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你還要娶她嗎?禁錮她的身體?(7000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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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傅昀看見沈學霖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扔下了山去,其實拋開他是大學教授這個身份,還有百誠的董事長,他整個人總會若有似無的給人一種浪蕩不羈的感覺,有時候還會略帶頑皮,偶爾耍耍*,賣賣萌,裝裝無辜。

  總而言之,跟溫總跟她大哥都不一樣。

  他剛才說,沈輕還有一個姐姐叫沈夢,在三歲的時候就夭折了。

  而且他還說他跟沈輕沒有血緣關係,沈輕不是他大哥的女兒,換句話說,是他大嫂跟別人生的孩子——

  額……

  傅昀突然覺得水好深。

  聽到這裡,她想繼續聽他說下去,說一半實在是太吊人胃口了。

  「情緒越來越不對是什麼意思啊?」傅昀是確實不懂沈學霖所說的情緒不對是指什麼,是他發現沈輕對他的感情,還是沈輕自身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她開始好奇了。

  這時,沈學霖也是轉過了身來,他的身上被披上了一層月光,便是襯得他整個人都亮堂了起來,但是他的神情正如傅昀自行腦補的一樣,是極其嚴肅的,但是在這嚴肅之下,又有一種淡淡的*氣息……

  他挑眉,好似挑釁一般的問道,「你想讓我繼續往下說?」

  傅昀說,「廢話啊!聽故事哪有隻聽一半的道理,你作為說故事的人也不會這麼不厚道只說一半吧?」

  沈學霖看著她的咋呼樣,便是笑了笑,隨即轉身繼續說道:「後來我就去了美國,等我回國的時候,剛好是她二十歲的生日,給她準備的禮物是一架鋼琴。那時候的沈輕很優秀,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女孩子,作為她的叔叔,難免也會有點自豪。只是後來……」

  「只是後來你發現她喜歡上你?」傅昀順著沈學霖的思路往下猜測道。

  「不是,準確的說不是沈輕喜歡上我,沈輕一直是沈輕,是她分裂出來的另外一個人格對我產生了感情,也就是……沈夢。」

  沈學霖的話傳來的時候,傅昀原本是有點心不在焉的,她其實是有點困了,想睡覺了。

  但是他的話就像是雞血一樣立刻讓傅昀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就像是服用了興奮劑,她的每個細胞似乎都在鮮活跳躍了。

  她有點不敢相信,這不是只有電影裡才有的橋段嘛,她聲音有點顫抖的問,「你是說沈輕有雙重人格,一個是沈輕自己,另外一個是沈夢?」

  真是光怪陸離什麼都有啊!

  此時,沈學霖轉過了身來,卻是眉眼帶笑,已經沒了剛才的嚴肅樣,他單手抄袋的走到了傅昀的跟前,在她微愣時,便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短髮,笑問:「是不是被嚇到了?」

  傅昀下意識的撅嘴,「那倒是沒有,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感覺這種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事吧?」

  「沈輕跟沈夢本就是雙生,雙胞之間本就有著奇特的感應,其實這種現象在科學的範圍內也是說得通,人格分裂本來就是一種病症而已,是由於大腦——」

  「好了!打住吧!你後面的話估計各種專業用語都要出來了,你知道的,我聽不懂那些,我就想知道沈輕現在好了嗎?看她的樣子好像沒好吧,要不然今天怎麼會對你……額……你懂的。」傅昀笑米米的說道。

  沈學霖又伸出手撫過那柔嫩的臉頰,「昀昀!你真的讓我很傷心,你竟然對蕭音說你會先救顧非凡,而不救我,在你心裡其實還是顧非凡比較重要些,是不是?」

  「啊!你都聽見了啊!」傅昀清秀的小臉一驚,「我靠!這個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差了。」

  本來還在想怎麼突然他就告訴她關於沈輕的事了,感情是他聽見了她跟蕭音的談話,知道她已經發現了沈輕對他的與眾不同,所以才會「坦白從寬」!

  真是陰啊!

