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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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珩……你再給我們彼此一次機會,不好嗎?」

  「對不起,有些東西是勉強不來的。」容珩掰開她的手。

  喬璐傷心的看了他好久好久,突然退後一步,手往後,碰上短裙的拉索,「難道……你真的忘了我們之間從前的一切嗎?我們的風花雪月……」她認真哽咽。

  容珩望著她,猜不出來她到底想做什麼。

  卻只聽「唰」一聲,她短裙的拉鎖被她突然拉了下來。

  白色碎花裙應聲落地,露出她整片潔白的肌膚……

  她顯然是有備而來。渾身上下,除了短裙以外,她竟然連*和胸罩都沒有……

  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容珩怔了一下,下一秒,別開目光,臉色陰沉至極。

  「穿起來,別作踐自己!」

  冷硬得像把刀。

  讓喬璐整個人輕顫了下。

  他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咬了咬唇,鼓足勇氣,光著身子上前,從後擁住他。

  漫天的吻,不顧一切的吻上他健碩的背脊。柔軟而靈活的舌,壓下那份怯意,大膽而熱情的舔舐著他。

  莫名的,喬汐突然就醒了。

  幾乎是第一時間,手往*頭的手機摸去。

  已經凌晨1點……

  竟然沒有容珩的電話。

  他不會開會開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吧?

  喬汐連拖鞋都沒穿,直接蹦下*,拉開房間門。

  「您怎麼起來了?」唐明推著個豪華三層蛋糕,從房間裡出來就見到了她。

  「你們會開完了?」喬汐大眼一亮。

  「可不是,個個都累趴了。容董也剛回來。我這準備給他去吹蠟燭,要不要一起?」

  「當然要一起。你等我一下,我去叫孩子,順便把禮物也帶上。」喬汐欣然的折回房間,信守承諾的把孩子叫醒,這才拿著禮物,和唐明一起往容珩房間裡走。

  走過來,才發現,容珩的房間門竟然沒有關,大方的敞開著。

  唐明推著蛋糕走在前面,「容董,我們……」

  後面的話,恁是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得噎到喉嚨里。

  腦子有半秒的空白,半秒後,他轉過身,下意識就是一手捂住孩子的眼,一手捂住喬汐的眼,「那個……咱們先出去,先出去再說……」

  可是……已經晚了……

  喬汐,異常清楚的看到了房間裡的那一幕。

  他,僅餘一條浴巾……

  而喬璐……甚至是赤-身-**……

  這樣的兩人,擁抱在一起,不用往下看,都能猜出正在發生什麼事情了……

  連門都忘記關!要不要這麼熱情?

  她想走進去,大方的笑他們,可是……她卻發現自己的視線以最快的速度在模糊……

  只覺得心裡像陡然生出無數根刺在狠狠扎著自己似的,讓她久久喘不過氣。

  模模糊糊的……

  只見容珩的身影正朝自己快步走來……

  第一次,見到他慌亂的神情……

  可是,她卻覺得好陌生……好陌生……

  幾乎帶著逃跑的狼狽,在容珩靠近她之前,她轉身就跑。

  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滑進了她嘴裡,又苦又澀……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心肺都像被撕裂了一般,她覺得糟糕透了!

  這兩年來,第一次……第一次嘗到這樣的味道……

  ……

  「喬汐,你聽我解釋!」看著那雙含淚,紅得像兔子一樣的雙眼,容珩一下子就慌了。

  她誤會了!

  所有人都誤會了!

  可是……

  這樣的場景,不誤會才奇怪吧?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推開喬璐,顧不得她的狼狽和自己的暴露,不顧一切的往外奔。

  她盈眶的眼淚,和眼底的痛,都讓他心神混亂。

  才衝到門口,卻只聽到很響亮的一聲摔門聲,從長廊另一側傳過來。

  顯然……

  某人真生氣了,而且,火氣還不是一般的大……

  「怎麼也該關門的。」唐明嘟囔著,見容珩臉色陰沉得不像話,這才想著轉移話題,「我……這蛋糕……」

  容珩哪裡還有心情吃什麼蛋糕?

