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把他當成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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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習慣穿高跟鞋,我猝不及防,雙腳接連崴了兩下,我小聲驚叫幾聲,不等我穩住身子,一記悶棍砸在我的背上,我咕咚下趴在了地上。

  骨頭與堅硬的地面相撞,疼的我身體一抽抽的,腦袋暈眩的厲害,兩隻肩膀更是疼的一動也不能動。

  我冷汗直流的趴在地上不停地呻/吟著。

  「嗚嗚……」

  我媽見到我受傷掙扎著被強綁在床上的四肢,欲要起身。

  她大病初癒,根本沒有什麼力氣,掙扎了幾次,就氣喘吁吁躺回了床上。

  我聽到身後有棍棒落地和腳步聲,忍著渾身疼痛扭動脖子艱難回身,看到一雙黑色的網鞋和同色運動褲。我用力翹頭去看他的臉,下一秒頭上卻被套上一個黑色頭套。

  鼻口被捂上帶著麻醉劑的布團,時間不長,我翻了幾個白眼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是被人仰面丟在陰冷潮濕,散發著淡淡霉味的水泥地面上的。

  身體疼的跟不是我自己的樣,我咬緊銀牙雙手用力劃著名地面,眼淚落了一地,過了許久才終於適應身體上好似無止境的疼痛。

  周圍光線昏暗,我慢慢動著頭,查看身處的環境。

  偌大的地方沒有一絲人氣,房頂很高,有幾處破洞,我能看到漸染玄色的天空,沒想到我這一閉眼,竟然昏迷了一整天。

  看建造房子的材質,應該是某處廢棄的廠房。

  我沒錢,被人用這種方式綁到這裡,多半是尋仇。

  若論跟我有深仇大恨的,在監獄中自身難保的魏安東算一個,還有一個……

  「你終於醒了。」

  廠房老舊的捲簾門被人一點點推上去,康源滿帶恨意的聲音清晰的傳進我的耳中。

  他來到我的身前蹲下,抬手在我滿是冷汗黏膩一片的臉上拍了幾下。

  「我還想著若是你再不醒,我該是用水把你潑醒,還是一泡尿把你澆醒。」

  剛才他進來的時候背對著光亮,我只能看到他的大體的輪廓和體型,他走近,我才發現他鼻青臉腫,胳膊脖子上傷痕累累。

  從傷痕的位置和形狀上看,不是摔出來的,應該是被人揍的。

  我如果不是狼狽的躺在地上一動就渾身疼的難以忍受,我早就拍著巴掌叫好了。

  他手上力道不小,拍的我臉頰生疼,我厭惡凝眉偏開臉。

  「把你的髒手拿開!」

  「人都躺在這裡了,還傲嬌的跟個公主樣給誰看?」康源語氣里滿是譏諷,手扯著我凌亂的頭髮,「不是不給我碰嗎?今天我就要把你渾身上下全碰個遍,讓你在我的身子底下哭喊討饒。」

  康源說完,手開始去解我襯衫上的紐扣,我動著重如千斤的肩膀,咬牙費力抬手抱住康源在我身前逞凶的罪惡大手。

  「你特麼的給我鬆手!不然等下我cao死你!」

  康源面目猙獰,一雙不大的眼中堆著怨毒,抬手欲抽我,卻在靠近我臉頰的時候停下,不甘心的啐了口。

  「別以為我是心疼你捨不得,是老子還要指著你這張狐媚臉換錢呢!」

  「康源你現在放了我,這事咱們既往不咎,若是……」

  「若是我不呢?你又能拿我怎樣?」

  康源不敢去碰我的臉,手再次抓住我的頭髮,「事到如今你還來威脅我,還真以為我康源是個吃素長大,怕你一個女人?

  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這裡硬!」

  康源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單手解開皮帶,掏出早已興奮地的某物在我的臉上拍打幾下。

  「嘔……」

  膻腥味混合著汗味湧進鼻間,我噁心的乾嘔起來。

  「竟然敢嫌我髒?」

  他捏住我的下巴,握住那東西要放進我的口中,我不顧身上的疼痛,瘋狂的搖著頭,試圖躲避開。

  他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他一怒之下,膝蓋用力向我身前一壓。

  我身前有傷,被他一壓,我渾身疼得痙攣,翹起頭,扭曲著一張慘白的臉。

  「再敢不聽話,疼的還在後頭!」

  康源惡狠狠的警告完我,準備再次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動作。

  嗡嗡嗡……

  康源的手機響起,他罵了聲掃興,在我的上衣上擦了擦手,掏出手機。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號碼,他罵罵咧咧幾句才接。

