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過年
「我來看看你。」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意味不明。
蘇子婉愣了一下，我？他不是一向自稱本王的嗎？
彎了彎嘴角，蘇子婉勾起一絲笑意：「叫花雞很好吃。」
「嗯。」周景逸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卻又開口問道：「子航兄說什麼了？」
「只說是你送的。」蘇子婉笑了笑：「沒想到王爺還有這種興趣。」
周景逸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果然聰慧，猜到是他親手做的。開口卻說了不相干的事：「皇后中意於家的女兒。」
「誰？」蘇子婉皺了皺眉。
「於妙荷。」
「看來他們果然不知。」蘇子婉沒有問他如何知道，他會告訴她，一定是消息準確。不由得暗暗心驚，他的暗樁，恐怕未必會比於家少吧……
周景逸看著她面色不變，笑了起來：「你怎麼看？」
「於家的暗樁超乎想像，否則憑藉於家的勢力，還不至於能讓皇后動心。」蘇子婉頓了一下說道：「那位青紅姑娘會不會跟於家有關係？」
周景逸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也如此懷疑，蘇大人用的人均是父皇的人，應該不會露出馬腳被於家的人知道。」
「於家的野心還真是大啊……」蘇子婉笑著感嘆了一句，轉眸看他，見周景逸正看著自己，不由對他笑了起來。
周景逸緩緩伸出手，在她頭頂停下。
「嗯？」
「別動。」他沉著聲，一邊將袖子裡的簪子插在她頭上。
蘇子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便垂了眸子。周景逸喜歡她？應該談不上吧……
「我回府了，你早點休息。」周景逸低頭看著她，月光下的她眉目如畫，光線太暗，反而顯著有些朦朧。
這一刻，周景逸忽然很想將她擁在懷裡。
蘇子婉抬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把小狐狸從斗篷內舉了出來：「小狐狸，給王爺白白。」
小狐狸便很是乖巧的揮了揮爪子。
「呵……」周景逸覺得有些意思：「早知道把那隻狼崽也給你送過來了。」
「怎麼？」她疑惑的眼眸看著他。
「看你教的挺好。」
「是小狐狸聰明。」
周景逸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你說的是。」
蘇子婉不滿的看了他一眼，什麼意思？不應該誇她才對嗎！
「如此，子婉就回去了。」她轉了個身，翻了個白眼。
「蘇子婉。」不由自主叫住了她。
她便回了身：「王爺還有什麼事嗎？」
「過完年我再來看你。」
蘇子婉忽然笑了起來：「好。」
月光下，她眸子亮亮的。周景逸眼底沉了沉，看著她轉身離開，這才離開蘇府。
叫采蘭將紫竹叫回來，蘇子婉先回了屋子裡。
兩人回來便伺候她更衣，雖然好奇，但見蘇子婉並不想說，就不敢問了。
紫竹幫她卸髮飾時，看見那支簪子，不由透過鏡子看向蘇子婉。
「給我吧。」蘇子婉便笑著伸了手，接過來打量了一番。
是一支木質包金的簪子，頂端嵌著一顆紅寶石，金絲圍構成一隻小巧的蝴蝶。並不那麼顯眼，看著卻很是漂亮。
這簪子並不算出彩，雖然漂亮，但有些普通。
她便順著紋理摸了下去。
果然，是有機關的。
紫竹驚訝的看著蘇子婉將那簪子掰斷，拿出了裡面的字條。
上面寫八個字：有美人兮，見之不忘。
蘇子婉愣了愣，忽然覺得這周景逸跟她想的似乎有些不同。
隨即卻不由得在心裡感嘆了一句：書法真好！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紫竹小聲念著，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是王爺嗎？」
「你也知道這首？」蘇子婉見她連下一句都念了出來，便回頭含笑看著她：「讀過不少書？」
紫竹慌忙擺手：「沒有沒有，碰巧知道。」
「原來小姐剛剛是跟六王爺見面！」采蘭雖然壓低了嗓音，卻難掩驚訝。
將字條遞給采蘭：「收好。」
有點慌張的接了過來，采蘭將字條放在首飾最下面壓著。又反覆檢查了兩遍，確認不會被人發現這才算完。
伺候了蘇子婉梳洗，采蘭退了下去，今日晚該紫竹守夜了。
……
……
年三十，蘇府早已經裝扮一新。到處是充滿著喜慶。
蘇子婉有些感嘆，已經來了快兩個月了。
「小姐，下雪了。」采蘭有些興奮的喊道。
