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八章 誰勝誰負，到現在還是未知數
唐語輕揚了揚眉，一個在商場上百鍊成鋼的男人，何時有過這樣詞不達意的時刻？她側著頭看著霍行琛，那笑容似乎頗有深意的，搖頭道：「你不用解釋了。」男人愣住，明明有很多話要說的，一時間卻是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
「語輕……」霍行琛有些緊張地握住唐語輕的肩膀，「如果你剛剛看到了一切，你就應該知道那全都是殷初夏自己說的，我沒有回應過什麼。沒錯，我之前是跟她很熟，可是……那個時候大家在一起，都是一群人，我根本就沒有想到……」
「根本就沒有想到人家那麼喜歡你，直到現在還那麼喜歡。」唐語輕接過他的話，眯了眯眼，「殷初夏那個時候……應該很漂亮吧？」
「……」霍行琛被問得一時無語，他那在商場上無敵的大腦，面對著唐語輕清澈的眼神時，一片空白。
「嗯，一定是的。現在也很漂亮，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而且看得出來，她對你用情很深，那不是靠演戲能裝出來的。」
「語輕，你聽我……」
「不是說了不聽解釋嗎？」唐語輕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她那麼漂亮的人兒，對著你表白的時候，怎麼那麼湊巧地飛機飛過呢？是不是那次之後，她家裡就發生了巨變，然後你們就此沒有了下文？我在想……如果她那個時候能再來找你，是不是之後的事情就會都不一樣了？之後就不會有蘇響雨的故事，也不會有我的故事？人生想想真是奇妙，任何一個轉折都可能改變所有的人生。真是可惜了……」
她揚著臉，臉上甚至帶著微笑，霍行琛的臉逐漸冷了下來，她這是在生氣呢？還是根本就不在意呢？看她那閒適的樣子，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四年之前的唐語輕。
遇到任何事情，都淡然優雅，仿佛處理的事情，根本是跟自己的丈夫無關。
可時至今日，她還會是那樣的心態嗎？她不該傷心難過，不該質問嗎？
「所以，你感興趣的是什麼？」男人抿了抿嘴角，「在幻想著編小說的情節嗎？」
「……」
「可惜什麼？可惜事情沒有朝著你幻想的方向發展？唐語輕，如果你不想聽解釋，那我對你的提問也毫無興趣。」
他說著便轉了身去，唐語輕不由挑眉，這個男人，不是這樣就生氣了吧？這樣連名帶姓的喊她，不是生氣又是什麼？
再度打了個哈欠，眼皮有些沉。霍行琛背對著身子，心裡堵得發慌。原本是想著百口莫辯，原來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在意過呢！不管怎麼說，她至少應該生氣，應該生氣不是嗎！
可她竟然沒心沒肺地像是睡著了！
霍行琛憋屈地一下子轉過身來，一下子迎上她晶亮中帶了幾分狡黠的眼眸，他愣了愣，清了清嗓子：「你不是睡著了嗎？」
「哦，剛剛是睡著了，不過現在又醒了。」唐語輕勾起嘴角，甜甜地笑著，「霍總，明天不是有很重要的會議嗎？你這是大晚上的還不準備睡？我都說了，不用跟我解釋的了。」
霍行琛臉色一冷：「你還真是，從來都那麼大方！之前是，現在也是。」
他一轉身，背過身去。
唐語輕看著他的後背，不由勾唇，沒有人會想到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霍行琛，也會跟個孩子一樣吧？
「是啊，我一直都那麼大方，不過……」唐語輕柔柔地環住了他的腰，「之前大方，是因為那只是一場無關感情的婚姻，所以不管怎麼說，我都沒有立場說什麼話。」
「那現在呢？」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現在……」唐語輕輕笑，「現在是因為信任，對你的信任，和自己的信任。我是你一直在尋找的人，也是你一眼看中的人，你錯認了蘇響雨，還沒能愛上她，所以……單憑一個殷初夏，你又何須解釋什麼呢？我都知道，都明白。」
