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活不到明天了
沒錯，是她布的局。可是那又怎樣？蘇子婉從未想過要隱瞞這些。
畢竟這件事很多疑點，她現在勢力不夠，任何計劃都無法做到滴水不漏。所以老夫人絕對會看出來是她做的，她隱瞞也是沒有用的。
但不管如何，馮玉梅，也已經翻不了身了。
暴露是她做的又如何，她壓根就沒想當什麼善男信女，免得叫人以為她好欺負！
不過，這種事，沒必要承認不是？
所以蘇子婉只是看著她微笑，繼而有些童真的眨了眨眼：「二姨娘真是說笑呢。」
馮玉梅此刻已經慌神了，她無法保持淡定，指著蔣媽媽狀若癲狂：「都是她做的，都是她做的！我跟姐姐情同姐妹，我不會害姐姐的。還有蘇子婉，她是姐姐唯一的孩子，我怎麼會害她……」
看著蘇嚴成黑著臉，蘇子婉對著蔣媽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我記得，當時給母親看病的人，可是二姨娘推薦的呢……」蘇子婉語氣淡淡：「那他現在在哪，姨娘可知道？」
「你不可能找到他！」馮玉梅看著蘇子婉的笑容，竟是覺得漸漸變成了另一人，比她成熟，多了一絲嫵媚的，熟悉的臉……
但蘇子婉的話卻如同一個又一個炸彈：「為何後來自四妹之後，家裡只在三年前才有了三弟呢？母親可是在懷孕不久之後，一直讓二姨娘幫忙操持家裡的呀……」
蘇嚴成再遲鈍也聽出些什麼了。
「你不要誣陷我！」馮玉梅對著蘇子婉嚎叫。
老夫人厲聲：「瘋瘋癲癲像什麼樣子！」
蘇子婉轉頭對著蔣媽媽笑了笑，明明尚有些稚嫩的臉，卻比任何人都高深莫測。
她在給蔣媽媽最後的機會，其實話說到這份上，馮玉梅都不足為懼了。只是她更希望可以把人連根拔掉。
「二姨娘，藥粉如何來的，仔細查查便知。是你還是蔣媽媽，想來也就水落石出了……」蘇子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樣蔣媽媽。
猶豫間，蔣媽媽見蘇子婉又要開口。想到馮玉梅做事狠辣的模樣，心一橫，道：「沒錯，我是受了二姨娘的指使。「
馮玉梅不敢置信的看著蔣媽媽：「你竟然背叛我？」她說著就要衝過去。被老夫人身邊的媽媽們給按住，堵住了嘴。
蔣媽媽見狀更是將隱藏許久的秘密都說了出來：「二小姐說的全都沒有錯，當初大夫人坐月子時，二姨娘就暗中下毒，所以大夫人的身子才會落下了病，其實不是病，是中了毒，所以身子虛。」
「你說的可是真的？」蘇嚴成齜目欲裂。
「是，這慢性毒藥的藥粉就是二姨娘的一個遠房親戚研製的，自從大夫人死後，也沒有放過二小姐。還有其他姨娘，有些已經不能生育，小產的幾乎都是二姨娘動的手腳。」蔣媽媽想著自己的孩子，既然自己死路一條，不如給孩子留點活路。
「三弟是因為在外宅生的。」蘇子婉語氣淡淡：「那年父親離了京城，只帶了兩位姨娘，回來時姨娘的孩子已經生下來了。」
「沒錯。」蔣媽媽抬頭看著蘇子婉：「我能說的都說了，還有那大夫在哪我也知道，你要問細節我很多也還記得。希望二小姐言出必行。」
「你自是放心。」蘇子婉看向老夫人：「祖母……」
「航兒去安排吧。」老夫人目光灼灼。
蘇子航愣了一下，有些擔憂的看向蘇子婉。
「二哥此去一定要低調，尋到人就趕緊安置好。我跟著祖母，你安心便是。」蘇子婉拍了拍他的手，叫他不用擔心。
如此，蘇子航點了點頭：「好，我院子裡正缺人。」
蔣媽媽見狀鬆了一口氣，看向蘇子航的目光有些感激。
而蘇嚴成卻在這時問向馮玉梅：「你可還有什麼話說？」
她的口被人堵著，這會總算能夠說話，連忙哭嚎起來：「老爺你要原諒我老爺，我真的是因為太愛你才會這樣做的啊老爺！」
「父親給你的並不少。」蘇子婉看著她，淺色的唇線揚起一絲弧度，帶著一股子森然：「如果沒有父親的幫持，馮家如何在京城立足，也不過是有點小錢的人家罷了。你不知足，犯下了錯事，還要奢望別人原諒你嗎？」
「你這狼心狗肺，我待你不好嗎！」馮玉梅惡狠狠的看著蘇子婉：「我給你好吃給你好喝，你……」
「那些是父親給我的。」蘇子婉看著她，眉眼柔和：「再怎麼說，我也是嫡女。就算是念在娘的面上，爹也不會委屈了我。退一步說，還有祖母，你少我衣食，祖母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她不過是在鬼扯罷了，這個家裡除了她二哥誰會管她的死活。但拍馬屁這事，不過是動動口而已。
「夠了！」蘇嚴成聽不下去了，女兒的話好像一把錐子，狠狠的戳他的心。一字一戳，簡直都要爛了！他何曾關心過這個女兒？！從亡妻病逝那天起，他便不願意再看見那張相似的臉。
蘇子婉神情淡淡的看向蘇嚴成，後者揮了揮手：「將這賤人壓去晨鐘寺。」
「什麼？！老爺，你怎麼能……怎麼能……」馮玉梅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晨鐘寺是城外一座荒山上的寺廟，鮮有人煙，那寺裡面都是蘇嚴成的人，送過去的人，也只有死路一條……
