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只走窗戶不走門
「查一下宇文絕這個人，還有，他家那條巷子盡頭是什麼人家也查查。」蘇子婉頓了一下：「我看到於妙荷去那裡。」
墨玉點了點頭，見蘇子婉沒有了別的吩咐，便離開了。
蘇子婉對著小狐狸說道：「你說，她總走窗戶累不累？」
「嗷。」小狐狸隨意叫著應了一聲。
「一會跟紫竹商量一下，開個後門。」蘇子婉想著便點了點頭。
「小姐，三小姐想見您。」采蘭在門口喊道。
蘇子婉有點驚訝，讓她進來。
「二姐。」蘇嫚華覺得奇怪，蘇子婉就這樣在屋子裡面坐著？不會覺得沒趣嗎？
她旁邊只有一個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之前放了點心，現在已經空了。
蘇子婉含笑看了她一眼，也不下榻，語氣淡淡道：「坐吧。」
采蘭給她上了茶，蘇嫚華接過喝了一口，有些驚訝：「這是什麼茶？」
「是六王爺送給我們小姐平時喝的。」采蘭的語氣頗為得意。
「既然是王爺送的，那一定很難得吧。」
蘇子婉看了一眼采蘭，才對蘇嫚華笑道：「也沒有很難得，還是挺常見的。」
是在說她沒見識吧……
蘇嫚華在心裡嘆氣，面上倒是沒有什麼別的表情，只是依舊那般似乎有些拘謹的羞赧。
「嗚嗚。」小狐狸似乎想去方便。
蘇子婉便鬆開了它，小狐狸則自己跳了下去。采蘭看了一眼蘇子婉，見蘇子婉點了點頭，福了福身退出去跟上了。
這其實是個很好的契機，屋子裡面沒了人，蘇嫚華有什麼事可以開口了。
一個從來沒有主動跟蘇子婉說過話的人，會單獨來找她，肯定不會只是單純聊天這麼簡單的。
蘇嫚華的面色有些猶豫，但卻只是開口問道：「二姐平時消遣是繡花嗎？我瞧著你上次送我的荷包繡的蠻好。」
「有時跟小狐狸一起曬曬太陽，有時繡繡花，有時看看書。三妹能出來走動走動也不錯，否則總是呆在院子裡，換了我，可是要悶的。」蘇子婉見她並不直說，反而寒暄，便也就順著她，語氣溫和的跟妹妹聊天。
「自然是跟二姐比不了的。」蘇嫚華有點訕訕的。
是說她是庶女，又沒什麼存在感吧。
蘇子婉便只是笑著說道：「反正你跟大姐、四妹的關係好。」
她倒是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但再蘇嫚華聽來卻不安了起來，慌忙道：「畢竟一個院子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自然不能像蘇子婉這樣，一個人，做什麼都隨意了。
「多好，有伴。」蘇子婉知她是見識到她的厲害，想來站隊，然而她已經給過一次機會，對蘇嫚華已經失望，所以又笑道：「你們不像我，喜歡清靜，采蘭一個人啊都夠咋呼了，現在又多了紫竹。」
「小姐真是的，就知道嫌棄奴婢。」采蘭抱了小狐狸回來，聽到蘇子婉的話，也沒顧忌蘇嫚華，就當平時一樣說笑了。
「看看，她還不樂意了。」蘇子婉也笑了起來，接過小狐狸在懷裡抱著。
蘇嫚華暗暗心驚，她知道采蘭跟蘇子婉的關係好，沒想到竟然一點主僕之分都沒有，而蘇子婉根本不在意她僭越了。哪有小姐跟丫鬟是這樣相處的……
紫竹跟在後面也進來，擺了點心在蘇嫚華身旁的桌子上笑道：「三小姐來的正是時候，廚房剛做好的。」
「是嗎，那我真是有口福了。」蘇嫚華有點心不在焉。
「采蘭，把我上次沒繡完的布料拿過來。」蘇子婉說完看向蘇嫚華：「三妹不介意我跟你一邊聊天一邊繡花吧？」
