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上部分結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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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

  以濛問。

  他過去抱她,俯下身將她輕壓在牀上道,「阿濛,我們要個孩子吧。」

  暖色燈光的臥室中,以濛還在為了他這句話失神的時候,已經被人奪去了呼吸,唇上的溫熱讓她瞬間清醒,清醒的時候衣服已經被人退到了腰際處。

  他的吻並不激烈,但是格外的纏人,帶著強勢不允許她避開。不給她回答的機會,他也不想聽她的回答。

  吻從她的唇上輾轉到脖頸處,以濛遏制不住的喘息,她知道她是躲不過這些的,視線迷亂中他看他的眉眼,第一次沒有躲,沒有推拒他。

  祁邵珩眼神里的神情讓她迷惑,讓她不解,但是更多的卻是觸動了她的內心。

  像是被受了蠱惑一般,伸開手,閉上眼,她主動抱住了他。

  2013年1月1日晚上,樓下的莊園裡,祁娉婷正在和她的男友boliny放鞭炮,鞭炮陣陣響。

  新年到了,以濛這麼想。

  這麼快,快到讓她應接不暇。

  「在想什麼?」

  臉頰潮紅,以濛因為身上壓覆著她的人動作,緊緊得咬住了下唇。

  「阿濛,怎麼不專心。」

  祁邵珩笑。

  以濛知道今天一天他的情緒都不對,這時候看到他笑,她在承受情.欲的同時不由自主地伸手輕撫上了他的眉眼。

  「祁——邵珩......」殷虹的唇,喃喃自語出他的名,這無意識的動作只會引得她身上的人更加情動。

  牀笫間魚水之歡,總能讓人忘掉所有的隔閡,忘掉所有的心結,忘掉他妻子內心真正鍾情的人。他俯下身吻她的眼睫,那樣溫柔的動作,繾綣著他對他妻子所有的疼.愛,祁邵珩抱著以濛,隱忍情.欲,看著她的反應,深吻,深深的痴纏。

  「阿濛......」

  喚著她的名,他在取悅她。

  以濛在情.欲中迷失了自我,幾番纏.歡,她脫了力氣似的蜷縮在他懷裡,但是今晚的他卻像是沒有節制一樣的要著她。

  一直到後來,她昏昏沉沉的只覺得渾身酸楚的厲害。

  一次糾纏後,以濛忽然清醒,她終於這沒有節制的歡愛是為什麼,他想要她有他的孩子。

  兩個人無數次的*事中,他從未採取過什麼避孕的措施。

  避孕藥她一直在吃,和安眠藥一樣都分別裝在維生素的透明藥瓶里,他才一直沒有發現。

  這次從蓮市,匆匆到溫哥華來,完全在她的睡夢中,不要說避孕藥連她的行李和換洗的衣服都沒有準備。

  想到這一點,以濛突然開始抗拒和他的親近。

  孩子,不是不應該有,但是絕對不是他們這樣的婚姻中該有的。

  一年的契約,曾經簽下結婚協議書就簽下的離婚協議書上的他的名字和她的名字,那麼清晰,她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和他有一個孩子。

  什麼都可以,但是孩子不可以有。

  想要有,也絕對不是現在。

  以濛突然的不配合,讓祁邵珩也明白了他妻子現下算是想明白了,他妻子的脾性他向來了解,以濛剛才順應不是答應,而是在考慮,她在思考他問得問題,現在的她怕是已經清清楚楚的想明白了,所以在一次痴纏後再不肯配合。

  這樣的認知,讓祁邵珩很不悅。

  不管她的意願,他再一次占有了她。

  雙手被緊緊桎梏,以濛愕然的承受他,眼眶酸紅疼痛,「不要,祁邵珩不要......」嗓音沙啞,被他逼迫的說出了拒絕的話。

  她越是拒絕,他就是更惡劣的強占。

  以濛感覺到他的怒意,知道掙脫不了,便閉上了眼任他索取。

  如此的她,更會讓他覺得惱怒,「阿濛,看著我。」

  他叫她,強制命令她睜開眼睛。

  別過頭,不看他,以濛啞著嗓子喘息,她說,「祁邵珩,現在,我不能給你生孩子,不能再如此......」

  她沒有帶避孕藥。

  「不能給我生孩子,那你想給誰生?」

  他問她,眼神里涌動的冰寒,讓她簡直快要凍結。

  他的嘴裡說出這樣殘忍的話,讓她的心莫名的一疼,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阿濛,你不能總在我的牀上想著別的男人。」

  別的男人?

