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重口味,一隻手也能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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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潔壞壞地笑著,唇貼著他的唇瓣,誘惑似用舌尖舔著他的唇瓣,就是不去深吻他。

  秦陸被她撩得有些狠了,竟然用那隻受傷的手臂去扣她的身子。

  他們同時叫了一聲,他是因為痛,而她是驚著了。

  她想動,但他沉著聲音:「不想讓你老公廢了的話,就乖乖地別動。」

  她的身子僵住,感覺他的火舌一下子竄進了她的小嘴裡,直接壓著她,瘋狂地竄動著,等到他有些滿足了,才緩和了下來,勾著她的小舌尖一下一下地輕觸著,和她嬉戲…

  她有些羞,躲開,他就整個將她含著,誘惑似地吮著,那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小手抓著他的頸了,抓得有些深,在上面留下了幾道鮮明的紅痕。

  秦陸吻著吻著自然覺得不夠,他停了些許下來,含著她的唇瓣輕輕地說:「寶寶,放我下來!」他想要她,哪怕只能輕輕的,也想要做一次!

  她的小臉透著深紅,小嘴也喘著,那熱氣透過唇渡到他的身體裡。

  這種感覺舒服極了,他有些迫切,用身體抵著她,暗示著他的急迫。

  那潔小手攬著他的頸子,平息了她一會兒,總算是回來些理智!

  她嬌媚地瞧著他,像是帶著委屈地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

  秦陸的腦袋裡現在只剩下了欲望,哪還有別的。

  那潔咬著他的唇瓣,誘惑地說:「說,有沒有看過別人!」

  「真沒有!」他忙著親她的小嘴,抽空說著。

  那潔的睨了他一眼,爾後勾起唇瓣,「那安雅呢?」

  她的唇停在他的唇瓣上,爾後就等著他的反應。

  秦陸的身子僵了一下,爾後就輕笑起來。

  難怪這個小東西今天這麼反常,玩得這麼重口味,原來是吃味了。

  心裡的劣根性起來,於是輕哼了一句,「我都忘了,好像是看過!」

  那潔氣惱地在他身上捶了一下,弄到他傷處也不管。

  小身子滑下,在他錯鄂的目光下走向書房的門口。

  「寶貝,你就這樣將我綁在這裡?」他揚了揚眉頭問。

  那潔火辣辣地回頭:「你在這裡悔過吧!」

  秦陸哭笑不得,這小東西的醋勁真正是大!

  不過他也知道她一會兒就會心軟,於是安心地坐著。

  半個小時的,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他以為是那潔,想也不想地說:「小妖精,忍不住了吧!快來解開我,讓我好好疼你!」

  但,進來的不是那潔,而是高原。

  高原走到門口,兩個男人同時目瞪口呆。

  秦陸低咒一聲,但是高原卻是笑開了,心情極好地調侃著,「我說哥們,你這玩得是重口味啊!」

  他走過去,拉拉秦陸手上的繩子,「這個,就困住你了?」

  秦陸瞪著他,高原不怕死地又將目光落在他敞開著的胸口:「怎麼,被老婆玩到一半丟下了?」

  有些邪惡地將目光再往下,瞧著秦陸那狼狽的男性之上,笑得快要趴下了。

  「秦陸,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家裡都是扮演這種角色。」笑得極誇張,流出了眼淚。

  秦陸咬牙:「笑夠了沒有,快幫我解開!」

  高原這才幫他鬆開身子,一邊解一邊說:「我要不要等你一個小時,等你將家事處理好了。」

  秦陸哼了一聲:「不用,晚上再收拾那個小東西。」

  勤務員端上茶水,高原就和秦陸一起吞雲吐霧起來。

  兩個男人大多談的都是政事兒,自然都圍著這次軍演的事情。

  「秦陸,我覺得這事情絕對不簡單!」高原一臉的正色,「對方對你的作戰能力十分了解,我覺得是深入研究過你的心理,要不然不會精確到算到你的每一個指示方案。」

  秦陸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緩緩地吸著煙!

