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特別的叫花雞
「蘇嚴成在外面***了青樓女子？」蘇子婉看著墨玉，重複著她的話又問了一遍。
墨玉垂了眼，語氣恭敬：「是。」
主子竟然就這麼直白白的說了父親的名諱，幸好沒有旁人。
「怎麼回事？」蘇子婉看著她皺眉問道。
見狀，墨玉便長話短說：「在城南置辦了一間小屋，給那位青紅姑娘住著。」
蘇子婉便不說話了，似乎在思考，墨玉心中嘆氣，便又開口補了一句：「大概是跟夫人的容貌有幾分相似的。」
看了墨玉一眼，蘇子婉哦了一聲：「王爺叫你告訴我的？」
「是。」
「我知道了。」蘇子婉還沒時間細想，紫竹便進來了：「大小姐醒了。」
墨玉已經隱了起來，蘇子婉點了點頭：「幫我梳頭吧，去看看她。」
紫竹應了聲，便動手幫她梳頭了。
「祖母知道了？」
「老夫人已經知道了，還發了脾氣。」紫竹飛快的說著：「四小姐勸了一句之後，被老夫人給罵哭了。」
蘇子婉嗯了一聲，由著她給自己系了披風，去看蘇嫚雪了。
她去時，屋子裡並沒有什麼人，蘇子婉笑道：「大姐可算是醒了呀！」
「哼！」蘇嫚雪看著她：「不用你來假惺惺的。」
「既然大姐還是這麼誤會我，那我就先回去了，免得惹大姐心煩，影響大姐的康復。」蘇子婉對她笑笑，轉身對紫竹說道：「我們走吧。」
蘇嫚雪愣住了，沒想到蘇子婉就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疑惑的看著自己的丫鬟問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丫鬟慌忙低了頭：「奴婢不知。」
蘇嫚雪氣哼哼的呸了一句：「鬼知道！」
她明明想了很多話要跟她吵的啊！為什麼跟她想的不一樣，蘇子婉不是應該幸災樂禍的嗎，為什麼就走了？
到底為什麼！真是憋死她了！
「愣著幹什麼！給我倒杯茶啊！」蘇嫚雪只好將脾氣發在丫鬟的身上……
此時，紫竹正對著蘇子婉笑道：「您就這麼走了，估摸著大小姐要憋壞了。」
蘇子婉含笑看了她一眼：「順路逗逗她，主要是去看祖母的嘛！」想到蘇嫚雪那猶如吃了屎一樣的表情，蘇子婉也忍俊不住：「不過看她不開心，我確實覺得挺爽的。」
靜舒院。
還沒進門，程媽媽便出來迎她，小聲提醒道：「老夫人這會心情不好。」
蘇子婉對她笑了起來。
她便帶著笑容進去的，也沒提蘇嫚雪跟蘇嫚茹的事，就只是單純的聊著天，哄了老夫人開心。
老夫人不知怎麼想的，竟然問起蘇子婉，關於蘇子航的婚事來了。
「二哥的婚事？」蘇子婉笑道：「二哥這時候正是玩的時候，過兩年等他收心了再說，否則我怕嫁進來的嫂子拿他沒辦法。」
老夫人搖了搖頭：「就是要給你找個嫂子好管管他啊！你看你大哥，結了婚之後不就沉穩了許多？」
蘇子婉便笑了起來：「大哥本來就沉穩呢！二哥跟個猴似的，你先晾著他吧，過兩年啊，自己就著急了。再說，如今雖然的確有適齡的姑娘，可二哥也未必看得上眼，能配上我們蘇家的也是少呢！」
聞言，老夫人點了點頭：「卻是不能急。」等蘇嚴成的事辦妥了，到時候，撲蘇家來的姑娘還不是一大堆，那不是任蘇子航挑。
蘇子婉鬆了一口氣，她可是想給他二哥挑個好姑娘的，這事可不能急。
眼眸一轉，蘇子婉想起墨玉說的事來，便開口道：「父親這麼多年一直沒有續弦，家裡的姨娘又……祖母年紀大了，不如找個兒媳管事，享享清福。」
老夫人看向蘇子婉的眼帶探究，這事她可是想了六年多。當初蘇子婉的娘親去世，她便讓蘇嚴成續弦，可蘇嚴成死活不肯。
沒想到，蘇子婉竟然能夠提起這事來。
到底是真心，還是試探呢？
「婉兒不知道，其實你父親，還是放不下你母親呢！」老夫人回憶起大夫人來也是有些唏噓：「她是個好孩子啊，可惜了……」
「那……找個容貌相似的？」蘇子婉說完糾起小臉：「那我看著會不舒服吧……」
「我看著也會不舒服的，我的兒媳能隨便代替嗎！」老夫人知道蘇子婉是真心的，便有些欣慰的笑了起來，她不是說了嘛，為了讓她享享清福。
蘇子婉觀察著她的表情，知道青樓的那位青紅，絕對進不來蘇家的門，不由鬆了一口氣。
「我聽說林丞相家，不知從哪弄了一隻海東青，看著可威風，可漂亮啦……」蘇子婉跟老夫人又聊了起來。
從老夫人那裡回來，蘇子婉回去繡她的百壽圖。
小狐狸很是乖巧的在一旁趴著。
