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你跟其他的姑娘不一樣
門被人推開，蘇子航已經站了起來。
蘇子婉卻慢條斯理的盛了半碗湯道：「四妹火氣這麼大，不如喝點湯降降火？」
「你還有心情喝湯……」
蘇子婉打斷她的話：「哎呀，也對，這湯是補血氣的，你喝完要更火大的，還是不要喝的好。」
「你夠了！蘇子婉，你對我娘做了什麼？！」蘇嫚茹早上收到消息的時候差點都崩潰了。
娘一直好好的，怎麼會忽患重疾！還有那晨鐘寺是什麼地方，別以為她不知道！
「你娘？」蘇子婉冷眸看著她：「你娘只有一個人，她在六年前就死了。」
「你娘才是……你把二姨娘怎麼了？！」蘇嫚茹很快反應過來，冒出一身冷汗，她娘至始至終只是個姨娘，她這樣稱呼，可是犯了大錯的。所以她很快改了口。
蘇子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問我二姨娘怎麼了？我不過是個晚輩，我能把她怎麼了？」她裝作不知：「四妹，發生什麼事了？」
「你別跟我裝蒜！」蘇嫚茹看她那模樣就恨不得撕爛她的臉：「二姨娘明明白天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晚上就患了重疾？！別說這事跟你沒關係！」
「你的意思是說，二姨娘生病，是我害的？」蘇子婉看著她一臉不解：「我哪有那個本事呀！」
蘇嫚茹還要說什麼，蘇子航已經皺眉呵斥：「四妹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蘇嫚茹眼睛紅的好似要滴出血一般，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蕩，最終冷笑一聲：「好，很好，蘇子婉，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
「四妹終於肯跟我撕破臉皮了嗎？」蘇子婉的話讓蘇嫚茹頓住了離去的腳步：「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不繼續裝偽善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蘇嫚茹狠狠瞪了她一眼，再次邁步準備離開。
「不過你真的找錯了人，我再有本事，也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女兒。爹跟祖母，我是影響不了的，你應該很清楚這些。所以二姨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跟我確實沒有關係，你倒不如，去問問父親。」蘇子婉嘆氣：「其實我也很關心二姨娘的呀……」
蘇嫚茹沒有說話，已經大步走了出去。
「采蘭，去送四妹。」
「不必了！」蘇嫚茹的聲音遠遠傳來，似乎已經快步離開了。
蘇子婉拿起筷子，看了一眼蘇子航：「坐下繼續吃飯呀。」
「你怎麼都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蘇子航無奈。
「擔心有什麼用？」蘇子婉淺色的唇線揚起一絲弧度：「我倒是盼著她使出什麼手段來，這樣才能抓住她的把柄。」
深深看了她一眼，蘇子航搖了搖頭：「等她冷靜下來，不會那麼好對付。」
「所以，最好不要讓她冷靜。」
「你有想法了？」蘇子航好奇。
「還沒有。」蘇子婉搖了搖頭，面色也凝重起來：「她一向小心翼翼，不給人留下把柄，二姨娘被送去晨鐘寺，她都也只是這樣。我暫時也想不到什麼辦法讓她不理智。」
蘇子婉看向門口的采蘭：「去打聽一下，看蘇嫚茹早上都做了些什麼。」
「是。」
吃過了飯，蘇子婉去看了看紫竹，見她修養兩天就會好，便放了心。
采蘭回來說蘇嫚茹去了老夫人那裡。
蘇子婉便跟著蘇子航也去了靜舒院。
兩人到時，蘇嫚茹正柔聲跟老夫人告別：「茹兒回去後便給二姨娘抄寫佛經，為她祈福，希望她早日康復。同時茹兒也會為祖母抄一份，為您祈福的。」
「你這孩子……」老夫人嘆氣。
「我也希望二姨娘可以早日康復，還是四妹有心，我這豬頭啊，總是想不到為祖母抄佛經，祖母可不要嫌棄我！」蘇子婉笑眯眯的圍了過去。
老夫人頓了一下，也跟著笑道：「你這丫頭愈發的嘴甜了。」
「主要是妹妹你的字實在是太差，不像四妹，寫的一手好字。」蘇子航也跟著插了一句，卻是明顯的維護。
「知道你寵著她！」
蘇嫚茹見狀低聲道：「祖母，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你去吧。」老夫人語氣不咸不淡，蘇子婉也看不出她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蘇嫚茹。
給老夫人問了安，蘇子航看了一眼妹妹道：「妹妹風寒未愈，所以我們來晚了。」
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接著看向蘇子婉：「既然病還沒好，就好好養著，等什麼時候好了，再來請安就是了。」
