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楓&沈千尋——聽聽他們的愛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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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的落霞山別墅群,盡顯豪宅風範。

  中年管家何熙穿著一身考究的黑色職業裝套裙,徐步走進一間偌大的書房。與書房相通的寬大陽台上,放置著好幾張藤椅和圓桌,當然還有一張舒適的躺椅。

  何熙一眼就看到了女主人沈千尋,步伐有些遲緩,只因為……夫人最近的脾氣可以說有些火爆。

  她走近沈千尋身邊,小聲說道:「夫人,閣下剛打電話說,他今天晚上回國,讓您在家裡等他。」

  季如楓出國訪問去了,離開a國已經有好幾日了吧?

  沈千尋聽了,驀然坐起來,嚇得何熙身體向後下意識退了退,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她冷聲道:「姑奶奶有義務等他嗎?」

  何熙看著怒氣未消的沈千尋,這幾天已經經歷過太多這樣的場面,所以很快就鎮定下來,她尋找好措詞,這才猶豫開口:「夫人,淑女是不會說髒話的,這些話您在我面前說說就可以了,可千萬不要當著先生的面說,要不然他會不高興的。」

  沈千尋冷笑兩聲,順手拿起一旁的報紙,扔給何熙,何熙連忙下意識的接住,就聽她說道:「你現在把這位小姐請到別墅來,他回來看到,一準喜歡的不得了。」

  何熙疑惑不解的打開報紙,這是國外最流行的娛樂報刊,素來熱衷報導各國有名政客的八卦新聞。

  頭版頭條上赫然出現一行醒目的標題,題目是《王室婚變:a國總統與著名影星疑似深夜玩車震》。

  標題下方就是a國總統季如楓的俊美照片vs著名影星柳絮兒的美艷照片,兩人照片下方是一組模糊不清的照片,因為採光不好,再加上有玻璃阻擋,所以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一男一女在車內瘋狂的接吻。

  報紙有些褶皺,看樣子被沈千尋不知道揉了多少遍,更何況,除了男主角之外,女主角的眼睛被挖空了,如果不是何熙早就看過這份報紙,還真是認不出來上面的主角是誰。

  何熙乾咳了幾聲,遲疑道:「夫人,報紙上的事情當不了真。」事實上,閣下之前給她打過電話,讓她收起報紙,說都是子虛烏有的報導,免得夫人看到了心生不快,只是不曾想還是被夫人看到了。

  沈千尋靜靜地看著何熙,說道:「無風不起浪!」

  沈千尋目光平靜,但是何熙卻渾身哆嗦了一下,看樣子閣下回來麻煩了。

  耀眼的水晶吊燈將豪華的臥室點綴的富麗堂皇。

  季如楓穿著手工定製的亞曼尼西裝,宛若神祗一般開門走了進來,身材高大健美,行動間透著慵懶和霸氣。

  他看到坐在*上無聊翻看雜誌的沈千尋,眼眸微閃,單手扯開領帶,扔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沈千尋只是懶懶的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夫妻小別相會的激動和喜悅,隨即又面色如常的低頭掀開了一頁,八卦周刊上面報導的新聞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勁爆,看的她心肝亂顫。

  季如楓眼神深邃,無言的去了浴室,很快浴室里就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流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停歇。

  「千尋,我的睡衣。」低沉磁性的男低音從浴室里傳來。

  沈千尋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下手裡的雜誌,快步跑向更衣室,隨手拿了一件鐵灰色睡袍,到了浴室門口,敲了兩下。

  門很快就開了,她看也不看,直接把睡袍扔在了季如楓鐵青的俊臉上。

  擺臉色給誰看呢?她沈千尋也不是吃素的。

  她尚了*,鑽進被窩裡,又拿起剛才的雜誌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六十八歲富豪迎娶八零後美女,真是要命啊!這不是糟踐人家姑娘嗎?再說都那把年紀了,把女孩子娶回家,當花瓶擺著欣賞啊!

  *邊一沉,季如楓尚了*,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雜誌,扔在了一旁的柜上,說道:「關燈,脫衣服睡覺。」

  沈千尋的嘴角在抽動,沒事的,她可以忍,但是熊熊烈火難以壓下,他季大總統還真以為他娶回來的是女傭啊!

