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睡不服就揍,總會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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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錦年長的太妖孽了,妖孽中透露著無法掩飾的霸氣,容家的遺傳基因很大,以至於他將容景的一切有點都遺傳到,包括不可一世的脾氣。

  「臉紅?」早上逗她,也已經成為容錦年的習慣。

  她說的對,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她在身邊,哪怕是這樣小的事兒,對他們來說其實也是幸福。

  快了,很快他們就可以做到了!

  比起容錦年的從容,靜孌姐姐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不過腦袋瓜子一向靈活的她,腦迴路也非常的厲害。

  原本很嬌羞的小臉,瞬間就揚起一抹淺淺的笑,那模樣一看就是在討好他,「錦年,你現在心情好麼?」

  「又闖禍了?」

  自小到大,每次靜孌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極有可能是闖禍的節奏。

  然而,這話一出只見她咪咪一笑的抱上男人的脖頸,猛的,容錦年就感覺渾身一緊,有種直接將她剝了的衝動。

  「你答應過我的哦,不會動我的對不對?」

  小女人還真拿雞毛當令箭,但她現在面對的是個野性十足又血氣方剛的男人,這動作無疑是最為惹火的。

  可想到接下來的目的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撒嬌道:「你心情到底好不好嘛?」

  「還行!」

  還行?也就是說其實還不錯的吧?

  靜孌姐姐一臉小人得志的繼續道,抱著男人的脖子撒嬌:「我有個事兒要跟你商量,你先答應我好不好?」

  「做夢!」

  靜孌:「……」美人計失敗啦!!

  其實也不算是美人計失敗,是因為容錦年實在太過了解她的心思,每次在她這樣討好的時候,接下來等著的准沒什麼好事兒。

  「准許你先說,無論大小都可寬恕。」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寬恕。

  畢竟自小到大為她收拾的爛攤子也實在不少,多一件兩件其實也是無所謂的。

  只是這話靜孌姐姐不愛聽了,好像她只要這樣對他的時候都是以為你闖禍的,其實吧,她也沒那麼混帳,總會有因別的事兒找他的意外嘛!

  咳咳,她自己也想到了。可能因為別的事兒只會是意外。

  「你別這樣,我這段時間可是很乖的,沒闖什麼禍的!」

  「是嗎?穿著達爾山的軍裝硬闖副總統府,這算很乖巧!?」

  靜孌姐姐:「……」這他都知道了!?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從夜瀾別墅出來的時候容錦年就知道了,其實上次就想找她算著帳的,但後來她喝醉了,加上她也是有驚無險就算了!

  夜瀾那個人太陰險,哪怕你說出的一個字也可能被他抓住做文章,容錦年和他沒什麼交際,其中夜翼占了一部分原因,最主要還是夜瀾這個人。

  沒等靜孌姐姐說什麼,容錦年就繼續道:「膽子不小。敢趁我不在的時候獨自去夜瀾的私宅,孌兒,是不是覺得清淨日子過著怪沒味的?」

  原本是她撒嬌著要找容錦年求點事兒,眼下好了,她的事兒沒說成,卻成為了容錦年此刻對她的審判大會。

  「那個,我也不是要去找夜瀾的,而是去找人的,我發誓!」

  「你多大能耐,敢去夜瀾私宅里找人?」

  靜孌:「……」

  這話就過分了!

  原本認錯態度很認真的她,在容錦年說出了這句話後,她整個人都瘋狂了,原本一忍再忍的怒意也忍不住了。

  直接從他懷裡掙扎著出來,小臉氣鼓鼓,語氣也開始陰陽怪氣,「是,我是沒多大能耐,明月能耐大可以了吧?既然她那麼大能耐,那你和她一起過去吧。」

  「唐靜孌!」這話真的過分了,容錦年捏捏發疼的眉心,眼下情緒也煩躁到極點。

  狠狠的瞪了靜孌一眼後,就轉身直接去了一邊的衣帽間,用快速換上衣服,然而沒等他出房間,靜孌更說了句氣死人的話。

  只見她跺跺腳,氣道:「這還有我什麼事啊。我這不是犯賤麼?」

  說完也不去管衣帽間裡已經被氣的臉色鐵青的男人,直接就奪門而出,樓梯上傳來噠噠噠的聲音,聽的出她是下樓了。

  緊接著就聽到樓下傭人道:「小姐,早餐做好了現在吃嗎?」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聲,回應他們的是別墅大門被『嘭』的甩上的聲音。

  樓上的容錦年感覺眉心更痛了!