蘇子婉語氣淡淡：「四妹那邊……？」
「馮氏忽患重疾，送去晨鐘寺靜養，任何人不得看望！」老夫人直接定下了。
「是……」蘇子婉點了點頭，清麗出塵的臉頰上是一抹淺淺的笑，看著馮玉梅的眸光涼薄，不過是給她個體面的死法罷了。
馮玉梅活不到明天了。
「嚴成明日還有早朝，也早些休息吧。我這把老骨頭是要回去了。」老夫人說著便起了身。
「子婉送您。」蘇子婉就要上前扶她。
老夫人的目光犀利，看著她頓了兩秒，才說道：「婉兒風寒未愈，回去好生休息吧，程媽媽，送婉兒回去。」她接著拍了拍蘇子婉的手，語氣帶著一絲蒼涼：「祖母累了，明日開始還要重新操持蘇家。」
「是。子婉知道了。」蘇子婉應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蘇嚴成。他似乎一瞬間蒼老了十多歲，不似以往的精神，正摩挲著一塊玉佩。那是原身生母從前隨身帶著的玉佩。
轉頭看了一眼侯在一旁的程媽媽，蘇子婉對她點了點頭：「勞煩程媽媽了。」
「應該的。」程媽媽笑眯眯的謙虛著，與她一同離開，心裡卻很是明白，日後，二小姐在府中的地位將要不同了。
蘇子婉回去之後先去看了紫竹，見她沒事則洗洗睡了。
而程媽媽回了靜舒院，果然老夫人還沒有睡，正在詢問劉媽媽當時的詳細情況。
見程媽媽回來，老夫人嘆了一口氣：「她有說什麼麼？」
「回老夫人，二小姐什麼都沒說，先是去看了紫竹，回去便睡了。」程媽媽媽媽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老夫人的臉色。
「紫竹……」老夫人目光沉了沉：「紫竹已經是她的人了。」
程媽媽跟劉媽媽對視一眼，兩人均是震驚不已。這才月余，二小姐就將紫竹收買了。旁人也就罷了，紫竹可是老夫人調教出來的，能誠心跟著二小姐，這個二小姐絕對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若非紫竹告訴她中毒一事，她們又怎麼會聯手演這麼一齣戲！」老夫人話里隱約有著不滿，卻又有些欣慰，蘇家的嫡女，心智倒是不低。
看她今日的模樣，老夫人就敢認定，蘇子婉日後絕對不會簡單。
看來今後給她找婆家，可要好好挑選了。
……
……
蘇子航安頓好了蔣媽媽的兒女，已經很晚，便留在自己的宅子了。第二天早早回了蘇宅，打算跟蘇子婉給老夫人請安。
他就怕老夫人怪罪蘇子婉，有他在，才能頂著。況且，他還有很多疑問。
蘇子婉正用飯呢，忙請了他進來。
「哥還沒吃呢吧？」她一雙明眸帶著笑意：「這回可以安心喝湯了。」
蘇子航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旁邊伺候的采蘭。
「采蘭，你去看看紫竹怎麼樣了，我跟二哥說幾句話。」蘇子婉明白他的意思，便開了口。
「是。」采蘭退了出去。
「要問什麼，問吧。」
蘇子航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你明明會些醫術，怎麼還會中毒那麼久？」
「哥哥怎麼一個晚上不見，腦子有些變笨了？」蘇子婉含笑看著他，隨即卻斂起唇角，面帶憂傷：「母親被下毒，我又如何能夠躲得過去？這些年能夠安穩長大，已經很是難得了。」
那麼年幼時不懂醫術，自然會中毒，這是她早便想好的說辭。其實蘇子婉幼時總是開小灶，所以體內毒素很少。
蘇子航心中一緊，連忙握著她的手：「是二哥傻了。」他語氣擔憂：「可還好調理？」
「不必擔心。」她並不想告訴蘇子航，這身子以後會很弱，況且她會儘量調理好自己的身子。
就在這時，采蘭焦急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四小姐你不能進去！」
「給我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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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件事很多疑點，她現在勢力不夠，任何計劃都無法做到滴水不漏。所以老夫人絕對會看出來是她做的，她隱瞞也是沒有用的。
但不管如何，馮玉梅，也已經翻不了身了。
暴露是她做的又如何，她壓根就沒想當什麼善男信女，免得叫人以為她好欺負！
不過，這種事，沒必要承認不是？
所以蘇子婉只是看著她微笑，繼而有些童真的眨了眨眼：「二姨娘真是說笑呢。」
馮玉梅此刻已經慌神了，她無法保持淡定，指著蔣媽媽狀若癲狂：「都是她做的，都是她做的！我跟姐姐情同姐妹，我不會害姐姐的。還有蘇子婉，她是姐姐唯一的孩子，我怎麼會害她……」
