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書房,邪惡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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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那潔就起來,今天她要上半天班。

  秦陸有些賴皮地拖著她的身子,不讓她起來。

  「寶貝兒,再陪我一會兒!」他將她壓到身下,一手支著身子不讓自己壓到她!

  那潔向上親親他的唇瓣,軟著聲音:「秦陸,再來就遲到了。」

  他一下子將自己的舌尖探到她的小嘴裡,也沒有太兇猛,就輕輕柔柔地掃著她的小嘴。

  這般輕輕地撩撥卻是將她的身子弄得熱了起來,身子微微在下面動著,秦陸勾唇一笑,抵著她的唇瓣,邪氣地問:「想了?」

  那潔輕輕地捶了他一記,爾後自動地將這個吻加深,他欣然接受,兩人在床上盡情地擁吻著,身子越來越熱,直到忍耐不住。

  「秦陸…」她嗚嗚地叫著,期待他能給她更多更多。

  秦陸的大手探進她的睡衣,握著那讓人心馳蕩漾的綿軟,唇也從她的唇移向頸窩,隨著他的唇越來越往下,她的身子越發地難耐起來,拼命地扭動著,嗚咽地叫著他的名字。

  他卻在這時候停了下來,目光幽深地瞧著她的小臉蛋。

  那潔臉蛋紅紅的,她伸手在他的肩上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知道她難受。

  但他故意不給,就這麼緩緩地廝磨著她的身子。

  她急了,張開小嘴就在他的頸子裡張口一咬,他吃痛地縮了一下,爾後扣著她的小臉,壓著朝著自己的唇而去,熱烈而瘋狂地吻上去。

  火熱的唇舌在她的唇里攪動著,將她的小嘴裡填得滿滿的,她難受地搖著頭人,秦陸扣著她的小腦袋,貼著她的唇狠狠地說著:「全部接著。」

  再次吻住她,逼迫著她回應自己的吻。

  她的小舌有些困難地和他交纏著,並流出讓人羞恥的…

  秦陸邪惡地舔去,再送到她的小嘴裡,讓她悉數地吞下。

  不要臉!

  她嗚嗚地哭著,不肯再和他繼續了。

  秦陸的大手往下,直接覆在她的敏感之上,她身子一軟,便任他予與予求了。

  秦陸咬著她的唇,灼熱地氣息讓她幾乎無法動彈,腿軟得不像話。

  「寶寶,你來好不好?」他壞壞地說著,清亮的眼瞧著她。

  那潔嫣紅的臉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秦陸伸手撫著她的小臉蛋,爾後手指伸到她紅艷艷的小嘴裡,淺淺地抽動了兩下,帶著一抹邪氣,「我怕壓到你!」

  那潔的眼裡氤氳著動人的目光,爾後羞澀地翻身坐到他的小腹上。

  「寶貝,慢一點兒。」他喘了口氣,感覺她的小手開始扯他的浴袍

  那潔趴在他的肩上,一邊扯他的衣服,一邊臉紅紅地說:「一會兒要遲到了,老公,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十分鐘?

  秦陸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伸手撫著她的小臉蛋,輕輕地說:「寶貝,你今天一定會遲到的!」