身後的聲音柔柔，震盪著胸腔。霍行琛轉過身來，迎上妻子含著笑意的眸子，如月牙一般的弧度，清澈明媚，帶了幾分狡黠，是很想說些什麼的，只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剛剛的所有鬱悶都一掃而空，胸腔震盪得厲害。
夫妻之間，還有什麼比信任更重要的？她信任他，他的妻子信任他，無需他說什麼，解釋什麼，就是這樣無理由地信任。
心底涌動，霍行琛一個翻身壓住了女人，唐語輕眨了眨眼：「現在不生氣了嗎？」
霍行琛一低頭便吻住了女人的唇，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呼吸的空隙，唐語輕紅著臉喘氣；「都已經這麼遲了，你明天還要開會……」
「你千里迢迢過來，不就是準備讓我吃的嗎？老婆，放心，一定滿足你。」
「……」唐語輕無語，一個晚上又是被吃干抹淨得連碴兒都不剩，天亮的時候，才沉沉睡去。
***
一個晚上沒有睡好，一直看著天色從暗到明。既然開口跟霍行琛說了這樣的話，也就算是捅破了那樣一層紙，有的事，也就沒有回頭路了。
只是為什麼唐語輕會來？她來了多久？又聽了多少？她昨天那番話，霍行琛心底有觸動嗎？對唐語輕……他就真的有那麼喜歡嗎？
她不止一次地觀察過她，雖然說她也算長得漂亮，可是也就這樣了，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而且不是有審美疲勞這一說嗎？不管怎麼說，她總是覺得唐語輕配霍行琛，那真的是配不上。
所以，才會這樣深更半夜地都會找到這裡吧？知道一些他們的事情，是不是可以理解，他們能結婚那都是因為兩個孩子嗎？
呆坐了幾個小時，殷初夏才走出房間。陌生的城市，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她跟著來，只是為了霍行琛。其實她究竟是有多傻，一份根本沒有希望的愛情，卻還是苦苦掙扎。
電梯數字跳動，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鏡面上的人影讓她驚了一驚。
是唐語輕。
「大嫂。」唐語輕輕輕勾唇，不知道為什麼，那笑容讓殷初夏覺得很刺眼，似乎有著幾分炫耀和譏笑。她牽了牽唇，有些僵硬道：「早。」
目光微落，便看到了唐語輕脖頸的位置那樣鮮艷的印記，心底的位置，狠狠一抽。
「昨天怎麼這麼晚還趕過來？海城離這裡，距離雖然不遠，不過也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吧？語輕，你這樣趕來趕去，不辛苦嗎？今天又要趕回去的吧？」
「原本是的，不過行琛不讓，說一定要吃了晚飯才讓我回去。」
殷初夏臉色一僵，唐語輕又笑道：「大嫂，快到飯點了，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這是下馬威嗎？昨天的話，是都聽到了嗎？殷初夏抬了抬眉，迎上她的視線，微笑點頭。
走下樓就是豪華餐廳，餐廳的環境很好，菜色也好，只是對著唐語輕，真的沒有那份心情。
「昕兒最近怎麼樣？」唐語輕喝了一口果汁，輕聲開口。
「挺好的。」
「昕兒這小丫頭……」唐語輕笑了笑，眸中滿是色澤，「其實又善良又可愛，只是有的時候又倔得跟頭小牛似的。她最喜歡吃甜食，所以菜的口味也偏甜。最喜歡粉紅色，頭髮喜歡梳成兩根小辮子，有的時候想給她換個髮型，她還不願意呢！她……」
「唐語輕，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殷初夏忽地冷了臉色，「你表達了這麼久，不就是想告訴我，昕兒有多留戀你多喜歡你嗎？我不在的這些年，謝謝你替補我的角色，不用你提醒我該怎麼做。」
「……」
「又或者說，你是更想提醒我，我是孩子的媽，是霍行止的妻子？」殷初夏冷笑，「唐語輕，我知道，昨天我跟霍行琛說的話，你一字不漏地全都聽到了。沒錯，我是喜歡霍行琛，喜歡他喜歡很多年了。因為家族沒落，我沒臉出現在他身邊，就這樣離開了……我要是知道……」