  「錢籌齊了嗎?」

  「那筆錢不是小數目,我正馬不停蹄的東拼西湊。」電話一接通,他一改剛才凶神惡煞的模樣,點頭哈腰,一臉討好的跟電話那頭人裝孫子。

  「最遲今晚九點前,晚一分鐘,廖……」

  「邢老闆千萬別,欣欣她膽子小,你這樣會嚇壞她的。」

  「怕嚇壞她,就趕緊在規定時間前,把錢送過來。」

  「好好,我一定在九點前把錢送到。」

  廠房中寂靜無聲,康源離我很近,我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知道康源綁我是因為luo貸的事情。

  「賣房的錢呢?」掛斷電話後,康源提好褲子,從口袋中拿出從我錢包中找到幾張卡,拎著我的衣襟,把卡放到我的身前,「在哪張卡里?」

  「那卡不在我的錢包里。」

  這是實話,溫城每到夏天治安就開始變差,晚上時常會有駕乘摩托的偷包賊出沒,賣房的錢對我來說是筆巨款,我不敢隨身攜帶。

  在李佳桐那裡安頓下來之後,我就把卡留在了臥室床頭櫃抽屜中的一本書中。

  「你少給我耍花招。」

  康源明顯不信,提著我衣領的力道增加,勒的我脖子跟刀割一般的疼。

  「不信的話,你可以用網上銀行查。」

  「密碼。」

  「252326。」

  我現在就是條砧板上任由康源宰割的魚,為了免於自己受到傷害,我不能惹惱他,只能配合。

  康源打了幾通電話確認卡中沒錢後,逼著我問賣房錢的下落。

  「我把那張卡放在我朋友那,你把手機給我,我給她打電話,讓她給你送過來。」

  「順便讓她帶幾個警察過來把我給抓了?」

  我的態度一改剛才的強硬,康源起了疑心。

  「我說的是實話,你不信就算了。」

  我強裝鎮定,看向門口的方向,夏天天黑的晚,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下來,最少也得七點半了。

  從康源剛才的言語間可以判斷出,他對廖雨欣是有真感情的,我在賭他不敢拿她的生命安危開玩笑。

  「唐檸,如果你敢跟我耍花招,耽誤我去救欣欣,我會讓你跟你媽一起給她陪葬。」

  「康源你根本就不配做男人,你拿她的照片去貸款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現在著急,有個屁用!

  「我根本就沒有拿她的照片去貸款!」

  康源暴怒,起身重重踢了我一腳,「還不是因為你?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你唐檸竟然能認識一個那麼神通廣大的人,竟然把你的照片給換成欣欣的了。」

  「你……你說什麼?」

  康源的話解開了我之前一直想不通的疑惑,原來那幾條催款簡訊是真的,更換掉照片的人,十有八九是那天跟著康源一起離開宋助理了。

  「我說你唐寧既然能指使你認識的那個有錢有勢的人更換照片,為什麼就不能把我的貸款給我抹去呢!」

  康源提到這事的時候,眼中的怨恨外溢,似恨不得撲過來在我身上咬上幾口,才解氣。

  「我告訴你,你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咎由自取……

  他的邏輯思維太過奇葩,我只能在心中連連冷笑,沒有反駁他。

  「號碼。」

  李佳桐的手機號我不記得,在腦中快速過濾一遍後,我才悲催的發現,我腦子裡能記著的完整手機號,除了我媽的,就只剩下宋軼和厲瑾恆的了。

  說到記下厲瑾恆的手機號,也只是因為一個巧合。

  他那個時候把聯繫方式寫在了我的手上,我躺在病床上沒事的時候,就多看了幾遍。

  我這人優點不多,記事快是其中之一,幾遍下來之後,我就把他的手機號牢牢地記在了腦子中。

  宋軼不在溫城,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只能把厲瑾恆的手機號給了康源,心裡暗暗祈禱厲瑾恆千萬不要記恨那天的事情,對我的死活不管不問。

  「不許亂說話,讓他把卡送到文海路與招遠路交匯處的公交站牌下,找個東西壓在下面。」

  康源輸入號碼之後,手掐住我的脖子,警告完我之後才撥號。

  電話過了許久都沒有人接聽,我急的額頭上又多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看的出來康源比我還要著急些,電話那頭還未響起忙音,他就焦躁不安的掛斷後,又重新撥出。

