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解除婚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容珩的手,漸漸從她腦後滑下來,落上她纖細的背脊……

  明顯的感受到,懷裡的她,一陣激動。

  她的肌膚,凝滑得就仿佛那風中搖曳的花瓣,嬌艷欲滴,幾乎能膩出水來。

  水嫩的觸感,太美太動人,容珩修長的手指顫了顫。

  僅僅只是這樣一個碰觸,已經讓他渾身像著了火一般。

  容珩已經不滿足於簡單的吻。

  ……

  這樣的「狂風驟雨」,喬汐有些被嚇到。

  明明應該很陌生,但身體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樣的溫度,這樣的瘋狂……仿佛都存在久遠的記憶中一般……

  而他,顯然很了解她的身體……

  每一次觸碰,都足以讓她意亂情迷……

  「容珩……等等……」最後一絲理智從混亂的腦海中蹦了出來。

  她小手顫抖著,無力的扣住他健碩的肩頭。

  容珩悶哼一聲,他的唇,停頓下來,周身的溫度,幾乎已經沸騰,即使冷氣開得很足,也沒半點用處……

  「對不起……」她輕輕咬著唇想解釋什麼。

  她不可以這樣放任自己……至少,現在還不行……

  「我知道……是我太急了……」他的嗓音,比之前更沙啞了。

  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痛苦,讓喬汐心裡一陣陣不忍。

  他俊朗的額上,因為壓抑,而染上一層細細密密的薄汗。

  她心疼的抬手,想替他拂去額頭上的冷汗,卻聽他壓抑的悶哼一聲,將她的手牢牢扣在手心。

  「別亂動……」否則,他擔心自己會不顧一切的要了她。

  他眼底涌動的***,鋪天蓋地,讓她微微一怔。

  「是不是很痛苦?」柔如水的嗓音,帶著滿滿的心疼。

  水眸,帶著柔媚的迷離,幾乎讓容珩又一次無法自控。

  「沒有……你先睡……」他違心回答。

  不痛苦才怪!

  守身如玉兩年,只為等她重新回來,現在就這樣抱在懷裡,卻不能碰她。

  全天下,最痛苦的折磨,大概也就是這樣。

  「我睡不著……」她輕輕回答。

  他的髮絲,已經被汗染濕,低落在她肌膚上,滑上她前胸。

  即使已經沒再有進一步的動作,但周圍空氣里的*,卻沒有半點減弱。

  空氣里的燃燒……

  「睡不著也得睡!不然……我不保證會不會無法控制想和你做點別的事。」話落,他翻身,從*上站了起來。

  因為他的直言,喬汐臉紅了下。

  下一刻,見他要走,顧不得矜持,探手扯住他衣服下擺,不安的睜大眼,「你生氣了嗎?」

  明亮的大眼裡,儘是無辜。

  看著她不安的樣子,他忍不住笑開來,喟嘆一聲。

  「沒有生氣。」他安撫的低頭在她臉上印下一個吻。「我去沖個涼,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先睡。」

  「你今晚就睡這兒嗎?」

  他挑挑眉,「你希望我睡自己房間?好像不太行,我把鑰匙留給喬璐了。」

  她笑了一下,笑容嫣然如花,「那你還是睡在這吧。」免得,又有美女準備投懷送抱。

  後面的一句話,她沒說。

  回頭,他已經僵著身子進了浴室。

  他……忍得似乎真的很辛苦……

  喬汐忍不住想笑。

  自己是不是太壞了?

  低頭,看到衣裳不整的自己,她臉一陣***辣的紅。趕緊滑到被子裡,仔細將睡衣整理好,才重新爬出來。

  開了房間的燈,冷氣呼在身上,還是覺得好熱。

  穿衣鏡里,映出她緋紅嬌嫩的臉蛋,她盈盈一笑,有幸福從櫻花般美麗的唇瓣間溢出來。

  懶懶的窩進沙發,她動手拆禮物和蛋糕。

  等到一切都弄好的時候,容珩竟然還沒有出來……

  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啦!洗衣服都夠了!

