主這個位置之後,整個玄炎宮到底死了多少人嗎?你知道玄炎宮死傷損失多少嗎,你為了自己的蠅頭小利,不惜犧牲整個玄炎宮人的性命。」

  這個女人竟是咄咄逼人起來,平日裡不說話則是冷冷在一旁看著,一說話滿是嘲諷之意。

  正是這樣的話,讓寒飛雪頓時惱了,她冷笑道:「楊雨曼,你是不是不滿師父將宮主之位傳於我?也對,像你這樣的女人,恐怕是嫉妒地要發瘋吧?哎呀,算了,我這既然是宮主,自然是大人不記小人過。」

  楊雨曼的眼中迸射出了怒火,下一刻仿佛就想要上前來掐住寒飛雪的脖子。這個女人,小時候果然是錯看了這個女人,當時還真的以為這個女人多麼高傲多麼美好多麼好相處!

  「你們在吵什麼?咳咳!」夜寒略微虛弱的聲音忽然輕飄飄地傳來,他長長嘆息了一聲,終於是感覺衝破了枷鎖一般,這才有了一絲好像剛剛從鬼門關活過來的錯覺。

  寒飛雪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師兄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飛雪……」他剛想要拉住她的手,可是手卻是無力地抬不起,只能看著她抬步往外走去的背影。他隱約能夠感覺到她這是要去哪裡,他的心跳的狂烈,想要叫住她,可是奈何現在的自己竟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他一時心急,竟是挪動身子,卻是因為太虛弱,從*榻上滾了下來。

  「師兄!」楊雨曼驚了一下,趕緊上前攙扶起他,「師兄,你這是做什麼?」

  「阻止她……快阻止她……」夜寒用那虛弱無力的聲音說道,只是眼睛再也支撐不起,最後還是閉上了。

  看著懷中的男人,楊雨曼咬住下唇,不悅至極。師兄到底是喜歡那個醜八怪什麼呢?雖然小時候挺看好他們這一對,只是這個時候她怎麼都無法理解。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師兄若是和寒飛雪在一起了,是不是就有自己的機會了?

  寒飛雪並不知道屋子裡發生了什麼,抬步走了出去,找到了越弘。

  「師姐,你真的要去見那些人?」越弘驚恐萬分地看著她,師姐好霸氣啊,可是那些黑袍的男人絕非善類。

  寒飛雪冷冷嗯了一聲,她必須要到解毒的方法,之前到底是誰給夜天曜解的毒氣,她現在不知道。若是能夠知道的話,說不定有法子救下夜寒了。

  「越弘,你跟我一同去,這些人不管再厲害,到時候切忌不要太衝動動手。」

  越弘無語望天,到底是誰衝動啊?好像是師姐更容易衝動吧?

  「師姐,要不……要不,你帶上曜王一同去吧?」越弘小心翼翼地喚道。

  聽到曜王二字,寒飛雪驀地頓住了腳步,轉過頭來看向他,用詭異的目光掃視著他。這個小子,好端端的提起夜天曜做什麼?不知道如意能不能瞞過夜天曜,想都不用想,如意那個死丫頭肯定是瞞不過的。

  她搖了搖頭,「別給我添亂了,到時候跟著我去就對了。」夜天曜?免了吧,那廝出現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又中一次毒喲。畢竟那些人的目標是他夜天曜不是她寒飛雪。

  ……

  軒轅樓。

  本該是賓客滿至的時刻,可是此刻樓內卻無一人。

  寒飛雪帶著越弘踏入的時候,感覺到四周都有奇怪的氣息在拂動。她微微頓了頓腳步,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

  左右前後都無一絲異樣,她這才抬步跨過門檻。

  「姑娘,請。」站在門口的小二仿佛是早就察覺到了她似的,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顯然是提前打過招呼的,不然又怎麼可能讓她寒飛雪這麼大大方方地進入?

  她嘴角一勾,冷冷笑道:「嗯。」不過就是和一些非人類談判嘛,她寒飛雪難道還會怕不成?不管怎麼說她寒飛雪也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嘛!

