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身材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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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糊的光線中,男人英俊的五官輕輕的發著光,那雙漆黑的眼睛,就如同一潭靜靜的湖水,無聲的望著她。

  而他微微俯著身子,高大的身形就落在她的頭頂上方,距離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長長的睫毛,近到她只要輕輕一吸,鼻翼間,便都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得手臂為什麼會橫在她的視線上方,而那手臂的落腳點......似乎就是她的額頭,所以說,方才睡夢中的那股清涼,就來自於男人的手掌?

  秦虞心頭微微一震,宋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的手,為什麼又會莫名其妙的落在她的額頭?

  幾乎是下意識的,迎著男人的目光,蹙了蹙眉頭,張開了嘴,「宋先生,為什麼要把你的手放在我的額頭上?」

  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淡定自若的收回手,順勢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十分清冷倨傲掃視著她,「噢,你之前發燒了,我剛剛只是在看你退燒了沒有。」

  「發燒了嗎?我還以為......」秦虞的腦袋還有些迷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福至心靈的就將腦海里盤旋的話脫口而出,只是說到一半,才驚覺,這話,可不能亂說,幾乎下意識的閉嘴,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向男人。

  宋漠修長烏黑的眼睛微微眯著,望著她的神色,淡淡起唇,「以為什麼?」

  以為什麼?三更半夜,黑燈瞎火,孤男寡女,以為什麼,她當然是以為他要對她做什麼不軌之事,例如,動手動腳。

  秦虞臉上一紅,為自己的腦洞默默店裡個贊,略帶尷尬的斂下眉睫,沒出聲。

  宋漠看著她這副表情,心下當即瞭然,神色十分倨傲的看了她一眼,「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你以為我有時間對你做那些無聊的事情?」

  什麼叫無聊的事情!這麼不屑,嘿,好像她有多稀罕他對她做什麼事情似的,呵,就他這種男人,看一眼她都覺得髒了自己的雪亮的眼睛。

  從鼻子裡冷哼一聲,秦虞側過身子,留給宋漠一個高貴冷艷的背影,不再理他。

  宋漠靜默的看她幾秒,眉眼間透出些許無奈和好笑來。

  半晌,伸出大手,俯身,扣上羽被。

  不小的力道,忽地落下,好似鼓點般隔著一層不料落在秦虞的肩頭,縮在被子裡的秦虞心頭微微一震,快速回眸,視線犀利的落在男人的臉上,「不是說沒時間對我做無聊的事情嘛,宋漠,現在你又要幹什麼?難不成是要隔著被子感受一下我退燒了沒有,呵......」不屑的語氣徐徐落下,十足的揶揄。

  宋漠靜默幾秒,意味不明的看秦虞一眼,那雙染了月色的黑眸里,分明透出些許笑意來,「女人,我只是想問你一句,現在可以立刻起來從我的*上下去了嗎?」

  「......這,這是你的*?」秦虞被噎了一下。

  所以說,她睡在了他的*上?

  想到這兒,秦虞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想到男人曾躺在這張*上,裸露的肌膚,曾與這張*單這*被子親密接觸,她的身子,就好像著了火似的,微微發起燙來,一時手足無措,竟不知該如何自處,堪堪紅了一張臉。

  「難道還能是你的不成?」宋漠反問出聲。

  秦虞迎上他的視線,只覺得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分明寫著幾個字:你是不是傻?

  心裡登時一陣不爽,抬眸瞪男人一眼,掀開被子,就要下*。

  誰知,頃刻間,一股涼氣,倏的竄進被窩,直直的覆上皮膚,簡直毫無阻礙。

  秦虞心裡一驚,這感覺,真是透心涼,心飛揚。

  垂眸一看,登時「咯噔」一聲,然後她聽到自己的臉皮稀里嘩啦散了一地的聲音。

  臥槽!誰能告訴她她的衣服跑哪兒去了!

