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撲朔迷離的真相
「請大夫了沒有？」藍彩並未慌亂，只是皺了皺眉。
那小丫鬟邊哭邊說正要去請。
藍彩便吩咐了一句，進了院子裡。
「藍彩姑娘，你可算是過來了。」丫鬟婆子們見到藍彩，便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
「怎麼回事？」
「回姐姐，唐侍妾原本是由奴婢守著的，只是唐侍妾鬧騰的不像樣子，唐姑姑說她有辦法叫唐侍妾情緒穩定下來，奴婢一時糊塗，就讓她們兩人獨處了。結果沒一會兒，唐姑姑就在裡面大喊，說唐侍妾服了毒，又開始給唐侍妾灌生米湯。」
藍彩就嘆氣：「側妃人雖然和善，但大事上不會馬虎，能不能饒過你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姐姐……」那小丫頭跌坐在地上，徹底慌了神。
「毒藥是哪來的？」藍彩又問。
「她一直在鐲子裡藏著的。」
藍彩用帕子將那手鐲包好，揣進了懷裡，這才道：「好了，我進去看看。你現在需要的是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不要多想。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言盡於此，那丫頭應該可以聽懂。只是藍彩實際上，並沒有幾分把握。
就這麼會功夫，大夫也來了。
藍彩跟對方點了點頭，一同進了屋子裡。
那大夫約莫有四五十歲，鬍子頭髮花白，一直繃著臉。
給唐紫蘭看過之後，提筆寫了方子遞給了藍彩：「生米湯灌的及時，這毒藥還沒來得及發作就都吐出來了。養上幾天就成。」
藍彩冷眼看了一眼唐媽媽，送了那大夫出去，低聲問道：「是什麼毒？」
「不過是奎寧罷了。」
「奎寧？」藍彩眸光凝了凝，點了點頭：「辛苦您跑一趟。」
大夫擺了擺手，提著藥箱離開。藍彩回了晴月軒將那鐲子給蘇子婉看。
「奎寧啊，雖是毒藥，可卻能夠治療瘧疾。」蘇子婉彎了彎唇角：「而且還能墮胎。這麼一舉多得的東西藏在鐲子裡，這唐氏似乎比我想的還要聰明點。」
「還能墮胎？」藍彩不由驚訝，靈光一閃間，想到一件事。猶豫了一下，便對蘇子婉說了這件陳年舊事。
原來之前寧氏跟趙氏都曾有孕，她們關係親密，在府里抱團，連懷孕也碰巧湊到一起。只是兩人知道之後，並沒有告訴周景逸，反而只是身邊伺候的丫鬟知道。
周景逸每月甚少在府里歇著，大多是去外面遊玩。所以府里的侍妾，偶爾承寵一次已經很是扎眼，又在這樣的概率下懷孕那更不必說。然而她們倆人從前雖在青樓，卻是清倌。***培養她們完全都當成名家小姐，琴棋書畫還來不及，又哪有時間教她們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
所以，寧氏跟趙氏受另一位侍妾的邀請一同吃飯，當時唐氏也去了。那位侍妾院子裡剛剛移植了夾竹桃，寧氏跟趙氏去了不久之後便小產，大家也都只當是夾竹桃的原因。
然而唐氏卻是一直戴著那鐲子，從來沒有換過其他首飾的。
「夾竹桃雖然有毒，但也未必就能讓她們倆雙雙小產，很可能是因為唐侍妾暗中做了手腳？」紫竹有點驚訝，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唐氏可比想像中要難纏許多。
蘇子婉則輕笑道：「那位邀請她們二人吃飯的侍妾，最後怎麼樣了？」
藍彩心下一驚：「就是那位潘詩雅……」
