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她布的局
蘇嚴成不免一驚，子航說什麼，玉梅下毒害婉兒？
憤怒與驚訝寫在臉上，不禁厲聲質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蘇子婉藏起唇角的冷意，先開口道：「晚上紫竹高燒不退，我去找劉媽媽來給紫竹看看，回來時卻撞見……撞見……」
她紅著雙眼，竟是哽咽的說不完整話來。
蘇嚴成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劉媽媽，不禁皺了皺眉：「到底發生了何事？」
「回老爺，當時我們聽見有人說話，是翠微軒的陳媽媽，跟二姨娘身邊的蔣媽媽。聽話里的意思，在二姨娘的授意下，早已經給小姐每日食用的湯中下了毒。」劉媽媽見狀，便不急不緩的說道。
「竟有這種事？」蘇嚴成話音未落，二姨娘已經沖了過來：「老爺，你要相信我老爺。一定是他們，他們聯起手來陷害我！」
蘇子航冷著聲：「人證物證俱在，姨娘狡辯還有什麼意義？」
「這包藥粉是當時從陳媽媽手中取來的。」劉媽媽立在一旁，很是恭敬。
馮玉梅早已經慌了，但她此刻卻忽然鎮定了下來。她一臉受傷的看著蘇嚴成：「老爺是要信她們的一面之詞嗎？」
「不如去請了劉大夫，來看看這藥粉的成分吧？」蘇子航說完見蘇嚴成沒有反駁，連忙吩咐人去請劉大夫過來。
蘇子婉小聲哭著，被蘇子航護在懷裡，面上心疼。
他知道這次計劃之後便震怒了，他竟是才知道，馮玉梅竟然暗害了蘇子婉幾年之久。
當然他也有所疑惑，這事有很多疑點。
不過更讓他驚奇的事，周景逸不知什麼時候跟他的寶貝妹妹勾搭上了，甚至還把自己的女暗衛借給了她！
或許他真的不能用從前的眼光去看這個妹妹了，只是如今看她低聲哭泣，不管是真是假，他都隱隱心疼。
畢竟，蘇子婉，的確是遭了罪啊……
「陳媽媽跟蔣媽媽呢？」蘇嚴成沉聲詢問，看著馮玉梅如今淡定的模樣，一時間竟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說到底，他也是不太相信，馮玉梅會惡毒到，給蘇子婉下毒。
看蘇嚴成到現在都沒有對馮玉梅發過脾氣，蘇子婉心中不免冷笑，她這個冷血的便宜爹啊，完全就沒有問過她。
不過她早就想到，不會那麼簡單的，不是嗎？
老夫人，也該過來了吧……
陳媽媽跟蔣媽媽被壓了進來，在蘇子航的授意下，並沒有給兩人對口供的機會，她們的嘴——都被堵著呢。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竟是沒人來通知我這個老婆子嗎？」老夫人在程媽媽的攙扶下進來，凌厲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蘇子婉垂了眼，不等蘇嚴成開口，已經小聲道：「怕擾了祖母休息。」
「劉媽媽，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被點名的劉媽媽被老夫人的眼神驚了一身汗，連忙又將事情重複了一遍，更是送了蘇子婉的人情：「老奴是想著先稟告給您的，只是紫竹姑娘病的嚴重，小姐心急，我看過之後，小姐又怕擾了您休息，不讓我打攪您。」
老夫人緩和了神情，聲音不免柔和了些許，看向蘇子婉的眼神卻好似洞察了一切：「婉兒有心了。」接著她卻狠狠的拍了手邊的桌子，語氣嚴厲：「馮氏，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老夫人……」馮玉梅似乎隱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落下，她如今半老徐娘，也算是風韻猶存，那悽慘的模樣倒是叫人生出一絲心疼來：「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二少爺便帶了人來質問我。她們說的事，我都不知曉啊……」
