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謀害嫡女
「準備好了嗎？」蘇子婉目光掃過，見不會有什麼事，這便點了點頭，又不禁道：「你們兩個一定要小心，千萬別被傷到了。」
「小姐放心吧。」采蘭應道。
蘇子婉點了點頭，回了屋子，抱著小狐狸，面上平靜，心裡卻有些擔憂，怕她們不小心受了傷。
「主子，辦妥了。」墨玉相信蘇子婉，可又覺得這個事不大可能成。
「大姐走後，連三姨娘都過來了。」蘇子婉眼底閃過一絲嘲諷：「還想給蘇子文定娃娃親，就算沒有朝堂中的那些事，來我這軟硬兼施的，我能幫她？給她們倆都拉下水，只是怕蘇嫚雪被罰的太重。」
謀害嫡女可是大事，幾次三番的，蘇嚴成或者老夫人，恐怕也會徹底失望。
她還需要蘇嫚雪這個大姐，在必要的時候可以幫她擋一擋，可是放任她不管，又實在是看著她那副沒腦子的樣子心煩。
采蘭跟紫竹抹黑了臉來叫蘇子婉出去，墨玉便退了出去隱了起來。
此時，火燒了起來，已經驚動了丫鬟婆子。
大家奮力救火，蘇子婉只是遠遠的冷眼看著，抱著小狐狸，幽幽的眸子被火光映的發亮。
蘇子婉的屋子著了火，這是大事，老夫人也被驚動了，更是親自趕了過來。
「祖母。」蘇子婉含笑握上她的手：「祖母不要擔心，子婉沒事，旁人也沒有受傷，發現的還算及時，只是這房子，卻是不能住人了。」
「人沒事就好，管房子做什麼。」老夫人見她神色並無慌張或是痛楚，這才放下心來。
「叫祖母擔心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起了火？」老夫人不禁沉聲問道。
蘇子婉抬眼看她，搖了搖頭：「不清楚，等滅了火會查出來的。」
「嗯。」老夫人點了點頭。
「祖母，先去東廂房吧。」蘇子婉扶著她去了一旁的東廂房坐下，屋子裡相比她原來做的屋子倒是稍顯清冷了一些。
沒多久，紫竹進來，稟道：「火已經滅了，我瞧著地上有油漬……」
蘇子婉哦了一聲道：「去問問誰來過院子裡。」
「是。」紫竹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蘇子婉瞥了一眼老夫人的臉色，見她沉著臉，雙眼微眯，似乎在生氣，不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本來沒想把事情牽扯到別人的身上，但下午卻是被這幾個人給氣到了。
求人辦事還趾高氣昂的，分不清自己的身份。
不多時，紫竹回來：「大小姐跟四小姐院子裡的，三姨娘院子裡都來過人……」
老夫人頓時便皺了眉：「怎麼回事！」
「今天下午，四小姐來過之後，大小姐便來了，當時……」紫竹欲言又止的看向蘇子婉，老夫人便也看向了蘇子婉。
「我跟大姐的脾氣都不太好，吵了兩句。」蘇子婉搖了搖頭：「不過，大姐雖然一向跟我不對付，但也不至於放火燒我。」
「三姨娘來做什麼？」老夫人不禁問道。
蘇子婉哦了一聲：「聽說了於家人過來的事，好像是想著給三弟定個娃娃親。」
老夫人不禁面色一黑：「她跟你說這些？」
「估摸是想讓我來探探您的口風，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後來她就回去了。」蘇子婉沒有隱瞞，但也沒有細說。
「她想的倒是好。」老夫人冷哼一聲。隨即看向蘇子婉：「你怎麼想的？」
蘇子婉抬眼看她，想了想說道：「這些事當然是祖母跟爹做主的，我不過是個晚輩，怎麼也輪不到我說話。至於她想我幫忙探您的意思，我倒是覺得沒有必要。」
「很好，你還是那麼守本分，這樣我就放心了。」老夫人似是欣慰的說道。
「子婉自然是不敢僭越的。」
程媽媽在一旁聽著不由驚訝，老夫人跟二小姐，話里話外不都是在說三姨娘操心太多……
這時，采蘭進來，見了禮之後說道：「因為發現的及時，倒是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損壞，只是窗子都燒壞了，怎麼也是不能住人了。」
「還有呢？」蘇子婉語氣淡淡。
「已經叫了人過來問話，現在都在外面等著呢。」
「紫竹，你去跟管家對一下，看看都少了什麼。采蘭，你等下把東廂房收拾一下，我暫時先住這邊了。」蘇子婉說完看向老夫人。
「嗯，就這麼辦吧，明天叫管家跟你商量一下，重新把你那屋子好好拾到拾到。」老夫人接著道：「把人都叫進來吧。」
「是。」采蘭跟紫竹應了聲，雙雙退了出去。
接著，候在外面的人便魚貫而入。
老夫人看了一眼蘇子婉，指了指下手的位置：「婉兒坐。」
「多謝祖母。」蘇子婉神情淡淡的，完全看不出什麼情緒。
三姨娘跟蘇嫚雪也都過來了，跟著的還有晚上來過的兩個丫頭。