原先藍彩就一直覺得不對勁，現在終於想明白了，那潘詩雅恐怕也只是受害者，不過幸好無事，王爺才會借著懲罰的名義將她送出去養胎……
那麼，潘詩雅忽然移植的夾竹桃，也很可能是因為唐氏的攛掇。
她怎麼就糊塗了呢，這件事過去了五個月了，她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從來都沒有細想過。
蘇子婉瞧著藍彩神情變化，知道她已經想通，便道：「這個消息想來沒幾個人知道，尋個時間，告訴趙玉吧，過幾天潘詩雅回來，免得她多想。」
藍彩抬頭驚訝的看了蘇子婉一眼，見她正含笑看著自己，便連忙低了頭，應下了。
然而她心裡卻依舊有些吃驚，側妃恐怕是她見過的女人中，唯一能配得上王爺的人。難怪，王爺會對她這樣好……
唐紫蘭需要靜養，蘇子婉便叫人看著，除了喝藥吃飯，如廁這種事也只能在屋裡解決。文柔閣只住著她一人，如今徹徹底底被蘇子婉變成了小黑屋。
開始唐紫蘭還哀嚎的，眾人雖然心煩，但礙於蘇子婉的命令，全都不理會。一直嚎到別人告訴她，王爺知道後並沒有反對時，這才住了聲。似乎心灰意冷了，卻也安分了下來。
蘇子婉沒有追究那個小丫鬟的錯，反正她看不看得住，唐紫蘭也不會消停的。
而這唐紫蘭從前作威作福，仗著自己是侍妾中身份最高貴的一個，別人不是丫鬟便是清倌，便把自己當老大了。文柔閣的丫鬟們沒少挨打挨罵，這下唐紫蘭被關，沒人同情，反而大多是幸災樂禍。
蘇子婉知道了不禁撇了撇嘴：「到底還是高看她了。」接著又對藍彩說道：「你挑樣首飾給趙玉送去吧。」
「是。」藍彩點了點頭，跟紫竹一起研究送什麼。
那趙玉抄了經書，應當是為了寧氏，順帶又為蘇子婉也寫了一份。
晚上的時候對外說寧氏身子撐不住去了，因著還在蘇子婉大婚期間，怕觸了霉頭，所以只是低調的葬了。
但到底沒超過三天，知道寧氏早去了的，也不會覺得過分。而這事又是全府封口的事，想來該是沒人注意。
藍彩跟紫竹選了支玉釵，由藍彩親自送了過去。
趙玉沒想到是藍彩親自過來，從前府里，所有人都知道，藍彩是所有丫鬟裡面，地位最高的之一。還有兩個丫鬟還沒分主子，眾人猜測該是留給正妃跟另外一個側妃的。
如今藍彩跟在蘇子婉身邊，顯然也是受了重用的。趙玉便親自出來迎她。
藍彩並不託大，禮數周全。
待藍彩說明來意之後，趙玉便謝了恩典。
「側妃正頭痛唐侍妾的事呢，覺得您懂規矩，心下高興呢。」藍彩邊說邊嘆氣：「那唐侍妾竟然在她鐲子裡藏毒，估摸著府里也都知道了。奴婢原本以為奎寧只是可醫治瘧疾的藥，沒想到竟然還有毒，可側妃說了，奎寧還可導致滑胎，是個多種功效的藥物呢……」
「滑胎？」趙玉一愣，顯然也是頭一次聽說。
「可不是嗎，奴婢原本還以為側妃隨口說的，私下問了大夫，沒想到側妃說的是真的。」藍彩就嘆氣：「您是府里的老人了，奴婢這話也就跟您說說，您可千萬別傳出去，否則叫側妃知道……」
趙玉連忙道：「放心便是，你知道，妾不是那樣多嘴的人。」
「那是自然，否則奴婢也不敢跟您說不是。行了，我該回去了。」藍彩剛走了兩步，又頓住了腳，轉身對趙玉說道：「哦對了，奴婢忘了件非常重要的事。側妃見您懂規矩，讓奴婢跟您提醒一句，過陣子潘侍妾要接回來了，畢竟，王爺的孩子，可不能在外面生不是？這件事側妃可沒告訴別人，您就當不知道，心裡有點底就是了。」
藍彩怎麼離開的，趙玉已經不清楚了，她滿腦子都是潘詩雅要回來生孩子。
「知畫，她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趙玉緊緊抓著知畫的手，情緒很是激動。
