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讀者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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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話,謹以下面的話語獻給各位親!】

  敲完正文最後一個字,很不舍,那種感覺就像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迫自己和一手養育的孩子生生別離一般。

  不知不覺間,這部書已經陪著我和大家走過了近四個月。

  我很喜歡我筆下的人物,比如:沈千尋、葉闕、季如楓、陸子吟、簡鈺、司徒玄霜、安瀾、夏靜言、上官凌、辛迪、葉瑩、季雨霖、沈傲天、jon、何熙等,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兩個小天使季隨意和季餘音。

  我深愛著他們,但是卻不得不面臨著結局收場。

  我住在三環,冬日如果有陽光,會有陽光從陽台照進我的房間,如果陽光厚待於我,我可以足不出戶,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屏幕鍵盤上跳舞。

  2012年11月9日,一大早起*外面就很冷。吃完早餐,我告訴我媽媽,我要寫大結局了。

  我媽媽說,這麼快?

  我問自己快嗎?答案還沒有浮現腦海,我自己就有些傷感了。

  結局不太好寫,刪刪改改,上午的時候沒有任何徵兆就下雨了,雨不太大,但是下的很細密。

  跟往常一樣,寫文的時候戴著耳機,背景調到音樂台,選擇的是鋼琴曲:天之痕。

  對於背景音樂,時常按照自己的的喜好來定,有時候倒是很能應景。

  其實長時間以來,我一直在和自己的電腦和鍵盤談戀愛,寫了多少年,沒有具體的計算過,斷斷續續,每天生活那麼忙碌,實在沒有時間認真的坐下來好好的回憶和歸納總結。

  寫小說的時間,其實就像是一場兵荒馬亂的年月。面對自己以及自己作品中的善與惡,生存與宿命時,我會想到,太多的人物在自己的生活中如同覺悟的小丑般以一種低姿態的人生方式演繹著悲傷與痛苦,甚至是荒涼。

  這也是我愛我所寫每一個角色的原因,猶如愛我自己一樣,惶惶不可終日。

  子時過,牢記每一個人。牢記幸福是怎樣輾轉著優美的弧度,牢記悲傷是怎樣逆流成河的。

  告白痛苦,謹記過去,敘說美好。

  我想代書中的人物說上一句話:這是個成長的年代,消磨著我們青春的躁動。

  如果,你們也和我一樣為這部小說或喜或悲,就說明你我的眼眸都足以觸及這個世界的深處,如一滴眼淚遇到一池湖水,瞬間泛起的漣漪,足以化解塵世紛囂的無地自容……

  從七月到十一月,如同一場白駒過往。現如今,我置身於這個漫長的十一月中。

  這個十一月顯得愈加寒冽,我時常想一個人駐足看看回頭的路,想一些事情或是放逐一些回憶,可我一直沒有做。猶如我一直在小說的世界裡忙忙碌碌,試圖用慵懶的姿態讓這些雜碎的勞累感不了了之。

  我想在成長和愛的過程中,我已經懂得了順從與放棄,堅持與努力。

  我想,有你們在,我會走的更遠……

  生活是青春也是廢墟,宛若荒涼的象徵。我一直覺得,文章不是為了記述纏言緋惻,而是為了正視空虛後的蒼白無力,試圖用最簡單直白的方式以達美好。【致八零後或九零後曾經在絕望中掙扎的人。】

  最初寫《天才寶寶:總統爹地傷不起》的時候,我那時候還在想,人在面對感情時,心靈的承受度究竟要經過多少次順從與背叛的折射才能變得越發堅強和百鍊成鋼。

  我經歷了沈千尋在感情道路中,無數次幸福與痛苦輾轉。

  我親眼目睹了陸子吟與沈千尋、沈千尋與季如楓、葉闕與沈千尋、簡鈺與沈千尋的感情始末,鼓起所有勇氣,伸出我的手,打開我的心靈,只是為了能夠更加真實的觸摸到他們的內心。但是我高估了我自己的承受能力,於是在鍵盤上一字字剖析他們的內心時,我一次次的哭。

  沈千尋的過往,刺痛了我對世事喧訴的勇氣,儘管有時候我們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失去了向世界申辯的能力。