  他現在只想把房間裡面驚慌到不行的某人,直接打包送走。

  她也沒料到會突然出現這麼多人,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顯然也被嚇得不輕。

  「老爸,這次你玩得是不是有點大了?」小傢伙抱著胸,仰著頭,一臉鄙視他的樣子,「哼!虧得我媽咪還熬這麼晚打算給你過生日!」

  連兒子也不幫自己了……

  容珩煩躁的理了理頭髮。

  小傢伙黑溜溜的大眼,往房間裡掃了一下,又瞪向一臉鬱悶的他,「我們家媽咪的身材也不會比那個阿姨身材差!」

  「小鬼!你最好別給我到處亂瞄!」容珩沒好氣的捏兒子的臉,將他一把丟給唐明,「你替我好好照顧他。」

  「額……容董,祝你好運!」唐明一臉同情的看著容珩,抱著孩子離開。

  小傢伙還是不斷的嘟嘟囔囔,不斷的抱怨。男人真不是好東西,一點女人的*都受不了!

  好吧,他承認阮阿姨身材是沒得說,可是……那也不能這麼傷害他們家寶貝媽咪吧!

  容珩從唐明那,拿了備用鑰匙。

  沒有馬上去找喬汐,反而折回酒店逕自在行李箱裡挑了套居家服來。

  此時,喬璐早已經穿戴好一切,僵著背脊坐在沙發上。

  容珩一眼都沒看她,仿佛她只是個空氣。

  轉身進了臥室,很快的,換了衣服出來。

  她還坐在那,一動不動,那模樣仿佛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容珩將房間的卡放到桌上,冷冷的說:「今晚你就睡這吧,明天一早麻煩你和她好好解釋一下。」

  喬璐抬起頭來看著他,「你讓我留下來,就是想我替你解釋?」

  容珩冷然的挑了挑眉,答案不置可否。

  他不想繼續和她說下去,也沒時間和她繼續,於是帶上門準備出去。

  「阿珩。」喬璐卻突然叫住他。

  他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顯示著他的耐心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你現在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了嗎?哪怕是……剛剛我那樣做,你也絲毫沒有動心?如果他們沒有進來,你是不是會……」

  「我不會要你!」她的話,沒有說完,容珩便已經毫不猶豫的打斷。

  語氣里儘是冷漠,他轉過頭來,看著喬璐,眼神也透著如刀刃一般的銳利和冰冷,「你這麼做,不過是在作踐自己而已。我對你早就沒興趣了,而我的身體對你的身體更沒興趣!」

  他說得直截了當,也毫不留情。

  他希望喬璐能懂他的意思……

  不管喬璐在身後如何叫自己,他也再沒有回頭,轉身大步離去。

  看著他毫不留情的背影,喬璐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她不甘心的死死咬住唇,淚卻還是不受控制的飈了出來。

  為什麼!

  為什麼她低三下四,也求不來他的愛?為什麼她委曲求全,也要不來他哪怕一次的為她停留?

  只要喬汐一出現,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

  喬璐哭倒在沙發上,想到容珩那陰鷙的模樣,她挫敗的捶著*。

  喬汐,為什麼你就這麼招人厭!!

  房間裡,沒有開燈。

  黑沉沉的一片,隨著那一聲聲傷心的抽噎聲,空氣里仿佛都瀰漫著壓抑的氣息,讓人透不過氣。

  蒼白的月光,幽幽的灑在房間地板上。

  映出沙發上,整齊擺放著的白天喬汐用心替容珩挑選的禮物。

  桌上,是沒有拆封的蛋糕。

  很精緻。

  但此刻,卻孤零零的躺在角落裡,像被人遺棄了一般……

  事實,也是將要被人遺棄了……

  他根本不需要這些……

  喬汐痛心的將自己整個人拋進*上,奮力抹著眼淚,只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可是,舊淚才去,心淚卻已經溢了出來,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般,不可遏制……

  她不想哭的,這樣的自己實在太可笑了。

  可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容珩和另外一個女人緊緊相擁的畫面。

  那個,下午還在她跟前和她爭風吃醋的女人……

  不得不說他們真的很相配。

  男才女貌,相擁的畫面,幾乎可以用唯美來形容,可是……就是這份美好刺痛了她的眼……讓她哭得如此不可遏制……

  可是,她到底為什麼哭?又有什麼資格哭?

  容珩從來不是她什麼人,他想和誰擁抱,或者,想愛誰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她有什麼資格來傷心欲絕?