知畫被她抓的生疼，用力掙脫了才道：「奴婢也不清楚呢！」
「要回來生孩子……生孩子……」趙玉喃喃自語，她本來便聰慧，又想到藍彩不是多話的人：「五個月，潘詩雅出去住了五個月，肯定是在預產前一兩個月接回來。如果當初她是因為王爺要保護她肚子裡的孩子，才藉口責罰送了出去，那似乎就說得通了……」
「您是說，潘侍妾當時也懷了身孕，所以王爺實際上是送她出去養胎？」知畫這會才明白過來。
趙玉冷冷一笑：「潘詩雅也不過是受害者罷了，那夾竹桃恐怕也不是憑白來的。唐紫蘭可真是叫人吃驚呢，誰又會想到這事跟她有關！」
而趙玉又想到潘詩雅那時候肚子已經見大了，只以為是有些發福並未多想，如今想想，根本就是有了身孕。
難怪……難怪……
可側妃告訴自己這個消息是什麼意思？不讓自己對潘詩雅誤解，而做了什麼影響她生產的事？還是想讓自己跟唐紫蘭對上？
「主子……也未必就是當時懷的，王爺時常不在府里，誰又知道……」知畫想了一會才徹底想明白。
「未必？等她回來不就知道了。」趙玉冷了唇線。
「其實，不定是您想的那樣。」知畫給她分析：「若說潘詩雅不知道自己有身孕倒還可以理解，可怎麼就您跟寧主子小產了，她反倒什麼事都沒有呢？」
趙玉目光冷了冷，皺著眉，好一會才說道：「你說她的確有心害我們？」
知畫見她動搖，眼底不禁閃過一絲笑意，繼續挑撥道：「說起來，王爺甚少在府里留宿，可府里最受寵的，不就是她嗎？但您跟寧主子卻是先有了身孕……側妃的意圖，根本就是想讓您去對付唐紫蘭，明擺著想利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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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丫鬟邊哭邊說正要去請。
藍彩便吩咐了一句，進了院子裡。
「藍彩姑娘，你可算是過來了。」丫鬟婆子們見到藍彩，便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
「怎麼回事？」
「回姐姐，唐侍妾原本是由奴婢守著的，只是唐侍妾鬧騰的不像樣子，唐姑姑說她有辦法叫唐侍妾情緒穩定下來，奴婢一時糊塗，就讓她們兩人獨處了。結果沒一會兒，唐姑姑就在裡面大喊，說唐侍妾服了毒，又開始給唐侍妾灌生米湯。」
藍彩就嘆氣：「側妃人雖然和善，但大事上不會馬虎，能不能饒過你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姐姐……」那小丫頭跌坐在地上，徹底慌了神。
「毒藥是哪來的？」藍彩又問。
「她一直在鐲子裡藏著的。」
藍彩用帕子將那手鐲包好，揣進了懷裡，這才道：「好了，我進去看看。你現在需要的是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不要多想。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言盡於此，那丫頭應該可以聽懂。只是藍彩實際上，並沒有幾分把握。
就這麼會功夫，大夫也來了。
藍彩跟對方點了點頭，一同進了屋子裡。
那大夫約莫有四五十歲，鬍子頭髮花白，一直繃著臉。
給唐紫蘭看過之後，提筆寫了方子遞給了藍彩：「生米湯灌的及時，這毒藥還沒來得及發作就都吐出來了。養上幾天就成。」
藍彩冷眼看了一眼唐媽媽，送了那大夫出去，低聲問道：「是什麼毒？」
「不過是奎寧罷了。」