  「顧非凡又不像你那麼能打,我當然是先救他了。」傅昀這麼說著的時候,就發現某人已經無恥的攬過了她的腰。

  她怒瞪,可是兩人的身體卻是貼合得更是毫無縫隙。

  「昀昀!其實我沒看上去那麼厲害,我也有傷心難過的時候,還是在你眼裡就已經將我定位成一個不會傷心,不會難過的人,嗯?」說著這樣的話語,沈學霖卻是輕輕的親吻了下額頭。

  傅昀整個人都感覺有點懵,隨即她甩了甩頭,將腦中竄出的想法立刻甩的煙消雲散,然後重重的將沈學霖一推,第一次那麼果斷的拒絕他的碰觸,也是第一次正色的說,「要說話就好好說話,能不能別老是對我動手動腳?」

  似乎沈學霖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將他推開,還對他用那麼嚴肅的語氣,他倒退了兩三步,神情亦是顯得有點呆愣,隨即才流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落寞。

  他說,「好!我不碰你,我們只是說話。」

  其實現在的傅昀已經不想再繼續說話了,她突然意識到她的情緒不對,她需要調整,但是她還是壓抑想要離開的衝動,說:「後來沈輕好了嗎?」

  這時,沈學霖繼續說道,「關於她的病,也只有我跟我大嫂發現了,其餘人並未感覺到什麼異樣,因為她的另外一種人格也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有,有時候也不會出現。後來,大嫂央求我讓我幫她治療,於情於理我都拒絕不了,我答應了。秘密治療了兩年,她的狀況也漸漸好轉了,那時候我住在沈家的老宅,會時不時的跟她見面,大嫂怕我會刺激她,再次激發出她的另外一種人格來,就求我搬出沈家居住,我就答應了,在外面購置了房產,就是上次帶你去的那個地方,一個冷冰冰的「家」」。

  傅昀也明白了,原來這就是他搬出沈家的真正原因!

  「但是你沒發現現在的沈輕……」傅昀欲言又止道,很明顯好像也喜歡上你了。

  沈學霖看著眼前站在月光下低著頭的女人,她在擺弄她的手指,好像每次緊張的時候她都會有這樣的小動作,頓時眸光微軟起來,說道:「我發現了,正因為發現了,我才告訴你,沈輕對我來說就是侄女,作為一個叔叔,我*過她,但是那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愛,跟男女之間的*愛不一樣。」

  後面的話,他不想繼續說了,現在說應該也不是時候。

  她的心不在他身上,他知道。

  但是那個前提是,她的心沒在任何人身上——

  或許他錯了,她的心已經在一個人的身上,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亦或者她知道,可是她不想承認。

  傅昀絞著手,抬眸去看他,「其實你也不用告訴我,我沒多想你跟沈輕會*不清,真的……一點都沒多想。」

  沈學霖含笑點頭,「我知道。」

  「天太晚了,明天還要早起看日出,你早點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了,晚安!」說完,傅昀就似逃般的跑了。

  她不敢去看沈學霖,甚至於不敢再繼續聽他往下說,至於她為什麼不敢,她不清楚,只是本能的想要逃離。

  她不知道,站在她身後看著她離開的男人,那眸光卻是越來越晦暗,最後他的嘴角卻是扯出了一個淒楚的弧度來。

  他對自己說,「你看!沈學霖,不是所有女人都吃你那一套,她不喜歡你,她的心不在你身上,你還要娶她嗎?禁錮她的身體?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無恥?」

  ……

  這*,傅昀卻是睡得格外的好。等她起來,洗漱完走出房間的時候,就看見了張老闆。

  張老闆朝著她熱情的打招呼,說:「昨晚睡得好嗎?」

  傅昀伸了一個懶腰,笑應,「睡得很好,很久都沒睡得那麼舒服了。」

  張老闆樂呵呵的說,「睡得好就好,也多虧了沈先生心細,事先對我說給你們每個人的房間點上能讓人入眠薰香,爬山挺累人的,要是還睡不好就糟糕了。」

  是他?