  一會兒,高原有些沉不住氣了,催促著說:「秦陸,你倒是說個話啊!」

  這不能總是處於挨打地位吧!

  秦陸淡淡一笑,「你覺得背後的人會蠢得很快再動手嗎?」

  高原搖了搖頭,「這倒不會!哪那麼囂張啊!」

  這是部隊,這次玩這麼大,應該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了,再來第二次,就是除了秦陸,那人也是脫不了干係的。

  他猛地悟了,「我明白了,他要的不是你的命,而是…」

  「他要我忌憚,或者是一個警告吧!」秦陸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他背後的目的是什麼,但絕不是我秦陸一條命!」

  也不僅是小潔,在他的感知里,那個人並不是一個兒女情長的人。

  因為他的眸子太冷,那種長期處於政治中心才有的冰冷!

  高原有些結巴了,「那應該怎麼辦?」

  秦陸伸手摁熄了煙,「以靜制動吧!沒有什麼辦法!」

  對手並不在身邊,地位又高,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可想。

  只有等敵人自己動了,露出了破綻,他才有機會反撲!

  而且,現在他秦陸真的不確定這當中的根由是私事,還是有別的不為人知的東西。

  高原的嘴巴張了好大,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秦陸輕輕地笑起來,「怎麼,很難理解。」

  「不是,我是說,你哪惹來的這號人物。」高願搖了搖頭,想不明白。

  秦陸好半天才呼出一口氣,「我也不知道!」

  自己家裡的事情他無意於說太多,這畢竟涉及到小潔,還有整個秦家。

  他總是感覺到,那個的目的,只是用他來威攝整個秦家而已!

  做夢!

  上到司令,下到母親和父親,再來是他秦陸和小潔,怕誰?

  高原走的時候,故意對著主臥室說:「嫂子,我先走了啊!」

  那潔正躺在床上看電視,聽著他說話,俏臉紅了紅。

  一會兒就聽著門被推開了,她立刻關了電話然後窩到被子裡。

  秦陸瞧著她整個人都埋著,只有一縷秀髮露在外面。

  他笑笑,側躺過去,連人帶被地抱著她,聲音低啞著,「寶貝,還有沒有什麼事情要問的?」

  她不說話,小臉更往下埋了埋。

  秦陸壞壞地要掀起被子,她尖叫一聲,用力一卷。

  下一秒,聽到了秦陸的悶哼聲,那潔嚇了一跳,待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動靜,不放心地出來,就看到某男正一臉得意地瞧著她。

  「幼稚!」她坐著,瞧著他,小嘴巴翹得很高。

  秦陸笑著,點了她的小鼻子一下,「怎麼不高興了?」

  她轉過身子,不理他。

  秦陸從後面圈住她的小身子,頭擱在她的肩上,側頭看著她的小臉。

  一會兒笑笑:「小東西,還在氣著呢?」

  她不說話,他嘆了口氣,知道不將這事兒擺平了,她有的和他置氣呢!