  他伸手將她的小臉拉下,輕輕地啃咬著她的唇瓣,再往下是玉頸,雪白的肌膚上,被他弄得紅紅點點,那潔不知道,軟著身子由著他折騰。

  秦陸一邊吻著她,一邊低低地說:「寶貝兒,你忙你的!」

  她的腦袋中像是空白一樣,他又低笑一聲:「要我幫你?」

  她抬起緋紅的小臉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密密實實地占有了…

  伸手捶著他的肩:「你壞蛋!」

  他笑著,一臉春情地親吻著她的小臉,「寶貝,我不壞,你能性福嗎?」

  她臉更紅,別過臉去不理他。

  他執意地扳正她的小臉,輕輕地在她唇邊吐著氣,「寶貝兒,我們換個戰場!」

  結果結果就是到了浴室里,在鏡子前,被他各種折騰。

  她被迫瞧著他是怎麼愛她的,他臉上激狂的表情引誘了她,她想回頭抱他,但他不允許,就這麼抱著她,專注地愛著…

  她受不了,哭著求他結束,但他總是哄著再一會兒,再一會兒…

  許久許久,她昏睡在他的懷裡。

  秦陸隨之結束,將她抱起放在浴缸里洗乾淨,他單手做起來有些吃力,好在還是將她洗得白白的。

  而他自己則有些難辦了,最後只好簡單地擦拭了下回到房間裡。

  她小睡了十分鐘就醒了過來,幽幽地問:「秦陸,現在幾點了?」

  秦陸輕柔地摸著她的頭,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說:「八點十分。」

  她一下子跳了起來,心急火燎地找衣服穿。

  邊穿邊罵他:「你這個壞蛋,為什麼不叫我!」

  「我叫了啊!」秦陸的表情十分無辜,「那時我叫你的名字的時候,你拼命地說——不要,秦陸,不要這樣!」

  他側過身子,伸手抬起她的小下巴,壞壞地說:「是你讓我繼續繼續,再用點力的,不記得了?嗯?」

  她臉紅似火,拍開他不乾不淨的手,繼續穿著絲襪。

  秦陸瞧著她穿了件淡米色的針織衫,下面是一條寬鬆的休閒褲,很舒服很安全的打扮。

  他很滿意,因為她有當媽媽的自覺!

  但是這麼保守的衣服,為什麼還能看出她的腿這麼直這麼長,腰也是一點也看不出懷孕的樣子。

  再上面,倒是十足的孕相了,飽滿得像是熟透的果實一樣。

  秦陸很想再拉下她的身子,但是她定是不肯了。

  於是撐著身子,慢條斯理地說:「寶貝,中午早點回來!」

  她睨了他一眼,只見他接著說:「你老公的那啥還沒有洗呢!」

  那啥?

  那潔愣了一下後小臉羞得通紅通紅的,用力地捶了他一記,在他吃痛之際趕緊著離開房間。

  一路走到樓下,用完早餐的時候,準備開車上班,爾後就看到門口停了一輛軍用車。

  她愣了一下,上面下來秦陸部隊的司機:「夫人,首長讓我來送您!」

  那潔想了一下也沒有拒絕,她的腿那兒現在是有些酸,都是那壞蛋,壓著她壓了半個多小時,她懷疑都要青了!

  坐上車子來到醫院裡,出乎意料地,病人不多。

  那潔中午下班的時候,正要離開。

  安雅叫住了她。

  「那潔,能談談嗎?」安雅臉上的表情有些遲疑。

  這次安雅幫了她一個很大的忙,其實也是有些風險的,那潔很感激。

  「那一起午餐?」那潔微點頭,安雅微微一笑,兩人並肩往對面的一家餐廳走去。

  安雅怕冷場,就看著那潔的小腹,「有兩三個月了吧!」

  那潔懷孕的事情在醫院裡不是秘密,安雅自然也知道,心裡也挺為她高興了。

  因為那潔懷孕,安雅也十分體貼地點了清淡的菜色。

  等菜的時候,她看著對面的那潔,輕聲地說:「你真的很幸福。」

  「謝謝!」那潔的性子也比較隨和,不會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

  現在安雅能誠心地和她坐在一起,她也就能當她是朋友。

  其實日子久了,她感覺到安雅這人相當不壞,屬於面冷心熱的那種,大概是以前當女王當多了,難免難以親近些。

  安雅瞧著那潔沉靜的小臉,感嘆著自己真的有些老了。

  那潔今天才二十四吧!而自己已經30歲了。

  伸手攪著面前的飲料,許久之後,她才抬起眼,「那潔,你要秦陸小心馬參謀。」

  那天她和父親通完電話後,晚上的時候,父親又來了電話,和她談了很久。

  對於政事她不太明白,父親也不便和她說得太多,但是最後父親嘆了口氣說:「讓秦家的小子當心點兒吧!」

  安雅是明白的,馬參謀背後的背影有多深,不是一個秦家能抵抗得了的。

  所以下班的時候看著那潔,她想提醒一下。

  畢竟她也喜歡過秦陸麼!