  「點了薰香我怎麼沒在房間聞到有香味啊!」傅昀隨口一問。

  「那就不清楚了,薰香是沈先生給我的,我也奇怪呢,怎麼沒香味的,不過既然是沈先生給的,那肯定是好東西。」張老闆又說道。

  傅昀摸著自己有點酸脹的脖子說,「應該是吧,對了!他們幾個人呢?」

  張老闆答道,「蕭小姐跟柳公子在包廂里用早餐,沈先生天還沒亮的時候就下山了。」

  「沈先生天還沒亮就下山了?天還沒亮山路不好走,他怎麼就下山了?」想起昨晚沈學霖對她說的話,傅昀心裡還是有點餘悸。

  張老闆嘆息一聲道,「我也是這麼對沈先生說的,想給他手電筒照路,他卻說不用,他說他用手機照著就行,後來就跟我結了房錢走了。」

  隨即,傅昀笑著說,「哦!可能他有事吧!我也是餓了,我先去吃早餐。」

  「好,需要我帶路嗎?」張老闆禮貌的問道。

  「還是昨天的那間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張老闆你忙吧!」說完,傅昀就直接樂呵呵的走了。

  張老闆在她身後瞧著,心想,這姑娘還真是挺沒心沒肺的。

  她昨天就瞧出來了,那個沈先生應該是喜歡這個姑娘的,但是估計還在追吧,如果是男朋友的話,一聽見自己男朋友沒打招呼就走了,早就發脾氣了。

  ……

  傅昀來到包廂的時候,柳永修跟蕭音確實正在享用早餐,兩人一副很和諧的樣子,她這麼走進去,真感覺似乎打破了這種和諧的氛圍——

  在柳永修要準備給蕭音夾菜的時候,傅昀故意輕咳了一聲,「哎喲!這早餐可真豐富啊,有小米粥,還有大饅頭,還有雜糧餅,還有三明治,還有那是什麼……反正看著都很不錯哦!」

  悉數點完,傅昀就施施然落座,而柳永修那夾在筷子上還沒到蕭音粥碗裡的小菜就一直僵在半空,他尷尬的不知該繼續,還是縮回去?

  傅昀咬了一口手裡的雜糧餅,努力咀嚼著,說道:「柳公子,蕭音是單身,你隨意就可以了。」

  「你瞎說什麼呢?」蕭音一臉羞澀樣,胖嘟嘟的臉頰一片的紅暈。

  傅昀無辜攤手,「難道你不是單身啊?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啊,我怎麼不知道呢?」

  蕭音立刻頓悟,傅昀是故意的。

  「你好壞哦!之前真是沒發現你這一面。」蕭音一邊笑著說,一邊將手裡的碗推出了一點,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柳永修將夾得小菜放她碗裡。

  柳永修本來夾菜就是出於禮貌,現在倒是被搞得一臉的尷尬,一頭的霧水,隨即就只能悶頭喝粥了。

  看著傅昀一臉平靜的吃著手裡的雜糧餅,蕭音就開口了,「沈教授先下山了,你知道沒?」

  「知道了啊!」傅昀說,「出房門就看見張老闆了,她對我說了。」

  「你們昨晚吵架了啊?」蕭音這麼問,其實也是相當正常的,她猜測的是沈學霖吃醋鬧脾氣所以先走了,畢竟昨晚他都聽見了,不是嗎?

  「沒有啊!」傅昀笑著說,他們昨晚那是吵架嘛,沒有吧!明明是很平靜的交談。

  「那就奇怪了,沒有的話,沈教授幹嘛要先走啊?」蕭音一臉的疑惑,語氣里有著明顯的不相信。

  傅昀眨巴了一下眼眸,隨即道:「他那麼忙,早走也是正常的啊,是吧!柳公子?」

  柳永修嘴角一抽,只能點頭。其實,他覺得他也沒那麼忙吧,今天可是周日,據他所知,百誠是絕對響應國家政策的好公司,絕不會讓員工無故加班,至於他這個董事長就更不用說了,他從來不是工作狂,至少在商場上不是。

  百誠又不是他的,他拼死拼活還不是給他大哥沈世霖忙活,傻子才去加班呢!

