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祁先生說,她是小白狐狸,還是九尾的(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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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藝界的浮躁虛華,太亂了,不適合安靜的小姑娘闖蕩。

  進退兩難,他也在矛盾中思量,但是,僅此一次而已,他不阻礙阿濛自己的想法和考量。

  祁邵珩明白:掌心有朵花,握著她,開不了的。

  二樓臥室,以濛*無夢,睡得安穩起來時只聽到手機在震動。

  ——是上一次幫她請假的聶久。

  「以濛,你的病好得怎麼樣了?」

  一聽就是女孩子剛剛跳完舞蹈氣喘吁吁的聲音,以濛說,「還不錯,不用擔心。」

  「為什麼要退出培訓?」聶久問她,雖然是競爭對手的關係,但是好的競爭對手都是讓人奮進,向上的。

  「腿傷沒有痊癒,所以........」

  「好吧,確實可惜了,明天要定角色了,有選拔賽你要不要來看?」

  「那祝你成功。」

  「借你吉言了。」聶久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你這一不來學校,落下了好多基礎理論課程,回來後好好補補吧。」

  「嗯。」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我們來華藝訓練的人都是落了不少課程的,系上專門找了同學來幫我們做個簡單的輔導總結,到時,你回了學校,我可以讓負責給我做簡單知識梳理的同學去幫你。」

  「好,謝謝。」

  「用不著這麼客氣,好好養病,我們學校見。」

  「好好練習,祝你拿到《玲瓏》的一角。」

  「但願但願吧。」

  通話結束,耳邊似乎還迴蕩著聶久的爽朗的笑。

  ——是個心思明朗的人,以濛看人通透,知道這樣的人可嘗試相交。

  起身下了*,以濛坐在梳妝檯前編發,烏黑的發簡單的側編,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怡然有些陌生。

  很久,很久她都沒有這樣照過鏡子了。

  面色蒼白,唇色淺淡,她覺得自己像是變了樣子。可具體是哪裡變了又說不清楚。

  以濛一邊編發,一邊望著鏡子中女孩兒幽深的眼瞳。

  她仿佛看到了內心那個常年沉睡的自己。

  內心不善,她從來都不是善良任人宰割的人。

  不過是一系列的打擊接二連三來的太強勢,太猛烈,她應接不暇,偽裝麻木,用最脆弱的外表示人。

  可,她到底沒有那麼脆弱。

  挺過狂風暴雨,蘇以濛還是曾經那個內心蟄伏深重的人。

  看*前的茉莉花看得多麼嬌美,淡雅清新的白卻是從烏黑的泥土中生長出來的。

  越純淨的白,生長環境越是惡劣。

  是黑是白,只在一瞬間方可轉換。

  挽起袖子,以濛觸摸著手臂上的燙傷傷口,蜿蜒猙獰卻像極了藤蔓,不細看,倒也像是手臂裝飾,怪異的美。

  白希的指一點點撫過她的傷,望著鏡子裡那女子暗沉的眸,以濛明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日子已經過去,現下是該她反擊了。

  祁邵珩說得對,放飛的風箏線其實一直在她自己手中。

  五指收攏,她能掌控自己的整個命運。

  心中的蟄伏復甦,她本就不是善良的人,手段,心機,她不比別人少。

  既然要搏,就要好好搏一搏。

  拿起手機少女怡然坐在沙發上,撥下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小姐。」

  通話接通,對面的人很有禮貌。

  「我讓你查的事情現下查得如何了?」

  「還在進行中。小姐,您給我的那兩份《3%股份轉讓協議》以及《婚姻契約書》托給了法律界權威人士查看,近期有結果後給您答覆。」

  「嗯。」

  「最近資本市場最新上市的『恆豐』企業不知您關注了麼?」

  「它有問題,且問題不小。」

  「小姐,您看出來了?最近調查,恆豐背後操縱與.......」

  「與盛宇有關。」女孩子直接打斷了他。

  「對。」

  「好好查。」

  「是。」

  收了手機,以濛慢慢收拾著臥室內的桌面,一本本表演系純理論知識的書本下,有近期的商報和財經報。

  如若將和祁邵珩的對抗看做「博弈」,第一局她應接不暇,無疑是慘敗而歸。

  可,第二局,她要主動出擊,不再坐以待斃。

  他有她的把柄,所以方可為所欲為。

  可誰說,她不能慢慢收集他的把柄呢?

  主動調查祁邵珩,這是險棋,以濛明白;這一局的危險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是,她不是弱者,豈能任人宰割?

