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蘇子婉的反擊
「平身。」
皇帝看了一眼蘇子婉，見她雖然穿的華麗，可也裹的嚴實——把自己包的跟個粽子一樣。不禁臉上就帶了笑意，更是開口對著蘇子航說道：「這是你家的小包子？」
她個子雖然不算矮，可站在周景逸身邊整整矮了一頭。
蘇子航一愣，接著忍著笑點頭：「是微臣的妹妹。」
當事人挑了挑眉，簡直不能理解皇帝為什麼喜歡說冷笑話。
馬起已經在一旁念了禮單，說是蘇子婉大吉，特別賞賜的。
那些幸災樂禍的人沒有瞧見想要看的，另外一些無知群眾不禁一愣。
對呀，你說生日雪停是妖女，可聖上說是大吉啊。
聖上說是大吉，那肯定就是大吉，更沒有什麼妖女。
蘇嚴成不禁跪地大呼：「聖上英明！」他是真的擔心被蘇子婉牽連到自己啊！
有一人跪地，便會有其他的人跟風跪地，與剛剛全都在討論蘇子婉是個多麼兇殘的妖女時不同，好似眾望所歸一般，齊齊認可。
蘇子婉明白，因為聖上金口玉言，他們心裡再覺得不滿，也不能不認可。
只是可憐有人費盡心思，籌備了八個月所設計的局，甚至浪費了那麼多的暗樁，可終究，還是失敗了。
……
……
皇帝待了一會便走了，似乎是專門為了幫蘇子婉撐腰的。
說真的，這很出乎蘇子婉的意料，以為是周景逸特意請了皇帝來的。
可還沒來得及感謝他，周景逸便擁著她道：「看來父皇也很喜歡你啊，竟然還特意出宮來了。」
說起來，皇帝確實為蘇子婉破了幾次例，賜婚一事已經很打眼了，這次及笄之禮更是親自到場。便是不得寵的公主，都是沒有這般待遇的。
這其中固然有對周景逸的疼愛在，可他要是不喜歡蘇子婉，也不會親自過來，叫馬起來也是可以的。
所以蘇子婉很是驚訝的看著周景逸：「我一直以為皇上該是不喜歡我的。」
「那你開心麼？」周景逸笑道。
「不開心。」蘇子婉繃著臉：「原先知道有人散播謠言我還沒多想，今天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完全是當著你我的面，還敢這樣說！」
實際上，皇家最為忌諱這些，凡是被印上妖女名號的，最終的結果都不會太好。若是個皇帝不待見的人，別說幫忙撐腰，不要了她的命已經是恩典了。
即便是這些子虛烏有的罪名，也完全可以封死一個人所有的退路。
只不過，歷史上辰國與此有關的，都是後宮中皇帝的女人們，她們或是一杯毒酒，或者三尺白綾，沒有一個善終的。
周景逸便也收斂了笑容，低聲道：「我已經叫人去查了。」
那些說的最明目張胆的人，他們背後是誰，一定要查個明白。
蘇子婉點了點頭，沒有再說這件事。而是想起敏慧來：「敏慧近來越來越不好了。」
「那你快些調理好身子，再給我生幾個孩子。」周景逸知道蘇子婉頗為喜歡敏慧，不想說這事讓她傷心。
不過她們兩個都很清楚，敏慧多半要夭折了。
……
……
蘇嫚雪生辰，雖然完全沒有想過要跟她往來，但謠言一事她不能就這樣算了，為了反擊，周景逸帶著蘇子婉去了太子府。
太子妃陳雅言，親自領著蘇子婉去見蘇嫚雪，她早就聽說蘇子婉跟蘇嫚雪關係不好，不禁笑道：「竟是沒想到，側妃肯來看她。」
「她畢竟是我長姐。」蘇子婉對她笑了笑：「從前的事，都過去了，況且，她現在可是太子的人，還要麻煩太子妃，對長姐多多照顧呢。」
陳雅言笑著沒有說話，心裡卻覺得不對勁。
她甚至連敷衍的應付都不敢回，乾脆不回答，兩人便沉默著一同走著。
太子府內，蘇嫚雪跟於妙荷住在一個院子裡。
周景逸給蘇子婉的消息中，似乎兩人關係很不錯。
