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兩天的羞恥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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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雨中爬起來,童夕伸手摸掉睫毛上的雨水,轉身往大路走去,嬌小的背影沒入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淋在她的身上。

  站在路邊,她伸出手去攔截路邊的計程車。

  可是計程車司機看到她全身濕透,一個人獨自站在雨中,怕她會弄濕自己的車,都不願意停下載她。

  站了好久,淋了好久的雨,童夕一次又一次抹掉擋住眼睛的水,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反正就是無比難受,委屈,和不甘。

  -

  男人碩長的身影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面,安靜地看著玻璃下面的道路,朦朦朧朧的雨水依然擋不住他的視線。

  目光定格在雨中等車的嬌小身影上。

  辦公桌的門被多次敲響,裡面沒有回應,秘書陳紫晴推開門進來,看到傅睿君落寞冷艷的背影站在玻璃窗前面一動不動的,連她敲了好久的門都聽不見了。

  若非不是有重要事情,她也不敢擅自進來的。

  陳紫晴愣愣的看著傅睿君的背影好一會,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麼,感覺到他不羈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孤獨的心,周身的氣場冷而疏離,讓人不敢靠近。

  陳紫晴一直認為像傅睿君這種性格的男人,應該很花心,很有女人緣的,可是她做了他五年的秘書,從來沒有見過他跟任何一個異性交往過。

  「總裁。」

  陳紫晴再一次敲響門,開口喊了一下。

  傅睿君依舊一動不動。

  陳紫晴這一次懵了,不敢進去,第一次發現這個男人可以這麼入神看著玻璃窗外面。

  「總……」陳紫晴還想開口再叫一次。

  傅睿君突然開口,淡淡的聲音傳來,「讓司機開輛車把門口那個女人送走。」

  陳紫晴顯得錯愕,「什么女人?」

  「去。」突然一句冷冽的聲音帶著絲絲怒氣衝來,陳紫晴嚇得一頓,立刻鞠躬。

  「是,我現在就去,這裡有一份重要的文件,我把……」

  「立刻。」加重了語氣的兩個字冷冷噴出來,嚇得陳紫晴背脊骨僵住。剛剛進來兩步,立刻又轉身,連話都不敢多說,連忙趕出去,去通知司機。

  不知道等了多久,童夕發現面前停下來一輛小轎車,司機拉下車窗,客氣的問,「你好,需要載你一程嗎?」

  童夕在這個無助的時刻,也顧不上對方是誰了,站在雨水中又冷又難受,二話不說就拉開門上車了。

  報個地址,說了聲謝謝。童夕就在呆滯地看著玻璃窗外的天,雙手摩挲著手臂,縮著身子。

  司機把暖氣開大,一路沉地將童夕送回公寓,因為精神不太好,童夕忘記了給錢別人,對方已經離開。

  很沮喪,童夕回到家裡,泡了個熱水澡,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讓自己生病了,她又到廚房弄了杯薑茶喝上。

  換上乾淨的衣服,休息了一會,這一次她又帶著雨傘,多披上一件衣服出去。

  重新來到傅氏集團的公司門外,童夕在大馬路前面撐著雨傘,不敢靠近傅氏集團,怕被那兩名保安扔出來。

  從下午四點,童夕就開始站在門口,一直等,等傅睿君從門口出來。

  這樣一站,就站了兩個多小時,童夕感覺腳了,酸了。

  褲袋裡面的響起,童夕摸出,看到上面一個陌生電話,她按了接通。

  「喂!」童夕淡淡的聲音在雨中響起。

  那天沉著,童夕愣了很久還沒有聽見聲音。再說一遍,「喂,你好,哪一位?」

  「大小姐,是我。」

  穆紀元的聲音傳來,童夕猛得一頓,僵住了身子,臉色微微一沉,沒有了聲音。

  「你現在在哪裡?回家吧大小姐,我們再……」

  童夕立刻扯開,中斷通話,把號碼拉入名單,生氣得放入褲袋裡面,繼續仰頭向上看。望著大廈。

  傅睿君怎麼還不下班?

  他還要上到幾點鐘才下班?