  秦陸將她的身子轉過來,看著她的小臉,似笑非笑地說:「當時我是沒有看到,燈滅了。」

  那潔哼了一聲,「聽說被抱了,感覺怎麼樣?」

  想想他被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從背後抱著,她就覺得好大的火。

  秦陸將她拉到懷裡,親親小嘴兒,「沒有感覺!除了我家寶寶,別的女人一點感覺也沒有!」

  她皺了下眉頭,表示不太相信。

  秦陸低笑一聲,深深地吻上她的唇瓣,隨之將她壓倒在床上,「老婆,醋吃完了,應該安慰一下老公受傷的心靈吧!」

  她回神,捶了一下精蟲沖腦的男人。

  「你這叫受傷?」她沒好氣地說著。

  秦陸笑,大手已經靈活地剝了她的睡衣,手指撩撥著她的身子,那潔發出難耐的喘息聲。

  秦陸翻身,小心地避開她的小腹,咬著她的耳根,熱熱燙燙的,「真是個愛吃醋的小東西。」

  她伸手推他,「秦陸,你想不想孩子生出來了?」

  這樣早也做晚也做的,也不怕孩子出事兒。

  他低頭吻她,吻得她透不過氣來才輕笑著說:「我打過電話給林主任了,她說你的情況很穩定,適當的運動可以讓增加孕婦的體能。」

  她又捶他,這個混蛋,這種事情也去問,還要不要她見人了。

  秦陸這時候哪忍得住了,張口就開始咬她的身子,各種親各種咬…

  說實話,她也想,但是這兩天真的做得有些多了。

  伸手果斷地推開他的身子,撩了一下頭髮:「秦陸,不行…」

  他纏著她的身子,聲音沙啞著哄著騙著,她都不肯。

  「寶寶,我就親一親,保證不碰好不好?」最後,他還是讓了步,心裡已經恨上了這個沒有出世的小東西。

  那潔抿著唇兒笑,湊過去讓他親。

  他猛地探進去吸出她的小舌,帶著她吮著他的舌頭,大手也撩進了她的睡衣里,直接覆上她最為敏感的地方。

  那潔嗚嗚一聲,直接倒在他的肩頭,用力地咬住了他的肉。

  秦陸迫她抬起小臉,再度瘋狂地吻上她的小嘴,熱燙的唇一路往下,將她的身子吃得徹徹底底的…

  最後,她被撩得奄奄一息了,整個身子都燙得要死。

  嗚嗚地哭著要,秦陸卻鬆開了她的小身子,「為了孩子,寶貝,忍一下!」

  忍他個…她真想罵人,他將她弄成這樣了,還讓她忍著!