  即使這麼想,可是……

  心裡還是不可抑制的陣痛,就仿佛心被狠狠掏出了一個洞一般,窒息得難受……

  「砰砰砰——」門,被敲得啪啪響。

  顯然,門外的人很著急。

  喬汐蜷縮著身子,窩在*頭的一角。

  冷氣灑在她身上,瀰漫進她骨髓……

  酷暑的夏天,她竟然覺得……好冷……

  「喬汐,你先開門,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容珩的聲音,他似乎有些氣急敗壞,不斷的敲打著門。

  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又是哪樣?

  一切不都擺在眼前了嗎?

  喬汐沒動,卻哭得更凶了,枕頭一下子被打了個透濕。

  容珩覺得自己要瘋了!

  第一次,他如此沒有風度的在酒店外大吵大鬧。

  「喬汐,你開開門,先讓我進去再說。」他覺得自己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好端端的,他何必在那時候洗澡?好端端的,他何必要該死的就圍條浴巾?!多穿點又不會熱死!

  正當他誠心的自我檢討的時候,一道細軟卻帶著沙啞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我累了,想先睡。你……也休息吧,有什麼事以後再說……」聽得出來,有刻意忍耐的痕跡,可是……那抽噎聲是不是也太明顯了?

  而且,嗓音也沙啞得不像話。明顯剛剛哭得比較厲害……

  容珩一陣心痛。

  他懊惱的一拳砸在牆上。

  沒再繼續敲門,而是拿備用卡,直接刷卡進去。

  推開門,房間裡的黑暗,朝他侵襲而來。

  他亦沒有開燈,只是就著月光,能看清楚*上蜷縮的她……

  她只穿了件單薄的睡裙,側身躺著背對著門口。

  白色的月光為她踱上了一層淺淡的光,略顯蒼白,像那冬日裡*的白霜。

  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的清瘦……

  顯然,並沒有發現他的破門而入,她安靜的躺在那,一動不動……

  容珩深深的凝著她,良久……

  視線這才掃過房間。

  觸到桌上擺放的禮物,眸光越發深邃了幾分。

  輕步,走到*邊上……

  她似乎想什麼太入神,以至於,他躺到了她身邊,她才猛然回神。

  清冽而淡雅的氣息,突然從背後將自己的鼻息,牢牢籠罩住,喬汐整個身子一僵。

  幾乎是下意識想要回頭,但她硬生生忍住。

  咬了咬唇,閉上發紅的眼眶。

  即使沒去照鏡子,她也能猜得出來,現在自己兩眼肯定紅得像個小兔子!

  身旁的人,動了動,也同她一樣,側著身。

  他灼熱的胸膛,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的背脊。

  一想到,剛剛他和喬璐,比這更親密的樣子……她咬了咬唇,挪開一寸,和他保持距離……

  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他苦笑。

  「聽我解釋,好不好?」沒有再靠近她,只是把玩著她柔軟的髮絲。

  喬汐覺得他的語氣實在太溫柔,就仿佛和摯愛的人叨叨絮著情話……

  摯愛的人?

  她自嘲一笑。

  之前,如果自己真是他摯愛的人,那麼……

  剛剛那一幕怎麼會來?

  「我累了,不想聽,請你出去吧!」語氣有些冷。

  「可是我想說。」他依舊躺在那一動不動,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她的頭髮.

  幾乎是耍賴的語氣,孩子氣極了。

  喬汐惱起來了。

  摳為什麼他還可以一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的樣子?