「奎寧？」藍彩眸光凝了凝，點了點頭：「辛苦您跑一趟。」
大夫擺了擺手，提著藥箱離開。藍彩回了晴月軒將那鐲子給蘇子婉看。
「奎寧啊，雖是毒藥，可卻能夠治療瘧疾。」蘇子婉彎了彎唇角：「而且還能墮胎。這麼一舉多得的東西藏在鐲子裡，這唐氏似乎比我想的還要聰明點。」
「還能墮胎？」藍彩不由驚訝，靈光一閃間，想到一件事。猶豫了一下，便對蘇子婉說了這件陳年舊事。
原來之前寧氏跟趙氏都曾有孕，她們關係親密，在府里抱團，連懷孕也碰巧湊到一起。只是兩人知道之後，並沒有告訴周景逸，反而只是身邊伺候的丫鬟知道。
周景逸每月甚少在府里歇著，大多是去外面遊玩。所以府里的侍妾，偶爾承寵一次已經很是扎眼，又在這樣的概率下懷孕那更不必說。然而她們倆人從前雖在青樓，卻是清倌。***培養她們完全都當成名家小姐，琴棋書畫還來不及，又哪有時間教她們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
所以，寧氏跟趙氏受另一位侍妾的邀請一同吃飯，當時唐氏也去了。那位侍妾院子裡剛剛移植了夾竹桃，寧氏跟趙氏去了不久之後便小產，大家也都只當是夾竹桃的原因。
然而唐氏卻是一直戴著那鐲子，從來沒有換過其他首飾的。
「夾竹桃雖然有毒，但也未必就能讓她們倆雙雙小產，很可能是因為唐侍妾暗中做了手腳？」紫竹有點驚訝，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唐氏可比想像中要難纏許多。
蘇子婉則輕笑道：「那位邀請她們二人吃飯的侍妾，最後怎麼樣了？」
藍彩心下一驚：「就是那位潘詩雅……」
原先藍彩就一直覺得不對勁，現在終於想明白了，那潘詩雅恐怕也只是受害者，不過幸好無事，王爺才會借著懲罰的名義將她送出去養胎……
那麼，潘詩雅忽然移植的夾竹桃，也很可能是因為唐氏的攛掇。
她怎麼就糊塗了呢，這件事過去了五個月了，她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從來都沒有細想過。
蘇子婉瞧著藍彩神情變化，知道她已經想通，便道：「這個消息想來沒幾個人知道，尋個時間，告訴趙玉吧，過幾天潘詩雅回來，免得她多想。」
藍彩抬頭驚訝的看了蘇子婉一眼，見她正含笑看著自己，便連忙低了頭，應下了。
然而她心裡卻依舊有些吃驚，側妃恐怕是她見過的女人中，唯一能配得上王爺的人。難怪，王爺會對她這樣好……
唐紫蘭需要靜養，蘇子婉便叫人看著，除了喝藥吃飯，如廁這種事也只能在屋裡解決。文柔閣只住著她一人，如今徹徹底底被蘇子婉變成了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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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婉沒有追究那個小丫鬟的錯，反正她看不看得住，唐紫蘭也不會消停的。
而這唐紫蘭從前作威作福，仗著自己是侍妾中身份最高貴的一個，別人不是丫鬟便是清倌，便把自己當老大了。文柔閣的丫鬟們沒少挨打挨罵，這下唐紫蘭被關，沒人同情，反而大多是幸災樂禍。
蘇子婉知道了不禁撇了撇嘴：「到底還是高看她了。」接著又對藍彩說道：「你挑樣首飾給趙玉送去吧。」
「是。」藍彩點了點頭，跟紫竹一起研究送什麼。
那趙玉抄了經書，應當是為了寧氏，順帶又為蘇子婉也寫了一份。
晚上的時候對外說寧氏身子撐不住去了，因著還在蘇子婉大婚期間，怕觸了霉頭，所以只是低調的葬了。