  再說,面前的那小潔也不錯討厭。

  他們就要結婚了,這個時候,還是得清醒一點好。

  她總覺得馬參謀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人,能這麼明目張胆地對付秦陸?

  那潔心裡明白,她早猜到這件事情和馬家有關係。

  但是明明馬思隱說了要放棄的!她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她相信秦陸對處理好的,她其實很想讓他退下來,但她不能這麼自私,讓他為她犧牲那麼多!

  「不管怎麼樣,謝謝你。」那潔真心地說著。

  安雅淡淡一笑:「不客氣,再說這是我欠你的。」

  那潔側臉,表示疑問。

  「如果是那件事情,我們不提了,就是一個誤會。」她風清雲淡地說著。

  安雅抿唇,許久以後才說:「不是誤會!我曾經…」

  她突然覺得說出來很困難。

  「我曾經勾引過秦陸。」說出來後,心情放鬆很多了。

  那潔微微睜大眼,表示不敢相信。

  安雅湊了過去,聲音低低地:「我脫光了,他都沒有反應!」

  那潔的眼睜得很大,她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什麼時候?」

  安雅覺得說出來了,也沒有什麼避忌了,「就在a城,那天你來之前,我抱住他,他差點動手打了我。」

  她瞧著那潔,「所以,不管什麼時候,你都不能懷疑秦陸。他是真的愛著你!」

  她有些自嘲地說:「我覺得我也長得不錯,他能抵抗得了我,就能抵抗天下的女人!」

  那潔聽著這話,本來應該瘋狂吃醋的,怎麼現在有種莫名的喜感啊。

  不過,她記住了,秦陸那個混蛋,這事兒他從來沒有和她說過。

  晚上,好好收拾他。

  「那你家趙主任現在的表現如何?」

  安雅的臉紅了紅,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就那樣吧!勉強!」

  那潔抿了下唇,正要說什麼,斜斜的地方走過來一個男人,一抬眼,不好——

  是黑著臉的趙大主任!

  「就那樣?勉強?」他瞪著安雅,沒有說出的是。

  他聽到了什麼?她竟然脫光衣服勾引過秦陸?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那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今晚睡不服她,他就不姓趙。

  他黑著臉的樣子讓安雅嚇了一跳,一會兒又平靜下來。

  拍著胸口「你幹嘛突然出來。」

  趙寅氣極,要是他不在這裡,哪知道這個小女人的心裡藏著這樣的秘密。

  她喜歡秦陸,他是知道的,但是色誘?安雅?

  他怎麼也聯繫不起來。

  但是現在有那潔在,他也不方便和她發難,讓她吃飽了吧!耐操!

  那潔這時候夾在中間,那個不自在啊,她想走又不好意思!

  安雅的眼裡明白地寫著救我兩個字。

  這時候走是不太意氣哦!

  三個人詭異地吃了一頓飯,完了那潔趕緊著走人。

  趙寅盯著一臉無措的安雅,唇勾起一抹冷笑:「走吧!」

  她被迫跟著他起身,下意識地說:「去哪兒?」

  他側過臉,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去找一個地方,證明一下我不是勉強為止!」

  她尖叫一聲,就被趙寅直接橫抱起來,往對面的停車場走去。

  「趙寅,我下午還要上班!」

  趙寅一手掏出手機,一邊迅速地替她請了假,當那邊的人顫抖著問理由的時候,他火大地吼了句:「做…生孩子!」

  安雅呆住了,然後立刻捶著他的身子,瘋狂地扭動著:「我不要生孩子!」

  「安雅,是不想生孩子,還是不想生我的孩子!」他一把捏著她的小下巴,放下她將之抵壓在車子的車門上。

  她的臉上有些驚慌,這些天的歡愛,他一直有措施,所以她也以為他不會想和她長久。

  只不過是男歡女愛麼,有什麼關係!