「祠堂有祖宗的牌位倒了，很多都被移動了位置。可祠堂除了每日中午固定去打掃的人外，可是沒人去的。所以老夫人認為是大小姐，便發了火。」紫竹正跟采蘭兩個搬了杌子坐在一起，給采蘭講了一下發生的事。
采蘭聽完不免笑道：「那到底是不是她弄的啊？」
「是不是，也只能是。」紫竹也笑了起來。
「是小姐安排的？」采蘭小聲問道。
紫竹看了一眼蘇子婉，見她正繡著，沒理他倆，便低聲道：「不清楚，但也是大小姐倒霉。」
「是她氣不過把牌位都推倒了的，位置又放的亂七八糟，自然要叫人發現了。」蘇子婉笑了笑，眼睛並未離開繡布：「只是我比你們知道的早一些而已。」
采蘭跟紫竹對視了一眼，想到了墨玉。
那個神出鬼沒的女暗衛。
「四小姐一向聰明，怎麼會去觸老夫人的霉頭？」采蘭好奇。
「小姐讓我散了消息，說去老夫人跟前求了情，老夫人很欣慰。」紫竹笑的不以為然：「畢竟姐妹之情嘛。」
「四小姐會上當？」
「我跟四小姐院子裡的阿香比較熟。」紫竹這樣一說，采蘭就懂了。
紫竹又道：「況且，小姐的確是為了大小姐求過情的。」
采蘭點了點頭，又道：「我去看看小姐的藥，應該差不多了。」
……
……
小年這日，蘇府上下都進行了一次大掃除。
之後，過年的氣氛便愈發的足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全都心情很好呢。
蘇子婉的衣裳也穿的不那麼素淨了，換了稍顯艷麗的暖色。
「小姐，現在各家的小姐都激動著呢！」采蘭抱著曬好的被子回來。
蘇子婉笑著抬眼看她：「什麼事值得你這麼激動？」
「畢竟是件大事啊！」采蘭一邊鋪著床，一邊說道：「皇后打算為太子爺選妃了呢！」
「太子妃？」蘇子婉頓了頓，太子年已二十有一，還未有正妃，今年的話，適齡的女子的確不少。
「是呢！」
「那的確是大事。」蘇子婉笑了笑，只是跟她們沒有關係罷了。
采蘭倒是有些好奇起來：「也不知道誰能做太子妃，適齡的小姐們還不少呢！」
「人選定下之後不就知道了？」蘇子婉笑著應了一句，莫名有點不安，如果太子妃人選早定下倒也還好，萬一一直拖下去……
隨即蘇子婉又自嘲的笑了起來，蘇嚴成即便扳倒於家，她也沒有資格做太子妃的。
單單憑藉蘇嚴成的話，對太子的助力實在少之又少，皇后是不會同意的。
蘇子航的聲音響起，隨即被讓了進來。
見他拎著食盒，蘇子婉不禁笑了起來：「又是玫瑰點心？」
「猜錯了。」蘇子航放在桌上：「是叫花雞。」
「叫花雞？又是王爺送的？」
「沒錯，不過這可不是普通的叫花雞！」蘇子航笑的有些神秘：「你先快嘗嘗吧，等下該涼透了。」
蘇子婉便被采蘭伺候著淨了手，看著蘇子航給她撕雞肉，嘗了一口，味道還不錯，便也給小狐狸吃了一些。
「味道怎麼樣？」蘇子航問道：「是不是很好吃？」
「應該是先加了幾樣藥材醃製的，所以味道稍顯特別，但搭配的得當，倒也算獨特。肉質不錯，應該不是普通的雞。的確是下了功夫的，值得一吃。」蘇子婉語氣淡淡的點評了一番。
蘇子航瞪眼看她，最終輕咳了一下。
「聽說太子爺要選太子妃了？可有什麼風聲？」蘇子婉轉移了話題，目光卻一直落在那雞肉上。
「嗯，傳開了吧？」蘇子航也便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適齡女子雖多，但也不好猜皇后的意思。不過，皇后娘家也有適齡女子，大概應該沒差了。」
蘇子航晚上在翠微軒吃了飯才回去，蘇子婉則抱著小狐狸在榻上看書。
她忽然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吩咐采蘭給她換找來披風。
「怎麼了小姐？」采蘭不解的問道。
「我去院子一下，你跟紫竹一個留在門口守著，一個去院外守著。」蘇子婉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小狐狸出了門。
采蘭跟紫竹對視一眼，但也只好按著小姐的吩咐去做。
蘇子婉緩步走了過去，斗篷下的手撫摸著小狐狸。
月光下，院裡亭下正站著一人，英姿挺拔，逆著月光，讓人看不真切。
蘇子婉彎了彎嘴角，緩緩開了口。
「民女見過六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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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垂了眼，語氣恭敬：「是。」
