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很疼:他說,你先生對你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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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刻,她抬頭看他,眼神里滿是漠然,像是在看陌生人!

  祁邵珩一怔,被她的眼神刺傷。

  她在怨他!

  冷眸微眯,他透過模糊的表面大致可以看到相框裡的少年,是寧之諾!

  是他,又是他!

  祁邵珩早該想到的,能讓她失態如此的人也沒幾個!

  上前一步,他再次抱起以濛,這次用了蠻力,強勢至極。一邊抱起她,祁邵珩一邊冷笑,「掙扎什麼,你心心念的人不是早就離你而去,現如今你自作多情給誰看?」

  即便寧之諾和以濛分手,深知這是以濛的忌諱處,家裡的人不是不知道,就是避而不談。

  第一次,被人這麼堂而皇之批判,以濛僅剩無幾的自尊被刺破,她焦慮指火翻湧上來,一發不可收拾。

  拼命地推拒著祁邵珩,以濛對他喝道,「你別碰我!別碰我!」

  死死抱著以濛,祁邵珩揚唇是笑著的,那笑卻比冰都寒冷,「深情固然好,用錯了人就是痴傻。你在意的人身邊已有如花美眷,他已娶妻為人夫,和你可還有半點干係!心繫她人夫,是什麼行為?」

  被他諷刺質問,字字蝕心,以濛幾近絕望,「你別說,別說......」

  「別說什麼?」

  她越是不願,他就越是要說!

  祁邵珩笑著,眼神如寒冰,「別說寧之諾拋棄了你,他娶的是安家大小姐安琳,還是別說安琳以後還要為寧之諾生下寧家繼承人?」

  一怒之下,從她手裡扯過她護著的相框,祁邵珩直接一腳踢到牆角上,「嘩啦!」一聲琉璃相框碎片響動,徹底四碎成粉末。

  「你做什麼?」她咬著唇,雙眸通紅。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祁邵珩冷笑著說,「看來我很有必要讓你知道你現在是誰。」

  緊緊捏著她的下巴,抑制不住的怒氣,他忽然用力扣住她的腰,箍住懷裡的她,低頭就攫住了她的唇。

  「唔!——」被玻璃劃破的手心推拒著他,一下一下大力地捶在他肩頭,殷虹的血在他肩胛的白襯衣上開出朵朵緋紅的花,觸目驚心!

  她推他,他卻不肯放過她。

  掠奪,強勢,她不給她任何掙扎開的機會。

  從來沒有渴望她全心全意的只看著他,但是她怎麼能因為另一個人如此厭惡的遷怒於他?

  溫情相待,呵護備至,她都當成了什麼?

  吻著她,碾轉反覆,耳鬢廝磨。

  他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

  他要她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強迫以濛仰起她的後腦,她被迫承受他的全部的溫,以及此時怒意十足的人專屬的強硬姿態,他又低下頭吻她,撬開她的齒關。

  「祁邵珩!」她瞪著他,耳鬢廝磨間她忿忿,「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

  男人笑,「我們是合法夫妻,祁太太,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對你!」

  他還在吻她,灼燙的唇,衣服被強勢退掉......

  不可以!

  他怎麼可以!

  「不是!」她急到了崩潰,「祁邵珩我和你只是契約關係,你不能這樣對我。」

  「契約怎麼了?」他笑得冰寒,「契約關係,你也是我的法定妻子,這是你該受的,夫妻義務阿濛!你先生有需求,就可以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夫妻義務!

  想怎做就怎麼做!

  原來,原來,他一直是這麼想的,她在他心中不過如此,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和那些在夜店服務的女孩子有什麼區別?

  他吻她,揉著她身體的銘感,他的唇在她身上盡情肆意......

  「*!」

  她怒斥!

  卻被他咬的忍不住情顫。

  「阿濛,乖,傷人的話不能亂說,你先生在疼你呢。」

  急速的喘息著,以濛仰起頭,死死瞪著這個做著最不恥的事情,卻依舊笑得溫和的人。

  說一套做一套的人,太可恨!

  面對他,隱忍什麼?她根本忍不了!

  這一刻,以濛被眼前的男人激出了所有壞情緒,見他伸手撩開她的發,她厭惡至極了這溫情的動作。

  一把拽過祁邵珩的手臂,以濛狠狠地咬了上去。

  見她眼神發狠,祁邵珩也不介意,抱著她,任她隨意咬。

  這些話本就是故意用來激怒她的,她如今能有這反映也是好的,祁邵珩最怕這丫頭明明難受卻都裝在心裡。

  她被玻璃刺破的掌心,和他被咬傷的手臂,兩人傷口處皆是鮮血直淌。

  因為祁邵珩抱著她,兩人的鮮血緩緩涌動,最終交融在一起順著祁邵珩的手臂流下,殷紅的,艷麗至極,也傷痛至極!