  拉開窗簾就看到唐靜孌一身居家服的跑了出去,「silly!!」縱然一向忍耐力極強的他這一刻也忍不住爆粗口。

  掏出電話,迅速的撥了個號碼出去,然而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掛斷。

  顯然,靜孌這次是被氣的狠了!

  裴蕭生日那晚被氣狠後,唐靜孌給他的回應是躲了他很久很久,也讓他深刻明白,她唐靜孌的感情觀到底有多瀟灑。

  然而這次女人就在她眼皮底下晃蕩。要她還能忍大概就不該姓唐了!

  撥打第三次的時候,電話那邊終於接了起來,沒等靜孌說話,容錦年就怒道:「給你三分鐘,自己回來。」

  「我在樓景車上!」

  轟!!

  不是比氣人嗎?靜孌姐姐這還擊絕對算的上乾淨利落,容錦年感覺自己心神都是一陣晃蕩,這女人……真的是皮癢了!

  樓下!

  明月看著那緊閉的大門,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這就是她要的效果,她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只要在靜孌眼前晃悠,就能將她給氣走。

  不過她也嫉妒,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靜孌到底多愛容錦年,愛嗎?自然是好的,越愛越無法忍受別的女人存在的。

  撥出一個電話,那邊很快接起:「她已經離開城堡了。」

  「嗯,做的很好,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

  「放心,再回北美,一定是帶好消息回去。」

  而看到容錦年從樓上下來也跟著奪門而出的時候,原本得意的臉色沉了下去!因為……不但靜孌愛容錦年,容錦年也同樣很愛她。

  她的這個好消息怕是不那麼容易帶回去了!

  ……

  城堡的圍牆圍的為止很廣,靜孌姐姐經過層層崗亭到門口還需要走一段路的,剛才那句話她只不過是氣容錦年的。

  誰讓他准許那個女人進來這裡,哼哼,在感情上要麼就是一敗塗地,要麼就是不讓半分,她唐靜孌不是個會讓自己輸的一敗塗地的人,也不是個會相讓的人。

  「轟……!」車轟的一聲就聽在她身邊,露出容錦年那張妖治的人神共憤的臉。

  她不理,依舊任性的往前走,男人更被她氣的不輕:「趕緊上車!」

  「……」

  還吼!?

  沒見他的唐靜孌都要被他給氣死了麼?現在確定這吼的大嗓門真的合適?果然,他吼了這麼句後,靜孌姐姐根本就沒理會他,完全就裝作沒聽到。

  「靜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上車!」

  這人,真的過分了!

  這下靜孌姐姐不但是不理會他那麼簡單了,還直接跑了起來,看著她那架勢,容錦年真的要瘋了,從車上下來,大力的摔上車門。

  腿長的好處就是,追人方便。

  靜孌姐姐剛跑出沒兩步就被抓住,感受到自己被擰起來,當即她就掙扎了起來,「你放開我,放我下來。」

  「別鬧!」見她掙扎的厲害,容錦年直接就將她扛在了肩上,見她還不老實。直接就一巴掌打在她柔軟的小pp上!

  這一下下去,靜孌總算是老實了,但小嘴直接嚎了起來:「容錦年你個王八蛋,你打哪兒!嗚嗚嗚嗚……!」

  本就委屈的靜孌姐姐,被容錦年這麼一收拾,滿腔怒火直接就哭了起來。

  所過之處的安保都面無表情,但內心底里都已經是萬頭草泥馬奔過,這少主到底是找了個小女朋友呢,還是找了個女兒!?

  他現在對靜孌說話的方式和動手的手段可不就像是在管女兒麼?

  被塞棉花一樣塞進車裡,靜孌就掙扎著要下車,卻被容錦年旁若無人的威脅道:「你要敢踏下來一隻腳,信不信我直接在這裡辦了你?」

  「……」

  「反正第一次是在車上度過也蠻刺激!」

  靜孌:「……」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男人還能有心思跟她說這樣面紅耳赤的話。她真的很懷疑以前的眼神,怎麼看的,這哪裡像是個謙謙君子了?