  石化幾秒,才猛地回過神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往被子裡一縮,等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面紅耳赤的看向身側始終沒有動一下的男人。

  十分尷尬的輕咳兩聲,眨了眨眼睛,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那個,那個,你什麼都沒看到吧?」

  宋漠的視線灼灼的落在她白裡透紅的臉頰上,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方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暗暗的月色下,女人曼妙的曲線像是一隻從水裡浮出的美人魚,凝脂般的肩頭,性感的鎖骨,深邃的起伏,平坦的小腹和那一小截白希的腰肢,被渡了一層薄薄的光,黑暗裡,分明像只惹人遐思的妖精,儘管只是一瞬,他,卻已是起了反應。

  靜默幾秒,那雙黑眸變得深邃幽深,眼底,暗光浮動,起唇時,原本清澈好聽的聲音都染上一股壓抑的沙啞,「該看的都看到了。」停頓幾秒,男人又偏頭補了一句,「噢,身材不錯。」

  「......閉嘴!」秦虞怒吼一聲,拉過被子遮住了自己已經紅的可以跟猴屁股媲美的臉。

  彼時,她的內心已經不能用崩潰兩個字來形容了。

  她的身子居然被這個男人看了去,天吶,好想立刻撞死在牆上!

  男人看了看露在被子外面的那顆小腦袋,眼底的亮光,如水般流淌,再次出聲,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愉悅,「女人,要不要我把你抱到客房去?」

  秦虞蒙在被子裡的身子明顯一拱,卻並沒有鑽出來,幾秒後,一道瓮聲瓮氣的嗓音隔著被子傳了出來,「你......你你流﹨氓!」這個男人真是太過分了,怎麼,看了還不過癮,還想試一下手感?噢,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的男人!

  「......我只是要隔著被子把你抱到客房而已。」像是猜透了秦虞為何惱怒一般,男人輕飄飄的扔出一句。

  隔著被子......所以說,她又想多了嗎?秦虞瞬間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窩在被子裡好久都沒有出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被子裡露出一雙黑漆漆的眼睛,「不用了,你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哦,不好意思,你的衣服已經被張媽洗了。」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在*邊坐下來,靜靜的看著她。

  已經洗了?

  秦虞簡直連想死的心都有了,難道真的要被這個男人抱嗎?哦,太棒了,這簡直是人生里最最痛苦的事情!

  哎,不對,還可以這樣呀。

  「宋先生,我可以借你的衣服一穿嗎?」秦虞眼珠一轉,捂著發燙的臉硬著頭皮艱難的吐出一句。

  宋漠不語,認真的盯著她看了幾秒,似在思索,須臾,站起身來,「也好,畢竟,你太沉了。」

  「......法克!」看著那抹高大清瘦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裡,秦虞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房間裡終於有一瞬的安靜,秦虞緩緩的將腦袋探出來,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盯著白色的天花板,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是浮空的。

  方才發生的這一切,太過不可思議,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如此深夜出現在宋漠的別墅里,她只記得自己說要回家,然後後面的一切就都模糊了,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跑到宋漠的*上,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怎麼會不翼而飛,也不知道......哎,對了,秦朗呢?這麼晚了,秦朗被接回來了沒有?

  正想著,門口,那道高大的身影就迎著月光走了進來,筆直的身形,清俊的側臉,如同暗夜裡一尊美麗的雕塑,秦虞的思緒倏的被打斷,視線一轉,落在男人的手上,一團黑不溜秋的東西,那是......睡衣?

  仿佛是要印證她的猜疑,男人將手裡的衣服往她面前一扔,「穿這個。」

  秦虞抬手拿過,攤開,噢漏,果然是一件男款睡衣!

  可是,他為什麼要給她這種貼身衣物,這樣真的好嗎?

  男人淡淡的暼她一眼,「我的衣服都在樓下的衣櫥里,樓上只剩這一件睡衣。」

  「噢,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秦虞心頭瞭然,抱著衣服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了一句。

  男人倒是沒有反對,關上門走了出去。

  秦虞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快速的掀開被子套上男人的睡衣。

  垂眸一看,好大,好肥......衣擺都要拖到地上了。不過,有個穿的就不錯了,她相信,如果她再鬧,這個男人一定會讓她光著身子出去的。

  穿好衣服,輕輕的推開門,踮著腳尖正要往外探去,誰知,一抬眸,就對上一雙修長烏黑的眼睛。

  秦虞心裡一驚,下意識的拍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

  男人看著她的小動作,眉頭一挑,低沉出聲,「我就這麼嚇人?」

  「......」特麼的,大晚上跟門口站一人你說嚇不嚇人,這種話還好意思問她。

  秦虞淡淡的瞥他一眼,「你站這裡幹嘛?」

  站在這裡,難道剛剛是在偷窺她換衣服?