  此時聽他說生孩子,她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惹到了不應該惹的人。

  她小心地瞧著他的有些風雨欲來的臉孔,試探地問著:「趙寅,你是認真的?」

  他聽了她的話後,臉色更差。

  唇貼著她的唇邊,大聲地吼著,「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以為我喜歡貢獻我寶貝的種子給女人嗎?」

  趙寅是個十分自戀的男人,他看不上的女人是絕對不會碰的,這個女人,竟然以為他們只是玩玩!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難道不是嗎?」事實證明,安雅氣死他的本事遠遠超出他想像。

  趙大主任覺得自己已經接近表白了,但是她卻是一個勁兒地和他打著太級。

  簡直是太不將他放在心上了。

  他惱怒地低下頭,用力地啃咬著她的唇瓣,大手也有些下流地撫在她的裙子下面。

  安雅想也不想地用力地踢他,結果悲劇了,一不小心踢到了男性之寶。

  他捂著傷處,一臉陰陰地瞧著她。

  她不禁咽了下口水,下意識地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他平息了疼痛後,大手摸在她的唇瓣上,那粉色的唇瓣漂亮得不可思議。

  無論穿著衣服還是不穿,她很難讓人相信她已經三十了。

  趙寅的目光幽深地注視著她,她的臉蛋和身子嬌嫩得一如小姑娘。

  唇勾起,他冷冷地說:「安雅,如果不是知道你跟我是第一次,我會覺得你是一個很隨便的女人!」

  他一句話讓安雅給炸毛了,她火大地戳著他的胸口,步步緊逼,「我隨便?是誰在那潔才回國的時候,就像只哈叭狗一樣湊了上去的,趙寅,你那才叫隨便!」

  臭男人,竟然這麼說她!

  她再讓他上,不是顯得她很隨便嗎?

  背過身子就要走!

  這邊趙寅已經消了氣,一把扯著她的身子再度壓到車門上。

  「吃醋了?嗯?」他撫著她的小臉,她用力在他的腳上踩了一腳:「鬼才吃醋!」

  雖然痛得很,但是趙寅一點也不打算鬆開她。

  這個小女人看起來斯文,其實潑辣得很。

  在床上的時候,就喜歡咬他…爬到他身上各種咬,有一次他做得狠了,後來洗澡的時候,本來是回味兼溫情的時候,她卻朝著他用力一咬,差點讓趙家斷子絕孫。

  後來,他也有些野蠻了,她每次都哭得很兇。

  他不知道別的男人是什麼樣的感覺,總之她越是哭,他就越是來勁兒,覺得怎麼也要不夠,有時明明很多次了,只要看著她紅著眼,或是聽著她嘶啞聲音,他就覺得再度熾熱起來!

  他們的性事,多半是他強迫,她半推半就,但是今天,他決定讓這個小女人求他。

  他低低地在她的唇上廝磨著:「你是我的艷鬼!死了也願意!」

  他伸手打開車門,將她給推了進去,自己則迅速地坐到車上發動了車子。

  以前,他們都是在外面過夜,但是今天,他將她帶回了自己家。

  趙寅的房子一如他的人,高品位,位於市區的豪華公寓。

  三室兩廳,裝得極為高雅。

  但是安雅完全沒有時間去欣賞,趙寅就將她壓到了吧檯邊,他伸手取出了支後勁挺足的紅酒,倒了一杯,湊到她唇邊:「喝下去!」

  她不肯,別開臉去,「趙寅,你發什麼神經!」

  他扯著自己的領帶,還有扣子,動作大得將兩顆扣子給扯飛了出去。、

  他的胸口敞開著,拿起酒自己喝了,爾後一手扣著她的下巴,迅速而精準地吻住她的唇瓣…

  酒紅色的液體隨著他的深吻緩緩地流下她的喉嚨,還有一些因為廝磨而流到了她的唇外…

  深紅的酒液和她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看起來誘人至極。

  趙寅有些情動,他壓著她的身子,迫著她仰起頭,而他的唇就移到了她的頸子那兒,由下而上,一點一點地將她唇上的酒液給舔弄乾淨!