但到底沒超過三天，知道寧氏早去了的，也不會覺得過分。而這事又是全府封口的事，想來該是沒人注意。
藍彩跟紫竹選了支玉釵，由藍彩親自送了過去。
趙玉沒想到是藍彩親自過來，從前府里，所有人都知道，藍彩是所有丫鬟裡面，地位最高的之一。還有兩個丫鬟還沒分主子，眾人猜測該是留給正妃跟另外一個側妃的。
如今藍彩跟在蘇子婉身邊，顯然也是受了重用的。趙玉便親自出來迎她。
藍彩並不託大，禮數周全。
待藍彩說明來意之後，趙玉便謝了恩典。
「側妃正頭痛唐侍妾的事呢，覺得您懂規矩，心下高興呢。」藍彩邊說邊嘆氣：「那唐侍妾竟然在她鐲子裡藏毒，估摸著府里也都知道了。奴婢原本以為奎寧只是可醫治瘧疾的藥，沒想到竟然還有毒，可側妃說了，奎寧還可導致滑胎，是個多種功效的藥物呢……」
「滑胎？」趙玉一愣，顯然也是頭一次聽說。
「可不是嗎，奴婢原本還以為側妃隨口說的，私下問了大夫，沒想到側妃說的是真的。」藍彩就嘆氣：「您是府里的老人了，奴婢這話也就跟您說說，您可千萬別傳出去，否則叫側妃知道……」
趙玉連忙道：「放心便是，你知道，妾不是那樣多嘴的人。」
「那是自然，否則奴婢也不敢跟您說不是。行了，我該回去了。」藍彩剛走了兩步，又頓住了腳，轉身對趙玉說道：「哦對了，奴婢忘了件非常重要的事。側妃見您懂規矩，讓奴婢跟您提醒一句，過陣子潘侍妾要接回來了，畢竟，王爺的孩子，可不能在外面生不是？這件事側妃可沒告訴別人，您就當不知道，心裡有點底就是了。」
藍彩怎麼離開的，趙玉已經不清楚了，她滿腦子都是潘詩雅要回來生孩子。
「知畫，她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趙玉緊緊抓著知畫的手，情緒很是激動。
知畫被她抓的生疼，用力掙脫了才道：「奴婢也不清楚呢！」
「要回來生孩子……生孩子……」趙玉喃喃自語，她本來便聰慧，又想到藍彩不是多話的人：「五個月，潘詩雅出去住了五個月，肯定是在預產前一兩個月接回來。如果當初她是因為王爺要保護她肚子裡的孩子，才藉口責罰送了出去，那似乎就說得通了……」
「您是說，潘侍妾當時也懷了身孕，所以王爺實際上是送她出去養胎？」知畫這會才明白過來。
趙玉冷冷一笑：「潘詩雅也不過是受害者罷了，那夾竹桃恐怕也不是憑白來的。唐紫蘭可真是叫人吃驚呢，誰又會想到這事跟她有關！」
而趙玉又想到潘詩雅那時候肚子已經見大了，只以為是有些發福並未多想，如今想想，根本就是有了身孕。
難怪……難怪……
可側妃告訴自己這個消息是什麼意思？不讓自己對潘詩雅誤解，而做了什麼影響她生產的事？還是想讓自己跟唐紫蘭對上？
「主子……也未必就是當時懷的，王爺時常不在府里，誰又知道……」知畫想了一會才徹底想明白。
「未必？等她回來不就知道了。」趙玉冷了唇線。
「其實，不定是您想的那樣。」知畫給她分析：「若說潘詩雅不知道自己有身孕倒還可以理解，可怎麼就您跟寧主子小產了，她反倒什麼事都沒有呢？」
趙玉目光冷了冷，皺著眉，好一會才說道：「你說她的確有心害我們？」
知畫見她動搖，眼底不禁閃過一絲笑意，繼續挑撥道：「說起來，王爺甚少在府里留宿，可府里最受寵的，不就是她嗎？但您跟寧主子卻是先有了身孕……側妃的意圖，根本就是想讓您去對付唐紫蘭，明擺著想利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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