  曾經很害怕寫結局,就像我害怕分離一樣。春夏秋冬交替,到底要經歷了多少次枯與青的轉換,沉睡與甦醒的交替,才能贏得一個你我都認同的完美結局。

  這是我在紅袖寫的第三個結局,宛如躊躇時光後的棲息年月。書寫結局的時候,心靈的疲憊甚至比以往任何工作還要容易倦怠。可我一直有一種拼搏向前的動力。

  寫作寫作,還是寫作。我這才發現,我的快樂由此而生,也將伴隨它而終。

  我猜想,不一樣的命運牽手,就有不一樣的命運邂逅。愛情藏匿的盡頭並非真的就無處可藏。只要有緣分,世界就算縮小的如同單程路軌,也終究會相遇。換言之,曾經相愛的人也會在欣慰、尷尬、祝福或是悲傷間一笑而過。【記以小說中的人物。】

  幸福的反面並非只是荒蕪,因為我始終覺得它無法遏制、無法重回。

  我曾經在書中說過,現在的人們似乎有著太多的悲傷,若是為這些人建立一個國度,那麼這悲傷的熱火能蔓延整個中國!現實暗折委婉,淺傷浮現,流露出的終究是無奈。

  如果大家能從書中感受到一些快樂和感動,那是我莫大的榮幸。

  一直很喜歡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忘不掉的,忘掉了,離不開的,離開了。愛情匆匆的過,是撒在傷口的鹽。撫摸一下疼一次,回眸一眼記一生。

  曾經在我的書中跟讀者們講過,11年夏末的時候,一個朋友告訴我,她不愛了。她出常的平靜。我能給的只有安慰。

  幾天後他們真的分手了。

  她問我為什麼她已不愛了,可心依舊在痛。

  我長久的沉默。沒有給她答案。只是將眼睛直對刺目的炎陽。

  如果愛情是傷口,那麼離別便是多增的鹽份。不管我們愛或不愛,那強生的掙扎只是徒勞。

  我們很平凡,但是我們手中卻握著彩排的戲。

  前段時間一天保持兩更,我去了趟外地。我和我弟弟分開很久,許久未見,電話告訴他:「我來了,在你的城市。」

  他驚喜,讓我呆在車站,他要來接我。

  我素來不是一個很安份,聽話的人,叫了一輛三輪車,放下車頂,三輪車也能坐出跑車的感覺。

  車主是個中年阿姨,拉著我,素顏朝天,長發在身後群魔亂舞,就那麼招搖過市。

  和阿姨談了很多,什麼都談,認識我的人都說我很沉默,不認識我的人都說我很健談。殊不知,我只是怕冷場罷了。

  陌生感拉遠,熟稔感拉近,我們談房價,談十八大召開,談農村土地轉換,談醫療保險,談工資該漲多少才能生存。

  其中有一個小插曲,阿姨以為我是攜款過來買房的,我輕笑,說我是來探親的,我在這世上血緣關係最親的親人,我的弟弟!

  弟弟在車站來回找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有些氣急敗壞,後來敲定了位置,讓我在原地等他。

  於是下車,跟阿姨告別,還厚臉皮跟她要了電話,說坐三輪車很舒服,這幾天在這座城市如果出行的話,可以給她打電話。

  阿姨很高興,對於這種旅途上邂逅的人來說,我希望我們是快樂至上的,至少我希望他們跟我相處的時候,他們能夠快樂。

  見到弟弟,我說他瘦了,不過依然很帥。

  弟弟上下打量我,卻說我瘦了,營養不到家。

  弟弟大學主修的是建築設計,有個好聽的名字是工程師,但是我知道每天都是和水泥圖紙打交道的人,外表光鮮,其實內心孤寂彷徨。

  我沒去他那裡,而是在賓館裡住了兩天。弟弟忙前忙後,他一間,我一間,相鄰。

  我將電腦包放在房間之後,就去了他的房間,房門沒鎖,他大概知道我會過來。

  我進去的時候,他正在講電話,我就坐在*上靜靜的等著他。

  電話是媽媽打來了,問他有沒有接到我?讓他帶著我四處好好轉轉。

  他問我想去哪裡玩?