  鈴聲快要接近尾聲,電話才被人接起。

  「餵厲少,是我唐檸。」

  性子使然,無論是接,還是打電話,厲瑾恆都很少先出聲。且是那種就算是你先說話,他都不大願意搭理你的那種。

  就像現在,那頭呼吸聲在,他卻一聲不發,讓你捉摸不透,他是否還在因為那天的事情生氣。

  「我有點事情想讓你幫忙。」

  我忐忑不安的說完,靜等了半分多鐘厲瑾恆那邊都沒有回應。

  記起厲瑾恆精通好幾個國家的語言,趙瑩為了追他,有一段時間買了很多外語書籍和磁帶,一有時間就放在她迷你隨身聽里,聽些天書樣的外語。

  我對語言學沒有多大的興趣,聽的多了也能說上些。

  就在我準備冒險用法語說聲救命的時候,厲瑾恆終於開了金口,「說。」

  「你還記得上次我放在你那裡的那張卡嗎?我現在有事急用你能幫我送過來嗎?」

  「卡?」

  「嗯,就是那天在醫院中,你跟秦助理在一起時。我給你的卡,我急用,很急,很急。」

  我用力咬重急用兩個字,希望以厲瑾恆的聰明,能聽的出我話語裡的不同尋常。

  「送到哪?」

  「廢舊廠啊……」我沒按照康源定下的劇本走,康源把我受傷,高高腫起的肩膀用力向下重重一按,我疼得齜牙咧嘴,尖叫聲。

  「出了什麼事?」

  「沒……沒事。」我疼的呼吸比剛才急促沉重,我用力咬著下唇,把細碎呻/吟聲阻擋在唇齒內,聲音微微發顫,「剛才我說錯了。」

  我把康源剛才跟我說的地址跟厲瑾恆重複一遍。

  「半個小時後到。」

  聞言,我在心裡暗暗吁了口濁氣,如潮般翻湧的緊張感也消散不少。

  「厲少?」康源撇撇嘴,「認識的有錢人還不少,是不是等打算以後接替你媽的衣缽的。」

  繼承你妹!

  我一個沒忍住,把手機砸到他的身上。

  康源接住被冷汗濡濕的手機看了下時間,不顧我的身體,強扯著我起身,連拖帶拽的把我塞進廠房門前右側的一輛破舊的白色奧拓上。

  啟動車子之前,康源打了個電話。

  「佟總,人我馬上給你送過去,你先把錢給我準備好,咱們當面驗貨點錢。」

  「錢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只要你帶來的人與你發給我的照片沒有太大的差別,錢我會一分不少給你,另外再給你一筆小費。」

  「好嘞,佟總,我跟你保證,我的照片沒修圖,沒ps,她本人只會照片更漂亮。」

  「那你還磨蹭做什麼,我這邊正缺人,你趕快給我的送過來。」

  佟總一聽高興的高聲笑了幾聲,不斷催促康源。

  「康源你要把我帶哪去?」

  我敢肯定康源並不是帶著我一起卻取卡,而是要把我……

  我面色難看,情急之下,我搖晃起身,去開車門。

  「你給我老實坐下。」

  康源轉身把我甩到后座椅上,扯過旁邊已經壞掉的安全帶綁住我的雙手雙腳。

  「康源你這樣會有報應的。」

  「天底下哪裡有什麼報應,也就你這樣的信這些。」

  康源語氣不屑,駕駛著動不動就大喘氣的奧拓,沿著工廠低洼,四處長滿野草的道路離開。

  奧拓經過文海路與招遠路交匯處時,我忍不住四處看了下,一輛顯眼的黑色邁巴赫與奧拓迎頭而過。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應該是厲瑾恆其中一輛座駕,我剛放下窗戶,剛探出頭,康源猛地加下油門,我跌回到后座椅上,撞到我身上的傷,我坐在后座椅上僵著身子,半天不敢動彈。

  十多分鐘後,市郊一處已經划進拆遷區,暫時還有沒有動工的老舊小區,九號樓前。

  康源停好車子後下車,敲響停在三米開外的金杯車門,遞了一根煙給駕駛座上的人,兩人聊了幾句,在靜謐夜幕下有幾分瘮人的笑聲響起,驚得草叢中的蟲兒都叫的比剛才更加歡快,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厲瑾恆並不知道我被帶到這裡,我手無寸鐵,一身的傷,根本無從反抗,看來今晚上,我是逃脫不了厄運了。

  我是個有半點兒希望都不會輕易放棄的人,心裡想著任命算了,手卻胡亂的掙開安全帶後抓住門把手,用力晃動數下。

  康源的視線是不是就會飄向這邊,我擔心他發現,沒敢用很大的勁。

  但這輛奧拓有些年歲了,應該是接近報廢的年限了,車門竟被我幾下晃開。

  我面上一喜,盯著康源,等他的注意力一移開,我蹲著身子,小心翼翼的打開車門。

  雙腳剛著地,就被康源發現了,他小跑著過來,強拉著我來到金杯車前,踮著腳,抬著我的下巴。

  「坤哥,這模樣你還滿意嗎?」

  「不錯,不錯。」

  被稱作坤哥的人連連點頭,打趣康源,「你真捨得?」

  「人都帶來了,我還有什麼捨不得的。我家這隻小野貓利爪太多,我消受不了,只有佟總和坤哥這樣的人才能馴服的了她。」

  「呵呵……」

  康源這個馬屁拍的好,坤哥笑的合不攏嘴巴,從副駕駛座上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康源。