  這男人根本就是個隨時帶顏色的。

  「下嗎?」

  看著靜孌姐姐掉在車門外的腳,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容錦年不但沒哄,還滿眼威脅的看著她,看的靜孌不得不萬分委屈的收回自己的小腳!

  真的好委屈,真的好委屈的說!

  這男人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哇?是不是意味自己沒媽在這邊所以就欺負她?

  回去的路上,靜孌眼淚花花的看了眼身邊霸道的容錦年,哽咽道:「容錦年。」

  「嗯。」

  「我想我媽了!」

  眾人:「……」能把靜孌姐姐這樣的女漢子逼的想自己的媽!?這容錦年是不是也太厲害了?更重要的是,太過分了!

  這城堡奢華的程度就好似一個牢籠,他看似是將靜孌姐姐綁在了身邊,其實是將她關在了這個牢籠。

  聞言,容錦年渾身都是一震。

  當車開到門口的時候,他並沒有著急的下車,而是轉身將女人的小臉捧起來面對著自己,眼神比起剛才的凌厲,多了幾分柔軟。

  「怎麼了?」

  「我想回家,我想我爸爸媽媽了。」

  「……」

  女漢子委屈崩潰的時候,那情緒就更為激動,眼下因為這句話又哭的稀里嘩啦,靜孌覺得自己現在差不多就是水做的。

  哭什麼哭啊,有什麼好哭的啊,自己男人太優秀了自己就不敢要了?這什麼道理?

  但該死的眼淚就是忍不住!

  看著她哭,容錦年心都要裂了,拿著紙巾小心翼翼的給她擦拭著眼淚:「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嗯?」

  「……」

  「是不是感覺很委屈?」

  「恩恩!」

  容錦年:「……」這丫頭!

  沒辦法,靜孌姐姐就是這麼個真性情的人兒,心裡有什麼不痛快了夜不樂意自己憋著,獨悲傷不如眾悲傷,不好過大家都不要過了。

  不過容錦年是何等精明的男人,靜孌姐姐都這麼說了,他豈有不明白的道理,靜靜的抱著她:「對不起寶貝,讓你受委屈了。」

  「……」

  「不過,你沒必要和明月一般見識,她雖然是曼德家族派來的人,但我和她沒什麼,你難道還不了解我?」

  小女人還是需要哄的!

  但這次,靜孌姐姐卻不吃這套了,因為明月對她的態度她也不爽,吸了吸鼻子,「那你說,有你的地方,是不是就算是我的家?」

  「當然,自小不就是這樣?你在容家可沒人把你當外人!」一向不會說甜言蜜語的容錦年也被逼著學了。

  沒辦法,小女人生氣必須哄!

  可有時候的哄,就是蹬鼻子上臉!

  「這就對了,我在自己家,還要看一個外人的臉色,我知道我根本就沒必要管她。但我就是不喜歡看別人臉色過日子。」

  這是重點了!

  明月可不就是抓住了靜孌的這個點麼?

  她認為只要有容錦年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然而現在這個家被別人給侵占了,她自己的領地里出了個她控制不了的客人,這家可就真的憋屈了!

  「她就是那樣的人,你別……!」

  「現在我不准我家有這個客人存在,你這個男主人有沒有微詞?有對不對?」

  容錦年:「……」

  女人動腦子的時候,可比男人可怕多了,尤其是靜孌這樣腦子思路特別清楚的人,只要稍微不小心就可能被她給框進去。

  這不,要是容錦年敢再為明月說絲毫的話,那靜孌可就真的跟他沒完了。

  見他蹙眉,靜孌姐姐繼續道:「我的家,我有做主的權利麼?」

  「沒有!」容錦年想也沒想的回答,卻是讓靜孌姐姐情緒更崩潰了。

  而等容錦年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也要瘋了,他其實是想要讓她不要在明月這件事上計較,可現在真的將她給惹急了。

  只見她直接將推開車門,小嘴裡還崩潰的抱怨道:「那這算我家麼?算個毛啊?我的家我連做主的權利都沒有,家個毛!」

  容錦年感覺頭很痛,跟著下車,一把將又要逃走的靜孌給抱在懷裡。

  比起剛才,靜孌掙扎的更厲害了,「你放開我,這裡再也不是我的家,你再也不是我的歸宿!」

  孩子太任性了,家長會很頭痛!