  啃完了手裡的雜糧餅,傅昀又喝了一大碗的粥,隨即她摸了下自己已經有點鼓出來的肚子,就站起了身來,走到了包廂的窗戶那,她伸手打開了窗戶,外面的陽光已經很大,直接照射了過來。

  「哎!太陽都高高掛起了,看日出是泡湯了。」傅昀嘆息道。

  蕭音看了一眼柳永修,隨即說道:「那我們怎麼辦啊?」

  「只能我們也下山咯,還能怎麼辦?」傅昀附和道,「日出只能等下次了,我們明天都要上班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永遠都有明天,有明天多好。

  讓昨天,讓大昨天就一直停留在那,而她要看的就只有明天。

  ……

  沈學霖下山後,就直接驅車來到了位於虞城西郊的一座私人別墅里,等他到達的時候,外面已經停了好幾輛的警車。天空還是昏暗,朗月還沒完全散去,太陽還沒高高掛起。

  別墅的外面有正在勘察的警察,他走上去跟他們道明了身份,隨即便步伐沉重的來到了別墅的裡面。

  一走進大廳內,就看見了好幾名警察正在採集證據,更是瞧見坐在棕色的皮沙發上的女人。女人穿著睡衣,外面隨意套了一件大衣,頭髮散亂,赤著腳,雙眼無神的坐在那,雙臂緊緊的摟住自己,身子在顫顫發抖。

  沈學霖劍眉一動,隨即走了上前,他靠近她,在她身前蹲下,伸出手去握她的手,他感覺到她的手很涼。

  看見來人,女人滿是淚痕的面容總算是有了一絲動容,眼神也是再次有了焦距,她像是看見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迫切的伸出手去抱住眼前的男人,「學霖……你來了,你總算來了……我好害怕,怎麼會這樣?我們才結婚,我還沒回報他對我的好,怎麼就會發生這種事……」

  沈學霖伸出手一下又一下的撫過女人的背部,帶著安撫,「沒事,我在這裡,別害怕,放心!警察會找出兇手的,沒事……」

  「都是我不好,才結婚他就被……我肯定是一個不詳的人,肯定是我剋死了他,是我,是我的錯。」女人的情緒已經瀕臨奔潰,更是泣不成聲。

  沈學霖將緊緊摟住他的女人從他懷裡溫柔的帶離,隨即對上她滿含眼淚的雙眼,說道:「羅曼,你聽我說,這不是你的錯。我知道誰遇上這樣的事都會情緒不穩定,但是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責怪自己,而是配合警方找出兇手,ok?」

  羅曼眼神慌亂,她一手抓著頭髮,「我……我不知道怎麼配合……我只知道我醒過來,他就那樣了,赤身果體的躺在那,乍一看還以為睡著了,後來我發現他的嚇體……他的嚇體……」

  說到這,羅曼再次奔潰,完全說不下去,她開始掩面嚎啕大哭起來。

  這時,一道蒼勁的男聲將羅曼未說完的話說完了。

  「吳先生的嚇體被閹割了。」

  聽見聲音,沈學霖站起了身來,隨即轉過身,去看向說話之人,伸出手與其一握,開口道:「森警官,好久不見。」

  森警官卻是不肯跟沈學霖握手,僅是拍去了他的手,「遇見你准沒好事,我剛調到刑事科就遇上這麼大一個案子,還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我都快退休了,怎麼就不調我去管理檔案呢,那地方多舒坦!」

  沈學霖並未說話,僅是側身看了眼坐在那哭泣的羅曼,隨即便彎腰給她倒了一杯熱水,然後將杯子放進她滿是顫抖的手裡,對森警官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森警官看了眼情緒不穩定的死者家屬,點了下頭。

  隨即,兩人便來到了別墅的外面,兩人都好吸菸,很自然的都點了一根煙。

  沈學霖一邊抽著煙,那繚繞的煙霧將他整個人好似圈在了裡面,他開口問道:「怎麼死的?」

  森警官說道,「根據法醫的初步斷定是心臟被重擊,引起的心臟驟停,當場死亡。」

  「我能不能看一眼屍體?」沈學霖又問道。

  森警官眸光一閃,開口問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例行公事還是要問一下你,你跟死者的家屬羅曼是什麼關係?」

