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沈沉打車趕到周美妍說的那個地方，但令她意外的是，除了周美妍之外，還有另一個人。
莫薇薇。
原本與莫薇薇談笑風生的周美妍一瞧見沈沉進來，臉色瞬間就變了，她坐直身斜眼看著沈沉，說：「喲，這麼快就來了？」
沈沉站在門口，順便把門給關上，面對周美妍那故意給的臉色，她心裡多少有點尷尬。曾經可以好的不得了，如今也能翻臉甩臉色。
再看莫薇薇，端坐在周美妍身邊宛如一個大家閨秀，看沈沉進來了還笑著打招呼，「沉沉姐你來了，快過來這邊坐。」
沈沉微笑著回應，「不用了，我還有事趕著回去。」再看周美妍，她說：「唐太太這麼晚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周美妍瞧也不瞧沈沉一眼，正打算開口的時候，莫薇薇突然打斷了她：「伯母，我想去趟洗手間可以嗎？」
周美妍一聽，神態立刻又變了，她牽著莫薇薇的手問：「洗手間地滑，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莫薇薇溫柔的笑著，看上去大方而優雅，她輕聲開口：「伯母不用擔心我，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何況你叫沉沉姐來，肯定是有什麼事要和她說，也就不耽誤你們了，我先去去就回。」
站了起來繞過周美妍身後走到沈沉面前，莫薇薇微笑說：「沉沉姐，我先去趟洗手間，你們先聊。」
沈沉回以微笑，目送莫薇薇離開之後，她才轉過身去看周美妍。
某家會所的客房內，兩個各懷心事的男人因為幾句話而劍拔弩張，本來就開了冷氣的房間，更因為這兩個男人的嘴上爭鋒而更顯緊張。
陸祁言毫不隱瞞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在他的手裡所掌握的除了瑞天公司的核心機密外，就連唐東堯和瑞天幾位高層的資料也掌握在手裡。
唐東堯覺得陸祁言在調查自己包括瑞天，而自己竟然在對方說出來了之後才知道，對此唐東堯覺得有必要調查究竟是誰出賣了瑞天。
但他也沒有否認任何事情，陸祁言會暗裡用一些手段，而他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唐總監，您打算接下來如何處理這件事？」陸祁言看唐東堯的眼神依舊淡漠，語氣從容的令人聽不出任何意圖。
唐東堯呵呵笑著，「關於陸總說的那些事我並不否認，但也正因為此，瑞天才願意以低價接下宏景國際這個項目，陸總當初也是在經過一系列的思量之後才答應繼續合作的，而這考慮的過程中，想必陸總也有衡量其中虧盈的機率的不是嗎？我只是覺得，陸總定是不會做虧本生意的吧？」
「生意做了，但盈虧與否還猶未可知，畢竟之前那個項目瑞天也是這樣對中埔保證的，結果卻不盡人意。陸某願意給瑞天一次機會，除了對貴公司抱有很大期望之外，更多的是因為貴公司市場經理沈沉的緣故。而後陸瑞雙方三年的後期合約也是建立在沈沉會在貴公司任職的基礎之上，但如今……沈沉似乎並沒有在瑞天工作了，這是否也算是違約？」
「當初陸總確實有提到這一點，但陸總並沒有提出這是必須達成的條件。更何況陸瑞雙方的合約也是在你我親自確認之後才簽訂的，那些口頭上的條件並不在那紙合約之內。」
陸祁言微微揚眉，對唐東堯的應變能力頗為讚賞，「唐總監這是在推脫責任了？」
「我只是照著合約上的要求來完成彼此之間的合作。」
陸祁言不以為意，「在唐總監的概念里，口頭合約不算合約？」
唐東堯突然覺得陸祁言是在把自己繞進去了，「這不能一慨而論。」
陸祁言笑笑不說話，唐東堯的電話在這個時候突然響了，略微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莫薇薇。
把鈴聲關了，他準備離開，但是莫薇薇又打了過來。
陸祁言一眼就看出了這其中的不對勁，「唐總監不接嗎？好像對方很急的樣子。」
唐東堯淡淡看著陸祁言，遲疑一會兒，才說：「抱歉，我先去接個電話。」
陸祁言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後者微笑表示感謝，然後拿出就往門外走。
過了很久，就在陸祁言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譚風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陸總，我聽說沈小姐去見唐東堯的母親了。」
陸祁言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只在想著那一家人都那樣了沈沉還去，當真是自找罪受。
哪知道唐東堯接下來的一句話，令陸祁言大為驚訝。