  她一下子就坐起來,轉身面向他。

  即使月光淒迷,但她發紅的眼眶,卻那麼明顯。

  梟一下子刺痛了他的心……

  疼惜的嘆口氣,長臂一攬,把她拉下來將她還染著淚痕的摁進了懷裡。

  她一怔,竟忘記了掙扎。

  就著月光依稀能看到他面部溫柔的輪廓和俊朗的線條。

  那雙眼,仿佛凝著水一般柔軟而泛滿心疼……

  趴在他健碩的胸口上,能清晰的聽到他紊亂的心跳,在靜謐的夜裡,顯得尤其清晰。

  「哭了?」他的聲音,在黑夜裡,很輕很輕……

  「沒有!」她咬了咬唇,倔強的回答。可是,沙啞的聲音卻已經將她出賣。

  在他胸前奮力掙扎,他的長臂卻更用力的將她鎖住。

  「你放開我!」掙扎不開,她生氣的捶他,「你回自己房間去,我什麼都不想和你說,也什麼都不想聽……」

  她的力道不大,捶在他胸口上,容珩也不阻止,只是將她更用力的抱住。

  不知道捶了有多久,她似乎是累了,終於停了動作,只是匍在他胸口上大大的喘氣。

  淚,又不爭氣的落了下來,打在他薄薄的居家服上,染上了他皮膚。

  涼涼的,涼進了他胸口……

  既然和喬璐在一起了,為什麼……為什麼他還要來招惹她?!

  「別哭了……」他這才動了動,環在她腰肢上的一隻長臂微微抬起,心疼的給她抹眼淚。

  他的動作,是那麼溫柔……那么小心翼翼……

  一點力都不敢用,仿佛她就是一尊瓷娃娃,一碰就碎……

  「你別這樣,別靠近我!」只要一想到之前那種種畫面,喬汐便覺得自己像掉進了一個冰窟一般。

  涼意從頭透到尾。

  但,這也提醒了她一個事實……

  她和容珩之間,什麼也不是……

  除了從現場狼狽的逃離外,她別無他法。

  她沒有資格質問任何東西,更沒有立場要求解釋……

  將他的手撥開,她側過臉,避開他溫柔的視線。

  就是這種溫柔,讓她一點點,掉進了那張無法掙扎的情網裡,而不自知。

  傷了痛了,才突然醒過神……

  而現在……

  她要逃離了,不要再被他的溫柔所打動,蠱惑。

  她不要這樣,這種滋味糟糕透了,她承受不起……

  「我不靠近你,但你現在要乖乖聽我解釋。」

  說著不靠近,擦淚的手卻轉而挪到了她腰間,將她密密摟住。

  只有這樣抱著她,確定她不會離開自己,他才能覺得安心……

  否則……

  總會覺得,一不小心,她便會像兩年前一樣,從自己身邊消失……

  「容珩,真的不需要……」她深吸口氣,想壓下情感,但眼底的痛卻在月光下藏也藏不住,「你和她是什麼關係,這些其實都和我無關。你不需要特意向我解釋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喬汐覺得,自己越是往下說,周身的溫度便越陰冷幾分,連空氣都透著緊張的意味。

  是房間裡冷氣太足的緣故嗎?

  「和你無關?」仿佛是沒聽清楚她話里的意思,他重複了一次。

  擁著她的手臂,僵在她腰上。他的表情,也僵在那。

  喬汐咬著唇,竟有些不敢看他的眼……

  「喬汐,為什麼不看著我?」他直呼她的名字,顯然剛剛她的話惹到了他,「我和她在不在一起既然都和你無關,你為什麼要哭?!為什麼要生氣!」

  他探手將她的臉,抬起來,逼得她不得不直視自己。

  喬汐覺得自己的心幾乎都要爆炸了。

  是的!

  她是很生氣,很生氣……

  可是,更多的是傷心……她厭惡透了那樣的畫面……一方面對自己溫柔,另一方面卻摟著其他女人……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痛得沒辦法呼吸的感覺,簡直糟糕透了!我討厭你……你走,我以後都不要看見你了……」她推他,捶他,又不敢真用幾分力道,所以,最終變成的小女生的撒嬌。

  容珩因為她的話,怔了一下。

  下一秒……

  突然一個翻身,將她整個人壓到身下。

  神情,已經沒有了剛剛的陰霾,倒有幾分明朗……

  「倔強的笨蛋,先聽我解釋,再趕我走也不遲。」長腿,頂住她的膝蓋,讓她動彈不得。

  鼻尖,碰著她的,輕輕摩挲著,帶著說不上來的*溺,灼熱的氣息,讓她一陣激顫。

  掙脫不得,只能拿通紅的眼瞪他。

  「你誤會我了,事實上我和喬璐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當然沒發生!

  那麼多人闖了進去還能發生的話,就太激--情了!