蘇子婉真的很懷疑蘇嫚雪腦子裡面裝了些什麼，於家因為蘇家滅門，誰會跟仇人的女兒交好？若說於妙荷對蘇家沒有半點怨言，打死蘇子婉都不信。
她去時，於妙荷也在。
太子妃一向覺得這三人的關係很是詭異，不想跟她們扯上關係，便找了個藉口先離開了。
蘇嫚雪沒有好氣的說道：「你怎麼來了？來顯擺你的身份地位？」
「快別這麼說了，側妃這是想著她長姐呢。」於妙荷對蘇子婉笑了笑，似乎完全沒有任何芥蒂。
「誰用她假惺惺。」蘇嫚雪坐在一旁，冷哼一聲。
「這……我還有些事，就先去了，晚點再來吧。」於妙荷對蘇子婉福了福，見沒人留她，便出去了。
蘇子婉看著桌上的食盒，打開看了看，笑道：「你的好姐妹送你的？」
蘇嫚雪白了她一眼：「誰跟她好姐妹。」
「聽說你跟於妙荷關係很親密呢。」蘇子婉坐在一旁。
「哼，爹害的她們家這樣，我哪敢跟她交好。」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腦子一直不好使呢。」蘇子婉臉上的笑意帶了幾分真誠。
蘇嫚雪便黑了臉：「你不是來給我慶生的麼，果然是來挖苦我的麼？」
蘇子婉有些驚異於蘇嫚雪跟從前的變化，便笑道：「既然，你也不敢與她真的交好，我們不如合作吧？」
「什麼意思？」蘇嫚雪表情疑惑，不明白蘇子婉的意圖。
「我們從前的關係的確不好，但再怎麼有矛盾，也是我們蘇家的事。必要的時候，自然是要站在一起的，對麼？」蘇子婉圓圓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蘇嫚雪。
蘇嫚雪皺了皺眉：「你到底有什麼事？」
「想來，關於我的傳言你應該聽了不少，冬天時應該傳的滿城風雨了吧？」
「可連皇上都親口承認你大吉了。」蘇嫚雪提起此事都覺得蘇子婉實在是好運。
「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傳言？」
蘇嫚雪挑眉：「你該不會認為跟她有關吧？」
畢竟蘇子婉進來的話題只有跟於妙荷有關，蘇嫚雪也想不出別的來。
「否則你以為，她如果沒有這種能力，太子為什麼要娶一個全族滅門而流落風塵的女人做侍妾？你要知道，她從前可是太子妃的人選。」蘇子婉盯著她，低緩的說道：「於家之所以會滅門，就是因為動作太大了。而即便滅門，她手上依然還有一些勢力，而且是值得太子收留她的勢力。」
蘇嫚雪震驚的看著蘇子婉，感覺跟自己從前的認知非常不一樣。
「我以為……我以為太子爺只是喜歡她……」
「太子爺什麼時候兒女情長過？你以為太子爺是二皇子？」蘇子婉無語她的簡單頭腦：「就連二皇子，還要娶林家的女兒做皇子妃呢，太子又如何？」
「那……你是什麼意思……」蘇嫚雪沒有察覺，自己已經順著蘇子婉的思路走了。
「你覺得呢？」
「我……我在府里沒有什麼地位，太子爺並不是經常來我這歇……」
蘇子婉挑了挑眉，打斷她道：「你知道那個謠言的後果會是什麼麼？」
「什麼？」蘇嫚雪一臉茫然。
「辰國的歷史中，但凡被稱為妖女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你要知道皇族最忌諱妖魔鬼怪興風作浪，若是這次真的叫她得逞，除了我，你以為，你會有好下場麼？」蘇子婉嘆氣：「太子可是儲君啊，若是聖上真的對我，哪怕有一絲懷疑，滿門抄斬也是很可能的。幸而現在父親跟二哥都很得聖上恩寵，否則，別說你，就算是四妹，恐怕都無法躲開。」
