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何必善對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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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明炎說過,若我要拿回龍鳳扇,必須看我的表現。

  我堂堂一皇后,竟然要看人臉色行事,偏偏白翎羽這魂淡還幫著那人。

  我心裡憋屈,那叫一個氣。

  立馬就不想理他了!

  皇叔帶著慕鴉來了,坐在前廳親昵地聊著什麼。見我和白翎羽來了,立即止了動作,起身正準備迎。

  我忙扶起慕鴉,笑說:「如今已是一家人,嬸嬸何須行如此大禮。」

  慕鴉堅持要跪,她白希的手緊緊抓著我的指尖,道:「昨晚上若不是皇上,皇后娘娘請來十七舍公子,恐怕今日會是各種景象你我心裡都知,這一拜,是萬萬不能免的。」

  看著皇叔也作了一個深揖,白翎羽對我默許地眨了一個眼睛。

  我只得放手退了幾步,由著慕鴉拜了一個大禮。

  等我扶起她的時候,草草端著禮盒上來。

  一打開,裡面玉色圓潤的鐲子靜靜地躺在紅色的綢子上。

  我將玉鐲拿起,抓著慕鴉的手,將鐲子套在了她的身上:「嬸嬸新婚,本宮覺得這『百子如意紋手鐲』美觀好看,乃是上好的羊脂玉所制,玉色透白,珠玉潤滑,很是好看。皇上送給你的不算,我送的才是我的心意。」

  慕鴉看到手上的這對鐲子,眼裡的欣喜抹不去。她對我服了一禮:「那妾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嗯。」我輕聲應著,白翎羽也與皇叔在聊著什麼,我沒興趣知道,也不想去聽,便拉著慕鴉的手:「我帶你去御花園走走?」

  「好啊。」

  慕鴉話音剛落,門外傳來通報,說淑妃來了。

  白翎羽不知道這個時候她來做什麼,就吩咐太監將司馬明炎引了進來。

  淑妃身材豐腴,面露紅光,頗有楊貴妃之色。她穿著湖藍色雲紋宮裝,懷裡抱著大皇子走了進來。

  她看見皇叔和慕鴉都在,抱著兒子對兩個人行了平禮。皇叔和慕鴉亦回了禮,司馬明月早已經緩步走到白翎羽身邊,頗有一分小鳥依人的滋味:「承友剛才一直在哭,剛吃飽,也不想睡覺。妾說帶他來見父親,他就不哭了。皇上,您不會怪罪妾吧?」

  我只覺得此幕在我眼前演著很是刺眼,拉著慕鴉走了出去。

  讓裡面的兩人愛怎麼秀怎麼秀,反正皇叔新婚燕爾,也不會有被虐到!

  慕鴉看我的舉動有點懷疑,她左右看了我一眼,語氣帶著八卦的味道:「歌兒不會在生氣吧?」

  我哼了一聲,毫不在意地白了一眼:「我要是生白翎羽和司馬明炎的氣,天都會塌下來!」

  「當真?」

  「那是自然,比珍珠還真!」

  慕鴉聽了我的話,聲音放低了些:「你可得小心那女人,他們家聯合不少官員,指你結婚兩年未孕子,又道你什麼妒婦,到處找淑妃的茬,迷惑聖心什麼的,你可得小心點,司馬明月那人,沒那麼簡單。其餘的事情,小歌兒也不必擔心。我們慕府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會幫你壓著拿著欲為淑妃博位的人!」

  「那我先謝謝慕鴉鴉了!至於聯名上奏的事,這我自是知道的。他們還沒有力量動搖我,至少在皇上的心裡,用不能讓右相家一家獨大。嗯……說實話吧,我也真不想在這皇后裡帶下去。又憋悶,又無趣,還得時時提防不被人設計跳人家挖好的坑裡面。不過……我也並非是沒腦子的人,自然會護得自己周全。任何事情,不是看白翎羽信不信,而是我能不能撇乾淨才對。」我和慕鴉逐漸向御花園走去,路上遇見的宮人都自動讓路,對我行禮。

  我走到御花園門口,看著裡面花開蝶舞,這時我才突然想起來,白翎羽那廝給我的禁閉好像還沒有解除?

  轉念一想,不管了,反正白翎羽也不會對我怎麼樣!