主子竟然就這麼直白白的說了父親的名諱，幸好沒有旁人。
「怎麼回事？」蘇子婉看著她皺眉問道。
見狀，墨玉便長話短說：「在城南置辦了一間小屋，給那位青紅姑娘住著。」
蘇子婉便不說話了，似乎在思考，墨玉心中嘆氣，便又開口補了一句：「大概是跟夫人的容貌有幾分相似的。」
看了墨玉一眼，蘇子婉哦了一聲：「王爺叫你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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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蘇子婉還沒時間細想，紫竹便進來了：「大小姐醒了。」
墨玉已經隱了起來，蘇子婉點了點頭：「幫我梳頭吧，去看看她。」
紫竹應了聲，便動手幫她梳頭了。
「祖母知道了？」
「老夫人已經知道了，還發了脾氣。」紫竹飛快的說著：「四小姐勸了一句之後，被老夫人給罵哭了。」
蘇子婉嗯了一聲，由著她給自己系了披風，去看蘇嫚雪了。
她去時，屋子裡並沒有什麼人，蘇子婉笑道：「大姐可算是醒了呀！」
「哼！」蘇嫚雪看著她：「不用你來假惺惺的。」
「既然大姐還是這麼誤會我，那我就先回去了，免得惹大姐心煩，影響大姐的康復。」蘇子婉對她笑笑，轉身對紫竹說道：「我們走吧。」
蘇嫚雪愣住了，沒想到蘇子婉就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疑惑的看著自己的丫鬟問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丫鬟慌忙低了頭：「奴婢不知。」
蘇嫚雪氣哼哼的呸了一句：「鬼知道！」
她明明想了很多話要跟她吵的啊！為什麼跟她想的不一樣，蘇子婉不是應該幸災樂禍的嗎，為什麼就走了？
到底為什麼！真是憋死她了！
「愣著幹什麼！給我倒杯茶啊！」蘇嫚雪只好將脾氣發在丫鬟的身上……
此時，紫竹正對著蘇子婉笑道：「您就這麼走了，估摸著大小姐要憋壞了。」
蘇子婉含笑看了她一眼：「順路逗逗她，主要是去看祖母的嘛！」想到蘇嫚雪那猶如吃了屎一樣的表情，蘇子婉也忍俊不住：「不過看她不開心，我確實覺得挺爽的。」
靜舒院。
還沒進門，程媽媽便出來迎她，小聲提醒道：「老夫人這會心情不好。」
蘇子婉對她笑了起來。
她便帶著笑容進去的，也沒提蘇嫚雪跟蘇嫚茹的事，就只是單純的聊著天，哄了老夫人開心。
老夫人不知怎麼想的，竟然問起蘇子婉，關於蘇子航的婚事來了。
「二哥的婚事？」蘇子婉笑道：「二哥這時候正是玩的時候，過兩年等他收心了再說，否則我怕嫁進來的嫂子拿他沒辦法。」
老夫人搖了搖頭：「就是要給你找個嫂子好管管他啊！你看你大哥，結了婚之後不就沉穩了許多？」
蘇子婉便笑了起來：「大哥本來就沉穩呢！二哥跟個猴似的，你先晾著他吧，過兩年啊，自己就著急了。再說，如今雖然的確有適齡的姑娘，可二哥也未必看得上眼，能配上我們蘇家的也是少呢！」
聞言，老夫人點了點頭：「卻是不能急。」等蘇嚴成的事辦妥了，到時候，撲蘇家來的姑娘還不是一大堆，那不是任蘇子航挑。
蘇子婉鬆了一口氣，她可是想給他二哥挑個好姑娘的，這事可不能急。
眼眸一轉，蘇子婉想起墨玉說的事來，便開口道：「父親這麼多年一直沒有續弦，家裡的姨娘又……祖母年紀大了，不如找個兒媳管事，享享清福。」
老夫人看向蘇子婉的眼帶探究，這事她可是想了六年多。當初蘇子婉的娘親去世，她便讓蘇嚴成續弦，可蘇嚴成死活不肯。
沒想到，蘇子婉竟然能夠提起這事來。
到底是真心，還是試探呢？
「婉兒不知道，其實你父親，還是放不下你母親呢！」老夫人回憶起大夫人來也是有些唏噓：「她是個好孩子啊，可惜了……」
「那……找個容貌相似的？」蘇子婉說完糾起小臉：「那我看著會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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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有祖宗的牌位倒了，很多都被移動了位置。可祠堂除了每日中午固定去打掃的人外，可是沒人去的。所以老夫人認為是大小姐，便發了火。」紫竹正跟采蘭兩個搬了杌子坐在一起，給采蘭講了一下發生的事。