蔣媽媽一聽，差點昏了過去。馮玉梅這樣說，明顯是要捨棄她了。
她面色閃過一絲猶豫，再想到……
「老夫人，老爺，這件事跟二姨娘沒有任何關係。」
蘇嚴成看著蔣媽媽，臉色更黑了。
隱藏起眼底的冷意，蘇子婉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果然啊，跟她猜想的一模一樣。輕輕扯了扯蘇子航的衣角，攔住了他要說的話。
蘇子航低頭看了她一眼，眸光深沉，最終抿了抿嘴，沒有開口。
便依著她的意思，先看戲吧。
老夫人正要說什麼，劉大夫便到了。他一進來，就知道情況不好。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給老夫人見了禮。
「請劉大夫過來，是想讓您給看看，這包藥裡面，是什麼成分。」蘇子航適時開了口。
劉大夫看了一眼老夫人，心下已經猜測到了些許，邁步便要去拿那藥包。
二姨娘身邊的丫鬟先一步搶了過來，就要吞到肚子裡。
蘇子航眼疾手快，勉強制止住，但那藥包內里的藥粉，也只剩下一點點了。
藏起手中的銀針，蘇子婉面色驚訝道：「連毒藥都吃？二姨娘身邊的人真是衷心……」
她這句含沙射影的，也指了蔣媽媽抗下罪名一事。
「劉大夫？」蘇子航將藥包遞了過去，同時已經有人上前綁住了強吞藥的丫鬟。
劉大夫接過藥包，先是在手中抿了抿，又放在鼻尖聞了聞，最終輕輕舔了舔手指，面色愈發的沉重起來。
蘇嚴成不免緊張起來，事實視乎已經擺在眼前，但他卻是怎麼都不願相信的。他更希望，劉大夫會說，那包藥粉，是補藥，馮玉梅是在關心他的女兒的身體……
「怎麼樣？」老夫人見劉大夫睜開了眼，連忙問道。
「回稟老夫人，這應該是慢性毒藥，沒錯了。」他抬頭看著老夫人，頓了頓繼續道：「跟我上次給二小姐診脈時，她體內的毒素一樣！是一種可叫人內臟慢慢衰竭的慢性毒藥，二小姐體內的毒素，更是沉積了五年之久。」
劉大夫的話恍若平地驚雷。
蘇子航更是緊緊的握著蘇子婉的纖弱冰涼的小手，她卻是從來都沒有跟他提過的，她明明懂些醫術啊……
「什麼？」蘇嚴成站了起來，看著他的表情滿是不可思議：「你上次已經診斷出來為何不說？」
老夫人冷聲打斷他：「是我不讓他說的！」她面色平靜的看了一眼馮玉梅：「嚴成，現在你打算如何處置這馮氏？」
蘇嚴成一驚，原來母親也早就知道，卻瞞了他，他轉頭看向蘇子婉，卻見她若有所思。
「老夫人！這件事跟二姨娘無關，都是老奴自作主張啊！老夫人！老爺……」
「你自作主張？」蘇子航好像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那我倒要問問你了，你不過一個奴才，沒有她的授意，從哪裡弄來的這狠毒毒藥，又是為何要謀害婉兒！」
「二小姐是嫡小姐，又素來不服二姨娘的管教，老奴……老奴也是想為二姨娘做點什麼。」蔣媽媽已經冒了冷汗。
「蔣媽媽是想讓我跟我娘一樣的死法？所以才會在我娘死後，也給我下同樣的毒，讓我也衰竭而死？」蘇子婉此刻神情平靜，她更是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彎起了嘴角：「蔣媽媽的兒子女兒還在馮家，所以你怕姨娘對你的孩子下手，可你知不知道，你即便如此維護她，也頂多能讓他們留下一具全屍，倒不如……」
她蹲在蔣媽媽的面前：「你將實話說出來，我保證你的孩子安全，畢竟，現在的她還無法傳遞消息出去，而父親卻可以先派人找到你的兩個孩子。」