  童夕看著大廈裡面陸陸續續走出來的員工,唯獨沒有傅睿君的身影。

  下雨天的傍晚特別的暗沉,路燈已經開始亮起來,朦朦朧朧地照耀著大地。

  總裁辦公室外面,陳紫晴在門口徘徊著,總裁不下班,她不敢先下班,可是已經很晚了,都要吃晚飯的時間。

  等了片刻,陳紫晴敲門,裡面傳來了傅睿君淡淡的聲音,陳紫晴推開門,站在門口看進來裡面。

  傅睿君的辦公室連等都沒有開,天已經暗沉下來,整個辦公室都跟外面的天一樣沉。

  而男人又一次站在玻璃窗前面,看著外面的雨天。

  陳紫晴想不明白這個平時讓人生畏的男人,難道因為下雨天而變得惆悵,變得多愁善感了?

  「總裁,已經很晚了……」

  陳紫晴的話還沒有說完,傅睿君先開了口,「你先下班吧!」

  「是。」陳紫晴諾諾的回了一句,依依不捨的目光定格在他高冷的背影上,好片刻才反應過來,退了出去,把門關上。

  雨慢慢停下來,天了,濕漉漉的街道沒有行人,車輛的燈照亮了整條道路,路燈朦朧,建築上到處都是耀眼的霓虹燈,整個城市陷入了夜色中。

  童夕感覺腳酸了,累得一塌糊塗。

  不知道過了多久,恢宏的大廈門口前面,傅睿君從電梯裡面走出來,直徑走向門口那輛等待依已久的豪車前面。

  童夕連忙反應過來,衝著跑過去,「傅先生……傅先生,你等等……等……」

  傅睿君連看都不看童夕一眼,直接上了車。

  童夕剛剛跑過去,車子已經揚長而去。

  喘著氣,童夕立刻追上車輛跑在後面,來到大馬路上,伸手攔截了一輛計程車,上了車,指著前面的豪車,「司機,追上那輛車,如果能錯過他,攔截下來,我給你雙倍價格。」

  司機立刻踩油門,飛奔而去。

  一路狂奔,童夕緊張地盯著前面的車輛,深怕會跟丟,這一次沒有辦法讓傅睿君回心轉意取消那場訂婚,林月不會放過她,好不容易熬出頭的工作也沒了。

  車輛跟上了比較偏僻的山腰。這附近沒有鬧市,非常幽靜,相隔很遠可以看到有些宏偉的別墅區。

  司機離開繁華的街道後,為了雙倍車錢,踩盡了油門,在傅睿君的車輛快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司機越過豪車,直接上前,一下子把車子堵住。

  童夕瞄了一眼計費器,立刻給錢,扯開門下車。

  童夕衝到傅睿君的車前面,雙手頂住車頭,擋著了車子。

  計程車離開,童夕對著車玻璃喊到:「傅睿君。就給我五分鐘時間,難道你這個男人就這么小家子氣嗎?五分鐘都不肯給我。」

  司機看著童夕的舉動有些惱火,回了頭,對身後沉著臉的傅睿君道:「總裁,那個女人擋了道,我下去把他趕走吧。」

  「不用。」男人清冷的聲音響起,在暗沉的后座裡面,看不出他的神情。

  司機不敢再作聲,沉下來看著前面的童夕。

  童夕在外面著急不已,伸手拍了拍車頭,「傅睿君,是男人你就下來。我有話要跟你說,三分鐘也行,給我三分鐘。」

  依然沒有動靜。

  童夕惱火得深呼吸,再深呼吸,真是夠了,這個男人怎麼不麼難搞?

  「一分鐘,如果你連一分鐘都不給我,那我就不會走開的。」童夕喊著。

  突然,車門開了,傅睿君從裡面走下來,童夕不由得一樂,從向傅睿君。

  男人甩上車門,清冷的目光看著她,童夕走上去,站在男人的面前有種莫名的緊張感。

  傅睿君伸手看了一下手背,冷冷道:「一分鐘。」

  這男人也太小氣了,真的一分鐘嗎?顧不了這麼多,童夕急促開說,「你可不可以取消訂婚的事情?林月她不喜歡你,她有女朋友,她不想相親才讓我去的,她……」

  「30秒」男人看著秒表,突然提醒,童夕嚇得慌了,更加緊張,「求求你不要鬥氣了,婚姻大事怎麼可以兒戲呢?」

  「傅睿君,你這樣做,害了自己的,林月她是同性戀,不能跟你結婚,你……」

  說著,童夕突然頓停下來,因為此刻這個男人聽到她說的這些話,勾起了邪魅而不屑的冷笑,那從鼻腔哼出來的輕蔑之音,很確定這個男人根本不在乎。

  放下手腕,傅睿君繞過童夕,步行走向大鐵門。

  童夕轉身,再一次追上去,攔在傅睿君面前,氣惱得問道,「傅睿君,要怎麼樣,你才可以放棄訂婚的事情?」

  傅睿君被攔截下來。頓了頓,再一次繞過她身邊繼續往前走,而童夕不依不饒的一直擋在他面前。

  「傅睿君,你說話啊!到底要怎麼樣你才會同意放棄。難道你這麼想帶綠帽子嗎?」

  童夕脫口而出的一句話,突然激怒了傅睿君,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狠狠的甩到了鐵門的欄杆上。