她的目光如刀鋒一樣落在唐語輕臉上：「如果我知道，有一天他的妻子會是像你這樣的人，我一定不會離開的。霍行琛，那是什麼男人？豈是一般女人可以配得上的？……唐語輕，不需要用你霍太太的身份教訓我，誰勝誰負，到現在還是未知數。」
***
「語輕……」霍行琛有些緊張地握住唐語輕的肩膀，「如果你剛剛看到了一切，你就應該知道那全都是殷初夏自己說的，我沒有回應過什麼。沒錯，我之前是跟她很熟，可是……那個時候大家在一起，都是一群人，我根本就沒有想到……」
「根本就沒有想到人家那麼喜歡你，直到現在還那麼喜歡。」唐語輕接過他的話，眯了眯眼，「殷初夏那個時候……應該很漂亮吧？」
「……」霍行琛被問得一時無語，他那在商場上無敵的大腦，面對著唐語輕清澈的眼神時，一片空白。
「嗯，一定是的。現在也很漂亮，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而且看得出來，她對你用情很深，那不是靠演戲能裝出來的。」
「語輕，你聽我……」
「不是說了不聽解釋嗎？」唐語輕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她那麼漂亮的人兒，對著你表白的時候，怎麼那麼湊巧地飛機飛過呢？是不是那次之後，她家裡就發生了巨變，然後你們就此沒有了下文？我在想……如果她那個時候能再來找你，是不是之後的事情就會都不一樣了？之後就不會有蘇響雨的故事，也不會有我的故事？人生想想真是奇妙，任何一個轉折都可能改變所有的人生。真是可惜了……」
她揚著臉，臉上甚至帶著微笑，霍行琛的臉逐漸冷了下來，她這是在生氣呢？還是根本就不在意呢？看她那閒適的樣子，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四年之前的唐語輕。
遇到任何事情，都淡然優雅，仿佛處理的事情，根本是跟自己的丈夫無關。
可時至今日，她還會是那樣的心態嗎？她不該傷心難過，不該質問嗎？
「所以，你感興趣的是什麼？」男人抿了抿嘴角，「在幻想著編小說的情節嗎？」
「……」
「可惜什麼？可惜事情沒有朝著你幻想的方向發展？唐語輕，如果你不想聽解釋，那我對你的提問也毫無興趣。」
他說著便轉了身去，唐語輕不由挑眉，這個男人，不是這樣就生氣了吧？這樣連名帶姓的喊她，不是生氣又是什麼？
再度打了個哈欠，眼皮有些沉。霍行琛背對著身子，心裡堵得發慌。原本是想著百口莫辯，原來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在意過呢！不管怎麼說，她至少應該生氣，應該生氣不是嗎！
可她竟然沒心沒肺地像是睡著了！
霍行琛憋屈地一下子轉過身來，一下子迎上她晶亮中帶了幾分狡黠的眼眸，他愣了愣，清了清嗓子：「你不是睡著了嗎？」
「哦，剛剛是睡著了，不過現在又醒了。」唐語輕勾起嘴角，甜甜地笑著，「霍總，明天不是有很重要的會議嗎？你這是大晚上的還不準備睡？我都說了，不用跟我解釋的了。」
霍行琛臉色一冷：「你還真是，從來都那麼大方！之前是，現在也是。」
他一轉身，背過身去。
唐語輕看著他的後背，不由勾唇，沒有人會想到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霍行琛，也會跟個孩子一樣吧？
「是啊，我一直都那麼大方，不過……」唐語輕柔柔地環住了他的腰，「之前大方，是因為那只是一場無關感情的婚姻，所以不管怎麼說，我都沒有立場說什麼話。」
「那現在呢？」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現在……」唐語輕輕笑，「現在是因為信任，對你的信任，和自己的信任。我是你一直在尋找的人，也是你一眼看中的人，你錯認了蘇響雨，還沒能愛上她，所以……單憑一個殷初夏，你又何須解釋什麼呢？我都知道，都明白。」
身後的聲音柔柔，震盪著胸腔。霍行琛轉過身來，迎上妻子含著笑意的眸子，如月牙一般的弧度，清澈明媚，帶了幾分狡黠，是很想說些什麼的，只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剛剛的所有鬱悶都一掃而空，胸腔震盪得厲害。