「我聽說瑞天某位職員說，瑞天現任市場經理懷了唐東堯的孩子。」
「什麼？」陸祁言很意外，「你確定嗎？」
「確定！」譚風肯定的回答。
陸祁言沉默了一會兒，又問譚風：「沈沉現在在哪裡？」
「這個我並不是很清楚，或許我可以讓我那位朋友問問。」
這個時候唐東堯才推門進來，但不是繼續與陸祁言聊天的，他一邊拿東西一邊對陸祁言說：「很抱歉陸總，我還有急事要先走一會兒了，告辭。」
陸祁言看著唐東堯那急切的樣子，大概也猜到他要回去做什麼了，放下正在與譚風接通的，陸祁言笑說：「東窗事發了？」
唐東堯愣住。
「看不出來，唐總監竟然會是這樣的人物。」陸祁言含笑站起身，話里明明帶著幾絲輕諷，偏偏神態依舊淡然，他說：「陸某也不耽誤你回去處理家事了，祝唐總監好運。」
說完，從容轉身邁步離開。
唐東堯也不再猶豫，趕緊往莫薇薇說的地方趕。
開車途中他不斷加速，只希望可以儘量去挽回這件事。當莫薇薇在電話里低聲哭泣著說周美妍硬要拉著她去見沈沉的時候，他幾乎要瘋了。
如果讓沈沉知道自己和莫薇薇有了孩子，再想挽回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也許是老天的眷顧，他從會所開車到那家西餐廳的途中都沒有堵車，到達目的地車都還沒停好，他就直接往樓上跑。
推開門，第一眼就看到了裡面正低頭坐著的沈沉，聽見有人進來，另外兩個人也都抬起頭。
周美妍看見東堯還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後來一想，反正來都來了，大家當面把話說清楚也好。於是站起身走過來，邊走邊說：「東堯你來的正好，趁著大家都在把事情處理清楚，也免得以後再糾纏不清。」
唐東堯沒有回應周美妍，他的心思全在沈沉身上，看著那個埋頭默不作聲的女人，他真的很心疼。
走過去蹲到沈沉身邊，他抬起手把沈沉垂下來的頭髮攏到神耳後，後者卻下意識的將頭轉到一邊。
「沉沉……」唐東堯壓低了聲音，斂眉看著沈沉那漠然的臉，「對不起。」
三個字還沒有說完，沈沉決然的站起身往門口走，唐東堯心好像都被攪在一起了，做什麼完全不想思考，一切都只能靠本能來支撐。
他把沈沉的手一把拉住，順勢將沈沉緊緊摟在懷裡，不管沈沉怎麼掙扎和反抗，他都摟的緊緊的絲毫不松力，「沉沉，你先聽我說。」
沈沉死活不開口，一個勁的掙扎想要逃開唐東堯的禁錮，唐東堯更是不願放手，到最後只聽見「啪」的一聲，掙扎不休的兩個人才停止了動作。
周美妍見沈沉打了東堯，心裡一生氣，走過來又是一巴掌下去，愣是當著唐東堯的面把那一巴掌還給了沈沉。
「沈沉，你以為你是誰，我的兒子是你說打就打的嗎？」周美妍氣呼呼的指著沈沉，眼神凶的可以將沈沉大卸八塊。
沈沉愣愣的看著周美妍，眼睛布滿血絲，臉上的疼痛她絲毫感覺不到，因為心裡的痛比周美妍的十個巴掌還要疼痛。
唐東堯本來就生氣母親的做法，這會兒眼看著她對沈沉這樣，禁不止大吼：「出去。」
「東堯！」
「我叫你們都出去！」
周美妍和莫薇薇都被唐東堯給嚇住了，那暴怒的樣子看上去太危險了。莫薇薇了解東堯的性子，輕輕拉了一下周美妍的衣服，示意先出去。周美妍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會跟自己兒子過不去，只好和莫薇薇一起出去了。
沈沉也想跟著她們一起走，唐東堯覺得，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就真的在沒有解釋的可能了。於是他毫不猶豫的趕在沈沉前一步將門關上。
沈沉抬眼看著他，同一個人，同一雙美麗的眼睛，但如今的眼神，除了失望之外，就只剩下麻木了。
唐東堯覺得那目光就好像一把刀，在將他凌遲，他迎著那把刀慢慢走近沈沉面前，懺悔的說：「沉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懺悔，他道歉，他說盡了說有的對不起，只想讓沈沉開口講一句話。
「我和薇薇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孩子真的是個意外，如果那天不是我喝多了，根本就不會……」
說不下去了，哪怕再多理由也說不下去了。
沈沉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眼睛泛紅，臉色蒼白，看上去很嚇人，如果可以，唐東堯寧願她發泄出來，而不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折磨他。
可到底是誰折磨誰呢？
收回目光，她轉過身背對著唐東堯，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下來，一開口，就泣不成聲。