  若這真是自己的女兒的話。容錦年會二話不說的揍,可眼下可揍不得了,那會出問題的,會出很大的問題。

  「好了,別鬧了!」

  「我不鬧,你放開我。」

  「孌兒。」

  「我討厭你,再也不想看到你,放開我好嗎?」討厭,再也不想看到?這些字對男人來說卻也是一種刺激。

  她怎麼可以討厭自己,怎麼可以再也不想看到他!?

  明知道她說的都是氣話,但眼下容錦年還是為她的這些話緊張了。

  「好了別鬧了,以後你都跟在我身邊,一步不離好嗎?」

  「我不要,也不稀罕。」

  「我稀罕,我要你,嗯?」

  這下靜孌姐姐終於停止了下來,眼神依舊委屈的看著容錦年,這眼神對他來說簡直太有殺傷力,每次只要她這模樣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容錦年絕對招架不住。

  「那明月……?」

  「你跟在我身邊看看不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話堵的靜孌姐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容錦年想過了,要不將她帶身邊的話,這小女人絕對是留不住了,沒等他穩定北美那邊,這小女人就先跑了。

  無奈之下,只好將她帶身邊。

  只是靜孌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真的帶我在身邊?你會不會騙我的?會不會等我進去你就把我關起來?」

  「我像是那種人?」

  好吧,這樣的歷史是沒有的。但靜孌姐姐不是要防著點麼?她是擔心自己會受到影響的不是嗎?

  最終,在容錦年那句會帶上她一起,靜孌姐姐蹉跎著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明月整在吃早餐,原本胃口是極好的,但在看到容錦年和靜孌一起回來的餓死後,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少主,小姐回來了,早餐剛上桌。」

  「我和錦年的早餐給我們送房間吧。」說這話的時候,靜孌姐姐的眼神始終不曾看明月那陰沉的臉一眼。

  容錦年自然知道她心裡有疙瘩,順便還補了一句:「以後客人的餐廳就開在副樓,還有客人的房間也安排在副樓。」

  「好的少主。」

  管家聽的一愣,他是個人精,自然也明白容錦年說的什麼意思。

  明月放在桌下的手握成拳,指關節幾乎都要捏的泛白,然而容錦年卻也沒給她一個眼神,而對身邊的傭人道。

  「還不去幫明月小姐收拾東西送去副樓?」

  「是,少主!」

  做事就要做的乾脆利落,在這城堡的人有些是曼德家族安排的,現在他無法拒絕,但在他的感情上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干擾。

  明月已經被氣的不輕!

  在來的時候,曼德家的老爺就說,她將是曼德家的新女主人,來到這裡也就是女主人的存在!

  可沒想到容錦年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宣布她是客人身份,看著兩人上樓的背影,她站起身:「少主。你這樣做,不怕曼德家那邊會有意見嗎?」

  上樓的容錦年和靜孌姐姐都蹲下了腳步,轉身,男人眼底滿是冷意。

  沒等他說什麼,靜孌姐姐卻是先一步:「曼德家族有意見?呵呵,明月小姐說笑了,你該問的是,你這樣自居女主人身份出現在這裡,伯父伯母會不會有意見?」

  「……」

  「我和他,可是從小就訂婚的,難道你是想說曼德家族比生他的父母還要大?伯父伯母能做的主,還不如你?」

  「你……!」

  靜孌本就是個伶牙俐齒的人,眼下被她這麼一說。明月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容錦年夜沒想到靜孌會有這樣的反應,她一向是個不肯次虧的人,不過這樣的場合,他以為她會交給他處理才對。

  在明月滿是冷意的眼神下,靜孌姐姐直接拉起容錦年就回到了房間裡。

  剛進房間,容錦年就抱著她一個轉身就將她抵在牆壁上,略顯粗糲的手指磨礪在女人細嫩的下巴上,看著誘人的紅唇就忍不住口忽上去。

  纏綿好一陣後才捨不得放開,聲音沙啞道:「現在滿意了?」

  「嗯。」滿意了,是挺滿意的。

  她明白現在那個女人還不能離開這裡,明月要是離開了,她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現在容錦年這樣處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難得啊,你要滿意可不那麼容易。」

  「呵,現在知道我好了吧?」不但好,還很聰明,要是真無理取鬧的話,那肯定是無論如何也將將那個女人給弄走。

  哪怕已經預計到那個後果也不管不顧的任性!