一個是三姨娘身邊的冬秀，一個是蘇嫚雪院子裡的小雨。
「說說吧，你們大晚上來翠微軒有什麼事？」老夫人很是平靜，似乎只是尋常問話。
然而這兩人卻都心裡打顫，雙雙跪地。
「奴婢只是路過，並未進來，門口的翠兒跟柳兒可以作證。」小雨先開口回答了。
「奴婢……奴婢……」冬秀吞吞吐吐，說不出來。
三姨娘見狀心裡『咯噔』一聲，連忙笑道：「我是叫她來看看二小姐睡了沒有。」
蘇子婉嘴角含笑，眼含深意的看著三姨娘笑道：「沒想到姨娘這麼關心我的生活，婉兒竟然都不知道呢，叫三姨娘費心了。」
「哪裡……」三姨娘臉色尷尬：「我是看二小姐繡工很好，想讓冬秀幫我問問，能不能幫我繡幾個樣子，想著天越來越暖了，給三少爺做兩身夏裳。」
「姨娘倒是挺急的，只是下午三姨娘過來的時候，怎麼就忘了說呢。」蘇子婉一臉惋惜：「也不知道我原先的繡樣被燒了沒有。」
三姨娘看著她的表情心裡一寒，二小姐說話全是軟刀子，而且刀刀見血。
蘇嫚雪驚訝：「祖母該不會懷疑，這火是我們放的吧？」
看著她一臉的恍然大悟，竟然最是後知後覺。
老夫人卻緩緩道：「茹兒不是也叫人過來了嗎？人呢？」
「祖母該不會懷疑四妹？」蘇嫚雪滿臉震驚：「四妹被您禁足……」
她話還沒說完，被蘇子婉打斷：「四妹確實生病了不假，但她屋裡的丫頭過來也是事實，既然沒有做過，只要來說了清楚不就完了，大姐這麼著急是怕說出什麼不該說的嗎？」
蘇嫚雪這才想起，屋子裡還有三姨娘在，自己差點說漏了嘴。看向老夫人，見她果然面帶怒容的看著自己，不由面色委屈：「祖母，我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最好。」蘇子婉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嫚雪。
此時，有小丫頭稟告說四小姐身邊的丫鬟，芍藥過來了。
老夫人便叫人進來。
芍藥是蘇嫚茹身邊的一等丫頭，早就猜到是什麼事了，進來之後不卑不亢，每人見了禮，這才垂首問道：「不知老夫人叫奴婢過來是有什麼吩咐。」
「也沒什麼，老夫人就是想問問，芍藥姑娘晚上來二小姐的院子裡有什麼事。」程媽媽在一旁開了口。
「回老夫人，四小姐只是想讓我來看看二小姐有沒有什麼舉動。」芍藥一邊說著一邊跪了地：「老夫人也不要怪我們小姐，這次生病之後，許是身子不爽，心情也不好，多少會有疑心。」
蘇子婉不禁多看了芍藥兩眼，從前倒是沒注意她，沒想到竟然是個如此聰明的。
她這是在告訴老夫人，蘇嫚茹被老夫人禁足了之後，害怕蘇子婉打擊報復。
「芍藥姑娘這麼衷心，真好。」蘇子婉似乎有些感嘆：「我身邊的人，要是都能這樣就好了。」
「奴婢作為伺候小姐的，自然是小姐說的便不得不做。」芍藥對著蘇子婉叩了首：「還請二小姐不要怪罪。」
「怎麼會呢，我欣賞你還來不及。」蘇子婉說的倒是真心話，不過她卻沒有說不會怪罪蘇嫚茹。
芍藥也便裝聽不懂，含糊的應著：「二小姐抬舉了。」
「這麼說，沒人知道這火是誰放的了？」老夫人冷聲問道。
「許是誰不小心呢。」蘇子婉看向老夫人：「也不見得就是有人蓄意放火。」
這會采蘭跟管家一起進來，她進了內屋，收拾房子。
管家則是匯報情況：「老夫人，已經檢查過了。」
「怎麼樣？實話實說。」
「應當是有人先潑了油，所以火雖然滅的及時，但也燒的有些大。」管家說著，又拿出一樣黑色的東西來。
老夫人看著疑惑：「這是什麼？」
「我也是研究好一會才弄明白的，這裡面應該是有香，或者之類的東西，可以長時間燃燒又不顯眼，晚上扔在地上，不是特意去找沒人能瞧見。」他一邊說一邊比劃，好叫大家明白：「等燒到後面，過了很久不說，還能夠在油上引火。」
聞言，老夫人不禁氣的頭髮昏，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她語氣凜冽：「竟然玩起這種手段，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當中到底是誰要謀害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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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放心吧。」采蘭應道。
蘇子婉點了點頭，回了屋子，抱著小狐狸，面上平靜，心裡卻有些擔憂，怕她們不小心受了傷。
「主子，辦妥了。」墨玉相信蘇子婉，可又覺得這個事不大可能成。
「大姐走後，連三姨娘都過來了。」蘇子婉眼底閃過一絲嘲諷：「還想給蘇子文定娃娃親，就算沒有朝堂中的那些事，來我這軟硬兼施的，我能幫她？給她們倆都拉下水，只是怕蘇嫚雪被罰的太重。」