  「我不熱。」她乾脆鑽進被窩,背對著他,冷冷的說道。

  他讓她脫,她就脫嗎?他真當她是外面那些鶯鶯燕燕,奶奶她不伺候了。

  「我熱。」他聲音如常。

  「你熱你脫,反正我不脫。」話語因為季如楓靈活的手指鑽進睡衣內驀然終止,頓時驚慌失措的抓著他的手,皺眉道:「你要幹什麼?」

  他很輕易的壓制住她的手臂,靈活的手指在她滑膩的身上煽風點火:「你不熱正好可以幫我降降溫。」

  他的手已經在她身上翻山越嶺,她咽了一口口水,暗怪自己沒志氣,怎麼這麼快就被美色給俘虜了,頓時將氣都發泄在他的身上:「季如楓,你當老娘是什麼?連著十天半月不回家,一回家就直奔主題,你就那麼性*嗎?」

  估摸著,他是在外面欲求不滿,這才回家對她下此毒手,陰險的人!

  季如楓停了動作,抽回了手,英俊的面容優雅冷漠,眸光冷冽,天生的王者霸氣讓人感到壓迫性十足:「你的嘴巴就只會噴大糞嗎?去刷牙!」

  「我剛刷過了。」她扭身瞪著他,少侮辱人了,她可是有潔癖的人,好不好。

  「再刷。」他腳丫子一踹,險些把她踹在地上去。

  她幸好身體柔韌度不錯,伸縮能力很好,要不然早就跌下*,摔個臉朝地了。她憤憤的坐起身來,陰陽怪氣道:「刷刷刷,你以為是在刷馬桶嗎?」

  她都打算充耳不聞他的花邊新聞了,他倒好,竟然處處看她不順眼。

  季如楓無視她,躺在*上,閉目淡聲說道:「我很累。」

  他的潛台詞是,她太聒噪了,最好現在就閉上嘴,什麼話也不說。

  「我也累。」她憤憤的瞪著他。

  「那睡覺。」他冷漠無溫的聲音里已經有了一絲無奈。

  她悻悻的躺在*上,表面不敢罵他,心裡卻早就把他罵了個遍。

  她身體一僵。

  「別碰我。」他說是睡覺,但是手在亂摸什麼?

  季如楓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目光邪肆,戲謔道:「你是我妻子,我不碰你,我碰誰?」

  一聽這話,沈千尋的怒火不打一處來,冷笑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妻子啊?離開那麼多天,只給季隨意和季餘音打電話,沒有一通是打給我的,我在家裡,在你心中是什麼位置,我算是看清楚了。」

  季如楓眉心一擰,深邃的眸子半眯:「你一直在等我電話?」

  「一直在等。」說的很委屈。

  「隨意和餘音說你最近和媽忙著慈善募捐,讓我最好不要打擾你,等你有時間了,會主動打給我。」事實上,他也一直在等她電話,看來是那對兒女在背後搗鬼了。

  沈千尋微愣,隨即說道:「他們連我都敢算計,真是無法無天了,我去……」憤憤不平的話語終結在他突然覆蓋的唇瓣上,撬開她的唇齒,舌尖很快纏繞而上,將他的氣息渡到她的口腔里,霸道而強硬。

  他已經扯下了她的睡褲,此刻修長的手指停駐在*上,她熏熏然的思緒忽然瞬間清醒,抓著他的手,皺眉道:「我沒興致。」

  「我有。」他揮開她的手,扯下她*的瞬間,她氣憤開口:「季如楓,我有話要跟你說。」

  「說。」他邪肆開口,手頭的工作卻是沒有停下來。

  被他不咸不淡的態度激怒,她衝動開口:「我們離婚吧!我受夠你了。」最重要的是受夠他的花邊新聞了。

  季如楓神情如故,淡淡的回道:「好。」

  「你說真的。」沈千尋眨著眼睛,這麼好說話?天下紅雨了嗎?真是世界一大奇觀啊!

  「假的。」季如楓抬眸看著她,神情含著一抹戲弄和*溺。

  「你……唔。」沈千尋的怨憤之音因為他的忽然進入,狼狽的叫出聲來,她看到他眼中的促狹笑意,頓時又羞又惱。偏偏他不停止,反而更加兇猛的衝刺著,汗濕的背,垂落的髮絲,有力的動作,好像是一種無言的懲戒。

  她只能無助的抱著他,想來心有不甘,修剪有型的手指狠狠的劃破他的背部。

  他僅是一僵,動作卻越發兇猛起來,她幾乎要承受不住一bobo襲來的狂熱浪潮。

  激情深處,她好像聽到他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項邊,他沙啞的對她說:「報紙上面的事情是假的。」他知道她是個醋罈子,現在這種時刻解釋剛剛好。

  「都提到車震了。」她嘟囔道,這些花邊新聞寫的很蹩腳,根本不足以讓她生氣,最讓她生氣的是他一直不跟她打電話,得知是隨意和餘音搞得鬼,怒氣頓時都轉移了。

  他溫柔的笑道:「車震考驗技術,你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把我的第一次獻給你。」難道她還不明白嗎?他生命中的女主角從來都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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