蘇子婉含笑看了她一眼：「要打雪仗嗎？」
「您不是要去老夫人那裡？」
「回來玩。」她乾脆就抱著小狐狸去靜舒院了。
老夫人看見她便笑了起來，更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她懷裡的小狐狸：「這是，玄狐？」
「還是祖母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蘇子婉給老夫人見了禮，便抱著小狐狸坐到她身邊：「這玄狐就是不一樣，可聰明了，還能聽懂人語！」
老夫人眼帶驚訝：「是嗎？」
小狐狸很是乖巧的示好，蹭了蹭老夫人。
「果然通靈性！」
蘇子婉見老夫人看著歡喜，便將小狐狸鬆開。小狐狸也懂事，就趴到老夫人懷裡。
「傳聞玄狐只跟位高者親近呢！」程媽媽不知聽了傳言，還是隨口說的吉祥話。老夫人臉色的笑意便更濃了：「我們婉兒是有福氣的。」
「子婉的福氣，那也是老夫人給的。」蘇子婉笑著應道。
「看看，這嘴甜的。」老夫人顯然很是高興，逗著小狐狸。要吃飯了，還準備抱著。
蘇子婉便一臉捨不得的說道：「祖母喜歡歸喜歡，可要記得還給我！」
逗得屋子裡的丫鬟婆子也跟著老夫人一起笑了起來。
蘇嚴成踩著時間過來了，正好是要吃飯了。
見了小狐狸便開口問道：「這是哪來的？」
「婉兒的。」
蘇嚴成皺眉看了她一眼：「你哪來的？」
「二哥送的。」
老夫人見蘇嚴成眉頭皺的更深了，便開口：「好了，準備吃飯吧，這小狐狸也是乖巧，我看著怪喜歡的，都快不捨得還給婉兒了。」
「祖母等下餵它吃兩塊肉吧，小狐狸可饞了呢。」蘇子婉便笑著接了話：「大姐她們怎麼還沒到？」
「玩雪了，去叫回來吃飯！」
程媽媽應了一聲，便轉身吩咐小丫鬟去了。
「二哥說是下午回來，大哥呢？跟嫂子也是下午回來嗎？」蘇子婉見氣氛有點尷尬，便開口嘮家常。
「先去了你大嫂娘家一趟，吃中飯，晚飯前回來。」老夫人說著看向蘇嚴成：「怎麼沒給老三帶過來一起吃飯？」
蘇嚴成看了老夫人一眼：「年夜飯的時候再叫他吧。」
「唉。」說著老夫人就嘆了氣。
蘇子婉看著兩人，低頭沉思。
三弟蘇子文是七姨娘所出，因為早產，所以自小體弱多病，冬天老夫人就免了他問安，讓他好好在屋裡養著，等天暖和了再出來。
蘇子文是打娘胎里就體弱，小時候又得過一場風寒，差點病死，老夫人也是害怕再出什麼事，天冷了便不讓他出屋。
「你二哥跟六王爺是不是走的有些近？」
蘇子婉抬頭看了一眼蘇嚴成，不明白他為何問起這事，便點了點頭道：「是，承蒙王爺看得起二哥，兩人愛好相像，閒時便會聚聚。」
「兩個閒人碰一起，就只會遊山玩水！」蘇嚴成有些不滿的冷哼一聲。
蘇子婉看了一眼老夫人，忽然想起程媽媽剛才說的話來，便笑著道：「要不是出去遊山玩水，哪能遇見這難得一見的玄狐呢！」
她說完便觀察著老夫人的神情，見她面有沉思，不禁在心裡笑了笑。
不等蘇嚴成再說什麼，蘇子婉便起了身：「我去看看大姐她們怎麼還沒回來！」
「二小姐不用去了，已經回來了。」劉媽媽聽見她的話，在門口便笑著回了一句，一邊掀開了門帘。
蘇嫚雪等人便魚貫而入。
今日蘇嫚雪穿著一身榴花紅的鼠皮大衣，襯得人很是嬌艷。蘇嫚茹則穿著一件瑪瑙粉的襖子，外面還罩著一件緗色大氅，髮髻梳的精緻，看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娃娃，很是招人喜歡。老三蘇嫚華，相比較就不那麼出彩了，不過一身櫻草色倒也明亮。應該是生日時老夫人裳的料子。
蘇子婉便笑了起來：「正要去接你們呢！」
「怎敢勞煩二姐。」蘇嫚茹笑著回了一句，只是語氣多少帶著一絲疏離。
蘇嫚雪冷哼一聲徑直坐了下來。蘇嫚華則對蘇子婉笑著點了點頭，蘇子婉含笑看了她一眼，便也坐好，等著開飯了。
「祖母！這是什麼？狗嗎？」蘇嫚雪有些激動的喊了一句。
小狐狸非常不爽的對著蘇嫚雪『嗷』了一聲。
「大姐是玩雪太久雪盲了嗎？」蘇子婉含笑看著她：「小狐狸長的可比狗漂亮多了。」
「你說誰瞎了？！」蘇嫚雪說著話就要吵了起來。
蘇嫚茹一看老夫人跟父親的臉色都不好，連忙拉了拉她說道：「二姐總是喜歡開玩笑，這小狐狸真好看，是父親送給祖母的嗎？」
「是你二姐的，借我逗一會，解解悶。」老夫人看了蘇嫚茹一眼。
「二哥送的。」蘇子婉彎了彎唇角，解釋著。
蘇嫚雪盯著蘇子婉，緊緊繃著臉，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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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婉愣了一下，我？他不是一向自稱本王的嗎？