謀害嫡女可是大事，幾次三番的，蘇嚴成或者老夫人，恐怕也會徹底失望。
她還需要蘇嫚雪這個大姐，在必要的時候可以幫她擋一擋，可是放任她不管，又實在是看著她那副沒腦子的樣子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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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火燒了起來，已經驚動了丫鬟婆子。
大家奮力救火，蘇子婉只是遠遠的冷眼看著，抱著小狐狸，幽幽的眸子被火光映的發亮。
蘇子婉的屋子著了火，這是大事，老夫人也被驚動了，更是親自趕了過來。
「祖母。」蘇子婉含笑握上她的手：「祖母不要擔心，子婉沒事，旁人也沒有受傷，發現的還算及時，只是這房子，卻是不能住人了。」
「人沒事就好，管房子做什麼。」老夫人見她神色並無慌張或是痛楚，這才放下心來。
「叫祖母擔心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起了火？」老夫人不禁沉聲問道。
蘇子婉抬眼看她，搖了搖頭：「不清楚，等滅了火會查出來的。」
「嗯。」老夫人點了點頭。
「祖母，先去東廂房吧。」蘇子婉扶著她去了一旁的東廂房坐下，屋子裡相比她原來做的屋子倒是稍顯清冷了一些。
沒多久，紫竹進來，稟道：「火已經滅了，我瞧著地上有油漬……」
蘇子婉哦了一聲道：「去問問誰來過院子裡。」
「是。」紫竹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蘇子婉瞥了一眼老夫人的臉色，見她沉著臉，雙眼微眯，似乎在生氣，不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本來沒想把事情牽扯到別人的身上，但下午卻是被這幾個人給氣到了。
求人辦事還趾高氣昂的，分不清自己的身份。
不多時，紫竹回來：「大小姐跟四小姐院子裡的，三姨娘院子裡都來過人……」
老夫人頓時便皺了眉：「怎麼回事！」
「今天下午，四小姐來過之後，大小姐便來了，當時……」紫竹欲言又止的看向蘇子婉，老夫人便也看向了蘇子婉。
「我跟大姐的脾氣都不太好，吵了兩句。」蘇子婉搖了搖頭：「不過，大姐雖然一向跟我不對付，但也不至於放火燒我。」
「三姨娘來做什麼？」老夫人不禁問道。
蘇子婉哦了一聲：「聽說了於家人過來的事，好像是想著給三弟定個娃娃親。」
老夫人不禁面色一黑：「她跟你說這些？」
「估摸是想讓我來探探您的口風，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後來她就回去了。」蘇子婉沒有隱瞞，但也沒有細說。
「她想的倒是好。」老夫人冷哼一聲。隨即看向蘇子婉：「你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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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婉自然是不敢僭越的。」
程媽媽在一旁聽著不由驚訝，老夫人跟二小姐，話里話外不都是在說三姨娘操心太多……
這時，采蘭進來，見了禮之後說道：「因為發現的及時，倒是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損壞，只是窗子都燒壞了，怎麼也是不能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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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你去跟管家對一下，看看都少了什麼。采蘭，你等下把東廂房收拾一下，我暫時先住這邊了。」蘇子婉說完看向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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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看了一眼蘇子婉，指了指下手的位置：「婉兒坐。」