  想到這一層,秦虞的視線難免帶了幾分銳利和不悅。

  誰知男人只是怪異的看了她一眼,「當然是等你。」

  「等我幹嘛?」秦虞詫異。

  「我不告訴你你自己知道客房在哪兒?」

  「......」男人一句話說的理所當然,秦虞竟覺得無言以對。

  盯著男人看了半晌,垂眸揉了揉鼻子,「噢,那你帶我去吧,順便告訴我浴室在哪兒?」吃完藥蓋著厚厚的被子睡了一晚上,現在渾身都黏黏的,很不舒服,她想要洗個澡再睡。

  男人率先邁開步子朝前走去,身後,悅耳的聲音流瀉於耳畔,「一會兒你自然會知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個男人難不成還要帶她去洗澡?秦虞蹙眉,盯著男人高大料峭的背影思量了幾秒,才緊隨其後,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客房就在二樓樓梯的拐角處,跟宋漠的臥室之間只隔了一個走廊的距離,如此近的距離,她卻還要被他送過來,秦虞覺得自己的心靈受到了打擊,這個男人,這是對她赤果果的鄙視啊。

  男人推門而入,摁亮燈,回眸,一雙黑眸望向她,「就是這兒。」

  秦虞走過來,隨意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黑色的大*,黑色的衣櫃,黑色的窗簾,除了地板是白色的以外,這個房間,幾乎再尋不出一點兒別的眼色,噢,真是太棒了,瞬間有種走進太平間的感覺。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儘管這屋子一點兒都不合她心意,她還是露出一抹疏離而禮貌的微笑,「謝謝宋先生,這房間簡直太棒了。」

  「不客氣。」宋漠同樣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曇花一現般,一秒後便斂下。

  隨後,男人走出房間,「現在帶你去浴室。」

  秦虞聞聲叫住了已經轉身的男人,她才不要跟他去那種地方,想想就......

  男人回眸,看了她幾秒,「也好,你自己來,就在我的臥室里。」

  在他的臥室里?

  秦虞瞬間愣在了那裡,怎麼想,都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倒不是說她警惕性太重,而是,她面對的可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啊。

  男人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顧慮,微微偏頭,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秦小姐,別忘了,四年前是你睡了我。」如此一句曖﹨昧的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竟顯出幾分清高來。

  秦虞微微一愣,這貨忽然提這事兒幹嘛?

  還未待她開口,男人低沉散漫的聲音已經不疾不徐的落下,「所以說,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只要你不睡我,我絕對不會去睡你。」

  沒興趣?這個男人什麼意思?是嫌棄她了不成?呵,真是可笑,她還沒嫌棄他睡過那麼多女人髒呢,這無恥的男人!

  須臾,十分不屑的瞥男人一眼,直直迎上男人的視線,微微一笑,「那樣最好。」

  男人淡淡的看她一眼,沒再說話,轉身離去。

  秦虞見男人要走,心裡一急,小跑幾步就上前抓住了男人的衣服。

  男人穿的同樣是一款黑色睡衣,只在腰間系了一條腰帶,這會兒被秦虞一拉一扯,衣服的領口松松垮垮的耷拉下來,露出男人大片溝壑分明,肌理結實的胸膛,暗色的光線下,竟透出一股別樣的誘﹨惑來。

  而男人快速轉身,並未去理會被秦虞拽開的睡衣,偏著頭,就這樣略帶漫不經心的望著秦虞,微敞的領口,漆黑的眉眼,將男人白希的側臉襯得愈發桀驁不羈起來,難得的,透出一絲慵懶來,他似是有些不耐,微微起唇,聲音低沉流利,「什麼事?」

  秦虞盯著那片惹人遐思的結實肌肉,一時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敢對上男人的眼,垂眸盯著地板的某一處,「秦朗呢?你有沒有去接他。」

  男人靜靜的盯著面前的女人,和他穿著同款黑色睡衣的女人,他的睡衣很大,穿在她身上,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那嬌小的身姿,顯得很是玲瓏可愛,再加之她的皮膚本就剔白透亮,在黑色的印襯下,愈發的晶瑩起來,而她彼時略帶閃躲的眼神,就像一隻忽然從林間霧靄里竄出來的小鹿,撞進了他的心底。

  心頭,忽然就有些軟軟的,下意識的抬手彈了彈她光潔飽滿的額頭,烏黑修長的眼裡盪起淺淺的光斑,「等著你想起來接秦朗,秦朗早就被人拐走了。」

  秦虞微微一怔,所以,這言下之意是秦朗已經被接回來了?