彎了彎嘴角，蘇子婉勾起一絲笑意：「叫花雞很好吃。」
「嗯。」周景逸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卻又開口問道：「子航兄說什麼了？」
「只說是你送的。」蘇子婉笑了笑：「沒想到王爺還有這種興趣。」
周景逸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果然聰慧，猜到是他親手做的。開口卻說了不相干的事：「皇后中意於家的女兒。」
「誰？」蘇子婉皺了皺眉。
「於妙荷。」
「看來他們果然不知。」蘇子婉沒有問他如何知道，他會告訴她，一定是消息準確。不由得暗暗心驚，他的暗樁，恐怕未必會比於家少吧……
周景逸看著她面色不變，笑了起來：「你怎麼看？」
「於家的暗樁超乎想像，否則憑藉於家的勢力，還不至於能讓皇后動心。」蘇子婉頓了一下說道：「那位青紅姑娘會不會跟於家有關係？」
周景逸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也如此懷疑，蘇大人用的人均是父皇的人，應該不會露出馬腳被於家的人知道。」
「於家的野心還真是大啊……」蘇子婉笑著感嘆了一句，轉眸看他，見周景逸正看著自己，不由對他笑了起來。
周景逸緩緩伸出手，在她頭頂停下。
「嗯？」
「別動。」他沉著聲，一邊將袖子裡的簪子插在她頭上。
蘇子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便垂了眸子。周景逸喜歡她？應該談不上吧……
「我回府了，你早點休息。」周景逸低頭看著她，月光下的她眉目如畫，光線太暗，反而顯著有些朦朧。
這一刻，周景逸忽然很想將她擁在懷裡。
蘇子婉抬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把小狐狸從斗篷內舉了出來：「小狐狸，給王爺白白。」
小狐狸便很是乖巧的揮了揮爪子。
「呵……」周景逸覺得有些意思：「早知道把那隻狼崽也給你送過來了。」
「怎麼？」她疑惑的眼眸看著他。
「看你教的挺好。」
「是小狐狸聰明。」
周景逸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你說的是。」
蘇子婉不滿的看了他一眼，什麼意思？不應該誇她才對嗎！
「如此，子婉就回去了。」她轉了個身，翻了個白眼。
「蘇子婉。」不由自主叫住了她。
她便回了身：「王爺還有什麼事嗎？」
「過完年我再來看你。」
蘇子婉忽然笑了起來：「好。」
月光下，她眸子亮亮的。周景逸眼底沉了沉，看著她轉身離開，這才離開蘇府。
叫采蘭將紫竹叫回來，蘇子婉先回了屋子裡。
兩人回來便伺候她更衣，雖然好奇，但見蘇子婉並不想說，就不敢問了。
紫竹幫她卸髮飾時，看見那支簪子，不由透過鏡子看向蘇子婉。
「給我吧。」蘇子婉便笑著伸了手，接過來打量了一番。
是一支木質包金的簪子，頂端嵌著一顆紅寶石，金絲圍構成一隻小巧的蝴蝶。並不那麼顯眼，看著卻很是漂亮。
這簪子並不算出彩，雖然漂亮，但有些普通。
她便順著紋理摸了下去。
果然，是有機關的。
紫竹驚訝的看著蘇子婉將那簪子掰斷，拿出了裡面的字條。
上面寫八個字：有美人兮，見之不忘。
蘇子婉愣了愣，忽然覺得這周景逸跟她想的似乎有些不同。
隨即卻不由得在心裡感嘆了一句：書法真好！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紫竹小聲念著，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是王爺嗎？」
「你也知道這首？」蘇子婉見她連下一句都念了出來，便回頭含笑看著她：「讀過不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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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婉含笑看了她一眼：「要打雪仗嗎？」
「您不是要去老夫人那裡？」
「回來玩。」她乾脆就抱著小狐狸去靜舒院了。
老夫人看見她便笑了起來，更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她懷裡的小狐狸：「這是，玄狐？」
