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夫妻生活,今晚被罰睡書房?(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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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清晨,以濛打開筆記本電腦在郵箱裡看了又看,還是沒有任何關於應聘的回覆郵件,照常說不論是什麼部門只要沒有應聘成功的都會給回復的郵件的,這蓮市的話劇社藝術中心倒是奇怪了,面試過後整整兩天過去,她都沒有接到任何的回覆。

  祁邵珩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看到正在擰眉想什麼的人,問,「今天還出去嗎?」最近以濛經常外出,面試也不少,可是幾乎沒有成功的。

  「祁邵珩,你有幫我收到郵件嗎?」以濛有時候常用祁邵珩的電腦,在上面所有的通訊設備都是自動登錄的,她想問問他有沒有看到過有郵件。

  「沒有。」

  意料之中的答案。

  想了半晌,以濛說道,「祁邵珩如果不是你做了什麼,那就是我簡歷的問題。」

  將最後一盤水果羹端出來,祁邵珩對她道,「拿你的簡歷給我看看。」至於第一個她的懷疑,他還是避開比較好。

  夫妻兩個人沒有傳統的面對面坐著吃早餐,而是習慣性地坐在一起。祁邵珩去翻她妻子的個人簡歷,兩頁就笑著說,「阿濛,你覺得個人簡歷應該怎麼寫?」

  放下手裡的餐刀,以濛回頭看他,「不就是自我介紹嗎?」

  「是這麼說不假,但是要多寫你的優點,對方才能了解你能為他們做什麼,不是你這麼簡單的簡歷,像是被人調查的個人資料。」

  「其實我是知道的,只是學歷那些總不能亂編造吧,大學我是a市的學生不錯,但是大四出國留學一年,a大的畢業證現在還沒有拿到手裡,研究生在讀就跟不要提了,只念了研一,怎麼可能會有。」

  「出國留學,怎麼不向學校申請辦理畢業證?」

  「那個時候沒有這個心情。」

  「嗯。」他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沒有再想問。

  2010年,對以濛來說極為糟糕,當時的戀人無故離開,後還要被迫走進祁邵珩的世界,她對什麼都是絕望的,更不可能會想到還會有現在。

  「像他們要的英語水平,還有計算機,還有大學學歷,我其實都是滿足的。只不過是沒有那個證書而已。」

  「嗯。」摸摸他妻子柔軟的發勸慰她,「你具備的比他們要求的東西還要多,沒有應聘到你是他們的損失。」

  以濛懨然地吃早餐,可吃著吃著覺得祁邵珩說的話不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就沒有應聘成功的?」探究的眼神,驟然犀利。