蘇子航看著妹妹緩緩站起身，原來不再掩飾起鋒芒的她，竟然是這樣的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蘇嚴成快步來到蘇子婉的面前，焦急的他更是緊緊的捏著蘇子婉的胳膊與肩膀：「你說你娘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父親，你弄疼妹妹了！」蘇子航怕她承受不住，想要拉開蘇嚴成。
「我只是覺得母親跟我的情況很像！」蘇子婉跟蘇嚴成對視：「我聽聞她嫁給父親時身子還好好的，只是生完我後身子才越來越虛弱。開始我也以為是因為生我的緣故，可現在我的情況，不是跟娘那時很像嗎！」
劉大夫一直當背景的，這會也忍不住開口，他自然看出此事的勝利方：「如果藥量加大，的確可以使人幾年內衰竭而死。我聽聞夫人似乎是六年前……」
被蘇嚴成冷冷的目光掃過，劉大夫閉了嘴，退在後方，繼續當背景了。
「老爺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啊……」馮玉梅看著蘇嚴成好像要吃人的目光終於慌了。
蘇嚴成鬆開了蘇子婉，兩步上前，狠狠的給馮玉梅一個巴掌。
這巴掌力道之大，讓馮玉梅的臉瞬間的就腫了起來，但她也只能苦苦哀求：「老爺……」
但蘇嚴成不為所動，拉起她又給她一巴掌。馮玉梅有些清醒過來，蘇嚴成對於亡妻的愛根本不是她那一點小小的寵愛能比的，那是蘇嚴成心底最不能碰觸的地方。
所以她很快調整了情緒，轉頭對著蔣媽媽吼道：「是你！一定是你！你背著我都做了些什麼，暗害嫡女不說，你竟然還害了姐姐嗎！」
「蔣媽媽，你看她到現在都還想要用你頂罪，你為了她賣命，不如跟我結善緣，把事實真相說出來。」蘇子婉語氣平靜的讓人隱約有些心安。
馮玉梅尖聲嚎叫起來：「你們不要受蘇子婉的蠱惑！這一切都是她布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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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與驚訝寫在臉上，不禁厲聲質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蘇子婉藏起唇角的冷意，先開口道：「晚上紫竹高燒不退，我去找劉媽媽來給紫竹看看，回來時卻撞見……撞見……」
她紅著雙眼，竟是哽咽的說不完整話來。
蘇嚴成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劉媽媽，不禁皺了皺眉：「到底發生了何事？」
「回老爺，當時我們聽見有人說話，是翠微軒的陳媽媽，跟二姨娘身邊的蔣媽媽。聽話里的意思，在二姨娘的授意下，早已經給小姐每日食用的湯中下了毒。」劉媽媽見狀，便不急不緩的說道。
「竟有這種事？」蘇嚴成話音未落，二姨娘已經沖了過來：「老爺，你要相信我老爺。一定是他們，他們聯起手來陷害我！」
蘇子航冷著聲：「人證物證俱在，姨娘狡辯還有什麼意義？」
「這包藥粉是當時從陳媽媽手中取來的。」劉媽媽立在一旁，很是恭敬。
馮玉梅早已經慌了，但她此刻卻忽然鎮定了下來。她一臉受傷的看著蘇嚴成：「老爺是要信她們的一面之詞嗎？」
「不如去請了劉大夫，來看看這藥粉的成分吧？」蘇子航說完見蘇嚴成沒有反駁，連忙吩咐人去請劉大夫過來。
蘇子婉小聲哭著，被蘇子航護在懷裡，面上心疼。
他知道這次計劃之後便震怒了，他竟是才知道，馮玉梅竟然暗害了蘇子婉幾年之久。
當然他也有所疑惑，這事有很多疑點。
不過更讓他驚奇的事，周景逸不知什麼時候跟他的寶貝妹妹勾搭上了，甚至還把自己的女暗衛借給了她！
或許他真的不能用從前的眼光去看這個妹妹了，只是如今看她低聲哭泣，不管是真是假，他都隱隱心疼。
畢竟，蘇子婉，的確是遭了罪啊……