  他的舌尖觸著她溫熱的脈博,混合著酒精的味道,有一種特別的刺激。

  安雅情不自禁地低吟出聲,小手抓住他的手臂,頭微微地晃著。

  趙寅一手扯下她的馬尾,讓她的長髮傾泄而下,安雅的臉本來就小,這樣看上去更小了些!

  他的吻,灼熱火燙,帶著磨人的灼痛,她不舒服地嗯了兩聲,渴望吻他的唇。

  他卻不滿足她,一直徘徊在她的頸子裡,吸吮著,挑逗著…

  安雅垂下目光,眼裡有著乞求。

  她的酒量很差,差到一滴酒都能讓她醉了。

  這個壞蛋,故意讓她喝酒。

  她想逃開,但是身體軟軟的,熱熱的,像是沒有了自己的知覺一樣,只是感覺到很想他親她,像…以前那樣地愛她!

  她嗚嗚地叫著,開始不滿足地扯著他的衣服,力氣不小,繼續扯壞了他最後的扣子,小心不安份地伸到他懷裡,撫著他那光滑的男性肌膚。

  她舒服地嘆了口氣,身子一輕,被男人抱到了房間裡。

  他將她放在——床下!

  她不肯,纏著他,趙寅自己躺到床上,目光直勾勾地瞧著她,「想要?」

  她無意識地搖著頭,一會兒又點頭,身子像是著了火一樣,實則是方才被他撩撥得難受極了。

  「想要就自己來!」男人都有欺負女人的劣根性,這點不用學,一下就能上手。

  趙寅突然覺得不那麼順著她,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看著她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看著他,讓他感覺自己也正在被需要著,這種感覺,真他媽的好!

  安雅半天沒有動,她瞧著他良久,臉蛋上儘是霞色。

  一會兒,就在趙寅覺得她忍不住要撲上來的時候,她卻轉身「趙寅,再見!」

  腳步跌跌撞撞地要走出去,下一秒,身子被男人的手緊緊捉住,爾後拉到床上,「小東西,別想逃!」

  一個用力,她被他壓倒在床上。

  她仰頭看著他,忽然曲膝用力往某位置一頂。

  趙寅立刻按住她的小腿,不讓她再做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了。

  大手探到她的唇里,讓她吸著他的手指,這種遊戲也是很多男人喜歡的。

  「看來,要你主動,真是挺難的。」他像是輕嘆了口氣,爾後輕輕地解開她的衣服。

  她伸出手阻止他,手放在他的手上,但是帶著那麼一抹猶豫。

  趙寅笑了,笑得相當邪惡,「不想嗎?不想的話老子現在就住手!」

  她瞪著他,瞪得眼裡都升起了水氣,然後用力地抱住他的身子,身子下滑,野蠻地在他的胸口用力一咬…

  他狠狠的拉起她,瘋狂地吻住她的唇瓣,帶著一抹怒氣,「這是你自找的。」

  他本來想溫柔的,本來想在今天求婚的,但是他會告訴她他生氣了。

  於是做得沒有節制,從頭到尾都很粗野,她再是哭泣他也沒有溫柔一分。

  甚至於,他蠻橫地沒有用措施,在她驚慌失措的時候,他惡劣地將自己全部都交給她…一次又一次…

  結束的時候,趙寅起身,看了看她在床上哭泣的樣子。

  雪白的肩抖動著,像是很傷心。

  他笑笑地,拿起床頭櫃裡的一個名貴的盒子放到她面前,「我們結婚吧!」

  本來他是不打算這麼快就服軟的,但是這丫頭哭著他心煩。

  算了,還是娶回來折騰吧!