  「沒有,我沒有。」以濛紅了眼眶,被他折騰的開始掉眼淚,不是哭,是掉眼淚,面無表情的掉眼淚,淚水是冰涼的,但是內心的糾痛讓她難以抗拒。

  「阿濛你要明白,誰才是你的丈夫。」她的淚,掉在他的指腹上,灼燒的他壓抑的厲害。「寧之諾再好,也只能是別人的丈夫。」語調冰寒,明明是深陷情.欲中的人,眼神犀利的讓以濛不想看他。

  「不要說之諾......」

  過去的就過去,她不希望過去橫亘在現在的他們之間。

  可是,祁邵珩聽她說『之諾』兩個字,心裡頓時冷的冰寒。

  呵,之諾。

  多麼親切、親昵的稱呼,不用任何人提醒不用任何人強迫,自然而然發自內心的她就叫出了口。

  她對他呢?從來的叫名字還是他強制的。

  他們是青梅竹馬,他算什麼?

  她又把他當什麼?

  「寧家企業自顧不暇,只要肯花心思分分鐘便是『盛宇』的囊中之物,阿濛,寧之諾沒有時間想你。」

  以濛被他的話驚到,看著他眼神中極致的狠戾,她說,「祁邵珩你不能這麼對待之諾......」

  之諾和他們沒有關係,他不能遷怒於他。

  以濛更明白以祁邵珩現在的勢力和手段,他想要摧毀誰根本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祁邵珩,你不要算計他.......」

  算計?

  她竟然因為另一個男人對他用這樣的從詞,在她心裡他到底是怎樣的罪大惡極,陰險狡詐。

  「這和之諾沒有關係,你不能對他如此。」

  她伸手去握他的手,卻被他大力甩開。

  「你別碰我。」

  他絕情的離開了她的身體。

  祁邵珩坐在牀上,冷冷地看他的妻子。

  原來,至今她都是這麼想他的。

  在她的心裡,他到底有多不堪。

  那個男人即便拋棄了她,也是她心裡的純淨無暇。

  可他呢?

  不論做多少,都是陰狠陰險的人。

  ——蘇以濛,你這麼說話,太傷我的心了。

  利落地穿衣服,下牀,不想聽身後的人說什麼,更不想看到一提到寧之諾她就永遠掉不完的眼淚,扣在他手臂間的手,被他鬆開。

  「你要去哪兒?」她嘶啞的嗓音,讓他壓抑的難受。

  咬牙切齒,他覺得內心被折磨的疼的無法呼吸,推開她,他說,「別碰我,蘇以濛你別碰我。」

  不回頭,更不能回頭。

  至少,現在他暫時不想看到她。

  臥室的門應聲甩上,『砰』地一聲,讓以濛的眼淚掉的更凶了。

  白希的身體上,布滿了青紫嫣紅的歡愛痕跡,她匆匆取了衣服想要跟上他,卻因為脫力的全身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不哭,說過了不哭的。

  可為什麼她還是壓抑不住的哭出了聲。

  眼淚掉的太厲害了,她怎麼能還一直住哭泣的聲音呢?

  沒有人,能讓她痛哭如此,蘇以濛如此狼狽的哭泣,一生只出現過兩次,兩次全都是因為一個人,全都是因為祁邵珩。

  樓下,祁娉婷和boliny正在放鞭炮,聲音吵鬧著,除了在三樓室內的以濛,沒有人聽見他甩上門的聲音,更沒有人聽到以濛在臥室內的沙啞啜泣聲。

  祁涵在書房切水果,看到從三樓樓上匆匆而下的人,問他,「邵珩,這水果你和以濛......」

  她還沒說完,可匆匆而走的人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大晚上的,有什麼要緊的急事?

  祁女士蹙眉,即便看不到臉,他還是感到了祁邵珩身上濃重的陰鬱和怒氣。

  本想上去的,可祁女士覺察三樓沒有了燈光,便也止住了腳步。

  新年的晚上。

  一片漆黑中,以濛躺在臥室內的牀上,聽著鞭炮的聲響,看著煙花炸開而後消失,麻木的像是失去了靈魂。

  窗戶大開著,冷風不斷灌進來,她身上還是那件被他解了扣子的單薄的睡衣。

  ——

  兩周前的校醫務室。

  女醫生一邊看報告一邊說,「蘇同學,學期末的研究生體檢報告顯示您的腎是......」

  「家族遺傳。」

  「你知道。」

  「嗯。」

  校醫微笑,「曾經的手術讓您已經沒有大礙的,對您的身體沒有影響,您很健康。」

  「這種遺傳會影響到下一代嗎?」

  聽一個小姑娘問這個問題,校醫愣了愣,「你現在還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吧。」

  沉默,她等著她的回答。

  「這個,你需要再作進一步的具體到位的檢查。僅僅憑藉學校的體檢看不出來。」

  「好,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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