看著蘇嚴成黑著臉，蘇子婉對著蔣媽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我記得，當時給母親看病的人，可是二姨娘推薦的呢……」蘇子婉語氣淡淡：「那他現在在哪，姨娘可知道？」
「你不可能找到他！」馮玉梅看著蘇子婉的笑容，竟是覺得漸漸變成了另一人，比她成熟，多了一絲嫵媚的，熟悉的臉……
但蘇子婉的話卻如同一個又一個炸彈：「為何後來自四妹之後，家裡只在三年前才有了三弟呢？母親可是在懷孕不久之後，一直讓二姨娘幫忙操持家裡的呀……」
蘇嚴成再遲鈍也聽出些什麼了。
「你不要誣陷我！」馮玉梅對著蘇子婉嚎叫。
老夫人厲聲：「瘋瘋癲癲像什麼樣子！」
蘇子婉轉頭對著蔣媽媽笑了笑，明明尚有些稚嫩的臉，卻比任何人都高深莫測。
她在給蔣媽媽最後的機會，其實話說到這份上，馮玉梅都不足為懼了。只是她更希望可以把人連根拔掉。
「二姨娘，藥粉如何來的，仔細查查便知。是你還是蔣媽媽，想來也就水落石出了……」蘇子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樣蔣媽媽。
猶豫間，蔣媽媽見蘇子婉又要開口。想到馮玉梅做事狠辣的模樣，心一橫，道：「沒錯，我是受了二姨娘的指使。「
馮玉梅不敢置信的看著蔣媽媽：「你竟然背叛我？」她說著就要衝過去。被老夫人身邊的媽媽們給按住，堵住了嘴。
蔣媽媽見狀更是將隱藏許久的秘密都說了出來：「二小姐說的全都沒有錯，當初大夫人坐月子時，二姨娘就暗中下毒，所以大夫人的身子才會落下了病，其實不是病，是中了毒，所以身子虛。」
「你說的可是真的？」蘇嚴成齜目欲裂。
「是，這慢性毒藥的藥粉就是二姨娘的一個遠房親戚研製的，自從大夫人死後，也沒有放過二小姐。還有其他姨娘，有些已經不能生育，小產的幾乎都是二姨娘動的手腳。」蔣媽媽想著自己的孩子，既然自己死路一條，不如給孩子留點活路。
「三弟是因為在外宅生的。」蘇子婉語氣淡淡：「那年父親離了京城，只帶了兩位姨娘，回來時姨娘的孩子已經生下來了。」
「沒錯。」蔣媽媽抬頭看著蘇子婉：「我能說的都說了，還有那大夫在哪我也知道，你要問細節我很多也還記得。希望二小姐言出必行。」
「你自是放心。」蘇子婉看向老夫人：「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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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航愣了一下，有些擔憂的看向蘇子婉。
「二哥此去一定要低調，尋到人就趕緊安置好。我跟著祖母，你安心便是。」蘇子婉拍了拍他的手，叫他不用擔心。
如此，蘇子航點了點頭：「好，我院子裡正缺人。」
蔣媽媽見狀鬆了一口氣，看向蘇子航的目光有些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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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口被人堵著，這會總算能夠說話，連忙哭嚎起來：「老爺你要原諒我老爺，我真的是因為太愛你才會這樣做的啊老爺！」
「父親給你的並不少。」蘇子婉看著她，淺色的唇線揚起一絲弧度，帶著一股子森然：「如果沒有父親的幫持，馮家如何在京城立足，也不過是有點小錢的人家罷了。你不知足，犯下了錯事，還要奢望別人原諒你嗎？」
「你這狼心狗肺，我待你不好嗎！」馮玉梅惡狠狠的看著蘇子婉：「我給你好吃給你好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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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蘇嚴成聽不下去了，女兒的話好像一把錐子，狠狠的戳他的心。一字一戳，簡直都要爛了！他何曾關心過這個女兒？！從亡妻病逝那天起，他便不願意再看見那張相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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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老爺，你怎麼能……怎麼能……」馮玉梅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晨鐘寺是城外一座荒山上的寺廟，鮮有人煙，那寺裡面都是蘇嚴成的人，送過去的人，也只有死路一條……