「祖母最好了。」蘇子婉笑眯眯的應了聲：「我也怕過了病氣給祖母。」
老夫人卻忽然都叫人退下，蘇子航心裡有點緊張，害怕老夫人怪罪蘇子婉，心裡已經想好，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扛下來。
然而沒想到的是，老夫人卻拉著蘇子婉的手，嘆氣道：「我知道馮氏給你下毒這事太晚了。」
「祖母不用在意，她表面對我那麼好，誰又能想到呢。」蘇子婉搖了搖頭。
「我本來想著，抓了她的把柄再處置她。又擔心她有什麼舉動，就把紫竹安排在你身邊。」老夫人似乎很是欣慰：「沒想到被你歪打正著了。」
蘇子婉佯裝驚訝：「原來紫竹是祖母的人啊……」
在一邊看著的蘇子航都不免感嘆，若非他知道事情真相，真的要叫這丫頭給騙過去了。
「哦？你不知道？」老夫人雖然依舊柔和，卻隱約帶著些許凌厲。
「難道紫竹是祖母讓她故意生病的？」蘇子婉眨著眼睛，一臉懵懂，很是好奇。
老夫人看了她幾秒，最終頗為無奈的笑了起來，頗為寵溺的伸出食指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
原本這種時候不會有人進來打擾，程媽媽卻臉色有些焦急的進來：「老夫人，今日該收帳了，原本都是蔣媽媽的去的，但是現在……」
老夫人皺了皺眉。
程媽媽繼續說道：「我們的人去了，那邊卻不認了。」
「還有這種事？」蘇子航劍眉緊鎖：「是哪一家？祖母，我過去敲打一番。」
蘇子婉拉了她一下：「哥，不要衝動。原先都是二姨娘在辦，突然毫無徵兆的換了人，對方不認也是有情可原的。不過敲打也是應該的，嫌我們的人不夠分量不成？但凡蘇家的人，去哪個人也輪不到他們發表意見。」
「是馮家的鋪子……」程媽媽小聲提醒。
「馮家怎麼了？」蘇子婉挑了挑眉：「沒有二姨娘，馮家算什麼？還敢蹬鼻子上臉不成，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大家族了？」
老夫人不禁點了點頭：「子婉說的不錯。」原本就不太待見馮家，又因為二姨娘的事，老夫人對馮家更沒有什麼好臉色了。
「祖母，那等下我過去吧？」蘇子航試探著開了口。
「好，航兒你去。」老夫人接著看向程媽媽繼續吩咐道：「叫人去請馮家的人過來，我倒是要好好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麼養的好女兒！」
蘇子婉坐在一旁不言語，老夫人這是真的生氣了，不過蘇子婉卻是樂見其成。馮家公子上次可是害的她們遇刺，讓她在周景逸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實力。而蘇子航還受了傷，哪怕身強體壯，加上她配的藥方，還養了十餘天呢。
她可是非常記仇的。
跟蘇子航一起退了出去，蘇子婉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帶我一起過去吧？」
「這種事，你還是不要跟著了。」蘇子航搖了搖頭。
「我就是出去逛逛。」蘇子婉搖著他的胳膊撒嬌：「難得心情這麼好，暫時又不用擔心有麻煩。」
沉吟了一下，蘇子航點頭：「好吧。那你可不能亂跑，收了帳就回來。」
「不如借著今天感謝一下王爺吧？畢竟沒他的幫忙……」
蘇子航知道蘇子婉是指墨玉，但現在……
見他似乎要拒絕，蘇子婉示意墨玉去知會周景逸一聲。
「那就順其自然吧。」蘇子婉彎了彎唇角：「我去換身衣裳，哥哥稍等片刻。」
蘇子航無奈搖頭，他哪裡不知道她做了什麼。
不過她要見，就見吧，的確是需要有些表示。
兩人還沒到馮家的鋪子，便遇上了周景逸。蘇子航眸底深了深，看來六王爺對他著妹妹很是上心。
最終，蘇子航獨自去收帳，蘇子婉跟周景逸去了酒樓，等蘇子航回來。
「多謝王爺了。」蘇子婉看著周景逸笑的很淺：「墨玉很好。」
「就只是很好？」周景逸看著她哭笑不得：「如果不是她之前中毒，你以為我會大材小用的把她安排在你身邊？」
蘇子婉抬眸看著他，回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看來王爺對於隨意監視我這事，可是沒有絲毫愧疚啊？」
「……」周景逸表情不變，卻笑了起來：「本王也是擔心姑娘你的安全，這不是派上用場了？」
「王爺不覺得浪費嗎？」蘇子婉目光淡淡，看向窗外，語氣聽不出情緒：「浪費在我一個女子身上，不像王爺會做的事。」
周景逸將酒杯送到唇邊，輕抿了一口：「本王沒有覺得浪費，你跟其他的姑娘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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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婉卻慢條斯理的盛了半碗湯道：「四妹火氣這麼大，不如喝點湯降降火？」