  陷阱似的股權讓權協議也好,完全不平等條約的婚姻契約書也罷,都是祁邵珩的困住她的手段。

  但既然是合約,既然是契約書,它們就不可能沒有漏洞。她要找,不是自己找,而是找專業團隊來找。

  誰都不曾想到,祁家阿濛不再是曾經那個聽人言語的乖巧的小姑娘。

  如今二十又一,沉靜小姑娘的軀殼也該退卻了,不是麽?

  盛宇集團總部。

  總裁辦公室。

  於灝整理完文件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該不該說,他在斟酌言語。

  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祁邵珩只對他道了一個字,「說。」

  「祁總,最近我們的人發現新上市的『恆豐』似乎被人盯上了。」

  「恆豐」看似一個新公司,沒有什麼奇特之處,實則是『盛宇』埋下的一個暗線的『利益操縱所』。

  沒有人知道『恆豐』是盛宇旗下的。

  知道於助理沒有說到重點,祁邵珩等著他繼續說。

  「祁總,調查『恆豐』利益操縱的人很棘手,而且他們似乎和『太太』有關。」

  這麼一說,於灝見上司倒是笑了。

  小狐狸肯出手了,他能不笑麽?

  「告訴『恆豐』的經理,讓『恆豐』照常運營,近期不要有暗線的大動作。」

  「是。」想了想於灝又問,「那,太太的人怎麼辦?」

  祁邵珩淺笑。

  「查,讓他們查。不用動他們。」

  「這.......」商場如戰場,不能如此疏忽大意的,於灝蹙眉,「祁總,您不知道吧,太太的人可是不簡單,他們的手段很犀利,如若現在不處理,以後可能成為禍患。」

  即便不聽於灝的話,祁邵珩也知道阿濛肯動作,自然不會簡單了事。

  但是,好容易有讓他妻子振奮起興致的東西,他不能掃了她的興。

  人世,不過遊戲一場,他的妻子邀他玩兒這麼一場有趣的遊戲,他怎能不願意參加呢?

  漫不經心地喝著茶,閒適至極,祁邵珩說,「查吧,阿濛想查,我們陪著她就是了。」

  於灝默然,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祁總,恆豐一旦被查出事端,我們對其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費了,這期間的損失........」

  祁邵珩微笑打斷,「於助理不必掛心,這事結果不好,我不會遷怒任何人。區區一個『恆豐』而已,給太太玩兒就是了。」

  「........」

  於灝沒什麼可說的了。

  是他不能有什麼說的了。

  不能明面上表示,只能心裡嘆:紅顏禍水,果然很害人。

  饒是,上司這樣的男人都被迷惑了。

  祁太太,不容小覷。

  雖然祁邵珩說了這樣的玩笑話,可於灝明白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

  畢竟這男人也不是個好招惹的人。

  和他玩,一要有膽識,二要有運氣,三要輸得起。

  只因,這男人向來不會輸。

  祁邵珩早是知道有人要查他的,他不戳穿,只是覺得阿濛好容易提起精神,即使是給他出難題,也是好的。總好過於小姑娘整日的麻木空洞。

  小狐狸,就是小狐狸。

  即便爪子被傷了也是小狐狸。

  於灝出去後,祁邵珩看著他隨著攜帶的皮夾里放著的照片。

  是以濛10歲的模樣。照片中的女孩兒,一身簡單的白色裙。

  祁邵珩笑,這白色的小狐狸還是九尾的。

  要出手,絕對不會只走一條路。

  一邊找了律師團隊查他們的契約書,一邊找了人調查恆豐的潛藏問題。

  想給他雙面夾擊?

  厲害!

  修長的指撫上照片裡的人,祁邵珩無奈,「給你先生出難題,對你有什麼好處呢囡囡?到時候,我若是敗落,你還是要跟著一起的。」

  宜莊。

  以濛吃了早飯趕著正午時候,直接上了二樓的書房,繼續每日必做的臨帖練毛筆字。

  她剛坐下,見一切都是擺好了的,筆墨紙硯,一樣都不缺。

  有人有心給她準備,她懂。

  因為昨天出了那樣的亂子,祁邵珩生氣,今日上來收拾書房的換上了宜莊的管事程姨。

  程姨剛一上來,卻見迎著晨光,往日裡神色寡淡的小姑娘竟然是笑了。

  這一笑,太過動人。

  親們說一下劇情:有親反應為什麼總有回憶。歡子來解答一下:一本文文里不可能只有男一,男二也是很重要的存在。可因為這文文裡面女主和男二關係的特殊性質,兩人是已經分開了的,所以男二寧同學的戲份都是通過回憶來展現的。寧同學的重要出場都是回憶戲,所以為什麼總有回憶也就不言而喻了。回憶會越來越少的,親們放心。主要的還是男主和女主的關係。

  歡子再重申一遍,這文追到現在大家感覺到了言辭和普通現言不一樣,帶點兒民國風,新口味兒而已,就這樣,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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