  好難受…

  最後,秦陸還是抱著她去浴室里,讓她泡在溫水裡,那一身緋色的肌膚看起來漂亮極了,她的小臉上還有著隱忍的情潮。

  他有些不忍心,覺得是自己太過份了,於是還是用手替她解了下饞。

  結束的時候,她軟在浴缸里,粉色的肌膚幾乎透明,像極了粉玉。

  秦陸的喉結不斷地鬆動著,克制著體內的強烈渴望。

  抱起她的身子,放到大床上。

  和她一起躺著,哄著她小睡一會兒。

  雖然沒有真正的結合,但是她懷孕過後,很容易就困了,這麼一會兒,她就體力不支,身子軟著,半閉著眼。

  「寶寶,睡一會兒。」他輕哄著她。

  她睜了下眼,心裡有些愧疚,「那你怎麼辦?」

  她可以感覺到他的身體還在亢奮著。

  秦陸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這會兒良心發現了?」

  她紅了紅臉沒有說話,眼睫輕顫著,上面還沾著方才激情時的淚珠兒,可愛又迷人。

  秦陸親了親她粉色的眼皮,又哄了她好一會兒,她才沉沉地睡去。

  等她睡著了,他低頭瞧著自己的那兒,一會兒下床走到浴室里解決了一下。

  不得不說,傷了一隻手的秦軍長自己來,還真是有些難度的…

  那潔醒的時候,看見秦陸在穿衣服,她立刻起來幫他。

  一邊幫他扣扣子一邊問:「怎麼要出去?」

  秦陸笑了笑,「媽讓我們回去吃晚餐,我看你睡得香,不想弄醒你。」

  她拍了他一下,沒有好氣地說:「你一隻手怎麼抱我?」

  秦陸伸出一手,抱起她的身子,「你老公一隻手也能愛你!」

  她想起之前他用手幫她那啥的,俏臉微紅,連忙轉了話題:「媽怎麼會這麼突然的?」

  秦陸的面孔上有著一抹深思:「媽說要出差,好像挺長時間的,想見孫子了!」

  他摸了摸她的小腹,一臉笑。

  「哼,別以為我會不高興,媽疼我著呢!」她扣好扣子,小手掛在他的頸子上,任著他單手抱她去更衣室。

  她換衣服的時候,突然有些惡劣地說:「你剛才是怎麼滅火的?」

  秦陸的臉怔了一下,爾後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調皮!」

  但是她瞧到他的俊臉微微有些紅了,心裡的劣性更甚,在他的耳邊故意地吹著熱氣:「秦陸,以後這種事情,讓我來做。」

  最後一個字她說得曖昧極了,秦陸捏了她的腰眼一下,黑著臉,「學壞了啊!」

  她笑得嬌甜,「向我家首長學的。」

  他也淡笑了,摸她小臉表示疼愛。

  兩人到了公館的時候,已經是七點了。

  晚餐早就布置好,就等他們回來了。

  那潔過去,自然得到大家的千般疼愛,秦陸有些不是滋味地說:「看你,都搶走了我的寵愛。」

  那潔親熱的偎在他的懷裡,哄著:「老公,對不起哦,我疼你就是了!」

  放在以前,這話她是絕計說不出口的,但是現在說出來的時候,再是順口不過。

  秦陸就摟著她,一陣旁若無人的親熱,最後還是秦司令輕咳一聲,他才拉著她一起入席。

  秦陸手受傷了,所以輪到那潔伺候他。

  各種周到啊,各種…讓秦司令看不順眼。

  「秦陸,你傷的又不是右手,不能自己吃飯嗎?」秦司令心裡老大不高興,他的寶貝小潔只注意到了秦陸,壓根沒有注意到一旁還有一個殷殷等待關愛的老人。

  那潔的臉有些紅,將手裡的筷子還給秦陸,「你自己吃吧!」

  秦陸瞪了司令一眼,「嫉妒!」

  司令吹鬍子瞪眼,陸小曼輕笑出聲,「司令,來吃快檸檬魚吧!」

  「我不喜歡吃!」秦司令臉板著,陸小曼的手就停在半空中,她也不收回去。

  這麼僵了足足有半分鐘,秦司令才扯了扯鬍子:「不過今天做得不錯,看著就讓人想吃一塊試試!」

  陸小曼將魚放到他的碗裡,司令雖然臉還是板著,但是鬍子卻是翹起來了。

  那潔忍著笑,司令好像個孩子哦。

  吃完飯,大家移到沙發那裡去說話,陸小曼問了那潔母親的情況,那潔說很好。

  陸小曼放了心,一會兒又說:「我大概出差十天,這些天,你沒有沒事的話就回來陪陪司令,他一個人在家悶得荒。」

  那潔點頭,「要不,我們這些天回來住吧!秦陸反正也不上班!」

  「那是最好的!」陸小曼笑笑,說著就起了身,「媽明天一早的飛機,先去休息了。」

  說著就上樓了,一會兒秦聖也跟著上樓。

  那潔瞧著司令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樓上,心裡有些嘀咕——

  秦陸輕咳一聲,司令的臉紅了紅,這才將目光放下。

  「小潔寶貝,你也去休息吧,懷著孩子,早點睡!」他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看著秦陸的。