  沈學霖回道,「羅曼是我的學妹。」

  「老沈你知道的,要不是看在你之前那麼幫我,我是不會破例讓你看屍體的,再加上你跟死者的家屬羅曼還是學長跟學妹的關係,就更不應該了,但是只要你願意再幫我這一次,我還會考慮看看……」

  森警官的話還沒說完,沈學霖就不甩他,直接走進了裡屋,向著樓上走去。

  「餵……餵……你這傢伙,你好歹讓我把話說完啊,樣子還是要裝的。」

  見人早就沒影了,森警官將手裡的煙吸完後,也跟了上去。

  ……

  森警官跟沈學霖是同時來到案發現場的,姑且判斷下來的案發現場,也就是主臥房。

  兩人走進去的時候,裡面有一個法醫正在查看死者,還有兩個警員正在小心的處理裡面的證據。

  只見死者赤身果體的躺在牀上,正如森警官所說,嚇體被閹割,而兇手將閹割完的嚇體並未帶走,而是用針線縫合在了死者的心房那一處,死者看上去沒有因為痛苦而呈現出任何扭曲的樣貌,雙眸閉合,嘴唇抿著,看上去就好似睡熟。

  屋內的窗戶閉著,房間內沒有特殊的氣味。

  森警官說,「這個兇手看著是在殺人,其實更像是做一件藝術品,我懷疑這個兇手絕對不會是第一次作案。但是,奇怪的是,他這種殺人的手法跟我們警察檔案庫里存檔的任何一名連環殺手都聯繫不上。老沈,你是美……」

  說到這,森警官立馬察覺自己說錯話,就直接將後面的一個字吞了回去,改說,「你對這種比較有經驗,你給看看,這事哪種*做的,抓住他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說完,森警官就招來一名警員,對他說,「快!給沈教授拿副手套來。」

  隨即,一名就立刻拿過來一副手套。沈學霖從容接過,戴到手上後,就走上了前去。

  法醫見到沈學霖過來,便是退到了一旁恭敬道,「沈教授,您來了。」

  沈學霖嚴肅的看了眼女法醫,開口道:「這方面你是專業的,我只是一個學心理學的,你繼續你的工作。」

  「是!沈教授!」女法醫頷首道。

  在法醫繼續做著初步屍檢的時候,沈學霖一直在旁觀察,更是努力逡巡過腦子裡儲存的信息。森警官說的沒錯,這是一個連環殺手,這個死者應該是他第一個對象,如果不及時抓住他,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將嚇體這種敏感的東西閹割,還縫合在死者的心臟處,這種手法確實有點*了,但是並非是沈學霖接觸過的最*的一個。

  沈學霖突然開口問道,「你可以斷定這是第一案發現場嘛?」

  「可以斷定。」法醫回。

  這是第一案發現場,那就說明此人是直接入室殺人,剛才聽羅曼說她醒來就發現死者死了,也就說兇手或許使用了一種秘藥致使羅曼熟睡——

  秘藥?

  「沈教授,你有發現什麼嗎?」這時,森警官站到了沈學霖的身旁去,開口問道。

  沈學霖沒有吭聲,僅是對女法醫說,「你提取一下這房間裡每個物件的樣本,聽清楚了,是每一個。」

  「好的。」法醫一下子就明白了沈學霖的意思。

  「謝謝!」沈學霖禮貌道謝,隨即側過身看向了森警官,「我可以用一下你們警方的實驗室嘛?」

  森警官本來還在想怎麼解決這個燙手山芋內,聽見沈學霖這麼說,簡直樂開了花,「當然可以了!老沈啊!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沈學霖卻道,「這次我一個人估計是幫不了你,還需要一個人才能幫你。」

  「誰啊?還需要誰啊,你說出來,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會找他出來。」森警官激動的問道。

  「程——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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