  只是她現在不能,容錦年畢竟是她愛的男人,現在北美是個什麼情況她暫且不知,所以也不會輕易就去任性。

  傭人將早餐送進來,香味讓靜孌瞬間感覺很有食慾,鬧騰了一個早上,現在感覺好餓,「需要臣妾幫你試菜麼?」

  容錦年:「……」

  其實只要靜孌不生氣的時候,和她在一起的生活還是蠻輕鬆的,有時候……她很幽?!

  「怎麼了?不怕有毒啊?」

  「死丫頭。要說這城堡里最毒的,也就是你最毒!」

  他容錦年早就中了一種毒,一種叫著唐靜孌的毒,從很小的時候這毒就已經深入骨髓,讓他這輩子都無從清除。

  被他這一說,靜孌臉上的笑意越發濃,拿著一個脆皮椰奶就咬了一口,而後將剩下的遞給容錦年:「喏,臣妾試吃了沒毒。」

  看著她調皮的模樣,容錦年拉著她的手就將那剩下的脆皮椰奶吃了個乾淨,有她在的早餐滋味都很美。

  怪不得這丫頭會鬧!

  她……大概也和他一樣,習慣了擁有她的早餐時間,晚上睡覺時間吧?習慣。是一種讓人戒不掉的毒。

  「嗡,嗡,嗡!」就在兩人吃的很和諧的時候,電話的震動聲打斷了他們之間的曖昧。

  是容錦年的,也是靜孌的!

  在看到號碼時,彼此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靜孌姐姐,想去死!

  兩人各自走到一個角落接起電話,靜孌姐姐要不是容錦年在場,都要破口大罵了,「餵。」

  「靜孌,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個忙。」

  「你去死!」

  「喂喂喂,沒有你這樣的。」樓景也沒想到這大早上的唐靜孌火氣就這麼大。當時就受不住的大叫。

  然而,電話這邊的靜孌姐姐更加不客氣的丟給了樓景一句話:「我曾經是怎麼整虞雪兒的還記得麼?你不要逼我。」

  「我又沒把柄在你手上。」

  「我不會查啊?樓景我告訴你,你再惹我,曾經整虞雪兒那股勁我絕對保證會加大十倍你信不信?」

  信,樓景怎麼敢不信!

  當時在木晉靜孌為了讓顧少霆將悠悠交出來,卯足了勁的在虞雪兒的事上做文章,可惜……虞雪兒都被他整懵逼了,這顧少霆也沒出來。

  要是她將那股狠勁用在他身上的話,毋庸置疑,不用活了!

  「我說你這個女人能不能不要這麼狠,好歹我曾經也幫了你那麼多。」

  「我就是看在你曾經幫我那麼多的份上才不和你計較,我跟你講,要是我和容錦年之間出點什麼情況我肯定把帳算你頭上。」

  「……」

  「所以。你現在不要惹我知道了嗎?不要給我打電話,不要找我幫忙,不然我弄死你。」

  樓景:「……」這世上的女人論『狠』字,非唐靜孌莫屬!

  這簡直就和個會吃人的母老虎差不多!

  總算將對方成功恐嚇住,滿意的掛斷電話轉身,就看到容錦年一臉陰沉的站在自己離自己一米處,靜孌姐姐懵了!

  「錦年,那個,那個……!」

  「樓景的電話?」

  「不是,怎麼可能是他的電話呢,一個不知死活的,我一會就去弄死他。」

  「你還想去見他?」

  此刻,容錦年臉上的神色越發的陰沉,靜孌姐姐也不敢說話了。

  眾人:「……」其實她剛才最不應該就是撒謊,她和樓景之間原本是沒什麼的,但因為對於容錦年的恐懼潛意識的撒謊,卻讓容錦年越加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麼。

  她說不是,但剛才,她都已經叫出了樓景的名字,現在想要反悔大概也有些不要太可能。

  「唐靜孌,你到底什麼時候學會撒謊了?」

  「啊?我,我沒有,啊!」

  「啪啪啪,啪啪啪!」

  「容錦年,你這個瘋子又打我,哇嗚哇嗚。」在靜孌姐姐觸不及防的時候,結果被容錦年一把撈過去就摁在沙發上狠狠揍。

  愛撒謊的孩子實在是太讓人頭疼了,因為你不知道她有什麼會瞞著你,但那件事又有為重要。

  此刻的容錦年面對著靜孌,就好似面對著一個極其不聽話的孩子,這段世家的相處,讓他徹底認識到了這丫頭的毛病。

  「知錯了嗎?」

  「你又打我,容錦年你就是個有家暴的男人,我不要嫁給你了,我討厭你。」

  「啪啪啪,啪啪啪!」

  「啊,你個瘋子夠了沒,啪啪啪。」

  靜孌:「……」還打啊!