采蘭聽完不免笑道：「那到底是不是她弄的啊？」
「是不是，也只能是。」紫竹也笑了起來。
「是小姐安排的？」采蘭小聲問道。
紫竹看了一眼蘇子婉，見她正繡著，沒理他倆，便低聲道：「不清楚，但也是大小姐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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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會上當？」
「我跟四小姐院子裡的阿香比較熟。」紫竹這樣一說，采蘭就懂了。
紫竹又道：「況且，小姐的確是為了大小姐求過情的。」
采蘭點了點頭，又道：「我去看看小姐的藥，應該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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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婉笑著抬眼看她：「什麼事值得你這麼激動？」
「畢竟是件大事啊！」采蘭一邊鋪著床，一邊說道：「皇后打算為太子爺選妃了呢！」
「太子妃？」蘇子婉頓了頓，太子年已二十有一，還未有正妃，今年的話，適齡的女子的確不少。
「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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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蘇子婉又自嘲的笑了起來，蘇嚴成即便扳倒於家，她也沒有資格做太子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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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花雞？又是王爺送的？」
「沒錯，不過這可不是普通的叫花雞！」蘇子航笑的有些神秘：「你先快嘗嘗吧，等下該涼透了。」
蘇子婉便被采蘭伺候著淨了手，看著蘇子航給她撕雞肉，嘗了一口，味道還不錯，便也給小狐狸吃了一些。
「味道怎麼樣？」蘇子航問道：「是不是很好吃？」
「應該是先加了幾樣藥材醃製的，所以味道稍顯特別，但搭配的得當，倒也算獨特。肉質不錯，應該不是普通的雞。的確是下了功夫的，值得一吃。」蘇子婉語氣淡淡的點評了一番。
蘇子航瞪眼看她，最終輕咳了一下。
「聽說太子爺要選太子妃了？可有什麼風聲？」蘇子婉轉移了話題，目光卻一直落在那雞肉上。
「嗯，傳開了吧？」蘇子航也便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適齡女子雖多，但也不好猜皇后的意思。不過，皇后娘家也有適齡女子，大概應該沒差了。」
蘇子航晚上在翠微軒吃了飯才回去，蘇子婉則抱著小狐狸在榻上看書。
她忽然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吩咐采蘭給她換找來披風。
「怎麼了小姐？」采蘭不解的問道。
「我去院子一下，你跟紫竹一個留在門口守著，一個去院外守著。」蘇子婉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小狐狸出了門。
采蘭跟紫竹對視一眼，但也只好按著小姐的吩咐去做。
蘇子婉緩步走了過去，斗篷下的手撫摸著小狐狸。
月光下，院裡亭下正站著一人，英姿挺拔，逆著月光，讓人看不真切。
蘇子婉彎了彎嘴角，緩緩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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