  望著被以濛咬的鮮血直流的傷口,祁邵珩停止了吻著她的動作,只看著那直流的鮮血,現在想什麼呢?

  他在想:古有霸王別姬,虞姬為愛自刎烏江邊,項羽隨之自刎,兩人死在一起,鮮血是不是也像他和阿濛現在這般相融呢?

  這麼想著,他竟是笑了?

  這笑里的辛酸滋味,只有他一人知道。

  見以濛咬著她,沒了力氣。

  祁邵珩淡然地抽回手臂,再次拿了醫藥箱幫以濛處理好了傷口,祁邵珩蹲在地上將她膝蓋里刺進去的玻璃渣一個個挑出來,血肉之痛,她痛,他更疼!

  一個痛在身,一個疼在心!

  腳踝上有傷,膝蓋上有傷,掌心有傷,用『遍體鱗傷』形容以濛現在也不為過。

  被祁邵珩抱著,以濛再也不掙扎,因為她知道,沒用!

  他抱著她把她安放牀上躺著,知道她在和自己置氣,祁邵珩也不說話,捏著以濛的下巴,強硬地餵了她幾粒消炎藥。

  那消炎藥里有鎮定劑的成分,喝下去十多分鐘左右以濛就覺得有些眩暈。

  祁邵珩下樓,回來的時候他手上的傷口也處理好了。他將地上那些四碎的藍紫色琉璃碎片清掃乾淨。

  靠在軟枕上,以濛於昏昏沉沉中,似乎聽到琉璃相框的碎片『窸窸簇簇』被驟然丟進垃圾桶的發出的悲鳴聲。

  以濛心裡明白丟棄的不僅僅是相框,那是她刻骨銘心愛了整整十六年的青春。

  琉璃桔梗紋樣相框,那是寧之諾留給她的最後一樣東西。

  當年分手,其他與之有關的東西在以濛一怒之下都丟棄了,她後悔得很,這是她留有的唯一一樣和寧之諾有關的物件,所以格外珍惜。

  如今,琉璃桔梗花相框也像她和寧之諾的關係一樣,殘破不堪,再無法挽回。

  鎮定劑的效果下,以濛似乎還模糊地聽到了祁邵珩似氣非氣地說,「破碎的東西挽救不回來,壞了,重新買一個,有什麼大不了?舊的不去,怎麼知道新的才最適合自己?不就是相框,你要什麼,我都買給你!」

  以濛靠在枕頭上,看著祁邵珩出了二樓的臥房。

  躺在牀上,她沉沉地將要昏迷過去。

  不一會兒,似乎有人推開了門,有人坐在她*邊似是看著她連連嘆氣。

  那人身上帶了明顯的菸草味,讓意識模糊的以濛連連蹙眉。

  他的指撩開她臉上的長髮,溫柔地撫過她臉上的淚痕。而後,那人幫她拉高了被子,又掀了被角僅露出她的腳踝。

  再次扭傷,新傷覆著舊傷,紅腫難受的腳踝,有冰塊冰冷的觸感,迷糊中,以濛知道有人在幫她敷冰,瞬間覺得腳上的酸痛得到了緩解,不再那麼難受。

  想要努力睜開眼,看清楚守著她的人,可還是抵不過濃重的困意,以濛最終沉沉睡去。

  睡夢中,她似乎重新回到了2006年的冬天。

  那年,蘇以濛16歲,寧之諾17歲。

  以濛生日,農曆十一月十六,2006年在公曆12月21日。

  在孤兒院的時候,孩子多,過生日都是象徵性的,院長會給小壽星買糖果,那就算是過生日了。

  8歲以濛到了祁家,才見識到什麼是所謂的『過生日』,不要說她的長輩,就是同輩向珊和向玲的生日宴會,也盛大到在以濛眼裡奢侈至極。

  因為老爺子老夫人未曾正式承認她,所以生日宴會不是祁爸爸不為她籌辦,是在祁家她名不正言不順,刻薄了說,就是沒資格!

  更何況家裡人除了祁父根本沒人記得以濛的生日。

  祁文彬寵溺以濛,從不委屈自己的女兒。但是以濛從小就低調,不喜人多,她過生日也不想大張旗鼓

  再忙,以濛的生日祁文彬必會回家,他會親自幫女兒做蛋糕,插蠟燭,煮一碗長壽麵。

  很簡單,但以濛早已滿足。

  以濛在2006年生日那天,收到的珍貴禮物除了祁父的還另有一份。

  16號將所有欠下的都補齊!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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