  她不要名份,但是他想要,他不想再和她在酒店裡過夜了。

  之前,他讓她過來住,她不肯,他想去她那兒,她也不讓。

  他心裡明白,她從心裡沒有接受他。

  但是今天,她跟著他回來了,也許是有些心虛,也許是有些愧疚,但是趙寅不是一個很較真的人,她願意心虛或者愧疚,說明說她的心裡有他。

  對於他們這樣的成年人來說,婚姻應該是成熟的,理智的。

  他認為,她這些情緒對於他,是足夠構成了結婚的條件了。

  趙寅一直覺得性衝動是婚姻最本質的東西,他喜歡和她做這事,她應該也是喜歡的,雖然每次哭得凶,但是她的小手一直放在他的肩上,有時候動起情來。

  一直哼著他的名字,也就是這點兒,讓他覺得很稀罕!

  他只有她一個女人,無從比較,但是他能感覺到,這應該就是男女這事情的最高享受了。

  他無意於繼續保持這樣的關係,他要和她結婚,讓她生孩子,組成健康的家庭。

  她值得他如此,因為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

  床上的安雅仍是趴在床上,維持著他們結束前的最後一個動作。

  他也知道今天是有些粗野了,於是上前,執起她的手指,緩緩地將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

  她先是怔著,然後下意識地就拔除——

  「我不想和你結婚!」她表情十分冷淡地說著。

  趙寅勾唇,撿起她扔回來的戒指,靜靜地瞧了她一會兒。

  他突然走向了窗邊,這時,安雅也跟著坐起身,迷惑地瞧著他。

  趙寅回身,淡淡地說:「既然你不想要,我這輩子也不想再結婚,這枚戒指扔了吧!」

  他說著,揚起了手,打開窗戶,用力地要擲出去。

  安雅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衝過來,用力地抱著他的腰身——

  「別扔!」她說著,就仰起了頭,目光直直地瞧著他的手裡。

  趙寅神情一黯,「可能我們真的有緣無份吧!」

  她瞪著他,忽然背過身去,光潔的身子在他的目光下誘人至極。

  這樣的女體,很難不讓人想撲上去再纏綿個幾次!

  安雅飛快地穿著衣服,剛才還醉得軟軟的身子現在看起來那麼僵硬。

  「你去哪兒?」趙寅的聲音乾澀極了,他一直站在窗戶那裡沒有過來。

  安雅穿好後,沉默了看了他一眼,「我去下面找找,看能不能找得到了。」

  他不動聲色地說:「這裡是二十五樓!」

  安雅瞪著他,忽然爆發了,「你就不能多求一會兒嗎?為什麼那麼輕易地就扔了,趙寅,我恨你,如果真的找不回來,我一定不會嫁給你!」

  她說著,用手背抹了一下眼。

  她哭了嗎?

  在她的手背上,他清楚地瞧到了一抹水漬,真的哭了。

  「真是愛哭的小姑娘!」他卻笑了,緩緩地朝著這邊走過來。

  拿起一方紙巾伸手為她拭去眼淚,聲音很輕地說:「你想嫁給我,是不是?」

  她立即回他:「不想!」

  他沉沉地笑了一聲,爾後抬起她的小臉蛋,讓她直視他的眼,「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去找那枚戒指。」

  她瞧了他許久,才吶吶地說:「那應該很貴。」

  他不在意地說:「我買得起!」

  「安雅。還有什麼別的理由嗎?比如說,你喜歡我,想嫁給我!」他摸著她的臉蛋,聲音十分溫柔,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安雅抿著唇瓣,許久也沒有說話。

  她完全被溺在他此時的目光里,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而她,也從來沒有心跳得這麼快過。