  「容珩,你不會在浴室里睡著了吧?」喬汐邊敲門,邊打趣他。

  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停了下,他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馬上就出來。」

  可以聽得出來,已經比剛剛沙啞的時候,要好太多。

  殊不知,容珩在裡面來來回回沖了幾次冷水澡。

  幸好是夏天,若是冬天的話,他說不定凍死在浴室……

  ……

  浴室的門「嘩啦」一聲開了。

  他隨意穿了件浴袍,從裡面出來。

  頭髮還濕漉漉的滴著水,燈光下,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和清爽。

  喬汐窩在沙發上,看得有片刻的失神。

  容珩走過去,沒好氣的探手敲在她額頭上,「別這樣看著我!」

  被抓了個正著,喬汐有些難為情的抽回視線,將精美的蛋糕捧到他跟前。

  「生日快樂。」她嗓音清甜,眼神柔和……

  搖曳的燭火,映照著她靜謐的神情,這樣的氛圍,因為有她的存在,而溫暖得不可思議……

  他心頭一下子被什麼東西滿滿充斥著。

  「謝謝。」他深情的回視她,接過蛋糕,因為感動,深邃的眼底閃爍著細細碎碎的光,「等了兩年……你還是回來陪我過生日了……」

  這兩年來,沒有哪一天不在幻想,突然失蹤的她,會突然又回到自己身邊……

  沒想到,有一天,這個願望,真的實現了……

  而且,現在,她就真真實實坐在自己面前。

  「別說這些了,今天生日我們要說點開心的事!」能感受到他的感慨,她笑笑,起身去拿酒杯。

  望著她忙碌的背影,他滿足的笑,「你回來了,不是開心的事?」

  「也算啦。」拿著高腳杯,她折回來,放在矮几上,「不過,總是要扯到我失憶這事上來,失憶總不見得是好事吧?」

  他頓了頓,側目,望著她,「現在……你有沒有哪怕一點,想恢復記憶?」

  她微微偏頭,似在細細思索,僅十秒的時間,她朝他笑開,「有。很多時候會好奇,以前我和cookie之間是怎麼生活的。也會好奇,我和你之間……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孩子,為什麼我們沒有結婚?還好奇……我到底有多愛你……」

  容珩久久的沒有說話。

  只是抿著唇,沉沉的望著她,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深深的刻進眼裡去。

  喬汐被他凝視得有些不自在起來,「幹嘛這樣看著我?」

  她撒嬌般的嗔他,抬手捂住他的眼,卻被他牢牢的扣進掌心,「回到我們生活里來,好不好?」

  幾乎是懇求的語氣。

  喬汐怔了下,只覺得自己一顆心軟成了棉花。

  她懂他的意思……

  回到他和孩子的生活里,也回到他的身邊,回到曾經那個深愛著他的戚喬汐……而不是現在的任喬汐……

  「給我時間,好嗎?」沒有直接拒絕,而她,發現自己根本是無力拒絕他。

  這樣的生活,只是短短的幾天,她已經戀上……

  戀上了孩子的貼心,孩子的活潑;更戀上了他的氣息,他的*溺,他的溫柔……

  這樣的一大一小,讓她從何拒絕?

  他抿著薄唇,沒有說話。

  如果可以,他其實一點都不想給她時間,他只想她立刻、馬上回到自己懷裡來。

  兩年的時間,已經突破了他的極限。

  天知道,他做夢都是把她綁著回來!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大方的男人,每次只要一想到,她和其他男人有著婚約,甚至也許會和其他男人做著其他比自己更親密的事,他整顆心就像被火燒火燎的難受。

  他知道,那是嫉妒!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會被這份嫉妒逼到發瘋……

  喬汐坐在他身邊,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只是……

  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眼神忽明忽暗,深邃而複雜,偶爾會湧上一種痛苦……

  這讓她覺得,難受……

  他生氣了嗎?因為自己沒有立刻答應他……

  「我生日,是不是可以許願?」沒有回答她之前的問題,卻突然轉移了話題。

  怔愕片刻後,她回神,連忙點頭,「當然可以啊!」

  他探手過去,緊緊握住她的。

  「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訂婚,我很小心眼,會吃醋,會嫉妒,而且,我不知道哪天我就突然發瘋,把你直接綁到民政局。」

  他說得波瀾不驚,喬汐卻瞪大了眼,直直的望著他。

  這是表白嗎?