  秦陸心裡明白,哼了一下,「知道了!」

  不就是忍麼?為了老婆孩子,他心甘情願。

  次日一早,那潔還在睡著,秦陸早早地起來。

  陸小曼正在一樓,指揮著下人將行李送上車子。

  看見秦陸下來,她淡淡一笑,「怎麼不陪小潔多睡一會兒。」

  秦陸抿了下唇瓣,「睡不著,媽,我送你去機場吧!」

  「你又不能開車。」陸小曼看了看他的手臂,輕聲地說:「還疼嗎?」

  做媽的,總是心疼兒子的。

  秦陸嘴唇微微上揚,「早就不疼了,也沒有多大事兒,估計過個半個月就全好了!」

  陸小曼放了心,上前幫他整了下衣服,「那媽走了。」

  「我送你。」秦陸揚了聲音:「李叔,還是你來開車!」

  老李樂顛顛地上前,鑽進車子,秦陸打開車門讓母親先上去,隨後自己也上了車。

  陸小曼的手放在他的手上,漂亮的鳳眼注視著自己的兒子,良久才說:「秦陸,媽這次去,也不知道是對還是不對!」

  秦陸不動聲色地說:「媽是去幹什麼?」

  陸小曼笑笑:「你別以為媽是去干傻事兒,媽是那麼蠢的女人嗎?」

  秦陸抿唇一笑,「是不太像!」

  陸小曼是什麼樣的性子,當兒子的自然也是清楚的。

  這次他被伏擊,而陸小曼旗下的銀碟遭到了多方面的刁難,出口一度出現問題,這些,都應該和某權貴有關。

  「媽和馬夫人有幾分交情,這次去,不會有事兒的。」陸小曼柔聲地說著。

  秀美的臉蛋,精緻柔美,風華萬千。

  不是秦陸向著自己的母親,而是站在男人的角度來說,母親確實是個非常非常有魅力的女性。

  小潔是不及的,至少現在沒有母親這樣的氣韻!

  這點兒他心裡清楚,但是麼,這麼個大美人當母親,那麼個小妖精當老婆,對一個男人來說,是最好的了。

  他絲毫不懷疑母親是不是能全身而退,母親的手段,之於他,之於父親秦聖,甚至於比司令還要高竿。

  他很放心,只是總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媽…」他欲言又止。

  陸小曼拍了拍他的肩:「媽明白,這事情,不是你觸手可及的。其實媽啊,也別無所求了,什麼都有了,秦家啥也不缺,但是這麼被人欺負,是萬萬不能的。」

  有些話,她是不方便和兒子說的,而且麼,這次也只是去探一下虛實,見機行事罷了。

  秦陸便不說話,他知道這次的事情不簡單,而他身為軍人,確實是不適合出面的。

  越是出面,就越會讓人非議。

  母親出面,怕也是那人的目的吧!

  想到這裡,他的心一凜,下意識地瞧了陸小曼一眼。

  陸小曼拍了拍他的手,笑得風清雲淡:「秦陸,信不過媽?」

  「那哪能啊?」秦陸的聲音有些干,爾後兩人就不再說話。

  進關的時候,陸小曼深深地抱了一下自己的兒子。

  「有些話,媽以後會告訴你的。」她靜靜地說著,爾後退後,望著她的兒子。

  修長的身子站得筆直的,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平淡,她的心裡暖了一下。

  慕天,我們的兒子真的長大了。

  如果是以前的秦陸,是絕對不會讓她去的。

  現在,秦陸成熟到足以深刻分析事情,知道應該怎麼做!

  秦家,只有保全了秦陸,秦家才會不倒。

  秦陸倒,秦家倒。

  他心裡應該是明白的。

  所以她跑這一趟也不委屈。

  兩個小時後,客機降落在帝都機場。

  陸小曼戴上墨鏡,提著小型的行李往機場外走去。

  分公司的主管早就在外面等著她了。

  黑色的奧迪將她送到了摯天酒店,房間是早就定好了的,頂級的總統套房。

  陸小曼沒有休息,直接接進了視迅會議,兩個小時後對結束。

  她在視迅會議的時候,分公司配備的秘書就在一旁記錄著,末了,看了下手錶,微笑著看著她,「總裁,我已經為您約好了spa,現在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陸不曼站起來,輕點了下頭,按著自己有些酸的頸子,「讓她進來吧!」

  她一直深信女人必須要保持最好的狀態——就是對敵人最好的反擊。

  無論多累,她始終是光鮮的,人前,從來沒有疲累的陸小曼。

  一個小時後,她容光煥發地坐在一樓的餐廳里享受著美食。

  忽然,對面的位置坐下了一個男人。

  陸小曼的餘光可以看見他精緻的鈕扣,說明衣服的質地非常地好。

  輕抬眼,她淡淡地瞧著面前的男人。

  「不介意和我坐在這裡吧!」男人很平淡地開了口。

  陸小曼的唇微微上揚,她的唇本來就得就極好看,這淡淡一笑,更加是傾國傾城,美得不可方物!