  祁邵珩乘了一晚松子玉米湯給她,「你剛才不都說簡歷有問題了,要是應聘成功了,你才不會問這問題。」

  「說的也是。」以濛拿白瓷勺喝湯。

  祁邵珩則鬆了一口氣,真是有個聰明妻子,說話必須要處處謹慎。

  不過,如果還是沒有結果的話,她也差不多該懷疑到他身上來了。

  二樓,書房裡。

  以濛困窘,在祁邵珩的有意幫助下,她已經聯繫上了她曾經念大學時候的導師和輔導員,他們說,「她是可以回a市在a大領取畢業證書的,但是要上交一篇該專業的1萬字論文。」

  寫論文倒是沒什麼,要寫一萬字以濛也覺得頭痛。

  拒絕,祁先生靠自己的人脈幫她將大學的學士學位證書拿到,她自己在書房裡就有點絞盡腦汁了。

  畢竟離開校園,少說也有兩年半的時光了,驟然讓她去寫什麼論文,她怎麼可能寫得出來。

  今天下午,以濛抱著筆記本電腦盤腿坐在一旁的紅木椅上,一個一個字的敲擊,看了很多以前他們專業的書籍,但是要寫一萬字還是需要靜靜想想。

  祁邵珩推門而入,看到在書房大約待了有四個小時的人,也才勉強開始只寫了1000多字而已。

  「寫不出來?」他在她身邊坐下,看著電腦屏幕上她寫得東西。

  「好難寫。」

  「已經坐了四個小時了,起來活動一下吧,久坐不太好,而且電腦有輻射。」

  摘掉他妻子帶的平光抗輻射眼鏡,準備拉她站起來,卻見一邊翻著網頁一邊神色有些詫異的人說,「祁邵珩,原來這個數據網庫有這麼多論文可以查找。」

  「嗯。」摘掉的眼鏡重新給她帶回去。

  看了看自己專業里別人的論文豐富程度,而後再看看自己的1000字,距離最終的1萬有著天差地別。

  整整坐了四個小時,以濛有些耐心全失。

  她站起來後,祁邵珩卻在她的位置坐了下來,將她的筆記本電腦放在桌面上,夫妻兩個人一起看向網頁的頁面里的那些大型篇幅的論文。

  「只是大學學士學位的論文,需要這麼專業嗎?」祁邵珩問自己的小妻子。

  「當然,需要。主要是輔導員和導師這麼對我說的,如果不專業還要改。」

  「阿濛,其實你這種留學生的論文,又不需要答辯,一般是沒有人會看的。所以……」

  「所以什麼?」

  祁邵珩對他妻子安慰道,「所以你完全不用如此的大費周章,只要在網上隨意抄寫一點就可以了,開頭和結尾的兩千字自己來寫。」

  以濛眨了眨眼睛,「好主意。」

  「那從網上的資料庫搜索一篇出來怎麼樣?」她思索著。

  祁邵珩仰頭,問已經去書架上找自己喜歡的書的妻子,「既然如此,那你搜還是我幫你搜?」

  「你出的主意,當然是你來搜。」理所當然的聲音,找了一本世界名著已經開始翻看的人,言語間甚至有些理直氣壯。

  祁邵珩縱容的點頭,又問,「那接下來的複製呢?」

  「當然也是你了。」

  祁邵珩漫不經心地笑,「這些如果都是我來做,那你要做什麼呢阿濛?」

  「當然是把你整理好的一萬字論文發送到我導師的郵箱裡。」將手裡的書,暫且放下,以濛踱著步子走過來,淺笑,「麻煩你了,祁先生。」

  「不麻煩,不麻煩。」

  見祁邵很已經在幫她找論文了,以濛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問他,「祁邵珩,我看到過因為盜取別人文學作品而打官司,你說,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因為侵犯別人的智慧財產權而被抓啊?」

  「複製論文嗎?當然不會。」祁邵珩看著他妻子的眼睛坦然地告訴她,「即便被抓也是你被抓,這又不是我要寫論文,和我無關,親愛的。」

  以濛:「……」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說的是事實。怎麼,想要咬死我?」漫不經心的戲謔。

  以濛咬牙,拿一旁沙發上的軟枕直接不客氣地砸到已經笑聲不止的男人身上,而後奪門而出。

  祁邵珩毫不在意地將掉落在地上的軟枕撿起來,這麼溫柔的攻擊,只讓他覺得可愛。

  以濛離開書房,關上門的瞬間,她聽見裡面的笑聲似乎更歡暢了。

  擰眉再擰眉,一口咬死他算了。

  整整一下午待在書房,她都要被煩死了,他還有心情過來嘲笑她。

  一萬字,看來還是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寫出來比較好。

  當然這只是一個簡短的玩笑,她才不會真的計較,不過當以濛在當晚打電話到應聘的劇社藝術中心時,她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了,夫妻關係繼續『惡化』。

  她問管理人員關於應聘的問題。

  而對方也很有耐心的回答了。

  不過,聽完後,以濛只覺得自己的心情更糟了。

  話劇社藝術中心負責人的回答大致是這樣的,「蘇以濛小姐,由於三天前寄到你們家的被錄用通知書,您到現在都沒有回應,所以您很不幸地錯過了就職時間。」

  「錄用通知,我沒有收到。」

  「不可能的蘇小姐,我記得我們公司業務員送去的時候貌似是您的先生代收的。」

  「……」

  通話結束,以濛直接回頭看著祁邵珩詢問,「可以告訴我,我的錄用通知書被你藏到那兒了嗎?」心平氣和的嗓音,語調溫婉。

  「我不知道的。」真摯,真誠的嗓音,「也許是家裡的傭人弄丟了。這和我沒有一點的關係。你看如果我不同意你外出就職,為什麼還要幫你要到學士學位證書呢?」太過認真的解釋。

  可是對於彼此都熟悉的人,以濛才不會相信。「是麼?」

  「你該相信我的。」

  「好,我相信你。」依舊聽不出什麼情緒,但是他妻子如此的好說話大多時候是絕對的反常。

  起身出門的人隔了半晌又重新回來了,當然手裡還抱著某人臥室里的枕頭。

  以濛依舊沒有什麼表情的將枕頭放在書房裡的單人牀上,甚至將牀悉心的鋪好,「今晚,請你睡書房,祁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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