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無奈,他叫她淘氣鬼!(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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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你方才回來,怕你累。」

  淺淺的嗓音,她黑白分明的眸望著他,那麼動人,體貼。

  現下還有什麼怒氣?

  就算氣祁先生也只能氣自己。

  氣自己在意這樣一個磨人的小東西,她總有能力輕易就牽引他的所有好情緒,壞情緒。

  想著的時候,他咬在她頸項上的力度愈發的狠。

  「嗯........」

  滾燙的唇,他咬噬的力度增強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這是疼了。

  到底是不忍心折磨她,鬆口不再咬著,他在她被咬的地方一下一下親吻著,似是在安撫。

  薄唇來回的磨砂在她柔軟的粉頸間,溫柔又充滿挑(逗)感,以濛只覺得控制不了自己,心臟在心室中嘭嘭嘭地跳個不停。

  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拒,雙手卻似失了力氣,柔軟無骨一般。撐在他胸口的手十指用力,只能緊緊地攥緊他的襯衣布料來緩解此時她內心酥麻的異樣。

  吻了吻她白希染了粉潤的耳垂,祁邵珩呵著溫熱的呼吸,斥責,「先好好看看醫生,等會兒再收拾你!」

  被他這麼一戲謔,她的雙頰像是燃了火焰一樣,滾燙地灼燒了起來。

  尷尬地別開視線,卻見他抱著她怡然離開了浴室。

  再轉身的一身,以濛霍然看到鏡子裡自己脖頸上那個明顯的齒印,慌忙豎起了身上衣服的領子。

  過分!

  實在,太過明顯了!

  邢凱再次到宜莊來。

  作為祁總的私人醫生,這次過來的原因依舊不是因為祁邵珩。

  被宜莊的傭人帶到客廳里等著。

  剛喝了半盞茶,邢凱就見從二樓下來一個女孩兒。

  白體恤,白長褲,長髮長及腰際。

  看了他一眼,她沒說話,眼神里又類似問好的情緒。

  長相清麗,五官精緻。

  赤腳踩在雪白的羊絨地毯上,只站在樓上,就給人有種『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感覺。

  這樣清新脫俗的女孩兒,出現在祁邵珩的宜莊。

  邢凱和一般人一樣只第一眼驚艷后,第二眼再看她就在猜測她的身份甚至猜測她和祁邵珩的關係了。

  邢凱怔住,怔出神,忽聽有人從二樓下來的腳步聲,「阿濛。」

  是祁邵珩!

  剛剛還在想祁邵珩與這個女孩兒的關係,邢凱卻被眼前戲劇性的一幕給震住了。

  高大的男人追上女孩兒,將手裡拿著的那一對湖藍色的軟拖放在地上,彎腰蹲下身就幫女孩兒穿起軟拖來。

  一樓二樓之間扶梯的拐角處,偶爾又家裡的女傭經過。

  可,祁先生就像是察覺不到別人打量著或是驚愕或是窘迫的眼光,此時的他只是個平凡地催促妻子換鞋的丈夫。

  沒想到他會突然蹲下,以濛本想配合著他立馬將軟拖穿上的,可是見他伸手扣了她的腳底要幫她穿,以濛窘愕了。

  這四下到處有人,全宜莊上上下下多少傭人,看見了豈不是尷尬。

  她窘迫的要掙扎,卻被祁邵珩會錯了意,以為她要拒絕穿。

  「阿濛,別胡鬧。天涼了,好好穿著。」

  見她白嫩嫩的小玉足在他的手裡扭來扭去的,祁邵珩只當是小女孩兒又不聽話。

  「淘氣!」

  蹲在地上,他伸手在她小腳的腳背上扭了一下,輕輕的扭,扭的以濛內心一顫。

  「淘氣鬼,好好穿著,別著涼了。」

  他低聲斥責著她,聽起來卻像極了*。

  以濛撇撇嘴,習慣了他不經意間總是如此。

  可宜莊的女傭們,誰曾見過祁先生這樣?見先生幫著太太換鞋,愈發的有打情罵俏的氛圍讓四下的女傭齊齊紅了臉。

  拉著女孩兒下樓,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邢凱,讓以濛坐在一邊,祁邵珩握著她的手腕,問,「她手臂上的燙傷傷口是不是感染了?」

  邢凱蹙眉,說,「有一點的感染跡象,不過發現的及時並不嚴重,除了擦藥膏每日再開幾味藥搭配著一起,到了月底估計就好的差不多了。」

  看了看傷口泛白的地方,邢凱又問,「是不是碰水了?現如今沒有完全癒合,一定不能碰水。」

  祁邵珩只是蹙眉,以濛在這個問題上也選擇沉默。

  又開了新的藥,重新給以濛換了紗布。

  邢凱一邊寫藥單才想起來,上次給大晚上讓他過來給看燙傷的就是祁邵珩的女人。

  現下這小姑娘就是祁邵珩金屋藏嬌的那位?