  「記著下次有好貨色給我送過來。」

  「那是自然。」

  康源急忙接過文件袋,喜不自勝的掏出里的紅彤彤的鈔票看了幾眼,把我交給剛從金杯車上下來兩個人,轉身欲走。

  「康源……」

  對方人高馬大,我掙扎不抵用,我害怕的連帶著聲音和身體都開始抖了起來。

  「叫我還不如去求求坤哥,他決定你後面的日子好不好過。」

  康源坐到車上,高興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後面去了。

  「把她弄上車。」

  坤哥目光如炬,上上下下打量完我之後,滿意的點點頭。

  「我不上車!」

  金杯車后座上放著兩件工作服外套,我瞥見上面有足浴酒店的字樣,我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康源他……他竟然把我賣到了娛樂場所。

  「聽說你媽在皇朝娛樂上班,你從小接觸這個行業,應該清楚我們對付不聽話的,使用什麼手段。」

  我有段時間高燒不退,我媽怕我死掉,她上班時就把我帶到了皇朝的化妝間中。

  有天我見到好幾個人架著一個女人出了電梯,我一時好奇就跟了過去。無意中跟著他們進了地下室,親眼見到他們拿著跟古代類似的鞭笞,夾手指、潑冷水的方式對付那個女孩子的。

  腦中血腥恐怖的畫面不斷閃過,好似再次身臨其境,我嚇的雙腿止不住軟了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如果你不乖乖聽話,你見識到的那些對你來說應該只是小兒科,我這裡還有更刺激的等著你呢。」

  坤哥說完,給還站在金杯車前的兩個人遞了個眼神,他們會意,一起扣住我的肩膀,把我給丟進車中。

  我掙扎著要起身,卻被跳進車中的黃毛給按在了腳墊上。

  坤哥跟一個小弟換了位置,坐在後駕駛坐上,一腳踩在我的胸口。

  「開車。」

  我差點被坤哥一腳給踩岔氣,我疼得說不出話,只能躺著一臉絕望的看著車頂。

  車子約莫行駛了半個來小時停在市中心一家半大的洗浴中心前。

  此時正是瘋狂消費時間,七彩的霓虹照明燈不算閃爍,勁歌熱舞。

  坤哥帶著我從後門進了洗浴中心,直接把我帶到了頂樓,將我丟在一間什麼東西都沒有的房間中。

  「康源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他沒有權利跟你們做這筆交易,我……」

  「我們不是私人偵探,我們只負責招人,你是什麼來路,我們不管。」

  坤哥截斷我的話,「什麼時候想通了,我什麼時候把你放出這裡。」

  「餵……」

  坤哥說完離開把門帶上,我急切的用力拍打著門。

  一個人待在偌大的房間中對別人來說沒有什麼,對我來說卻是件要命的事情,晃了幾次門沒有放開,我打開窗戶向下看了下。

  樓下車水馬龍,渺小的跟個黃豆粒那般大,從這裡下去,一不小心就會摔成柿子餅。

  我吞咽口唾沫,不停地在房間中踱著步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情緒愈來愈不穩定,我抓緊好似被一隻大手扼住的胸前在沙發上坐下,呼吸急促的好似快要連成一條直線,我蜷縮著身子埋著頭,一動不動的靠在沙發脊背上。

  一個多小時後,身處在寂靜無聲的環境中,我的情況並沒有任何的好轉,反而更加糟糕。

  我想不管不顧,先叫人過來給我開門,逃離這個令我窒息的地方再說,但理智卻告訴我不能。

  在我情緒快要崩潰的時候,我扶著沙發緩緩起身,跌跌撞撞去了洗手間,一個勁的用冷水拍打著我的臉。

  嘭……

  房門被人踹開,我正拍打著臉的手猛地頓住,轉頭看向房間。

  看到厲瑾恆的那一剎那,我的淚水不期然的滾落下來,我忍著疼,跑出洗手間,撲進了他的懷中。

  他高大的身子被我撞的晃了晃,扶住旁邊的牆才穩住身子。

  察覺他的不對勁,我急忙抬頭,他的嘴唇泛著青紫之色,臉色異常難看。

  「厲瑾恆你怎麼了?哪裡難受?」

  厲瑾恆用力抿著微微乾裂的唇,沒有說話,握著我的手出門。

  正在門前等待的宋助理見他出來,急忙要伸手去扶,厲瑾恆對著他擺了下手,把我推到宋助理的身前。

  「把她送回去。」

  「老闆……」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醫院。」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不知道是把自己當成了醫生,還是把他看做我的救命恩人了。

  厲瑾恆剛欲開口拒絕,話還未出口,他捂住胸口,下一秒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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