「你還有心情喝湯……」
蘇子婉打斷她的話：「哎呀，也對，這湯是補血氣的，你喝完要更火大的，還是不要喝的好。」
「你夠了！蘇子婉，你對我娘做了什麼？！」蘇嫚茹早上收到消息的時候差點都崩潰了。
娘一直好好的，怎麼會忽患重疾！還有那晨鐘寺是什麼地方，別以為她不知道！
「你娘？」蘇子婉冷眸看著她：「你娘只有一個人，她在六年前就死了。」
「你娘才是……你把二姨娘怎麼了？！」蘇嫚茹很快反應過來，冒出一身冷汗，她娘至始至終只是個姨娘，她這樣稱呼，可是犯了大錯的。所以她很快改了口。
蘇子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問我二姨娘怎麼了？我不過是個晚輩，我能把她怎麼了？」她裝作不知：「四妹，發生什麼事了？」
「你別跟我裝蒜！」蘇嫚茹看她那模樣就恨不得撕爛她的臉：「二姨娘明明白天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晚上就患了重疾？！別說這事跟你沒關係！」
「你的意思是說，二姨娘生病，是我害的？」蘇子婉看著她一臉不解：「我哪有那個本事呀！」
蘇嫚茹還要說什麼，蘇子航已經皺眉呵斥：「四妹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蘇嫚茹眼睛紅的好似要滴出血一般，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蕩，最終冷笑一聲：「好，很好，蘇子婉，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
「四妹終於肯跟我撕破臉皮了嗎？」蘇子婉的話讓蘇嫚茹頓住了離去的腳步：「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不繼續裝偽善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蘇嫚茹狠狠瞪了她一眼，再次邁步準備離開。
「不過你真的找錯了人，我再有本事，也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女兒。爹跟祖母，我是影響不了的，你應該很清楚這些。所以二姨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跟我確實沒有關係，你倒不如，去問問父親。」蘇子婉嘆氣：「其實我也很關心二姨娘的呀……」
蘇嫚茹沒有說話，已經大步走了出去。
「采蘭，去送四妹。」
「不必了！」蘇嫚茹的聲音遠遠傳來，似乎已經快步離開了。
蘇子婉拿起筷子，看了一眼蘇子航：「坐下繼續吃飯呀。」
「你怎麼都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蘇子航無奈。
「擔心有什麼用？」蘇子婉淺色的唇線揚起一絲弧度：「我倒是盼著她使出什麼手段來，這樣才能抓住她的把柄。」
深深看了她一眼，蘇子航搖了搖頭：「等她冷靜下來，不會那麼好對付。」
「所以，最好不要讓她冷靜。」
「你有想法了？」蘇子航好奇。
「還沒有。」蘇子婉搖了搖頭，面色也凝重起來：「她一向小心翼翼，不給人留下把柄，二姨娘被送去晨鐘寺，她都也只是這樣。我暫時也想不到什麼辦法讓她不理智。」
蘇子婉看向門口的采蘭：「去打聽一下，看蘇嫚茹早上都做了些什麼。」
「是。」
吃過了飯，蘇子婉去看了看紫竹，見她修養兩天就會好，便放了心。
采蘭回來說蘇嫚茹去了老夫人那裡。
蘇子婉便跟著蘇子航也去了靜舒院。
兩人到時，蘇嫚茹正柔聲跟老夫人告別：「茹兒回去後便給二姨娘抄寫佛經，為她祈福，希望她早日康復。同時茹兒也會為祖母抄一份，為您祈福的。」
「你這孩子……」老夫人嘆氣。
「我也希望二姨娘可以早日康復，還是四妹有心，我這豬頭啊，總是想不到為祖母抄佛經，祖母可不要嫌棄我！」蘇子婉笑眯眯的圍了過去。
老夫人頓了一下，也跟著笑道：「你這丫頭愈發的嘴甜了。」
「主要是妹妹你的字實在是太差，不像四妹，寫的一手好字。」蘇子航也跟著插了一句，卻是明顯的維護。
「知道你寵著她！」
蘇嫚茹見狀低聲道：「祖母，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你去吧。」老夫人語氣不咸不淡，蘇子婉也看不出她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蘇嫚茹。
給老夫人問了安，蘇子航看了一眼妹妹道：「妹妹風寒未愈，所以我們來晚了。」
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接著看向蘇子婉：「既然病還沒好，就好好養著，等什麼時候好了，再來請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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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想到的是，老夫人卻拉著蘇子婉的手，嘆氣道：「我知道馮氏給你下毒這事太晚了。」