  這麼直接的表白,好像是第一次……

  腦袋裡,有長久的空白,但是……她還是聽到了自己激烈而失去控制的心跳……

  「我不止小氣,我還很貪心,所以,我的願望有點多。」不顧她驚呆的樣子,他繼續往下說,依舊泰然自若,「第一,希望不久的某天,你可以和他解除婚約。第二,這個不是希望,是要求!」

  他突然停頓了下,複雜的眼神望向她。

  從剛剛的驚愕的收回神,她迷惑的看著他,「什麼要求?」

  複雜的眸子,越加的深邃,他突然探手將她摟進懷裡。

  「不准和他做我們剛剛做過的事!」他語氣里透著不由分說的霸道。

  喬汐怔了一下,下一秒,瞬時明白什麼,臉『轟』一下就紅了。

  「我……不會……」她低聲,嚶嚶的回答他。

  下頷擱在他肩膀上,她的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我們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以後,大概也不會有發展到那一步的可能。

  他怔了下。

  下一秒,將她微微推離幾許,一臉不可思議,又掩不住驚喜的樣子望著她,「真的?」

  「嗯!」她點頭,再一次保證。

  沒有再說話,他只是望著她,好心情的笑起來。

  明朗的笑容,綻開在這張俊朗的臉上,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璀璨的燈光在那一瞬間都顯得黯然失色。

  他是不是真該感謝那個男人有紳士風度?

  整個晚上,他似乎都很開心。

  兩個人吃過蛋糕,喝了紅酒,躺在沙發上。

  他不斷的吻她,愛不釋手的用唇摩挲她的肌膚,但他始終沒有越過最後那一條防線。

  即使,***折磨得他所有的理智都差點崩潰。

  「我會等你準備好。」將她濡濕的長髮勾到腦後,他染著***的眼底,是滿滿的笑意。

  她尖細的下頷,無意識的蹭了蹭他的胸膛。

  嬌憨的哼吟一聲,懶懶的窩在他胸前,安心的沉沉睡去。

  *,安好……

  她做了一個甜美的夢,夢裡有他,有自己,還有孩子……

  大清早,醒來的時候,竟然是在沙發上。

  容珩還躺在自己身邊,安然的睡著。

  顯然,他心情也極好。即使沉睡著,薄薄的唇角微微彎著,勾起一個很溫暖的弧度。

  清早的晨曦下,很動人……

  情不自禁,她探手,輕柔的拂過他每一個精緻的五官。

  不由得好奇……他的夢裡,是不是也會有她的存在?

  因為昨天一整天的開會,加上晚上反覆的折騰,他顯然是累了。

  所以,她將他所有的五官都看了個遍,甚至連睫毛都數得快差不多的時候,他還是沒有醒。

  喬汐從薄毯里輕手輕腳的爬出來,整理好身上的睡衣,回頭又看了眼他。

  不由自主的低頭,在他抿著的唇瓣上,輕輕的,主動印下一個吻。

  像個偷了腥的小貓,她隱隱有些興奮,準備悄悄退開,腰卻被一雙長臂突地桎梏住。

  他醒了?