「陳媽媽跟蔣媽媽呢？」蘇嚴成沉聲詢問，看著馮玉梅如今淡定的模樣，一時間竟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說到底，他也是不太相信，馮玉梅會惡毒到，給蘇子婉下毒。
看蘇嚴成到現在都沒有對馮玉梅發過脾氣，蘇子婉心中不免冷笑，她這個冷血的便宜爹啊，完全就沒有問過她。
不過她早就想到，不會那麼簡單的，不是嗎？
老夫人，也該過來了吧……
陳媽媽跟蔣媽媽被壓了進來，在蘇子航的授意下，並沒有給兩人對口供的機會，她們的嘴——都被堵著呢。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竟是沒人來通知我這個老婆子嗎？」老夫人在程媽媽的攙扶下進來，凌厲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蘇子婉垂了眼，不等蘇嚴成開口，已經小聲道：「怕擾了祖母休息。」
「劉媽媽，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被點名的劉媽媽被老夫人的眼神驚了一身汗，連忙又將事情重複了一遍，更是送了蘇子婉的人情：「老奴是想著先稟告給您的，只是紫竹姑娘病的嚴重，小姐心急，我看過之後，小姐又怕擾了您休息，不讓我打攪您。」
老夫人緩和了神情，聲音不免柔和了些許，看向蘇子婉的眼神卻好似洞察了一切：「婉兒有心了。」接著她卻狠狠的拍了手邊的桌子，語氣嚴厲：「馮氏，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老夫人……」馮玉梅似乎隱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落下，她如今半老徐娘，也算是風韻猶存，那悽慘的模樣倒是叫人生出一絲心疼來：「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二少爺便帶了人來質問我。她們說的事，我都不知曉啊……」
蔣媽媽一聽，差點昏了過去。馮玉梅這樣說，明顯是要捨棄她了。
她面色閃過一絲猶豫，再想到……
「老夫人，老爺，這件事跟二姨娘沒有任何關係。」
蘇嚴成看著蔣媽媽，臉色更黑了。
隱藏起眼底的冷意，蘇子婉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果然啊，跟她猜想的一模一樣。輕輕扯了扯蘇子航的衣角，攔住了他要說的話。
蘇子航低頭看了她一眼，眸光深沉，最終抿了抿嘴，沒有開口。
便依著她的意思，先看戲吧。
老夫人正要說什麼，劉大夫便到了。他一進來，就知道情況不好。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給老夫人見了禮。
「請劉大夫過來，是想讓您給看看，這包藥裡面，是什麼成分。」蘇子航適時開了口。
劉大夫看了一眼老夫人，心下已經猜測到了些許，邁步便要去拿那藥包。
二姨娘身邊的丫鬟先一步搶了過來，就要吞到肚子裡。
蘇子航眼疾手快，勉強制止住，但那藥包內里的藥粉，也只剩下一點點了。
藏起手中的銀針，蘇子婉面色驚訝道：「連毒藥都吃？二姨娘身邊的人真是衷心……」
她這句含沙射影的，也指了蔣媽媽抗下罪名一事。
「劉大夫？」蘇子航將藥包遞了過去，同時已經有人上前綁住了強吞藥的丫鬟。
劉大夫接過藥包，先是在手中抿了抿，又放在鼻尖聞了聞，最終輕輕舔了舔手指，面色愈發的沉重起來。
蘇嚴成不免緊張起來，事實視乎已經擺在眼前，但他卻是怎麼都不願相信的。他更希望，劉大夫會說，那包藥粉，是補藥，馮玉梅是在關心他的女兒的身體……
「怎麼樣？」老夫人見劉大夫睜開了眼，連忙問道。