「這麼嚴重？」蘇嫚雪有些慌張起來。
「這些都是有歷史記載，可以查詢的，我沒有必要欺騙你。而正是因為此次事件的嚴重，我才想到要來找你聯手。就算不為了我，也要為了你自己，更為了整個蘇家。」蘇子婉的嗓音似乎帶著魔力一般，「要知道，斬草還要除根呢，火不熄滅，還會死灰復燃呢。於妙荷一出手就是想要我們蘇家萬劫不復，我們怎麼能夠坐以待斃呢？」
蘇嫚雪呆愣愣的看著蘇子婉，終於升起了危機感，但她還是皺著眉，目光複雜的看著蘇子婉：「你從前並不是這樣的。」
「人都是會變的，你不是也跟從前不一樣了麼？」蘇子婉扯了扯嘴角：「從前你見到我，怎麼會聽說我說這麼多話呢？」
「你說的……有道理。」蘇嫚雪苦笑著嘆氣：「太子爺雖然在我這裡留宿最多，可我卻依然沒有孕，四妹後嫁人的，雖然孩子沒有了，可到底也是先懷孕的。」
蘇子婉沒說話，聽著她講。
「倒是於妙荷，她一個小小的侍妾，太子爺在她那留宿的時間甚至有時候比我還多。現在倒是明白了，是為了她的那些勢力，可我如果跟你一起做了什麼，太子爺會不會怪罪我？「
蘇子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語氣蠱惑：「如果你是受害者，太子爺心疼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怪罪你呢？明明太子爺很喜歡大姐你啊……」
蘇嫚雪飛快的眨了眨眼：「我不會有危險吧？」
蘇子婉搖了搖頭。
「那你說，要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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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了一眼蘇子婉，見她雖然穿的華麗，可也裹的嚴實——把自己包的跟個粽子一樣。不禁臉上就帶了笑意，更是開口對著蘇子航說道：「這是你家的小包子？」
她個子雖然不算矮，可站在周景逸身邊整整矮了一頭。
蘇子航一愣，接著忍著笑點頭：「是微臣的妹妹。」
當事人挑了挑眉，簡直不能理解皇帝為什麼喜歡說冷笑話。
馬起已經在一旁念了禮單，說是蘇子婉大吉，特別賞賜的。
那些幸災樂禍的人沒有瞧見想要看的，另外一些無知群眾不禁一愣。
對呀，你說生日雪停是妖女，可聖上說是大吉啊。
聖上說是大吉，那肯定就是大吉，更沒有什麼妖女。
蘇嚴成不禁跪地大呼：「聖上英明！」他是真的擔心被蘇子婉牽連到自己啊！
有一人跪地，便會有其他的人跟風跪地，與剛剛全都在討論蘇子婉是個多麼兇殘的妖女時不同，好似眾望所歸一般，齊齊認可。
蘇子婉明白，因為聖上金口玉言，他們心裡再覺得不滿，也不能不認可。
只是可憐有人費盡心思，籌備了八個月所設計的局，甚至浪費了那麼多的暗樁，可終究，還是失敗了。
……
……
皇帝待了一會便走了，似乎是專門為了幫蘇子婉撐腰的。
說真的，這很出乎蘇子婉的意料，以為是周景逸特意請了皇帝來的。
可還沒來得及感謝他，周景逸便擁著她道：「看來父皇也很喜歡你啊，竟然還特意出宮來了。」
說起來，皇帝確實為蘇子婉破了幾次例，賜婚一事已經很打眼了，這次及笄之禮更是親自到場。便是不得寵的公主，都是沒有這般待遇的。
這其中固然有對周景逸的疼愛在，可他要是不喜歡蘇子婉，也不會親自過來，叫馬起來也是可以的。
所以蘇子婉很是驚訝的看著周景逸：「我一直以為皇上該是不喜歡我的。」