夫妻之間，還有什麼比信任更重要的？她信任他，他的妻子信任他，無需他說什麼，解釋什麼，就是這樣無理由地信任。
心底涌動，霍行琛一個翻身壓住了女人，唐語輕眨了眨眼：「現在不生氣了嗎？」
霍行琛一低頭便吻住了女人的唇，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呼吸的空隙，唐語輕紅著臉喘氣；「都已經這麼遲了，你明天還要開會……」
「你千里迢迢過來，不就是準備讓我吃的嗎？老婆，放心，一定滿足你。」
「……」唐語輕無語，一個晚上又是被吃干抹淨得連碴兒都不剩，天亮的時候，才沉沉睡去。
***
一個晚上沒有睡好，一直看著天色從暗到明。既然開口跟霍行琛說了這樣的話，也就算是捅破了那樣一層紙，有的事，也就沒有回頭路了。
只是為什麼唐語輕會來？她來了多久？又聽了多少？她昨天那番話，霍行琛心底有觸動嗎？對唐語輕……他就真的有那麼喜歡嗎？
她不止一次地觀察過她，雖然說她也算長得漂亮，可是也就這樣了，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而且不是有審美疲勞這一說嗎？不管怎麼說，她總是覺得唐語輕配霍行琛，那真的是配不上。
所以，才會這樣深更半夜地都會找到這裡吧？知道一些他們的事情，是不是可以理解，他們能結婚那都是因為兩個孩子嗎？
呆坐了幾個小時，殷初夏才走出房間。陌生的城市，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她跟著來，只是為了霍行琛。其實她究竟是有多傻，一份根本沒有希望的愛情，卻還是苦苦掙扎。
電梯數字跳動，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鏡面上的人影讓她驚了一驚。
是唐語輕。
「大嫂。」唐語輕輕輕勾唇，不知道為什麼，那笑容讓殷初夏覺得很刺眼，似乎有著幾分炫耀和譏笑。她牽了牽唇，有些僵硬道：「早。」
目光微落，便看到了唐語輕脖頸的位置那樣鮮艷的印記，心底的位置，狠狠一抽。
「昨天怎麼這麼晚還趕過來？海城離這裡，距離雖然不遠，不過也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吧？語輕，你這樣趕來趕去，不辛苦嗎？今天又要趕回去的吧？」
「原本是的，不過行琛不讓，說一定要吃了晚飯才讓我回去。」
殷初夏臉色一僵，唐語輕又笑道：「大嫂，快到飯點了，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這是下馬威嗎？昨天的話，是都聽到了嗎？殷初夏抬了抬眉，迎上她的視線，微笑點頭。
走下樓就是豪華餐廳，餐廳的環境很好，菜色也好，只是對著唐語輕，真的沒有那份心情。
「昕兒最近怎麼樣？」唐語輕喝了一口果汁，輕聲開口。
「挺好的。」
「昕兒這小丫頭……」唐語輕笑了笑，眸中滿是色澤，「其實又善良又可愛，只是有的時候又倔得跟頭小牛似的。她最喜歡吃甜食，所以菜的口味也偏甜。最喜歡粉紅色，頭髮喜歡梳成兩根小辮子，有的時候想給她換個髮型，她還不願意呢！她……」
「唐語輕，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殷初夏忽地冷了臉色，「你表達了這麼久，不就是想告訴我，昕兒有多留戀你多喜歡你嗎？我不在的這些年，謝謝你替補我的角色，不用你提醒我該怎麼做。」
「……」
「又或者說，你是更想提醒我，我是孩子的媽，是霍行止的妻子？」殷初夏冷笑，「唐語輕，我知道，昨天我跟霍行琛說的話，你一字不漏地全都聽到了。沒錯，我是喜歡霍行琛，喜歡他喜歡很多年了。因為家族沒落，我沒臉出現在他身邊，就這樣離開了……我要是知道……」
她的目光如刀鋒一樣落在唐語輕臉上：「如果我知道，有一天他的妻子會是像你這樣的人，我一定不會離開的。霍行琛，那是什麼男人？豈是一般女人可以配得上的？……唐語輕，不需要用你霍太太的身份教訓我，誰勝誰負，到現在還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