  男人只是怔了一秒後,臉色就恢復了正常。

  陸小曼叉著面前的牛排,往自己的嘴裡送去,等到吃完了才輕輕地揚了眉毛,「為什麼?」

  男人看著她,好久以後才說:「因為我是你要找的人!」

  男人就是馬參謀,對於陸小曼,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她身體的每一寸,他都在電腦上撫過,她每個表情代表的情緒,他都能精準地猜測出來。

  而且,馬夫人每每在枕間說著她的事情,他先是不在意,後來就上了心。

  存心為難她,也只不過想見見傳說中的奇女子值不值得他這般上心罷了。

  見到真實中的人時,他那顆七情不動的心還是被撼動了——

  人比照片美,在她面前,活色生香幾個字也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無法形容她,一點兒也不像是商場上的女強人,也不像是深閨里的貴婦,她的眉眼間,還有著少女才有的浪漫情懷。

  這抹神色極為動人,讓他想貪心地捕捉到。

  更加貪心地想將之納為已有。

  陸小曼此時放下了叉子,改而品著餐前酒,「你就那麼肯定我找你嗎?其實…」

  她輕笑一聲,「我比較想找的是馬夫人,或許她會願意看在老同學的面上放我一馬,你說是不是?」

  她不動聲色地說著,並看著他臉上的反應。

  馬參謀笑了,一會兒極為自負地說,「陸小曼,你就那麼肯定我會聽她的!」

  「她的伯父,你也不聽嗎?」她的紅唇輕輕地擦著杯身,十分優雅,不但不輕佻,反而帶著一抹讓男人難以抵抗的誘惑力。

  馬參謀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抬了抬身子,湊到她面前,低低地問:「你愛秦聖嗎?那個男人能給你想要的一切嗎?包括感情,或是…肉體!」

  她這樣的女人,不是什麼凡夫俗子能配得起的。

  她高高在上,她高貴大方,卻又深諳人心。

  他覺得,這個女人和他是一類人,他渴切地想將她擁有!

  陸小曼眯起了眼,她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心為之顫抖。

  果然,這個男人什麼都知道!

  包括了秦陸的身世!

  她不是怕,而是奇怪他為什麼會知道。

  「想知道嗎?以後我會告訴你!」他靜靜地說著,作了個手勢叫來服務員。

  陸小曼立刻說:「我吃飽了。」

  馬參謀輕笑一聲:「我開完會已經十一點半,知道你來,飯還沒有來得及吃!」

  「以為這樣能打動我?」陸小曼冷笑,「馬元,即使我願意跟著你,你打算如何安排我?情人?金屋藏嬌?」

  馬參謀直直地瞧著她,沒有說話。

  她又繼續說:「你還藏不起我!」

  她睨著他,「馬總參謀,你這樣公然和一個女人坐在一起,不怕被記者拍到嗎?或者是被馬夫人的眼線瞅到!」

  他淡然地將餐巾鋪到腿上,爾後用一種十分不在意的語氣:「碰到夫人的同學,在一起用餐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向來的名聲良好,而且,沒有人敢亂說話。

  他的身體向後靠,用一種屬於純男性的目光注視著她,「現在回答你上個問題,我的伯父大人能不能留在那個位置上,也許是我說了算的!」

  他絲毫不介意在她面前表現自己的野心和侵占性。

  這個女人和他是一路人,他要她,願意將自己毫不保留地展現在她面前。

  陸小曼的神色未變,但是心裡卻是一凜。

  不是為他的話,而是他竟然對她說了這番外。

  這種話,就是親信也不會隨便說的。

  他對她,究竟有著什麼樣的心思。

  直覺告訴她,不光是男女之事,一定還有其他。

  這時,餐點來了,馬參謀用餐,陸小曼就在那兒緩緩地喝著酒。

  兩人沒有再說一句話。

  馬參謀用完餐後,十分紳士地說:「我得去辦公室了。陸女士,再見。」

  他朝著她伸出手,陸小曼抿緊了唇,隨之伸出手。

  他握的時間很短促,大概只有兩秒,但是力道很大,像是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般。

  她疼痛的時候,他已經放開了她。

  逕自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陸小曼有些失神——

  這個男人近乎囂張地向她宣告了他的企圖,他就真的不怕馬夫人鬧嗎?