「那你開心麼？」周景逸笑道。
「不開心。」蘇子婉繃著臉：「原先知道有人散播謠言我還沒多想，今天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完全是當著你我的面，還敢這樣說！」
實際上，皇家最為忌諱這些，凡是被印上妖女名號的，最終的結果都不會太好。若是個皇帝不待見的人，別說幫忙撐腰，不要了她的命已經是恩典了。
即便是這些子虛烏有的罪名，也完全可以封死一個人所有的退路。
只不過，歷史上辰國與此有關的，都是後宮中皇帝的女人們，她們或是一杯毒酒，或者三尺白綾，沒有一個善終的。
周景逸便也收斂了笑容，低聲道：「我已經叫人去查了。」
那些說的最明目張胆的人，他們背後是誰，一定要查個明白。
蘇子婉點了點頭，沒有再說這件事。而是想起敏慧來：「敏慧近來越來越不好了。」
「那你快些調理好身子，再給我生幾個孩子。」周景逸知道蘇子婉頗為喜歡敏慧，不想說這事讓她傷心。
不過她們兩個都很清楚，敏慧多半要夭折了。
……
……
蘇嫚雪生辰，雖然完全沒有想過要跟她往來，但謠言一事她不能就這樣算了，為了反擊，周景逸帶著蘇子婉去了太子府。
太子妃陳雅言，親自領著蘇子婉去見蘇嫚雪，她早就聽說蘇子婉跟蘇嫚雪關係不好，不禁笑道：「竟是沒想到，側妃肯來看她。」
「她畢竟是我長姐。」蘇子婉對她笑了笑：「從前的事，都過去了，況且，她現在可是太子的人，還要麻煩太子妃，對長姐多多照顧呢。」
陳雅言笑著沒有說話，心裡卻覺得不對勁。
她甚至連敷衍的應付都不敢回，乾脆不回答，兩人便沉默著一同走著。
太子府內，蘇嫚雪跟於妙荷住在一個院子裡。
周景逸給蘇子婉的消息中，似乎兩人關係很不錯。
蘇子婉真的很懷疑蘇嫚雪腦子裡面裝了些什麼，於家因為蘇家滅門，誰會跟仇人的女兒交好？若說於妙荷對蘇家沒有半點怨言，打死蘇子婉都不信。
她去時，於妙荷也在。
太子妃一向覺得這三人的關係很是詭異，不想跟她們扯上關係，便找了個藉口先離開了。
蘇嫚雪沒有好氣的說道：「你怎麼來了？來顯擺你的身份地位？」
「快別這麼說了，側妃這是想著她長姐呢。」於妙荷對蘇子婉笑了笑，似乎完全沒有任何芥蒂。
「誰用她假惺惺。」蘇嫚雪坐在一旁，冷哼一聲。
「這……我還有些事，就先去了，晚點再來吧。」於妙荷對蘇子婉福了福，見沒人留她，便出去了。
蘇子婉看著桌上的食盒，打開看了看，笑道：「你的好姐妹送你的？」
蘇嫚雪白了她一眼：「誰跟她好姐妹。」
「聽說你跟於妙荷關係很親密呢。」蘇子婉坐在一旁。
「哼，爹害的她們家這樣，我哪敢跟她交好。」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腦子一直不好使呢。」蘇子婉臉上的笑意帶了幾分真誠。
蘇嫚雪便黑了臉：「你不是來給我慶生的麼，果然是來挖苦我的麼？」
蘇子婉有些驚異於蘇嫚雪跟從前的變化，便笑道：「既然，你也不敢與她真的交好，我們不如合作吧？」
「什麼意思？」蘇嫚雪表情疑惑，不明白蘇子婉的意圖。
「我們從前的關係的確不好，但再怎麼有矛盾，也是我們蘇家的事。必要的時候，自然是要站在一起的，對麼？」蘇子婉圓圓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蘇嫚雪。
蘇嫚雪皺了皺眉：「你到底有什麼事？」
「想來，關於我的傳言你應該聽了不少，冬天時應該傳的滿城風雨了吧？」