  「砰。」的一聲,童夕感覺背部砰上鋼鐵,生疼生疼。

  回過神後,仰頭看向面前突然發怒火男人。

  傅睿君單手撐著鐵門欄杆,冰冷駭人的目光附視著童夕,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氣場要壓迫得童夕連呼吸都難受,微喘著氣,驚慌地看著他。

  相隔十幾厘米的距離,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充斥著她的鼻腔。

  一種曾經熟悉又依戀的氣息,讓她心跳加速,緊張得連指尖都在顫抖。

  睫毛撲閃兩下,抿唇,緊張不已。

  傅睿君眯著迷離冷淡的目光,薄唇輕啟,「我喜歡帶綠帽子。」

  童夕一怔,傻了。

  「一分鐘已經結束了,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童夕愣的一緊張,突然雙手緊緊揪住傅睿君胸膛前面的西裝,怒問,「你有病嗎?哪有男人喜歡帶綠帽的。」

  「放手。」冷冷的一字一句。

  童夕完全不理會,繼續道,「你是在氣我是不是?你在打擊報復我。你是故意的。」

  「放……手……」

  男人閉上眼睛,隱忍著慢慢凝聚的火焰。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氣場在散發。

  「我是對不起你,我那時候也是迫不得已,我現在也不想出現在你面前,更不想來打擾你平靜的生活,可是……」

  童夕的話還沒有說完,傅睿君突然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固定她的臉,壓頭下去,直接吻上她的唇。

  「嗯嗯……」童夕嚇得膛目結舌,太過錯愕讓她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

  被吻得疼痛不已,男人的吻帶著粗暴的懲罰,想要直接吃了她似得,瘋狂,炙熱,野蠻。

  單單一個吻,把她折磨得無法忍受。

  童夕雙手掙扎著一直推打他的肩膀,「嗯嗯嗯!」

  折磨了很久,直到童夕受不了的想要咬他,他才推開童夕,後退了一步。

  得到新鮮空氣的童夕,差點窒息死掉,拼命的呼吸著,憤怒得吼了一句,「瘋子。」

  摸上自己的唇,童夕覺得疼疼的,腫脹難受。

  傅睿君被罵了一句,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邪魅的揚起淡淡的冷笑。

  男人也微喘著氣,一邊手再一次撐到欄杆上,昏色的燈光下,他迷離的目光定格在童夕粉嫩的臉蛋上,嘴角上揚,意猶未盡地低聲呢喃,「感覺真不錯,我們談筆交易吧!」

  「交……交易?」童夕平復下來,愣愣的看著他,「什麼交易?」

  她現在身無分文,什麼也沒有,那能有什麼可以跟他交易?

  傅睿君邪惡的目光變得深沉,語氣相當磁性,頭壓得更低更親近,「陪我兩天,我答應你的要求。」

  陪?童夕目瞪口呆,錯愕的看著傅睿君,心底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剛剛一個吻都能折磨死她了,兩天?怎麼陪?要是像五年前離開的那一晚上,她都以為自己要死在他的身體之下了。

  她受不去這種摧殘。

  抱著一絲希望,童夕諾諾問道,「怎麼陪?」

  傅睿君冷笑,反問:「你說一個男人讓女人陪,會是談談理想談談人生?」

  言下之意,男人是想讓她陪睡?童夕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心臟撲通撲通顫抖,驚恐地搖頭。「不要,我不要……」

  傅睿君嗤之以鼻,「趁我現在還有興致。」

  「我不要。」童夕堅決肯定。

  傅睿君離開了童夕,往後退了一步,走到旁邊的牆壁按上指紋。

  卡的一聲,鐵門開了,童夕慌了,緊張得跟上兩步,糾結不已,「傅睿君,你可不可以換一個要求?」

  傅睿君走進鐵門裡,聽到她的聲音,停了下來,疏離淡漠的背影顯得沉重。語氣清冷,「不想給你男人帶綠帽就滾吧。」

  她男人?