「還是祖母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蘇子婉給老夫人見了禮，便抱著小狐狸坐到她身邊：「這玄狐就是不一樣，可聰明了，還能聽懂人語！」
老夫人眼帶驚訝：「是嗎？」
小狐狸很是乖巧的示好，蹭了蹭老夫人。
「果然通靈性！」
蘇子婉見老夫人看著歡喜，便將小狐狸鬆開。小狐狸也懂事，就趴到老夫人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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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婉的福氣，那也是老夫人給的。」蘇子婉笑著應道。
「看看，這嘴甜的。」老夫人顯然很是高興，逗著小狐狸。要吃飯了，還準備抱著。
蘇子婉便一臉捨不得的說道：「祖母喜歡歸喜歡，可要記得還給我！」
逗得屋子裡的丫鬟婆子也跟著老夫人一起笑了起來。
蘇嚴成踩著時間過來了，正好是要吃飯了。
見了小狐狸便開口問道：「這是哪來的？」
「婉兒的。」
蘇嚴成皺眉看了她一眼：「你哪來的？」
「二哥送的。」
老夫人見蘇嚴成眉頭皺的更深了，便開口：「好了，準備吃飯吧，這小狐狸也是乖巧，我看著怪喜歡的，都快不捨得還給婉兒了。」
「祖母等下餵它吃兩塊肉吧，小狐狸可饞了呢。」蘇子婉便笑著接了話：「大姐她們怎麼還沒到？」
「玩雪了，去叫回來吃飯！」
程媽媽應了一聲，便轉身吩咐小丫鬟去了。
「二哥說是下午回來，大哥呢？跟嫂子也是下午回來嗎？」蘇子婉見氣氛有點尷尬，便開口嘮家常。
「先去了你大嫂娘家一趟，吃中飯，晚飯前回來。」老夫人說著看向蘇嚴成：「怎麼沒給老三帶過來一起吃飯？」
蘇嚴成看了老夫人一眼：「年夜飯的時候再叫他吧。」
「唉。」說著老夫人就嘆了氣。
蘇子婉看著兩人，低頭沉思。
三弟蘇子文是七姨娘所出，因為早產，所以自小體弱多病，冬天老夫人就免了他問安，讓他好好在屋裡養著，等天暖和了再出來。
蘇子文是打娘胎里就體弱，小時候又得過一場風寒，差點病死，老夫人也是害怕再出什麼事，天冷了便不讓他出屋。
「你二哥跟六王爺是不是走的有些近？」
蘇子婉抬頭看了一眼蘇嚴成，不明白他為何問起這事，便點了點頭道：「是，承蒙王爺看得起二哥，兩人愛好相像，閒時便會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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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婉看了一眼老夫人，忽然想起程媽媽剛才說的話來，便笑著道：「要不是出去遊山玩水，哪能遇見這難得一見的玄狐呢！」
她說完便觀察著老夫人的神情，見她面有沉思，不禁在心裡笑了笑。
不等蘇嚴成再說什麼，蘇子婉便起了身：「我去看看大姐她們怎麼還沒回來！」
「二小姐不用去了，已經回來了。」劉媽媽聽見她的話，在門口便笑著回了一句，一邊掀開了門帘。
蘇嫚雪等人便魚貫而入。
今日蘇嫚雪穿著一身榴花紅的鼠皮大衣，襯得人很是嬌艷。蘇嫚茹則穿著一件瑪瑙粉的襖子，外面還罩著一件緗色大氅，髮髻梳的精緻，看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娃娃，很是招人喜歡。老三蘇嫚華，相比較就不那麼出彩了，不過一身櫻草色倒也明亮。應該是生日時老夫人裳的料子。
蘇子婉便笑了起來：「正要去接你們呢！」
「怎敢勞煩二姐。」蘇嫚茹笑著回了一句，只是語氣多少帶著一絲疏離。
蘇嫚雪冷哼一聲徑直坐了下來。蘇嫚華則對蘇子婉笑著點了點頭，蘇子婉含笑看了她一眼，便也坐好，等著開飯了。
「祖母！這是什麼？狗嗎？」蘇嫚雪有些激動的喊了一句。
小狐狸非常不爽的對著蘇嫚雪『嗷』了一聲。
「大姐是玩雪太久雪盲了嗎？」蘇子婉含笑看著她：「小狐狸長的可比狗漂亮多了。」
「你說誰瞎了？！」蘇嫚雪說著話就要吵了起來。
蘇嫚茹一看老夫人跟父親的臉色都不好，連忙拉了拉她說道：「二姐總是喜歡開玩笑，這小狐狸真好看，是父親送給祖母的嗎？」
「是你二姐的，借我逗一會，解解悶。」老夫人看了蘇嫚茹一眼。
「二哥送的。」蘇子婉彎了彎唇角，解釋著。
蘇嫚雪盯著蘇子婉，緊緊繃著臉，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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