  眾人:「……」這是不是打的太狠了!!!

  事實上一點都不狠,對一個隨時都可能對自己撒謊的女人,還隨時都可能要說不嫁給自己的女人,這對男人來說是很惱火的。

  容錦年本就是個耐心極差的人,對靜孌也算是好多了,但最討厭聽到的話就是靜孌口中的那句『我不嫁給你了』或者是『討厭你』之類的話。

  一頓胖揍之後,老實了,不敢再說話了!

  「知錯了嗎?」身體被翻轉過來,臉上的委屈的淚花讓人看著很是心疼。

  不過容錦年絲毫沒有為她擦的意思,而是冷冷的看著她,這眼神看的靜孌姐姐更委屈,很想吼一句:『你就是個瘋子,我不要嫁給你。』之類的話,但她不敢!

  這男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冷,她要敢這麼吼的話,那下一刻估計骨頭都保不住了。

  「知道了。」

  「錯哪了?」在靜孌姐姐不算認錯的態度下,容錦年窮追猛打,這讓靜孌姐姐更感覺苦逼的很。

  悻悻的看了容錦年一眼,臉上依舊是可憐巴巴的委屈,吸吸鼻子:「不該撒謊。」

  「還有呢?」

  靜孌:「……」還有啊?可以不說嗎?

  剛才被惹急了沒覺得什麼,現在才知道那句話好尷尬好丟要臉,但在容錦年的360威壓下,她低頭支支吾道:「不該說不嫁給你。」

  「那該嫁給我嗎?」

  這問題還真為難靜孌姐姐了,她真的好想去死,可不可以不要回答?

  因為樓景牽扯出的這一系列問題,現在她心裡更將樓景的祖宗全部都給侍候了個遍,真特麼的……每次只要干係到他的時候,都沒好日子過。

  「嗯?」見她不回答,男人的語氣更危險了幾分。

  嚇得靜孌姐姐立刻坐直了身子,「該,應該的!」

  這下,讓原本一臉陰雲的容錦年臉上總算是放晴了。

  許久以後,有人問起容錦年,『靜孌姐姐那么女漢子,你是如何收服的?』容錦年:『睡,睡不服就揍,總會服的!』而那時候靜孌姐姐淚牛滿面,特麼那時候根本沒睡啊!?

  是的沒睡,直接是被揍服的!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容錦年坐下,一把將沙發上的小女人扯到自己大腿上坐下。

  只是剛一上去,靜孌姐姐就疼的呲牙咧嘴,「嘶,痛。」

  「痛?」

  「你打的。」這話更委屈了,就說這男人有家暴,爸媽還不相信,還說錦年啊,多溫潤的性格,我們都喜歡。

  是的,他們是喜歡了,但他們的閨女可就崩潰了,一度的差點被拆了骨頭。

  容錦年將她反轉過來讓她爬在自己腿上,嚇得靜孌姐姐立刻掙紮起來:「不要,別打了別打了,我什麼都沒說了。」

  「別動!」

  靜孌:「……」挨打還不准人掙扎啊,哪有這樣的道理!

  只是,她多想了,容錦年只是脫下她的褲子想要看看到底傷哪兒,當看到上面全是指印的時候,心就這麼柔軟的疼了。

  他剛才下手是重了,但這丫頭也實在太氣人,怎麼能拿自己的婚姻當兒媳,說不結婚就不結婚了?但願這次她是真的服了。

  不服也沒辦法,接下來的隨時隨地,他都會帶著她。

  ……

  早餐後出發,靜孌被容錦年套上了一身休閒服,?褲子白色外套加上白色板鞋,這一身怎麼看都覺得太小。

  衣服是他親自給選的給穿的,結果這一路上怎麼看都不順眼。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終於,靜孌姐姐忍無可忍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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