  她有些惱怒起來,忽然就伸手推他。

  「哪兒去?」他笑著伸手拉住她的身子。

  安雅吸著鼻子,「回家。」

  他將她拖到自己懷裡,捏著她的臉,「這裡就是你的家,你往哪去?」

  她掙了掙,他用了些蠻力將她困住,在她惱怒之際,伸手攤開手掌,在他的手掌中間,是那枚耀眼的鑽戒。

  安雅盯著瞧了許久,然後死命地捶著他的胸口:「你這個壞蛋!」

  趙寅忽然單膝跪了下來,執起她的手,表情十分鄭重地問:「那麼安雅小姐,你願意嫁給這個壞蛋嗎?」

  安雅的回答是用力地啃上他的唇瓣,力氣大得幾乎咬破!

  他顫著手替她將戒指戴好,然後捧著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良久,他輕輕地說:「以後在床上,想怎麼折磨我都行!」

  安雅用力地扯開他身上的襯衫,有些兇狠地說:「你完蛋了!」]、

  他被她推到床上,看著身上坐著的小女人,他笑得十分滿足…

  安雅,其實是個熱情的小東西!

  這裡熱火朝天的,而那潔坐著車回家後,隨口問勤務員:「首長呢!」

  勤務員說在書房裡,那潔走上樓。

  站在樓梯口,就看著秦陸坐在書房裡,緩緩地吸著煙。

  他正在上網,某處的官方網站。

  那潔走過去,輕輕地說:「首長大人,你應該休息!」

  他笑笑,伸手將就煙給摁到菸灰缸里!

  「這麼遲回來,被誰絆住了嗎?」他輕輕地笑著,眼裡都是笑意。

  他不說還好,一說那潔就想起了安雅的話。

  她心裡打起了小九九,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

  小身子坐到他懷裡,屁股就落在他的雙腿中間…姿勢十分和諧地說!

  秦陸不自在地動了一下,雖然今天早上才淺嘗一下,但是對於欲望強烈的他來說,真的不夠。他的大手放在她的小腰上,有些心癢地撫弄著,那潔就裝作沒有感覺到。

  她轉過身子跨坐在他的腿上,還壞壞地蹭了他兩下。

  聽著他倒吸了兩口氣,她感覺快意極了。

  心裡的小惡劣越發地囂張起來,她的小手像是無意識地撫著他的領口,要拉不拉地玩著他的扣子。

  「秦陸,你上午在家幹什麼了?」連聲音也是嬌軟甜甜的,能將男人給融化了。

  秦陸本來就有些心癢,這麼被她故意一撩,心裡更是癢得難受。

  「就顧著想你了,小妖精。」他湊過唇,想吻她的小嘴,被她閃過。

  他的唇擦過她的臉頰,那觸感讓他有些不舍地又移過去親了兩下。

  那潔趴在他的肩上,咬著他的耳朵,一會兒又吹著熱氣,做足了功夫才緩緩地開口:「真的?」

  他按了按她的小屁股,暗示性地抬了抬身子,讓她感覺到他哪兒最想。

  她的臉上迅速地染了一層胭脂,漂亮得不可思議!

  「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里有著一抹渴望的緊繃,讓她的身子顫了一下。

  對於她身體的改變,他輕笑一聲,爾後抬著她的小臉,讓她正對著他的臉,「想我了麼,寶寶?」

  他說一個字,就在她的唇上親一下。

  那潔想說話,他卻又深深地吻住她,好一陣子的需索才鬆開她的小嘴。

  額頭抵著她的,「寶寶,才一個早上沒有見,怎麼就這麼想你了?」

  她抿唇一笑,伸手戳了下他的胸口:「精蟲沖腦!」

  他壞壞一笑,捉著她的小手往自己身上帶,一邊帶一邊還不乾不淨地說:「有沒有沖,你來摸摸。」

  她掙不開,只得隨他去了。

  結果自然弄得是臉紅心跳不已。

  「秦陸,我懷孕了,你會不會想去找人舒解一下?」那潔軟在他的肩頭,像是無意地說著。

  秦陸的身子僵了一下,爾後拍著她的小屁股一下:「小混蛋!說這話就該打!」

  她悶笑著,忽然抬眼瞧著他,「秦陸,我們來個遊戲怎麼樣?」

  他眉頭一抬,「什麼遊戲?」

  她輕輕地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秦陸唇微微勾起,爾後挑釁地瞧著她:「我有什麼不敢的,只要你最後不哭就行了!」