  她輕輕地笑了笑,爾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邊接聽起來後,她帶著輕快的聲音說:「馬夫人,有沒有空見一面,我現在在帝都某酒店。」

  那邊馬夫人顯然吃了一驚,爾後就有些聲音沙沙地說:「別這麼鬧我了,叫我的名字吧。小曼,你什麼時候有空。」

  馬夫人自然知道陸小曼是出差辦公的,絕不是隨時都有時間的。

  陸小曼輕笑一聲,「三天後,你來我的房間吧!晚上七點怎麼樣?我們一起去吃飯!」

  馬夫人欣然同意!

  陸小曼放下電話,唇邊露出一抹淡笑。

  她向來不是個心軟的人,馬參謀這樣了,她當然得回饋些回去。

  而且這樣的男人,就算失去了,對於馬夫人來說也不算是損失吧!

  她想起馬參謀那雙淡定的眼,壓根想不出他能對馬夫人有什麼樣的感情。

  怕是各取所需吧!

  她靜靜地站起身,一襲菸灰色的長裙讓她看起來修長美麗,特別是放下的頭髮有著自然的卷,讓白皙的皮膚更嬌嫩,臉也更小了些。

  如果不說,誰瞧得出來她已經四十八歲,至多三十來歲的樣子。

  在一室的驚艷中,陸小曼回到房間,直接換了套裝去參加會議。

  這些天的行程還是挺滿的,陪馬家夫婦的時候真的就是擠出來的。

  那個男人不是放下了狠話嗎?她倒是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膽子。

  第三天的晚上六點,她坐在梳妝鏡前,對著鏡子抹著乳液,完了後側坐在床上,拿起手機,撥了那個男人的號碼。

  讓她吃了一驚的是,那邊竟然傳來一聲聲男女那啥的暖昧聲…

  馬參謀看了下電話就接聽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心理,他沒有停下身下的動作,繼續占有著身下的女人…

  身上的馬夫人滿臉緋紅,他們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做了。

  今晚她本來是準備出去,正在浴室里洗澡,老馬突然進來。

  兩人在那瞬間就有些呆愣,然後,他就抱著她進了房間,將她放在床上。

  他的動作一點兒也不溫柔,帶著粗野的氣息直接就占有了她…

  但是,今晚也是她此生中感覺最為強烈的一次…

  她半閉著眼,有些迷醉地伸手撫上身上男人的臉孔。

  他長得不是特別的帥,但是十分男性化,五官清峻極了,有種特別的味道。

  她其實很愛他!

  「什麼事?」馬參謀對著那邊淡淡地問著,在感覺到馬夫人的碰觸後,竟然下意識地退開了。

  這讓馬夫人有些受傷,她挪了挪身子,想結束,但是馬參謀不讓她動,還一邊繼續折騰著她…折騰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感覺到他的心思已經在電話上了,於是輕推了他一下,「老馬!」

  馬參謀靜靜地瞧了她一眼後,爾後就不動了,只是壓著她的身子。

  那邊,陸小曼輕笑一聲:「馬參謀,這麼早就睡覺了啊!」

  馬參謀沉聲說:「有事麼?」

  聲音淡得不像是前幾天那個狂妄的男人。

  陸小曼輕輕地笑了,「今晚,我們一起晚餐?」

  馬參謀抿了下唇,下意識地瞧了一眼身下的馬夫人。

  顯然,馬夫人是沒有聽到電話里的聲音的。

  他猶豫了一下,才說:「好!」

  「晚上七點。」陸小曼笑著掛了電話。

  馬參謀拿著手機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扔下手機,然後就用力地繼續占有著身下的馬夫人…

  半個小時後,他結束,逕自走到浴室里去衝著身體。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清爽了。

  淡淡地瞧了一眼床上嬌弱的女人,「我出去應酬!」

  說著就向外走去,馬夫人下意識地想叫住他。

  「還有什麼事?」他的神情中已經不見方才的激狂。

  馬夫人抿著唇瓣,好半天也沒有說出來。

  她被他凍到了,方才他那麼劇烈地愛著她的時候,她以為,他對她也是有熱情的,原來,不是!