  驚愕得雙眸瞠大。

  卻發現他睏倦得連眼都沒睜開,只是密密抱著她,模糊不清的呢喃:「幾點了?」

  他懶懶的樣子,褪去了往日的成熟,倒顯得極為孩子氣。

  真是可愛極了……

  喬汐動情的撥著他睡得亂糟糟的頭髮,探手拿起一旁的手錶,「9點多一點。」

  梟她微微低頭,柔順的髮絲,落在他俊朗的面容上,看著他不安的在她胸前蹭了蹭,她眼底的柔和越發深邃,聲音也越發的輕柔,「今天沒事,你可以多睡一會。」

  「嗯……那你再陪我睡一會……」

  喜歡聞著她的氣息入睡,這樣……他才會覺得心安……

  她笑起來。

  愛極了被他依戀的感覺,但是,她現在不得不抽身一會。

  「我得先陪孩子去吃早餐,你睡一會,我馬上就回來。」她安撫他。

  聽她這麼說,他濃密的睫毛,微微動了下,艱難的撐開眼。

  「那我陪你一起去好了。」修長的手指爬了爬頭髮,他撐著身子坐起身來。

  昨晚開了一天的會,已經讓他夠嗆。

  晚上又不斷的折騰她,現在自己又困又累,就是折騰她的後果……

  「你這麼累,還是休息一會吧,今天時間很多。」她心疼他。

  他卻搖頭,執意要陪他們母子用餐。

  三個人聚在一起其實很難得,即使是累到吐血,他也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而且……

  小傢伙也很喜歡團聚的氣氛。

  …………

  見他執意要去,喬汐也就不再繼續勸他。

  她率先奔去盥洗室里梳洗。

  「啊——」一聲傻乎乎的叫聲,從裡面傳出來,容珩所有的睡意一下子就醒了。

  「怎麼了?」幾乎是衝過去,推開門。

  只見她站在鏡子前,視線直直的定格在自己的脖子上,原本白希的肌膚,現在全是青青紫紫的印痕,看起來簡直是慘不忍睹。

  原來是因為這個。

  容珩一下子就笑了,斜斜的靠在門口,只笑覷著她不說話。

  典型的,幸災樂禍!

  喬汐臉一陣發燙,捂著脖子瞪他。

  都是他做的好事!可是,這些都是什麼時候印上去的,為什麼她一點都不知情?

  仿佛猜到她的心思,他微微一笑,走進來,從後摟住她,「誰讓你睡那麼甜,不鬧鬧你好像很不甘心。」

  不過,好像也沒能把她吵醒。

  她只是翻個身繼續睡……

  喬汐簡直覺得要瘋了。

  「這樣我該怎麼出去?一會小傢伙看到,不定會鬧出什麼事來。」小鬼人小鬼大,一定要嘲笑她的。

  嗚嗚——

  簡直不要見人了!

  更過分的是,現在還是夏天,即使是系絲巾,都會有種欲蓋彌彰的嫌疑。

  果不其然……

  吃早餐的時候,小傢伙支著小腦袋,一臉無辜的瞅著她的脖子,「媽咪又被老爸欺負了?老爸真像小白,不是啃小嘴,就是啃脖子……」

  小傢伙也不會壓低聲音,一番話惹得整個餐廳的人哭笑不得。

  喬汐真想找個洞,直接把自己給埋了!

  這都是容珩做的好事!!

  父子倆,沒有一個省心……

  重新回到這個城市,她還是得重新回到這個岳鍾齊替她找的房子裡。

  這兩天,和他們父子的相處,簡直像做夢一樣美,空氣里都仿佛灑了蜜糖,直直的甜進心裡。

  但是,推開廳門的那一剎那,鋪天蓋地的煙味,讓她空氣中所有的甜蜜消失殆盡。

  廳里,一片狼藉。

  菸灰缸內,盛滿了凌亂的菸頭,還有淡淡的薄煙往外冒,顯然,有人在不久前才離開。

  鍾齊……

  昨夜,一整晚他都在這兒嗎?

  幾乎可以想像,他枯坐著這裡,抽了一整晚煙的落寞樣子。

  掏出手機,按下一串號碼。

  金屬的觸感,讓她覺得微涼。

  「終於回來了?」岳鍾齊的聲音率先從那端傳來,冷冷的,有幾分譏誚。

  這些都是預料到的,喬汐咬著唇,沒有吭聲。

  「和他玩夠了?任喬汐,你們發展到什麼地步了?上,*了嗎?你從來就沒把我放在心上過,是嗎?」答非所問,他的語氣里,那份哀涼已經蓋過了嘲諷。比上次在容珩家裡發現她,更甚。