「不會不會。」蘇嫚華想著便開口道：「二姐繡的好著呢，我還想學學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屋裡那個丫頭才是最會繡東西的。」蘇子婉語氣誇張：「上次見她那手絹上的蝴蝶，像要飛出來的似的。」
蘇嫚華笑的有一絲尷尬，她想跟蘇子婉套近乎，但顯然，對方根本不給她機會。
難道補救不了嗎。
又坐了一會，蘇嫚華便起身告退了。
蘇子婉放下針線，扯了扯嘴角：「去問問，發生什麼事了。」
「奴婢已經打聽過了。」紫竹不緊不慢的開口：「聽說有人來求親，但也沒明說，就是試探。對方在小姐出去的時候上門來了，老夫人雖然沒有同意，但也沒拒絕。」
「還有這種事？」蘇子婉雖然疑惑，但心裡更多的是欣慰，紫竹很可能幹。
想來是回來的時候知道蘇嫚華過來，便先出去打探消息了。換了采蘭，或許不會反應這麼快。
「奴婢知道了也挺吃驚的，對方好像是有意三小姐跟四小姐，但四小姐如今病了，所以三小姐才會著急的吧。」
「是哪家的人，多大了？」蘇子婉不禁沉了沉眸子。
「於家的人，好像是個旁支，好像年十五。」
蘇子婉沒言語，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這樣看來，倒的確是門當戶對，年齡也合適。於家這是什麼意思，想要靠著聯姻讓蘇嚴成收手嗎？
老夫人的態度給人一種模凌兩可的感覺，沒有一口回絕。想來，於家應該也想不到，蘇嚴成是要做多麼大的手筆吧？沒準會想著有緩解的餘地了呢。
察覺到墨玉回來了，蘇子婉不禁笑著問向紫竹：「你說，能不能偷摸的開個後門出來？墨玉總是來回爬窗戶總歸不太好。」
紫竹一愣，一旁的采蘭已經笑了起來。
「應該是不行，院子裡的人肯定會聽到聲音的。」
「我想也是。」蘇子婉點了點頭：「所以，我們還是光明正大的開後門吧。」
采蘭不解：「光明正大？」
紫竹不禁驚訝：「小姐若是冬天還能重新有藉口重新裝修暖閣，可現在，小姐打算用什麼理由？」
「廂房著了火……」蘇子婉語氣淡淡，看著明顯被嚇到的兩人說道：「就今晚吧。」
「主子不必為了墨玉如此大動干戈。」墨玉也是被蘇子婉嚇了一跳，不禁趕緊出來反駁。
蘇子婉瞪了她一眼：「這樣我想偷偷跑出去也方便，你不用再說了。」
墨玉沉默著沒有說話，蘇子婉哪裡用偷偷跑出去，她光明正大的出去，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然而，蘇子婉卻想著以後不能住哪都開後門，打算找個由頭將墨玉收下當丫鬟一般，平時在身邊，也不用她伺候，至少她便不用再躲在房頂，不用總是翻窗。
「這麼快就查清楚了？」蘇子婉見她沉默，便提起了正事。
采蘭跟紫竹見狀便去外面守著了。
墨玉點了點頭，遞給她一份資料。
那字跡稍稍有些模糊，似乎是有人備份了很久的卷宗，應當是周景逸那裡拿來的。
「王爺可有說什麼？」
墨玉心下一驚，但轉念又釋然，蘇子婉從來都好像什麼都知道。她整理了一下語言，開口道：「對宇文絕很感興趣，問主子什麼時候有空，一起見個面。」
「五天後吧。」蘇子婉想了想說道。
「王爺也說，您會定在五天之後。」墨玉抬眼看了看蘇子婉。
蘇子婉不禁也抬頭看她，隨即對她笑了笑：「我很高興，墨玉。」她說的是心裡話：「你越來越向著我了。」
如果是從前，她是不會說這些的。
「主子……」墨玉何嘗不知道自己心裡對於蘇子婉的轉變，越是相處越久，看的越久，她便越對她衷心了。