「唐東堯，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莫薇薇。
原本與莫薇薇談笑風生的周美妍一瞧見沈沉進來，臉色瞬間就變了，她坐直身斜眼看著沈沉，說：「喲，這麼快就來了？」
沈沉站在門口，順便把門給關上，面對周美妍那故意給的臉色，她心裡多少有點尷尬。曾經可以好的不得了，如今也能翻臉甩臉色。
再看莫薇薇，端坐在周美妍身邊宛如一個大家閨秀，看沈沉進來了還笑著打招呼，「沉沉姐你來了，快過來這邊坐。」
沈沉微笑著回應，「不用了，我還有事趕著回去。」再看周美妍，她說：「唐太太這麼晚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周美妍瞧也不瞧沈沉一眼，正打算開口的時候，莫薇薇突然打斷了她：「伯母，我想去趟洗手間可以嗎？」
周美妍一聽，神態立刻又變了，她牽著莫薇薇的手問：「洗手間地滑，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莫薇薇溫柔的笑著，看上去大方而優雅，她輕聲開口：「伯母不用擔心我，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何況你叫沉沉姐來，肯定是有什麼事要和她說，也就不耽誤你們了，我先去去就回。」
站了起來繞過周美妍身後走到沈沉面前，莫薇薇微笑說：「沉沉姐，我先去趟洗手間，你們先聊。」
沈沉回以微笑，目送莫薇薇離開之後，她才轉過身去看周美妍。
某家會所的客房內，兩個各懷心事的男人因為幾句話而劍拔弩張，本來就開了冷氣的房間，更因為這兩個男人的嘴上爭鋒而更顯緊張。
陸祁言毫不隱瞞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在他的手裡所掌握的除了瑞天公司的核心機密外，就連唐東堯和瑞天幾位高層的資料也掌握在手裡。
唐東堯覺得陸祁言在調查自己包括瑞天，而自己竟然在對方說出來了之後才知道，對此唐東堯覺得有必要調查究竟是誰出賣了瑞天。
但他也沒有否認任何事情，陸祁言會暗裡用一些手段，而他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唐總監，您打算接下來如何處理這件事？」陸祁言看唐東堯的眼神依舊淡漠，語氣從容的令人聽不出任何意圖。
唐東堯呵呵笑著，「關於陸總說的那些事我並不否認，但也正因為此，瑞天才願意以低價接下宏景國際這個項目，陸總當初也是在經過一系列的思量之後才答應繼續合作的，而這考慮的過程中，想必陸總也有衡量其中虧盈的機率的不是嗎？我只是覺得，陸總定是不會做虧本生意的吧？」
「生意做了，但盈虧與否還猶未可知，畢竟之前那個項目瑞天也是這樣對中埔保證的，結果卻不盡人意。陸某願意給瑞天一次機會，除了對貴公司抱有很大期望之外，更多的是因為貴公司市場經理沈沉的緣故。而後陸瑞雙方三年的後期合約也是建立在沈沉會在貴公司任職的基礎之上，但如今……沈沉似乎並沒有在瑞天工作了，這是否也算是違約？」
「當初陸總確實有提到這一點，但陸總並沒有提出這是必須達成的條件。更何況陸瑞雙方的合約也是在你我親自確認之後才簽訂的，那些口頭上的條件並不在那紙合約之內。」
陸祁言微微揚眉，對唐東堯的應變能力頗為讚賞，「唐總監這是在推脫責任了？」
「我只是照著合約上的要求來完成彼此之間的合作。」
陸祁言不以為意，「在唐總監的概念里，口頭合約不算合約？」
唐東堯突然覺得陸祁言是在把自己繞進去了，「這不能一慨而論。」
陸祁言笑笑不說話，唐東堯的電話在這個時候突然響了，略微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莫薇薇。
把鈴聲關了，他準備離開，但是莫薇薇又打了過來。
陸祁言一眼就看出了這其中的不對勁，「唐總監不接嗎？好像對方很急的樣子。」
唐東堯淡淡看著陸祁言，遲疑一會兒，才說：「抱歉，我先去接個電話。」
陸祁言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後者微笑表示感謝，然後拿出就往門外走。
過了很久，就在陸祁言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譚風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陸總，我聽說沈小姐去見唐東堯的母親了。」
陸祁言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只在想著那一家人都那樣了沈沉還去，當真是自找罪受。
哪知道唐東堯接下來的一句話，令陸祁言大為驚訝。
「我聽說瑞天某位職員說，瑞天現任市場經理懷了唐東堯的孩子。」
「什麼？」陸祁言很意外，「你確定嗎？」