「祖母不用在意，她表面對我那麼好，誰又能想到呢。」蘇子婉搖了搖頭。
「我本來想著，抓了她的把柄再處置她。又擔心她有什麼舉動，就把紫竹安排在你身邊。」老夫人似乎很是欣慰：「沒想到被你歪打正著了。」
蘇子婉佯裝驚訝：「原來紫竹是祖母的人啊……」
在一邊看著的蘇子航都不免感嘆，若非他知道事情真相，真的要叫這丫頭給騙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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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種時候不會有人進來打擾，程媽媽卻臉色有些焦急的進來：「老夫人，今日該收帳了，原本都是蔣媽媽的去的，但是現在……」
老夫人皺了皺眉。
程媽媽繼續說道：「我們的人去了，那邊卻不認了。」
「還有這種事？」蘇子航劍眉緊鎖：「是哪一家？祖母，我過去敲打一番。」
蘇子婉拉了她一下：「哥，不要衝動。原先都是二姨娘在辦，突然毫無徵兆的換了人，對方不認也是有情可原的。不過敲打也是應該的，嫌我們的人不夠分量不成？但凡蘇家的人，去哪個人也輪不到他們發表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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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家怎麼了？」蘇子婉挑了挑眉：「沒有二姨娘，馮家算什麼？還敢蹬鼻子上臉不成，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大家族了？」
老夫人不禁點了點頭：「子婉說的不錯。」原本就不太待見馮家，又因為二姨娘的事，老夫人對馮家更沒有什麼好臉色了。
「祖母，那等下我過去吧？」蘇子航試探著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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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婉坐在一旁不言語，老夫人這是真的生氣了，不過蘇子婉卻是樂見其成。馮家公子上次可是害的她們遇刺，讓她在周景逸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實力。而蘇子航還受了傷，哪怕身強體壯，加上她配的藥方，還養了十餘天呢。
她可是非常記仇的。
跟蘇子航一起退了出去，蘇子婉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帶我一起過去吧？」
「這種事，你還是不要跟著了。」蘇子航搖了搖頭。
「我就是出去逛逛。」蘇子婉搖著他的胳膊撒嬌：「難得心情這麼好，暫時又不用擔心有麻煩。」
沉吟了一下，蘇子航點頭：「好吧。那你可不能亂跑，收了帳就回來。」
「不如借著今天感謝一下王爺吧？畢竟沒他的幫忙……」
蘇子航知道蘇子婉是指墨玉，但現在……
見他似乎要拒絕，蘇子婉示意墨玉去知會周景逸一聲。
「那就順其自然吧。」蘇子婉彎了彎唇角：「我去換身衣裳，哥哥稍等片刻。」
蘇子航無奈搖頭，他哪裡不知道她做了什麼。
不過她要見，就見吧，的確是需要有些表示。
兩人還沒到馮家的鋪子，便遇上了周景逸。蘇子航眸底深了深，看來六王爺對他著妹妹很是上心。
最終，蘇子航獨自去收帳，蘇子婉跟周景逸去了酒樓，等蘇子航回來。
「多謝王爺了。」蘇子婉看著周景逸笑的很淺：「墨玉很好。」
「就只是很好？」周景逸看著她哭笑不得：「如果不是她之前中毒，你以為我會大材小用的把她安排在你身邊？」
蘇子婉抬眸看著他，回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看來王爺對於隨意監視我這事，可是沒有絲毫愧疚啊？」
「……」周景逸表情不變，卻笑了起來：「本王也是擔心姑娘你的安全，這不是派上用場了？」
「王爺不覺得浪費嗎？」蘇子婉目光淡淡，看向窗外，語氣聽不出情緒：「浪費在我一個女子身上，不像王爺會做的事。」
周景逸將酒杯送到唇邊，輕抿了一口：「本王沒有覺得浪費，你跟其他的姑娘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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