「五天是個很好的時間點，向來宇文絕應該也是這樣想的。」蘇子婉笑了笑。
墨玉想了想說道：「邊關告急，聖上宣了不少人進宮。」
「王爺也去了？」蘇子婉不由一愣，辰國已經安居很久了，雖然邊關一直有外族虎視眈眈，但並沒有聽說要打仗的消息。
「王爺早早收到了消息，正在跟身邊的人商量對策跟人選。」墨玉自此，對蘇子婉再不隱瞞任何事了。
「我二哥在哪知道嗎？」蘇子婉想了想問道。
「跟王爺在一起。」
果然。
蘇子婉點了點頭，隨即又指著資料說道：「那間宅子……」
「墨玉不清楚，王爺那邊正在查。」墨玉語氣不由虛了點：「是墨玉急了。」
「沒關係，這種事本來也不急於一時。」蘇子婉看著她的態度，便也透了底：「主要是要叫王爺知道的，畢竟我就算都知道了，也沒什麼大用。」
見墨玉有些愧疚，蘇子婉不由下了榻，拉著她的手：「墨玉，你知道嗎，我看著你，總覺得好像看見了從前的自己。你現在能夠對我說這麼多，我真的很開心，開心你真的接受了我。我知道，讓你跟著我有些委屈，可是墨玉，你想這樣一輩子都做一個不能見光的人嗎？」
「主子……」墨玉眼底閃過吃驚，一時間不明白蘇子婉這話的意思。
「等有合適的機會，我就收了你做我身邊的丫鬟。倒是不需要你伺候我，這些采蘭她們做慣了。」蘇子婉含笑看著她，語氣柔和：「這樣，你以後也能跟普通人一樣生活。倒時候叫王爺給你挑選個合適的夫君，你依舊還能為我辦事，又能正常的生活。」
墨玉的眼，瞬間就紅了，她鼻子酸酸的，感覺隨時要哭出來。
「小姐，大小姐有事要見您。」紫竹在外面喊著，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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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點了點頭，見蘇子婉沒有了別的吩咐，便離開了。
蘇子婉對著小狐狸說道：「你說，她總走窗戶累不累？」
「嗷。」小狐狸隨意叫著應了一聲。
「一會跟紫竹商量一下，開個後門。」蘇子婉想著便點了點頭。
「小姐，三小姐想見您。」采蘭在門口喊道。
蘇子婉有點驚訝，讓她進來。
「二姐。」蘇嫚華覺得奇怪，蘇子婉就這樣在屋子裡面坐著？不會覺得沒趣嗎？
她旁邊只有一個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之前放了點心，現在已經空了。
蘇子婉含笑看了她一眼，也不下榻，語氣淡淡道：「坐吧。」
采蘭給她上了茶，蘇嫚華接過喝了一口，有些驚訝：「這是什麼茶？」
「是六王爺送給我們小姐平時喝的。」采蘭的語氣頗為得意。
「既然是王爺送的，那一定很難得吧。」
蘇子婉看了一眼采蘭，才對蘇嫚華笑道：「也沒有很難得，還是挺常見的。」
是在說她沒見識吧……
蘇嫚華在心裡嘆氣，面上倒是沒有什麼別的表情，只是依舊那般似乎有些拘謹的羞赧。
「嗚嗚。」小狐狸似乎想去方便。
蘇子婉便鬆開了它，小狐狸則自己跳了下去。采蘭看了一眼蘇子婉，見蘇子婉點了點頭，福了福身退出去跟上了。
這其實是個很好的契機，屋子裡面沒了人，蘇嫚華有什麼事可以開口了。
一個從來沒有主動跟蘇子婉說過話的人，會單獨來找她，肯定不會只是單純聊天這麼簡單的。
蘇嫚華的面色有些猶豫，但卻只是開口問道：「二姐平時消遣是繡花嗎？我瞧著你上次送我的荷包繡的蠻好。」