  她什麼男人?童夕懵了,她沒有男人,何來給別人帶綠帽子呢,她只是擔心自己被這個男人折磨死,死在床上,哪得多丟臉,多痛苦啊?

  傅睿君甩上鐵門,往前奏走。童夕一把握住鐵欄杆,緊張的喊,「傅睿君……你別走。」

  男人泰然自若的步伐明顯有些緩慢,是等她最後的答案嗎?

  見傅睿君走得越來越遠,童夕此刻六神無主,亂了陣腳。

  矛盾得不知所措,心想這個男人反正也是她的前夫,也是曾經愛過的男人,跟他做不會排斥,不會噁心,更加不會難過,只是……

  這個男人凶起來太猛了,她這小板身子能經得起折磨嗎?

  太過急躁,童夕衝著傅睿君大喊,「我答應你,傅睿君,我陪……我陪……」

  傅睿君隔著遠遠聽到了童夕隱隱約約說的話,停了下來,不由得嘴角輕輕上揚,勾出一抹心酸苦澀的冷笑。

  他開心不起來。可是此刻又對這個女人充滿了欲望。

  五年了,他因為遵守著對這個女人的承諾,跟任何女人絕緣。他曾經以軍人的榮譽承諾過,這一輩子只睡她童夕一個女人。

  多麼可悲的承諾,他曾經絕不輕易交付出去的真心,又得到了什麼樣的回報?

  曾經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這個女人的背叛。

  -

  跟著傅睿君的腳步走進別墅內。

  空蕩蕩的家金碧輝煌,奢華而低調,卻充斥著孤寂。

  傅睿君邊走進去邊脫掉外套,來到沙發前,手中的衣服往邊上甩下。

  大廳里,那個一身霸氣的男人絕色風華,他坐在沙發上,修長到完美的腿交疊在一起。一副慵懶的姿態,慵懶中透著令人無法忽略的狂傲氣息。

  這麼出色的男人,只一眼就會讓人徹底淪陷,童夕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了,臉蛋微微泛起紅暈。

  男人的視線移到童夕身上,童夕對視上他清冷的目光那一刻,緊張得無所適從,把視線避開,看向了地面。

  看著童夕緊迫的狀態,傅睿君迷離的目光帶著戲謔,「是期待還是緊張?」

  「啊?」童夕愣是抬起頭。

  「如果後悔現在還來得及。」男人的聲音是絕冷的。

  指尖不由自主在一起,擰著衣角,呼吸緊蹙而壓迫,童夕目光閃爍尷尬。輕聲討價還價,「等會能不能溫柔點?」

  說完,臉蛋霎時間爆紅,羞澀得立刻低下頭。

  傅睿君望著她嬌俏的臉蛋,還能在他面前像少女般臉紅的模樣,讓他感覺到絲絲厭惡。這個已經不再屬於他的女人,只是睡兩晚而已,還要他溫柔?

  「對你,我做不到溫柔。」傅睿君冷冽的聲音如同冰窖之音,

  童夕立刻沉下臉,憶起往昔,這個男人如狼似虎的勁頭,她的臉色漸漸煞白。

  「過來。」

  童夕一頓,嚇得一驚。抬眸看向她,「這裡?」

  傅睿君嗤之以鼻,「你還想希望到床上去?」

  「可是,這裡是沙發,而且……我……我們不洗澡嗎?」

  童夕此刻緊張得無以倫比,實在有些後悔的趨向,想要逃離這裡的欲望愈發強烈。

  傅睿君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站起來,碩長的身體向她走來。

  童夕驚慌得往後退,靠近後,男人一手摟住她的腰,撈入他結實的懷抱中,身體瞬間緊貼,曖昧的感覺和身體緊密的接觸讓童夕緊張不已,雙手不由自主撐到她兩邊胸膛前面。

  男人炙熱的氣息灑落而來,他的聲音,與他的氣息截然相反,是冷絕的:「長夜漫漫,你想怎麼玩都行。」

  童夕咽下口水,情緒控制不住的慌。

  下一秒,男人突然彎腰,一把撿她橫抱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童夕驚叫一聲,本能反應的把雙手勾在他脖子上。