  我其實只想好好和他說說話。我們之間年齡懸殊不大,不過四歲間隔,有時候在馬路上走,他緊張地護著我,直呼我橫衝直撞,不顧慮自己的生命安全,也不顧慮別人的,他總是一邊喋喋不休指責我對人生不負責任的同時,卻緊緊的握著我的手過馬路。

  我挽著他的手臂,會有一種時光錯落感,好像他是哥哥,我是妹妹。只是生活開了一個玩笑,身份倒置,但是他卻要照顧我。

  走在陌生擁擠的人潮里,去他推薦的特色店裡吃飯,我忽然就那麼想起了簡鈺,然後是葉闕,然後是陸子吟。

  我想我走火入魔了,寫完一本小說,總要很久才能回歸到正常的生活中。

  相會總有別離的時候,我固執的選擇坐火車回去,儘管時間要延伸至十五個小時。

  下午兩點十七分的火車,他去送我,我說我可以等,讓他回去,好好工作。

  他笑著說:「不急,等你進站了,我再走。」

  檢票的時候,我站在長長的隊伍里,看著他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忽然眼眶很酸疼。

  我向他擺手,他向我揮手,笑容燦爛,轉身的時候,我想我至少還能壓制住眼淚,不讓它肆意橫流。

  火車上的人很少,那兩天為了趕稿,兩天其實只睡了不足八個小時,我素來沒形象慣了,躺在四人長的車座上,蜷縮在那裡睡覺。

  穿著針織毛衣、黑色小腿褲、短靴,原本很暖和,可是睡夢中卻覺得很冷,臉上有水珠飄落在上面。

  驚醒,原來下雨了,雨水從敞開的車窗飄落了進來。

  睡是睡不著了,其實我又哪能真的入睡!

  叫了一碗桶面,熱乎乎的吃了一半,就沒了食慾,打開電腦,最先查看的就是各位親給《天才寶寶:總統爹地傷不起》的評論。

  我從未說過,看到你們的評論總是會讓我覺得很溫暖,因為有你們的支持,所以我才一直沒有覺得很孤單。

  那天是2012年10月21號,其中有評論說,她是看著外面的太陽寫的評論,我想在那一刻,定然會覺得很溫暖。

  我那天就在想,關於此書我要感謝的人太多了,如果有一天到了結局的時候,我一定要把我的心裡話,告訴給各位。那就是謝謝!

  感謝為此書寫長評的各位親,感謝對每天更新都及時發表評論的親,或批評,或認可,我都心存感激,名字不一一細說,只因我把你們的名字都記在了心裡。

  一大堆的朋友里,總有幾個人正在陪你我走過風風雨雨。即便道路泥濘難行,卻也相扶相依不離不棄。他們總是緘默少言頻頻回首,或是相互漫罵喋喋不休,可他們都有顆不變的心。他們也曾說過,假如你我累了就回來,他們的肩膀會為你我平拓一方遨遊的海。都說友情是朋友間的搏弈,沒有計較過輸贏,只因情誼長在。【為此書結緣的我們】

  曾經以為,網絡是一簇簇奔放的煙花,與我一同看景的人總會成為我的過客。可是後來明白,真實的世界是一個紅塵,那麼虛幻的世界同樣也是紅塵的滾滾。

  感謝大家聽我說了這麼久的羅嗦話語,明天開始番外篇章,季如楓和沈千尋的,緊隨其後會是簡鈺和司徒玄霜。

  前些時候,有讀者希望簡鈺一直守著千尋,我想我明白讀者的心理,只是簡鈺對千尋的愛,我之前在書中闡述的很清楚了;理解的理解,不理解的相信總有一天也將理解。

  廝守,痴情的愛固然讓人懷念感傷,但是日子始終要在長久的枯燥與偶爾的激情中度過,而你我也都會在紅塵和紅塵滾滾中,望著對方而永久長活!

  我總是不願意讀者看我的書之後,心裡有的是鬱結難舒,亦或是憤憤不平。我要對得起你們花費在此書上的時間。

  新文《早安,總統夫人》仍是先婚後愛格局,但是故事卻是另一個版本,希望能夠繼續和大家一起分享他們的喜怒哀樂!

  季如楓和沈千尋的番外,簡鈺和司徒玄霜的番外,大家可以自主訂閱,只希望大家開心,快樂!

  對我來說,此書還沒有真正結尾!因為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明天見!

  ————雲檀

  2012年11月9日17: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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