  可能是他好久沒有做了,所以才…兇猛些!

  見她不說話,馬參謀神情有些冷淡地走出去。

  馬夫人也起身,站起來的時候,竟然有些站不住。

  從她和他結婚到現在,他從來就沒有這般猛烈過,他總是漫不經心地做這事,有時候,一邊做一邊還想著政事,那時候,她都不敢去打斷他。

  他結束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感覺,但還得裝得很舒服的樣子。

  因為這樣,他下次才會有興致再來一次。

  像今天這樣的暢快,是她從來沒有感覺到的!

  馬夫人也是個美人,雪白的身子站在淋蓬頭下沖洗著,隨之換了衣服。

  來不及去做頭髮了,她就簡單地自己挽了起來。

  黑色的裙子讓她的身體瞧起來顯瘦,臉上的紅暈也頗為動人,她拿起包就出門了。

  馬參謀先她一步到了陸小曼的房間門口。

  陸小曼開了門,站在門口靜靜地瞧著他,「不怕被人看見。」

  他有些強勢地推著她進去,爾後關上門,在看到她一身水綠色的旗袍時,他顯然有些驚艷了。

  目光有些痴痴地落在她玲瓏有致的身子上,半響都沒有說話。

  那翠色,襯得她像一朵白蓮花一樣。

  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穿旗袍能穿得像她這麼風姿悼約的。

  陸小曼冷笑一聲,目光瞧著他那兒擋不住的帳蓬,「剛泄了火兒,現在又不安份了麼?」

  他伸手想拉她,被陸小曼躲開了。

  「馬參謀,我只是請你吃飯,目的是高抬貴手,賞我們老百姓一口飯吃,不是讓你動手動腳的。」陸小曼雙手橫在胸前,目光冷冷。

  馬參謀卻是笑了:「小曼,你都是這麼求人的嗎?」

  這個女人和他一樣,有著一種驕縱,她很知道他的底線,所以利用得很徹底。

  他之前和馬夫人做那事,多多少少在她面前有些泄底氣。

  他欺身過去,聲音帶了抹深沉,「剛才,我閉著眼,想像著你在我身下。」

  「下流!」陸小曼迅速地在他的臉上甩了一巴掌,爾後輕輕地笑了。

  馬參謀沒有捂臉,更沒有失態地去打回來。

  他握著她的手腕,目光幽深:「你很壞,你知道嗎?」

  「不知道!」她隨著他的動作靠到他胸口,手指滑過他的喉結那裡,感覺到他的身體震了震。

  她笑得有些恣意,「知道我壞,還敢來?不怕我將你賣了嗎?」

  馬參謀自負一笑,「從來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我的!小曼,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給。」

  「婚姻?」她笑得有些挑釁。

  馬參謀顯然錯鄂了一下,爾後神情有些陰沉地說:「等幾年,我可以給你!」

  陸小曼的手指移到他的臉上,撫著那清楚可見的指痕,很輕柔地說:「真好!連老婆也不要了,真這麼迷我?嗯?」

  她抬起下巴,唇瓣若有似無地徘徊在他的唇邊,就是不靠過去。

  馬參謀也是個守得住的,他淡笑:「也許我們是最適合的一對!」

  「說得對!」陸小曼美艷的面孔上浮起一抹笑,爾後又在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一點也不留情面,煽得極重。

  但是被這樣漂亮的女人打,有時候是一種極致的享受,馬參謀也不惱,只是冷冷地笑著:「等有一天,我會找回來的。」

  她替他整整衣服,冷冷地說:「我可不會像馬夫人那樣叫成那樣…」

  馬參謀正要說什麼,門被敲響了…

  「馬參謀,是馬夫人來了,你說,開還是不開?」陸小曼軟在他身上,聲音嬌媚,但是目光卻極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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