  傅睿君邁開沉穩的步伐,走向二樓。

  伸腳踢開了房間的門,童夕被這種開門關門的聲音嚇得心驚膽戰,傅睿君並不是把她帶到床上,而是把她往浴室裡面走。

  走進浴室,傅睿君將童夕放下來,直接拉開水閘,頭頂上立刻冒著暖水。

  男人修長的手快速調了一下灑水頭的位置,暖水直接灑到童夕身上。

  「啊啊!」童夕嚇得抱住身子往後縮。

  她貼到了牆壁,眼睛裡都是水,緊閉著眼睛看不到怎麼一個情況。只知道身上的衣服全濕透了。

  凝望著眼前如同尤物的女子,濕透的襯衫緊貼身子,豐滿得讓人噴血的性感隱隱若現。

  炙熱的瘋狂瞬間燃燒男人的身體,沸騰的情慾在體內滾動。

  男人呼吸灼熱,氣息繚亂,水汽瀰漫整個浴室,朦朧中看到的這個女人,牽魂夢繞在每個日日夜夜。

  此刻像仙境,那麼的不真實。

  他突然棲身而上,一手勾住她的脖子後,吻上她的唇。

  「嗯!」童夕在承受中掙扎,如同她所想,男人根本一點都不溫柔。

  狠狠撕碎,盡情揉虐。

  從浴室到房間,又是一整夜斷斷續續的瘋狂索取。

  雖然沒有粗暴的摧殘,但也不溫柔,童夕覺得這樣的程度還可以接受,只是男人沒完沒了的精力,讓她筋疲力盡。

  -

  次日。

  童夕緩緩睜開眼眸,陽光映入陽台,驕陽高照。

  揉揉眼睛,童夕轉了身,感覺身子到處酸痛,特別是兩邊大腿,酸得無力。

  羽翼般靈動的睫毛眨了眨,掃看房間裝橫。

  目光定格在牆壁的壁鐘上。

  時間顯示中午12:45。

  她不由得嘆息一聲,還真能睡,不過她好像在快天亮的時候才能入睡的。

  那個男人的精力是無窮的。簡直要命。

  童夕捂住被子,緩緩地從床上爬起來,伸手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

  突然感覺身邊有一道炙熱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看,童夕猛得回了頭看向邊上。

  旁邊休閒沙發在坐在一個男人……傅睿君。

  他簡單梳洗,一身淺灰休閒居家服,個性隨意,淡雅絕倫。

  似笑非笑的俊臉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那邪魅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泰然自若的靠坐在沙發上,悠閒姿態,讓人心慌。

  童夕緊張得立刻把被子拉高,擋著露出來的肩膀和裸背。

  羞澀得縮了縮身子,「你……你怎麼沒有去上班?」

  傅睿君眯著眼眸,手肘撐著沙發邊上,輕輕壓頭,修長的指尖摸上涼薄的下唇,淡淡的開口,「家裡放著一個尤物,我怎麼捨得把時間浪費在公司里?」

  童夕心臟緊塞,緊張得背脊骨發寒。

  「我已經陪過你了,你還想怎樣?」

  傅睿君冷笑,「我說的是兩天。」

  「那……那等到晚上,還……」

  「是天,不是夜……」男人悠哉悠哉的語氣,輕描淡寫的描述著。

  童夕咽下口水,害怕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心臟,「兩天?可是,這種事情不是等到晚上才……才可以的嗎?」

  她的繆論引得男人想笑,勾起唇角,性感的一抹淡笑爬上俊臉,「誰規定只有晚上可以,我想了,隨時可以。」

  「那你什麼時候才能不想?」

  被折磨怕了,童夕很不耐煩的反問。

  傅睿君突然站起來,走向大床。

  童夕往後退,抱著被子惶恐不安得緊盯著男人。

  傅睿君靠近,單手插著褲袋裡,高冷不羈的姿態站在她面前,那道目光是赤-裸裸的打量。

  他彎腰,突然伸手一把扯著她的被套狠狠一甩。

  被套飛出去,掉在地上。

  「啊!」沒有任何遮掩,絲毫沒有安全感,童夕像個驚弓之鳥,縮著身子,雙手緊緊抱住自己雙肩。

  邪魅而滾燙的視線定格在童夕身上,傅睿君呼吸變得急促,喉嚨不由自主的上下滾動。

  下一秒,他棲身而上,壓下她,吻上她的唇。

  是驚慌,是害怕。

  童夕娩出一聲,感覺男人在直接行動。

  猛得一顫,「嗯!」

  童夕羞澀得緩緩閉上眼睛,身子有點不適,但還是慢慢淪陷在他健碩的身體之下。

  說好的兩天,童夕覺得一天都很難過。

  童夕知道這個男人是故意羞辱她,特別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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