  她臉一紅,「我才不會哭!」

  他笑,「小不要臉的,等你哭著求我的時候,就知道了。」

  他坐著沒有動,那潔跑到工具間找到了一個軍用繩索,回來的時候,看著他老實地坐在這裡。

  她的小臉上有著邪氣,「秦陸,你要乖一點哦!」

  他坐著任著她將他綁在椅上,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他的手因為一隻受了傷,所以只綁了一隻起來。

  這樣的他,也是沒有多少攻擊性的。

  「現在,我們開始真心話大冒險了!」她坐到他身上,手邊還有一瓶助興的紅酒。

  秦陸的傷不重,喝些紅酒是沒有問題的。

  小屁股在他的大腿上壞壞地蹭著,而上面的小女人特意換了件真絲睡衣,雖然不透,但是純美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有著別樣的誘惑——更不要說她今天根本就沒有穿內衣。

  秦陸的眼,火熱地盯著她的胸口,而她一下子感覺到那…

  熾熱的感覺!

  她的臉紅了紅,爾後無賴地要將他的眼蒙住。

  秦陸也由著她了。

  小妖精不知道想玩什麼,但是他能感覺得出來,結果不是他想要的。

  眼不見,手不能抱,他只感覺到身上的小女人的小手開始解開他的扣子,然後就是一塊冰塊一樣的東西在他的身上游移著…

  該死!

  她從哪兒學來的東西!

  那種冰冷又刺骨的感覺,再加上身上坐著一個小尤物,竟是比天下間最烈的性藥還要猛上三分,迅速地在秦陸的身上點燃熊熊大火。

  他的喉結不停地鬆動著,身子緊繃著。

  「怎麼樣?」她嬌笑著,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繼續撩撥著他的身體。

  秦陸張開唇大口地呼吸著,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有什麼要問的!」

  她手裡的冰塊移到了他的小腹那裡,他迅速一緊,她笑得邪氣極了。

  舒服吧!爽不死你!

  「你,有沒有見過別的女人的身子!」她湊上唇瓣,咬著他的耳垂,同時將自己的柔軟緊貼著他脆弱得不堪一擊的胸口。

  秦陸的唇勾了勾,「怎麼了,問這個問題。」

  她的小舌頭滑過他的喉結,在上面留下一串濕滑的吻!

  「你只說有沒有!」她輕輕地咬下去。

  秦陸猶豫了一秒,十分堅定地說:「沒有!」

  沒有?你死定了!

  那潔的小手扯著她的皮帶,爾後將手裡的冰放進去,他猛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小混蛋!

  看他一會兒不弄死她!

  「真的沒有?」她咬著他的唇瓣,聲音是咬牙切齒的。

  秦陸心裡跳了一下,他家寶寶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享受著她的頂級『服務』,在她的小手探到某地時,他悶哼一聲,「小潔,快鬆開我!」

  他有些忍不住了,聲音悶哼著,然後椅子就發出劇烈的聲音。

  那潔嚇了一跳,一會兒笑了出來,「不要亂動哦,不然傷了寶寶腫麼辦?」

  他低咒一聲,然後立刻說:「吻我!立刻馬上!」

  她湊過去,只是沒有吻他的唇,而是在唇邊游移著,一下一下地勾弄著他,撩著他。

  秦陸的額頭全是細汗,因為看不見,他不能很快地捕捉到她。

  這個小混蛋!

  「快點!」他嘶吼著,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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