「有時跟小狐狸一起曬曬太陽，有時繡繡花，有時看看書。三妹能出來走動走動也不錯，否則總是呆在院子裡，換了我，可是要悶的。」蘇子婉見她並不直說，反而寒暄，便也就順著她，語氣溫和的跟妹妹聊天。
「自然是跟二姐比不了的。」蘇嫚華有點訕訕的。
是說她是庶女，又沒什麼存在感吧。
蘇子婉便只是笑著說道：「反正你跟大姐、四妹的關係好。」
她倒是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但再蘇嫚華聽來卻不安了起來，慌忙道：「畢竟一個院子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自然不能像蘇子婉這樣，一個人，做什麼都隨意了。
「多好，有伴。」蘇子婉知她是見識到她的厲害，想來站隊，然而她已經給過一次機會，對蘇嫚華已經失望，所以又笑道：「你們不像我，喜歡清靜，采蘭一個人啊都夠咋呼了，現在又多了紫竹。」
「小姐真是的，就知道嫌棄奴婢。」采蘭抱了小狐狸回來，聽到蘇子婉的話，也沒顧忌蘇嫚華，就當平時一樣說笑了。
「看看，她還不樂意了。」蘇子婉也笑了起來，接過小狐狸在懷裡抱著。
蘇嫚華暗暗心驚，她知道采蘭跟蘇子婉的關係好，沒想到竟然一點主僕之分都沒有，而蘇子婉根本不在意她僭越了。哪有小姐跟丫鬟是這樣相處的……
紫竹跟在後面也進來，擺了點心在蘇嫚華身旁的桌子上笑道：「三小姐來的正是時候，廚房剛做好的。」
「是嗎，那我真是有口福了。」蘇嫚華有點心不在焉。
「采蘭，把我上次沒繡完的布料拿過來。」蘇子婉說完看向蘇嫚華：「三妹不介意我跟你一邊聊天一邊繡花吧？」
「不會不會。」蘇嫚華想著便開口道：「二姐繡的好著呢，我還想學學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屋裡那個丫頭才是最會繡東西的。」蘇子婉語氣誇張：「上次見她那手絹上的蝴蝶，像要飛出來的似的。」
蘇嫚華笑的有一絲尷尬，她想跟蘇子婉套近乎，但顯然，對方根本不給她機會。
難道補救不了嗎。
又坐了一會，蘇嫚華便起身告退了。
蘇子婉放下針線，扯了扯嘴角：「去問問，發生什麼事了。」
「奴婢已經打聽過了。」紫竹不緊不慢的開口：「聽說有人來求親，但也沒明說，就是試探。對方在小姐出去的時候上門來了，老夫人雖然沒有同意，但也沒拒絕。」
「還有這種事？」蘇子婉雖然疑惑，但心裡更多的是欣慰，紫竹很可能幹。
想來是回來的時候知道蘇嫚華過來，便先出去打探消息了。換了采蘭，或許不會反應這麼快。
「奴婢知道了也挺吃驚的，對方好像是有意三小姐跟四小姐，但四小姐如今病了，所以三小姐才會著急的吧。」
「是哪家的人，多大了？」蘇子婉不禁沉了沉眸子。
「於家的人，好像是個旁支，好像年十五。」
蘇子婉沒言語，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了。
這樣看來，倒的確是門當戶對，年齡也合適。於家這是什麼意思，想要靠著聯姻讓蘇嚴成收手嗎？
老夫人的態度給人一種模凌兩可的感覺，沒有一口回絕。想來，於家應該也想不到，蘇嚴成是要做多麼大的手筆吧？沒準會想著有緩解的餘地了呢。
察覺到墨玉回來了，蘇子婉不禁笑著問向紫竹：「你說，能不能偷摸的開個後門出來？墨玉總是來回爬窗戶總歸不太好。」
紫竹一愣，一旁的采蘭已經笑了起來。
「應該是不行，院子裡的人肯定會聽到聲音的。」