  「凌晨1點多的時候才散會,我以為你們都睡了,所以沒進來打擾你們,只好一個人回自己房間了。」即使她不給他任何回應,他還在固執的繼續解釋,「才洗完澡,她就來了……我沒抱她,也沒吻她,更沒碰過她半根手指頭,這點你應該相信我。」

  容珩努力解釋著,分明感受到懷裡的她,漸漸放鬆了身子。

  那緊繃的臉色,也逐漸在變得緩和……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臉蛋,就著月光,看到她受傷而淒迷的小臉。

  摳像受了無盡委屈的孩子,讓人憐惜,他嘆口氣,撥開散落在她額前的髮絲。

  「你應該最明白我的心思,不是嗎?」

  他的眼神,那樣深邃,那樣堅定,就這樣定定的凝著她。

  喬汐覺得他眼底有個巨大的磁場,將她整個人的思緒和眼神都牢牢吸附住,半點也挪不開。

  「我不知道……你們……很親密……」她腦子裡很亂……

  不得不承認,因為他的解釋,她已經忍不住要相信他了。

  可是……他們那樣光--裸的抱在一起,讓人不多想都難吧?

  容珩苦笑。

  「我剛洗澡出來,當然是圍了個浴巾。至於她……」他乾咳了下,「我只能說,她的衣服我碰都沒碰過。」

  喬汐眨了眨眼,仿佛有些懂了他的意思。

  美女投懷送抱的故事嗎?

  「還生氣嗎?」容珩從她身上翻下去,微微側過身,單手支著頭,看著她。

  相較於剛剛,她的神情已經很平靜……

  她微微搖頭。

  他長鬆口氣笑起來,長指漫不經心的划過她的臉頰,「你會吃醋了,我是不是該覺得很開心?」

  輕柔的聲音,散落在靜謐的黑夜裡,帶著幾分暗啞的*……

  他的手指溫柔似水,又染著魔力一般的灼熱,這一切都讓喬汐呼吸困難。

  聽到他這麼問,她頓了下,有些彆扭的轉過身,有意無意的避開他作亂的手,用背對著他,「我才沒吃醋……」

  反駁的話,卻分明沒有幾分說服力。

  月光下,很難看出她發紅的粉頰。

  吃醋……

  是……她真的有在吃醋……

  不但吃醋了,而且……這個醋味還很重……

  這樣又酸又澀的難受,在她的記憶里,是第一次……

  任幕北是個很招女人喜歡的男人,所以,即使他刻意避免,但美女投懷送抱的故事,不少在她眼前上演,但,沒有一次,她有像今天這樣……

  心口就像被一團棉花堵得密不透風,甚至要窒息的難受感……

  容珩笑著探手輕而易舉的將她轉過身來,讓她面向自己。

  「真沒吃醋?」他俯著臉看她,眼底的笑意深邃而興然。

  「沒有……」她緊閉著眼,即使不去看,也能想像得出來,他眼底的興味。

  什麼時候……他們之間已經有了這份默契?

  「好吧!你睜開眼看著我再說一次,我就勉為其難的相信你。」

  才不要!

  她眼閉得更緊了,索性來個不理他。

  他靜靜的凝著她安靜的小臉,美麗的櫻唇不著痕跡的揚著,像一朵嬌嫩的欲滴的鮮花……

  在月光下,散落著恬靜的柔美……

  很動人……很動人……

  他聽到了自己不規則的心跳……還有,身體內,血液的躍動……

  他……很想很想……吻她……

  「再不睜眼……我就吻你……」嗓音變得沙啞起來,像美酒一般醇厚,性感。

  她一怔。

  睫毛脆弱的顫抖了好幾下。

  雙手抵在他胸口前,也緊了緊。

  顯然……這句話,她聽得很清楚……

  容珩以為她會睜開眼來……可是……

  一秒,兩秒,三秒……

  半分鐘過去……

  如蝶翼般的長睫毛只是顫抖著,始終沒有睜開來。

  這分明就是一種邀請……

  容珩覺得身體的血液都在倒流,他再也等不及了,一手將她扯進懷裡,一手單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更逼近自己。

  他的唇,帶著沸騰的熱度,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

  「唔……」已經做足的準備,卻還是被他的熱烈驚到。

  她嚶嚀了一聲,兩手緊緊捏住他衣服的兩側。

  急切的將她所有急促的呼吸,細碎的*都吞沒殆盡。

  漸漸的,喬汐習慣了他的激狂。

  緊張的小手,漸漸放鬆,滑上了他健碩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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