「可連皇上都親口承認你大吉了。」蘇嫚雪提起此事都覺得蘇子婉實在是好運。
「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傳言？」
蘇嫚雪挑眉：「你該不會認為跟她有關吧？」
畢竟蘇子婉進來的話題只有跟於妙荷有關，蘇嫚雪也想不出別的來。
「否則你以為，她如果沒有這種能力，太子為什麼要娶一個全族滅門而流落風塵的女人做侍妾？你要知道，她從前可是太子妃的人選。」蘇子婉盯著她，低緩的說道：「於家之所以會滅門，就是因為動作太大了。而即便滅門，她手上依然還有一些勢力，而且是值得太子收留她的勢力。」
蘇嫚雪震驚的看著蘇子婉，感覺跟自己從前的認知非常不一樣。
「我以為……我以為太子爺只是喜歡她……」
「太子爺什麼時候兒女情長過？你以為太子爺是二皇子？」蘇子婉無語她的簡單頭腦：「就連二皇子，還要娶林家的女兒做皇子妃呢，太子又如何？」
「那……你是什麼意思……」蘇嫚雪沒有察覺，自己已經順著蘇子婉的思路走了。
「你覺得呢？」
「我……我在府里沒有什麼地位，太子爺並不是經常來我這歇……」
蘇子婉挑了挑眉，打斷她道：「你知道那個謠言的後果會是什麼麼？」
「什麼？」蘇嫚雪一臉茫然。
「辰國的歷史中，但凡被稱為妖女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你要知道皇族最忌諱妖魔鬼怪興風作浪，若是這次真的叫她得逞，除了我，你以為，你會有好下場麼？」蘇子婉嘆氣：「太子可是儲君啊，若是聖上真的對我，哪怕有一絲懷疑，滿門抄斬也是很可能的。幸而現在父親跟二哥都很得聖上恩寵，否則，別說你，就算是四妹，恐怕都無法躲開。」
「這麼嚴重？」蘇嫚雪有些慌張起來。
「這些都是有歷史記載，可以查詢的，我沒有必要欺騙你。而正是因為此次事件的嚴重，我才想到要來找你聯手。就算不為了我，也要為了你自己，更為了整個蘇家。」蘇子婉的嗓音似乎帶著魔力一般，「要知道，斬草還要除根呢，火不熄滅，還會死灰復燃呢。於妙荷一出手就是想要我們蘇家萬劫不復，我們怎麼能夠坐以待斃呢？」
蘇嫚雪呆愣愣的看著蘇子婉，終於升起了危機感，但她還是皺著眉，目光複雜的看著蘇子婉：「你從前並不是這樣的。」
「人都是會變的，你不是也跟從前不一樣了麼？」蘇子婉扯了扯嘴角：「從前你見到我，怎麼會聽說我說這麼多話呢？」
「你說的……有道理。」蘇嫚雪苦笑著嘆氣：「太子爺雖然在我這裡留宿最多，可我卻依然沒有孕，四妹後嫁人的，雖然孩子沒有了，可到底也是先懷孕的。」
蘇子婉沒說話，聽著她講。
「倒是於妙荷，她一個小小的侍妾，太子爺在她那留宿的時間甚至有時候比我還多。現在倒是明白了，是為了她的那些勢力，可我如果跟你一起做了什麼，太子爺會不會怪罪我？「
蘇子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語氣蠱惑：「如果你是受害者，太子爺心疼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怪罪你呢？明明太子爺很喜歡大姐你啊……」
蘇嫚雪飛快的眨了眨眼：「我不會有危險吧？」
蘇子婉搖了搖頭。
「那你說，要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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