「回稟老夫人，這應該是慢性毒藥，沒錯了。」他抬頭看著老夫人，頓了頓繼續道：「跟我上次給二小姐診脈時，她體內的毒素一樣！是一種可叫人內臟慢慢衰竭的慢性毒藥，二小姐體內的毒素，更是沉積了五年之久。」
劉大夫的話恍若平地驚雷。
蘇子航更是緊緊的握著蘇子婉的纖弱冰涼的小手，她卻是從來都沒有跟他提過的，她明明懂些醫術啊……
「什麼？」蘇嚴成站了起來，看著他的表情滿是不可思議：「你上次已經診斷出來為何不說？」
老夫人冷聲打斷他：「是我不讓他說的！」她面色平靜的看了一眼馮玉梅：「嚴成，現在你打算如何處置這馮氏？」
蘇嚴成一驚，原來母親也早就知道，卻瞞了他，他轉頭看向蘇子婉，卻見她若有所思。
「老夫人！這件事跟二姨娘無關，都是老奴自作主張啊！老夫人！老爺……」
「你自作主張？」蘇子航好像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那我倒要問問你了，你不過一個奴才，沒有她的授意，從哪裡弄來的這狠毒毒藥，又是為何要謀害婉兒！」
「二小姐是嫡小姐，又素來不服二姨娘的管教，老奴……老奴也是想為二姨娘做點什麼。」蔣媽媽已經冒了冷汗。
「蔣媽媽是想讓我跟我娘一樣的死法？所以才會在我娘死後，也給我下同樣的毒，讓我也衰竭而死？」蘇子婉此刻神情平靜，她更是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彎起了嘴角：「蔣媽媽的兒子女兒還在馮家，所以你怕姨娘對你的孩子下手，可你知不知道，你即便如此維護她，也頂多能讓他們留下一具全屍，倒不如……」
她蹲在蔣媽媽的面前：「你將實話說出來，我保證你的孩子安全，畢竟，現在的她還無法傳遞消息出去，而父親卻可以先派人找到你的兩個孩子。」
蘇子航看著妹妹緩緩站起身，原來不再掩飾起鋒芒的她，竟然是這樣的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蘇嚴成快步來到蘇子婉的面前，焦急的他更是緊緊的捏著蘇子婉的胳膊與肩膀：「你說你娘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父親，你弄疼妹妹了！」蘇子航怕她承受不住，想要拉開蘇嚴成。
「我只是覺得母親跟我的情況很像！」蘇子婉跟蘇嚴成對視：「我聽聞她嫁給父親時身子還好好的，只是生完我後身子才越來越虛弱。開始我也以為是因為生我的緣故，可現在我的情況，不是跟娘那時很像嗎！」
劉大夫一直當背景的，這會也忍不住開口，他自然看出此事的勝利方：「如果藥量加大，的確可以使人幾年內衰竭而死。我聽聞夫人似乎是六年前……」
被蘇嚴成冷冷的目光掃過，劉大夫閉了嘴，退在後方，繼續當背景了。
「老爺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啊……」馮玉梅看著蘇嚴成好像要吃人的目光終於慌了。
蘇嚴成鬆開了蘇子婉，兩步上前，狠狠的給馮玉梅一個巴掌。
這巴掌力道之大，讓馮玉梅的臉瞬間的就腫了起來，但她也只能苦苦哀求：「老爺……」
但蘇嚴成不為所動，拉起她又給她一巴掌。馮玉梅有些清醒過來，蘇嚴成對於亡妻的愛根本不是她那一點小小的寵愛能比的，那是蘇嚴成心底最不能碰觸的地方。
所以她很快調整了情緒，轉頭對著蔣媽媽吼道：「是你！一定是你！你背著我都做了些什麼，暗害嫡女不說，你竟然還害了姐姐嗎！」
「蔣媽媽，你看她到現在都還想要用你頂罪，你為了她賣命，不如跟我結善緣，把事實真相說出來。」蘇子婉語氣平靜的讓人隱約有些心安。
馮玉梅尖聲嚎叫起來：「你們不要受蘇子婉的蠱惑！這一切都是她布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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