「確定！」譚風肯定的回答。
陸祁言沉默了一會兒，又問譚風：「沈沉現在在哪裡？」
「這個我並不是很清楚，或許我可以讓我那位朋友問問。」
這個時候唐東堯才推門進來，但不是繼續與陸祁言聊天的，他一邊拿東西一邊對陸祁言說：「很抱歉陸總，我還有急事要先走一會兒了，告辭。」
陸祁言看著唐東堯那急切的樣子，大概也猜到他要回去做什麼了，放下正在與譚風接通的，陸祁言笑說：「東窗事發了？」
唐東堯愣住。
「看不出來，唐總監竟然會是這樣的人物。」陸祁言含笑站起身，話里明明帶著幾絲輕諷，偏偏神態依舊淡然，他說：「陸某也不耽誤你回去處理家事了，祝唐總監好運。」
說完，從容轉身邁步離開。
唐東堯也不再猶豫，趕緊往莫薇薇說的地方趕。
開車途中他不斷加速，只希望可以儘量去挽回這件事。當莫薇薇在電話里低聲哭泣著說周美妍硬要拉著她去見沈沉的時候，他幾乎要瘋了。
如果讓沈沉知道自己和莫薇薇有了孩子，再想挽回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也許是老天的眷顧，他從會所開車到那家西餐廳的途中都沒有堵車，到達目的地車都還沒停好，他就直接往樓上跑。
推開門，第一眼就看到了裡面正低頭坐著的沈沉，聽見有人進來，另外兩個人也都抬起頭。
周美妍看見東堯還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後來一想，反正來都來了，大家當面把話說清楚也好。於是站起身走過來，邊走邊說：「東堯你來的正好，趁著大家都在把事情處理清楚，也免得以後再糾纏不清。」
唐東堯沒有回應周美妍，他的心思全在沈沉身上，看著那個埋頭默不作聲的女人，他真的很心疼。
走過去蹲到沈沉身邊，他抬起手把沈沉垂下來的頭髮攏到神耳後，後者卻下意識的將頭轉到一邊。
「沉沉……」唐東堯壓低了聲音，斂眉看著沈沉那漠然的臉，「對不起。」
三個字還沒有說完，沈沉決然的站起身往門口走，唐東堯心好像都被攪在一起了，做什麼完全不想思考，一切都只能靠本能來支撐。
他把沈沉的手一把拉住，順勢將沈沉緊緊摟在懷裡，不管沈沉怎麼掙扎和反抗，他都摟的緊緊的絲毫不松力，「沉沉，你先聽我說。」
沈沉死活不開口，一個勁的掙扎想要逃開唐東堯的禁錮，唐東堯更是不願放手，到最後只聽見「啪」的一聲，掙扎不休的兩個人才停止了動作。
周美妍見沈沉打了東堯，心裡一生氣，走過來又是一巴掌下去，愣是當著唐東堯的面把那一巴掌還給了沈沉。
「沈沉，你以為你是誰，我的兒子是你說打就打的嗎？」周美妍氣呼呼的指著沈沉，眼神凶的可以將沈沉大卸八塊。
沈沉愣愣的看著周美妍，眼睛布滿血絲，臉上的疼痛她絲毫感覺不到，因為心裡的痛比周美妍的十個巴掌還要疼痛。
唐東堯本來就生氣母親的做法，這會兒眼看著她對沈沉這樣，禁不止大吼：「出去。」
「東堯！」
「我叫你們都出去！」
周美妍和莫薇薇都被唐東堯給嚇住了，那暴怒的樣子看上去太危險了。莫薇薇了解東堯的性子，輕輕拉了一下周美妍的衣服，示意先出去。周美妍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會跟自己兒子過不去，只好和莫薇薇一起出去了。
沈沉也想跟著她們一起走，唐東堯覺得，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就真的在沒有解釋的可能了。於是他毫不猶豫的趕在沈沉前一步將門關上。
沈沉抬眼看著他，同一個人，同一雙美麗的眼睛，但如今的眼神，除了失望之外，就只剩下麻木了。
唐東堯覺得那目光就好像一把刀，在將他凌遲，他迎著那把刀慢慢走近沈沉面前，懺悔的說：「沉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懺悔，他道歉，他說盡了說有的對不起，只想讓沈沉開口講一句話。
「我和薇薇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孩子真的是個意外，如果那天不是我喝多了，根本就不會……」
說不下去了，哪怕再多理由也說不下去了。
沈沉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眼睛泛紅，臉色蒼白，看上去很嚇人，如果可以，唐東堯寧願她發泄出來，而不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折磨他。
可到底是誰折磨誰呢？
收回目光，她轉過身背對著唐東堯，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下來，一開口，就泣不成聲。
「唐東堯，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