「多謝祖母。」蘇子婉神情淡淡的，完全看不出什麼情緒。
三姨娘跟蘇嫚雪也都過來了，跟著的還有晚上來過的兩個丫頭。
一個是三姨娘身邊的冬秀，一個是蘇嫚雪院子裡的小雨。
「說說吧，你們大晚上來翠微軒有什麼事？」老夫人很是平靜，似乎只是尋常問話。
然而這兩人卻都心裡打顫，雙雙跪地。
「奴婢只是路過，並未進來，門口的翠兒跟柳兒可以作證。」小雨先開口回答了。
「奴婢……奴婢……」冬秀吞吞吐吐，說不出來。
三姨娘見狀心裡『咯噔』一聲，連忙笑道：「我是叫她來看看二小姐睡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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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倒是挺急的，只是下午三姨娘過來的時候，怎麼就忘了說呢。」蘇子婉一臉惋惜：「也不知道我原先的繡樣被燒了沒有。」
三姨娘看著她的表情心裡一寒，二小姐說話全是軟刀子，而且刀刀見血。
蘇嫚雪驚訝：「祖母該不會懷疑，這火是我們放的吧？」
看著她一臉的恍然大悟，竟然最是後知後覺。
老夫人卻緩緩道：「茹兒不是也叫人過來了嗎？人呢？」
「祖母該不會懷疑四妹？」蘇嫚雪滿臉震驚：「四妹被您禁足……」
她話還沒說完，被蘇子婉打斷：「四妹確實生病了不假，但她屋裡的丫頭過來也是事實，既然沒有做過，只要來說了清楚不就完了，大姐這麼著急是怕說出什麼不該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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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最好。」蘇子婉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嫚雪。
此時，有小丫頭稟告說四小姐身邊的丫鬟，芍藥過來了。
老夫人便叫人進來。
芍藥是蘇嫚茹身邊的一等丫頭，早就猜到是什麼事了，進來之後不卑不亢，每人見了禮，這才垂首問道：「不知老夫人叫奴婢過來是有什麼吩咐。」
「也沒什麼，老夫人就是想問問，芍藥姑娘晚上來二小姐的院子裡有什麼事。」程媽媽在一旁開了口。
「回老夫人，四小姐只是想讓我來看看二小姐有沒有什麼舉動。」芍藥一邊說著一邊跪了地：「老夫人也不要怪我們小姐，這次生病之後，許是身子不爽，心情也不好，多少會有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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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藥姑娘這麼衷心，真好。」蘇子婉似乎有些感嘆：「我身邊的人，要是都能這樣就好了。」
「奴婢作為伺候小姐的，自然是小姐說的便不得不做。」芍藥對著蘇子婉叩了首：「還請二小姐不要怪罪。」
「怎麼會呢，我欣賞你還來不及。」蘇子婉說的倒是真心話，不過她卻沒有說不會怪罪蘇嫚茹。
芍藥也便裝聽不懂，含糊的應著：「二小姐抬舉了。」
「這麼說，沒人知道這火是誰放的了？」老夫人冷聲問道。
「許是誰不小心呢。」蘇子婉看向老夫人：「也不見得就是有人蓄意放火。」
這會采蘭跟管家一起進來，她進了內屋，收拾房子。
管家則是匯報情況：「老夫人，已經檢查過了。」
「怎麼樣？實話實說。」
「應當是有人先潑了油，所以火雖然滅的及時，但也燒的有些大。」管家說著，又拿出一樣黑色的東西來。
老夫人看著疑惑：「這是什麼？」
「我也是研究好一會才弄明白的，這裡面應該是有香，或者之類的東西，可以長時間燃燒又不顯眼，晚上扔在地上，不是特意去找沒人能瞧見。」他一邊說一邊比劃，好叫大家明白：「等燒到後面，過了很久不說，還能夠在油上引火。」
聞言，老夫人不禁氣的頭髮昏，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她語氣凜冽：「竟然玩起這種手段，我倒是要看看，你們當中到底是誰要謀害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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