  邢凱震驚之餘,又覺得自己現在才反應過來實在太遲鈍。

  其實不是邢凱遲鈍,而是他認為像是祁邵珩這樣事業有成的30歲男人,他看上的應該是同樣成熟知性的女人,但是超乎他的意料之外,祁邵珩選擇了一個小女孩兒。

  和上次的故意用了紗幔遮掩不一樣,祁邵珩身邊的女孩兒很平靜地坐在牀畔上。

  畢竟是第一次見以濛的樣子,邢凱還是意外的。

  因為令他費解的是,有那麼多各種優秀的女人祁邵珩不喜歡,卻偏偏喜歡一個這樣的小女孩兒。

  難道,僅僅是祁邵珩的新歡?

  前兩天的報紙頭版頭條還說了祁邵珩和蔣曼國外的風情事跡,現在回了國倒是傳聞聲慢慢壓低了,可勢頭還是很大,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畢竟祁邵珩的獨家很難挖到,只此一次,各大輿論媒體地到了確切的消息。以往也有盛宇總裁祁邵珩的傳聞,可那僅僅是傳聞而已。

  祁邵珩和他有關係的所有女人都是個謎。

  有人說,「他身邊美女如雲,幾乎天天換新口味。」

  也有人說,「他是個低調,私生活很隱蔽的人。」

  可不論怎麼猜,怎麼報導,都沒有真憑實據。

  現如今在英國有了照片為證,即便誇大了說記者也都在等待著這個時機,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和蔣曼之間的緋聞。

  但是剛剛還和蔣曼鬧過緋聞的人,轉眼在宜莊裡養著這樣一個女孩子,邢凱不知道這個女孩子是不是祁邵珩的新歡,但是即便是新歡邢凱覺得這也應該是祁邵珩新歡里最特別的一個。

  送走了邢凱,祁邵珩帶著以濛繼續回到了二樓。

  蓄好的溫水已經冷卻了,只好重新再溫。

  溫好了水,讓以濛躺在一開始準備的那把可平躺的搖椅上,將一條白色毛巾壓在她脖頸的周圍,祁邵珩說,「拿著另一條毛巾,一會兒別被洗髮水刺痛了眼睛。」

  以濛接過毛巾,看著他起身去取洗髮液的背影,心裡莫名觸動了一下。

  躺在放平的搖椅上,以濛感覺到有修長的手指掬起她的長髮,慢慢落入溫水中。

  烏黑的髮絲,纏纏繞繞地漂浮在水面上,像是斬不斷的情絲在室內的燈光下閃著格外柔軟的光芒。

  躺在搖椅上,安靜的室內她可以清楚的聽到有溫熱的水被掬起一捧從她發上落下,發出淅淅瀝瀝地聲音響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8歲,第一個給以濛洗長發的男人——祁文斌。

  剛剛被送到祁家的以濛,瘦瘦小小的。那天祁文斌想了想,蹲下身對年幼的她說,「濛濛,爸爸給你洗頭。

  小小的她,點點頭。

  躺在長沙發上,祁文斌端了一盆溫水過來。

  祁文斌雖然身為爸爸,但是因為向珊和向玲從小都在奶奶家長大,一個個傭人照顧的非常好,他做父親別說洗頭,連給孩子洗衣服都沒有過一次,因為小姑娘們都不需要。

  接回來的小以濛身份特殊,再加上家裡人本就不太同意,所以他沒有打算讓傭人們幫她梳洗,再說,孩子剛來怕生,只有和他接觸才是最多的。

  祁文斌想著給以濛洗頭,確是實在不太會。

  父親儘量的放輕力度,可那時的以濛還是覺得疼了,男人本就收不住力度,一個大男人幫一個嬌.嫩嫩還未張開的小女孩兒洗頭,可真是苦了小女孩兒。

  但是,以濛很聽話,很懂事,即便被父親扯到了頭髮有點疼,她還是沒有出聲抱怨,因此祁文斌為她洗頭,以濛覺得是痛並快樂的;

  17歲,第二個給以濛洗過長發的男人——寧之諾。

  高三,結業體育考試中的校內排球課上練習的都是硬排,要靠排球對不擅長它的以濛來說是個難題,可是高三結業考迫在眉睫,她不能不考,於是就每天練呀練的。直接導致雙手被硬排砸的烏青。

  那天,下了體育課,a大的寧之諾來附屬中接她回去。見她手上的傷,動一下,她皺一下眉。只能趕緊帶著她到校醫務室塗了緩解青紫腫痛的藥膏。

  二更完,明天繼續。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麼麼噠,祁先生和阿濛的感情開始推進養成都只是阿濛現在的回憶。回憶章節會再寫一點,預計到8月份開始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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