蘇子婉語氣淡淡：「四妹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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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成明日還有早朝，也早些休息吧。我這把老骨頭是要回去了。」老夫人說著便起了身。
「子婉送您。」蘇子婉就要上前扶她。
老夫人的目光犀利，看著她頓了兩秒，才說道：「婉兒風寒未愈，回去好生休息吧，程媽媽，送婉兒回去。」她接著拍了拍蘇子婉的手，語氣帶著一絲蒼涼：「祖母累了，明日開始還要重新操持蘇家。」
「是。子婉知道了。」蘇子婉應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蘇嚴成。他似乎一瞬間蒼老了十多歲，不似以往的精神，正摩挲著一塊玉佩。那是原身生母從前隨身帶著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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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的。」程媽媽笑眯眯的謙虛著，與她一同離開，心裡卻很是明白，日後，二小姐在府中的地位將要不同了。
蘇子婉回去之後先去看了紫竹，見她沒事則洗洗睡了。
而程媽媽回了靜舒院，果然老夫人還沒有睡，正在詢問劉媽媽當時的詳細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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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夫人，二小姐什麼都沒說，先是去看了紫竹，回去便睡了。」程媽媽媽媽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老夫人的臉色。
「紫竹……」老夫人目光沉了沉：「紫竹已經是她的人了。」
程媽媽跟劉媽媽對視一眼，兩人均是震驚不已。這才月余，二小姐就將紫竹收買了。旁人也就罷了，紫竹可是老夫人調教出來的，能誠心跟著二小姐，這個二小姐絕對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若非紫竹告訴她中毒一事，她們又怎麼會聯手演這麼一齣戲！」老夫人話里隱約有著不滿，卻又有些欣慰，蘇家的嫡女，心智倒是不低。
看她今日的模樣，老夫人就敢認定，蘇子婉日後絕對不會簡單。
看來今後給她找婆家，可要好好挑選了。
……
……
蘇子航安頓好了蔣媽媽的兒女，已經很晚，便留在自己的宅子了。第二天早早回了蘇宅，打算跟蘇子婉給老夫人請安。
他就怕老夫人怪罪蘇子婉，有他在，才能頂著。況且，他還有很多疑問。
蘇子婉正用飯呢，忙請了他進來。
「哥還沒吃呢吧？」她一雙明眸帶著笑意：「這回可以安心喝湯了。」
蘇子航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旁邊伺候的采蘭。
「采蘭，你去看看紫竹怎麼樣了，我跟二哥說幾句話。」蘇子婉明白他的意思，便開了口。
「是。」采蘭退了出去。
「要問什麼，問吧。」
蘇子航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你明明會些醫術，怎麼還會中毒那麼久？」
「哥哥怎麼一個晚上不見，腦子有些變笨了？」蘇子婉含笑看著他，隨即卻斂起唇角，面帶憂傷：「母親被下毒，我又如何能夠躲得過去？這些年能夠安穩長大，已經很是難得了。」
那麼年幼時不懂醫術，自然會中毒，這是她早便想好的說辭。其實蘇子婉幼時總是開小灶，所以體內毒素很少。
蘇子航心中一緊，連忙握著她的手：「是二哥傻了。」他語氣擔憂：「可還好調理？」
「不必擔心。」她並不想告訴蘇子航，這身子以後會很弱，況且她會儘量調理好自己的身子。
就在這時，采蘭焦急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四小姐你不能進去！」
「給我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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