  「你我之間還說什麼謝謝。」慕鴉笑著拍了拍我的手,話鋒一轉:「說到這裡,我倒突然想起來,你上次出了城,怎麼又回來了?也沒有告訴也一聲,我也好來看看你。」

  我呵了一聲:「得了吧,你待嫁閨中興奮都來不及,還有心思來看我!?」

  我和慕鴉說的話,也類似於半實話,半開玩笑:「那次出去,我本來已經到了黎陽,沒曾想被白翎羽派出去的司馬明炎抓回來了。」我和慕鴉找了一處亭子坐了下來,我倚在她的身上,伸展四肢,打了口哈切。可以說,是毫無形象可言了。

  「聽說那司馬家的大公子在朝中並無一官一職,卻深的朝中官員敬重。我的父親說,這司馬家的嫡公子乃是皇上手裡最好的一把刀。如今朝中局勢大變,有好大一部分官員偏向右相府,可以說,現在的右相府,如日中天啊!」慕鴉說的很小心,畢竟這是非常開闊的亭子,指不定我們身邊哪個草叢裡就有誰誰誰的耳目。

  所以,我靠在她的身上,她也垂首,說話的時候,聲音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如蚊蠅般小聲。

  「是嗎?司馬明炎他……與白翎羽的關係已經親密到無法複製的地步了?」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頂著,隱隱地發疼。

  白翎羽果真不知道,他最信任的人,其實早已經對他的位置垂涎已久了嗎……?

  「那是當然,還有一些人說,指不定皇上還有龍陽之好呢……」慕鴉聲音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帶著幾分激動。

  嘖嘖嘖。

  慕鴉竟然有了腐女意識。

  這真是個不好的啟蒙啊……

  我和慕鴉就這麼聊七聊八,談天說地。不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從她的肩膀上,一路滑到她的大腿上躺著。

  就安靜地,我們兩個人。

  享受著亭上清風,花叢香味。

  這似乎也不錯。

  可是總有人要我不順心她才順心。

  比如從遠遠走開,那個腰肢搖擺的賴美人吧。

  看她的樣子一定是看到了我,面上帶著虛偽的笑容,對也盈盈一拜:「嬪妾參見皇后娘娘。」

  「平身。」我看都沒有看那人一眼,閉著眼睛躺在慕鴉的大腿上,怡然自得。

  我管別人會不會說我這樣的姿勢有傷風雅,要是有人說,也定是我面前這個打扮地花枝招展的美人所做的!

  「謝皇后娘娘。」賴美人看起來心情很好,嘴角帶笑,看著模樣想跟我套近乎:「不知皇后娘娘也在這裡,嬪妾可是有擾娘娘興致?」

  我嘴角一勾:「既是知道打擾還有過來?還不快走,難不成要本宮請你嗎?」

  賴美人被我這一句話說的臉上立即變得不好看了。

  真是一個沉不住氣的傢伙。

  我沉不住我自有資本,她一個小小美人而已,有個鬼資本在我面前瞎嚷嚷?

  「皇后娘娘如今在這裡,怕是皇上解除了娘娘的禁足令吧,那嬪妾在這裡先恭喜娘娘了。」賴美人又是一福禮……

  她這話說的巧妙,若白翎羽沒有解除,那便是提醒著我正觸犯宮規呢。若白翎羽解除了,那就是奉承我一句好。

  無論是哪種,我都不吃這套:「賴美人還有事嗎?沒有事快走吧。若你明天想當個答應嘗嘗,本宮自然會滿足你。」

  我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再笨的人也知道裡面的意思。

  無論白翎羽解沒解除我的禁足,我都是執掌鳳印,統領六宮的皇后,哪容得一個小小的美人來多嘴?

  看著賴美人勉著臉上的笑容,對我又是盈盈一拜:「那嬪妾告退了。」

  估計賴美人回去又不知道得咬碎銀牙,絞爛多少帕子,砸爛多少瓶瓶罐罐……

  慕鴉在我的腦袋上彈了一下,語氣幾分無奈:「你呀,就是嘴上饒不得人。」

  我嘿嘿一笑:「你這句話誇我還是貶我?」

  「自然是在誇你。」

  我一揮手,誒了一句:「得了吧,我一定的好這喜歡改了。今天若是淑妃在這裡,定然是把那位賴美人弄的高高興興的,表面聖母,如白蓮花純潔。背后里不知道要給她使多少絆子呢!」

  慕鴉輕輕拍了拍我的額,語氣親和:「所以才說在誇你啊!」

  我神色暗了暗,也不知道是在對自己說還是慕鴉說:「若是這樣,才是傻的呢。我寧願變成司馬明月那樣,也不願意像現在這樣。」

  「為什麼呢?」

  「我想保存已經內心的這一份勉強說是『善良』吧,可又想練成笑面虎,狼子心的狠辣之人。因為我知道這樣😊,沒有好運氣,是絕對玩不過司馬明炎的。」我仰頭看著慕鴉頭上插著的步搖金流蘇,一晃一晃地甚有節奏感。

  「你可以變成那樣,無須顧慮太多的。有得必有失,你善對人家,人家還不知道把你想成怎樣心機的壞人了。」

  「那倒也是。」我聽了慕鴉的話,眨了一下眼睛同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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