  一聲聲的質問,讓她慚愧極了,她真心誠意的道歉:「對不起。」

  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她覺得自己就像腳踩兩條船的惡劣女人。

  「鍾齊,我們談談好嗎?」這樣的局面,她一點都不想再繼續下去……

  幽靜的咖啡廳里,喬汐安靜的坐在靠窗的位置。

  燭火搖曳,映照著她白希的臉蛋。

  她來得太早,岳鍾齊還沒有到,她拿著桌上的竹籤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撥著燭火心。

  此刻,心裡,其實很亂……

  數據的事,還有……她和岳鍾齊的事……

  她對不起他,而且,現在她更沒有資格和他再在一起……

  她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人存在,這對他來說太不公平。

  ……

  岳鍾齊過來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她。

  散落的髮絲,微微遮住了她小臉的一半。璀璨的燈光,將她的肌膚,映襯得幾乎透明。

  岳鍾齊坐在車內,透過咖啡廳的玻璃,看得幾乎失神。

  他喜歡這個女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慢慢接觸她,了解她,那個表面柔弱,實際上又很堅強的女人,老早,就映進了他的生命里。

  他從來就不是個善於表達的人,甚至,他不是個懂得愛的人。

  所以……

  這兩年,他們之間的關係依然溫潤如水……即使他們是未婚夫妻……

  他曾經在月下偷偷吻過她,可是,她卻模糊不清的呢喃著另外一個名字。

  那一刻……他整個人僵住了……

  有種當頭棒喝的錯愕感,心裡更像被大鐵錘狠狠捶過一記,讓他久久都沒晃過神來。

  這個女人……即使沒有了記憶,即使在睡夢裡,也還惦念著另外一個男人……

  「先生,麻煩您把車靠邊停一下,這邊有客人要進來。」車窗被敲響,他才從自己的思緒里抽回神來。

  這才發現自己的車後,已經堵了一排車。

  道歉後,連忙將車滑到停車場,忽而覺得自己有些狼狽。

  竟然看她看得出神,後面的車一直在按喇叭,他都毫無所察……

  「鍾齊,這裡。」推門進來的時候,她已經站起身,在朝自己招手。

  他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喬汐略微有些憂心的看著他,「剛剛怎麼了?看你好像在發呆,沒出什麼事吧?」

  岳鍾齊鎖了鎖眉。

  她也看到自己剛剛的狼狽了?

  「沒事,車出了點問題,看來是需要維修了。」隨便扯了個慌,他招手喚來服務生,「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只是剛到而已。」

  「想喝什麼?」他低著頭,看著單問她。

  「一杯冰水就好。」她現在心有點亂,需要喝點冰鎮的東西來穩定一下心緒。

  「兩杯冰水。」他點了單,利落的將餐點闔上,抬頭,目光無意觸到她的脖子,那雙深邃的眼,一下子就暗了,有什麼東西在不斷涌動。

  似怒,似惱,但,最終都被壓下,歸於平靜。

  「對不起……」喬汐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細長的手指,觸了觸脖子上離洛留下的印痕。

  她不想隱瞞了,這樣也許更好。

  對不起?

  岳鍾齊訕笑了下。

  她想用這三個字為這兩年來的感情畫上一個句號?

  「想和我談什麼?」仿佛沒聽到她的歉意,他開門見山。

  掏出煙盒來,點了支煙。

  喬汐看著那忽明忽滅的菸頭,只覺得喉間被什麼堵塞住,讓她有些透不過氣。

  他是個很注意細節的男人,以前……他從來沒有習慣在女人面前抽菸,更加不會讓她抽二手菸……

  「我們……解除婚約吧……」深吸口氣,雖然有些艱難,但她還是將這句話說出口。

  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他捏著煙的手指,輕微的顫了下。

  沒有及時回答她,只是微微偏頭看著窗外,眼神深沉。

  窗外,夜色淒迷,霓虹明明璀璨,透過玻璃打在他臉上,卻顯得蒼白異常。

  喬汐抱著冰水,低著頭坐在他對面。

  空氣里,壓抑得仿佛讓人窒息,她不由得舔了舔唇,想繼續說些什麼用來緩和氣氛。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