  上了二樓,拐過了長廊,這才終於在長廊的最盡頭頓住了腳步。

  小二輕輕敲了敲門,喚道:「爺兒,這位姑娘帶到了。」

  伴隨著小二的話音剛落,門竟是自動「嘎吱」一聲開了。

  「越弘,門外等我。」寒飛雪看了一眼越弘,抬步走了進去。

  越弘點點頭,看了一眼那小二,只好站在一旁吹口哨,抬頭看天表情淡定。

  寒飛雪抬步走入,屋內的光線有些黯淡,四周瀰漫著一種奇怪的香味,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味道。

  「宮主請坐。」身旁的黑袍男人忽然推了一把寒飛雪,嘴上說的雖然客氣,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毫不客氣。

  寒飛雪皺眉,回頭瞪了身後一眼,怒道:「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

  這突然的怒容臉丑的不行,嚇的對方微微後退了一步。

  寒飛雪輕哼了一聲,重重坐下,對面的男人的臉隱沒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說吧,為何重傷夜寒。」她直接開門見山,也不想去拐彎抹角。

  雖然這個男人的身上瞧不見任何的鬥氣,可是卻感覺到他是個絕世的高手。有一種高手就是叫做深藏不露,因為深藏不露所以才會讓人探查不到任何的實力!

  「傷這位夜公子著實是個誤會,不過也就是希望宮主明白一件事,我們來此做生意並不是為了殺那三個手下,而是要找到他們身後的主子。」

  對面的男人忽然出聲,聲音竟是嘶啞粗噶,聽起來尤為詭異。

  寒飛雪莫名一怔,心中隱約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這三人的主子不正是夜天曜嗎?他們的目標竟是夜天曜!

  她冷笑了一聲說道:「既然是為了他們的主子而來,那你們說說和傷害夜寒有什麼關係?」

  「我們沒有這三人的主子的消息,便只能大海撈針。不過現在看來應該只有這兩個男人。」說著竟是將面前的畫展開,是兩幅畫。

  一張是夜天曜的臉,另一張則是夜寒。

  這麼一看,忽然覺得有些詭異。他們兩人是不是有什麼千絲萬縷的關係,竟是讓這些人同時想到他們兩個?

  寒飛雪的瞳孔微縮,瞪著眼前的畫像,半晌不說話。

  「兩人選一個,宮主想要殺誰,又想要殺誰呢?」對面的男人微微勾唇,笑意漸漸在唇邊綻放。

  「這話的意思是……我必須要選擇一個來殺?」寒飛雪頓了頓,目光微凜。從來沒有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這種感覺只會讓她覺得屈辱!

  她咬牙,只能瞪著眼前的圖像,陷入了一陣糾結中。如果選擇了夜天曜那夜寒就有救了,但是她的敵人竟是成了夜天曜?可是如果選了夜寒,那夜寒就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這種被人拉扯的感覺太討厭了!

  「宮主可想好了?」對方出聲,竟是有些不耐煩。

  看著圖像,寒飛雪不知道作何反應。

  因為對方太強大,她不能夠來硬碰硬,可是如果不反抗的話,終究是死路一條。

  「若是選擇夜天曜,是不是就有法子救夜寒?」寒飛雪最終做出了選擇,心一橫,做出了選擇。

  不管怎麼說,先糊弄過去再說。

  「哦?是嗎?那你先把人頭提來,我便將這解藥給你。」

  老狐狸!

  寒飛雪在心中大大地罵了一個賊人,果然是比狐狸還賊的人。若不是因為夜寒的話,她早就想要提刀砍人了。

  看著眼前的圖紙,她忽然勾唇一笑,「若是我兩個都不答應呢?」橫豎不就是一個魚死網破嗎?她就不信。

  話音剛落,忽然「轟」地一聲響,四周的人臉色微變,突然有人驚聲叫了一聲。

  「大祭司!」喚的是對面的男人。

  「找死!」幾人同時圍攻上來,顯然是不打算放過寒飛雪。

  寒飛雪一身紫氣纏繞,此刻已經做好了要惡戰一場的準備了。這個時候說要和他們硬碰硬的吧,她也不會傻到真的這麼幹,可是卻又不能夠咽下這口氣。

  這時候外面也傳來打鬥聲,顯然是越弘也出手了。

  既然現在談判失敗,那她就沒有必要再猶豫了。

  手一揚,寒芒微閃,紫光長劍在虛空劃破了兩道銀光,逼退了一眾上前的人。

  「可真是好大的膽子!」為首的人冷冷哼了一聲,「殺了她!這種女人留不得。」

  寒飛雪剛剛使了手鐲里的炸彈,此刻逼退這些人她知道以她自己的實力是絕對逼退不了他們,除了用現代的武器之外!

  越弘「砰」地一聲沖入了屋子裡,捂著受傷的手臂叫道:「師姐,快走!」

  寒飛雪正和圍上來的四人纏鬥,根本抽不開身,他們的身手極強,動作快的驚人,她接招接的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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