  心頭一喜,也忘記男人方才的動作,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袖,仰著尖尖的下巴望向男人,一雙眸子出奇的黑亮,「快帶我去看看他。」

  女人的眸子十分漂亮,亮眼的如同夜闌的星子,靈動的嵌在她白希的臉上,那微啟的唇瓣,因為之前沾過水,紅潤而有光澤,怎麼看,都極其勾人,一時,攪得男人有些心猿意馬,方才被壓下的欲﹨火,再一次被挑起。

  眼神暗了暗,才隱隱壓下,從女人身上收回視線,「跟我走。」

  秦虞這次沒有不甘不願,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男人身後,心裡美滋滋的,連帶著,原本極其討厭的男人,看起來也沒有那麼討厭了,好歹,這男人也算是有點兒良心,還記著要去接秦朗。

  秦朗的房間,就在宋漠房間的隔壁,把秦虞帶到後,男人盯著熟睡的秦朗看了幾秒,又淺淺的親了一口,便退了出去。

  留下秦虞,坐在*邊靜靜的看著秦朗。

  這可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寶貝兒,她的心尖肉,一天不見都想的厲害,借著月光,守了秦朗好一會兒,才準備起身離開。

  起身離開前照例是要留下一個吻的,可是,她以前親的地方,剛剛被宋漠霸占了。

  想到男人的薄唇跟她落在了同一處,就像是間接接吻一般,秦虞的心頭,忍不住微微一晃。

  很快,卻又斂下心神,她在想什麼?這個男人,她恨還來不及,一定是今天燒壞了腦子,她才會心神蕩漾。

  換了地方,在秦朗另一側的臉蛋上印下一吻,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

  臥室。

  秦虞剛剛推門而入,男人正好手裡拎著一條毛巾從浴室的方向走了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男人整個上身和筆直的長腿都露在外面,勻稱的身材,高大卻不魁梧,清瘦卻不干硬,方才在遮擋下並未完全暴露的胸膛,此刻完完全全的袒露在空氣里,如溝渠般分開的肌理,結實而精幹,一如想像中的性感狂野,八塊兒腹肌橫在精壯的腰腹處,被屋裡昏黃的光線以最簡單的白描手法勾勒,完美如雕刻。寬肩窄腰,每一塊兒肌肉都緊緻結實,每一處細小的罅隙都恰到好處,不得不說,上天是極其偏愛這個男人的。

  而彼時他得頭髮還濕漉漉的垂在額頭,白希的臉上,一雙修長烏黑的眼眸如墨一般,靜靜的盯著她,渾身散發著一股獨屬於男人的桀驁清冷,秦虞的心,好似被什麼擊中,猛地漏跳一拍。

  男人卻已面無表情的走上來,嗓音低沉的開口,格外的悅耳,「你可以去洗了。」

  僅僅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都令秦虞的心頭惹不住的輕顫。

  這句話,聽起來那麼像是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之下的恩愛夫妻之間的密語,讓她的心,不受控制的悸動。

  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真真實實的存在著,這一刻,她分明覺得這間臥室里,一股似有若無的曖﹨昧,緩緩的蔓延開來。

  這種感覺,讓她無法堂而皇之的與男人對視,垂著頭,低低的應了一聲,快速的挪著步子推開浴室的門鑽了進去。

  靠在浴室的門板上,秦虞的心裡,方才懊惱起來,她究竟是怎麼了?這麼個巧取豪奪不擇手段的男人,都值得她這般驚慌失措,真是見鬼......

  呆呆的想來許久,心底那絲壓抑的隱忍的激動,才緩緩的散去。

  脫了身上的衣服,打開花灑,心無旁騖的洗起澡來。

  門外,男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視線,卻落在水汽縈繞的浴室,那嘩嘩的水聲不斷的落下,像是灑在他的心頭,注意力,竟不由自主的被那水聲驚擾,無法安寧。

  想到方才在浴室里,自己抬頭的欲﹨望,心底便莫名的煩躁,想找一個人狠狠的發泄一番,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他的自制力,一向好得很,即使是當初面對慕雙,也從未失過態,現在,卻因為這麼一個女人,三番五次的......

  片刻,收回視線,重新落在書上,心底那些紛亂的思緒,被強制隱下。

  看了一會兒,夜色愈發的深了,男人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來,剛剛走到*邊,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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