「我想也是。」蘇子婉點了點頭：「所以，我們還是光明正大的開後門吧。」
采蘭不解：「光明正大？」
紫竹不禁驚訝：「小姐若是冬天還能重新有藉口重新裝修暖閣，可現在，小姐打算用什麼理由？」
「廂房著了火……」蘇子婉語氣淡淡，看著明顯被嚇到的兩人說道：「就今晚吧。」
「主子不必為了墨玉如此大動干戈。」墨玉也是被蘇子婉嚇了一跳，不禁趕緊出來反駁。
蘇子婉瞪了她一眼：「這樣我想偷偷跑出去也方便，你不用再說了。」
墨玉沉默著沒有說話，蘇子婉哪裡用偷偷跑出去，她光明正大的出去，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然而，蘇子婉卻想著以後不能住哪都開後門，打算找個由頭將墨玉收下當丫鬟一般，平時在身邊，也不用她伺候，至少她便不用再躲在房頂，不用總是翻窗。
「這麼快就查清楚了？」蘇子婉見她沉默，便提起了正事。
采蘭跟紫竹見狀便去外面守著了。
墨玉點了點頭，遞給她一份資料。
那字跡稍稍有些模糊，似乎是有人備份了很久的卷宗，應當是周景逸那裡拿來的。
「王爺可有說什麼？」
墨玉心下一驚，但轉念又釋然，蘇子婉從來都好像什麼都知道。她整理了一下語言，開口道：「對宇文絕很感興趣，問主子什麼時候有空，一起見個面。」
「五天後吧。」蘇子婉想了想說道。
「王爺也說，您會定在五天之後。」墨玉抬眼看了看蘇子婉。
蘇子婉不禁也抬頭看她，隨即對她笑了笑：「我很高興，墨玉。」她說的是心裡話：「你越來越向著我了。」
如果是從前，她是不會說這些的。
「主子……」墨玉何嘗不知道自己心裡對於蘇子婉的轉變，越是相處越久，看的越久，她便越對她衷心了。
「五天是個很好的時間點，向來宇文絕應該也是這樣想的。」蘇子婉笑了笑。
墨玉想了想說道：「邊關告急，聖上宣了不少人進宮。」
「王爺也去了？」蘇子婉不由一愣，辰國已經安居很久了，雖然邊關一直有外族虎視眈眈，但並沒有聽說要打仗的消息。
「王爺早早收到了消息，正在跟身邊的人商量對策跟人選。」墨玉自此，對蘇子婉再不隱瞞任何事了。
「我二哥在哪知道嗎？」蘇子婉想了想問道。
「跟王爺在一起。」
果然。
蘇子婉點了點頭，隨即又指著資料說道：「那間宅子……」
「墨玉不清楚，王爺那邊正在查。」墨玉語氣不由虛了點：「是墨玉急了。」
「沒關係，這種事本來也不急於一時。」蘇子婉看著她的態度，便也透了底：「主要是要叫王爺知道的，畢竟我就算都知道了，也沒什麼大用。」
見墨玉有些愧疚，蘇子婉不由下了榻，拉著她的手：「墨玉，你知道嗎，我看著你，總覺得好像看見了從前的自己。你現在能夠對我說這麼多，我真的很開心，開心你真的接受了我。我知道，讓你跟著我有些委屈，可是墨玉，你想這樣一輩子都做一個不能見光的人嗎？」
「主子……」墨玉眼底閃過吃驚，一時間不明白蘇子婉這話的意思。
「等有合適的機會，我就收了你做我身邊的丫鬟。倒是不需要你伺候我，這些采蘭她們做慣了。」蘇子婉含笑看著她，語氣柔和：「這樣，你以後也能跟普通人一樣生活。倒時候叫王爺給你挑選個合適的夫君，你依舊還能為我辦事，又能正常的生活。」
墨玉的眼，瞬間就紅了，她鼻子酸酸的，感覺隨時要哭出來。
「小姐，大小姐有事要見您。」紫竹在外面喊著，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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