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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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午飯的時候,薛阿姨給兩人一人盛了一碗薑湯。

  兩人喝完,放下碗的時候,就看到薛阿姨盯著兩人笑米米的。

  司徒玄霜有些好笑,問道:「您笑什麼?」

  薛阿姨笑著搖搖頭:「沒什麼,吃完午飯,你們好好歇歇,還下著雨,哪都不要去了。」

  司徒玄霜原本計劃是去學校的,但是杜康明顯身體狀況很差,計劃只得更改。

  吃完午飯,薛阿姨給杜康找了一套她兒子的衣服給杜康,讓他換上,然後便撐傘去村東頭請鄉村醫生去了。

  藍t恤,洗得褪色的牛仔褲穿在杜康身上反而另有一番別樣的味道。司徒玄霜以為杜康只適合穿西裝,沒有想到穿別的衣服也很好看。

  她讓他*,他笑:「我哪有那麼虛弱?」說著卻是咳嗽起來,好半天都停不下來。

  司徒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數落他:「你照顧我那會兒,倒是看著挺精明的,怎麼自己生病,反倒懈怠起來了。」

  杜康任由她數落著,嘴角卻向上勾了勾。

  好不容易壓下咳嗽,司徒玄霜又出去給他倒了一碗熱水,剛燒滾的熱水,還很熱。從廚房到房間的路上有些滑,熱水灑到手上,很疼。

  進了屋,將碗放在桌上,沒有讓杜康看到她有些發紅的手背,但杜康還是看到了,拉起她垂在身側的左手,「怎麼紅了?」表情有點凝重,注視著手背上的紅腫,想去碰觸,卻又怕她會疼。

  司徒不習慣被人握著手,掙脫了一下無用,也就隨他去了。

  杜康看似溫和,但是對有些事情倒是堅持的很。

  「剛才不小心被熱水燙著了。」

  杜康看向還有一大半的白開水,眉頭微皺,問她:「疼不疼?」

  「不疼。」她笑,「你忘了嗎?我是特種兵。」這點小痛算得了什麼呢?

  杜康猶豫片刻,說道:「玄霜,我收回那天我對你說過的話,事實上我剛對你說出口,就後悔了。」

  司徒玄霜無奈嘆了一口氣,看向杜康。

  他正目光柔和地看著她,「你會生氣嗎?」聲音很輕,很沙啞。

  「沒有。」再大的氣,當看到他來到竹園村的那一刻,悉數都消失了。

  想抽回手,他卻握著,溫聲道:「我知道你需要的是時間,我不逼你,但是希望你不要拒絕我對你的關心和付出,好嗎?」

  司徒失笑:「杜局長,你可真是強人所難啊!」她對杜康,終究是不知所措多一些,面對他,總是不知道該怎麼相處。

  他笑,竟然低頭親了親她發紅的手背,抬眸淡淡的說道:「以後熱水我給你倒。」

  下午的時候,雨終於停了下來,陽光照進了院落,杜康在輸水,她便陪著他,拿出相機,翻看著裡面拍攝的畫面,對他說,她想藉助天使慈善基金,給竹園村的孩子重新修葺學校,助學基金啟動,以後這裡的孩子上學就不是難題了。

  杜康含笑聽著,他說話很少,但是司徒遇到比較難解的問題時,他又會含蓄的給她意見,不張揚,顯得很內斂。

  時間在兩人的談話聲中過的很快,到了晚上,吃晚飯的時候,杜康並沒有什麼胃口,倒是喝了兩碗白開水,覺得身上出了一些汗,比白天精神多了。

  他走出去的時候,司徒玄霜和薛阿姨站在一起,正在和村民們聊天,什麼都聊,她似乎對這裡的一切都很感興趣,聽的也饒有興致。

  司徒玄霜見到杜康出來,走了過去,伸手要扶他,他順勢握住了她的手,她無奈,只得任由他握著。

  有些村民也是剛剛見到杜康,看到兩人交握的手指,不由*的笑了笑。

  有位大嬸眨著眼睛道:「丫頭,這是你男朋友嗎?」

  話落,村民們都善意的笑了。

  司徒玄霜有些臉紅,覺得反駁也沒有任何意義,乾脆不說話,杜康倒笑的很溫和,向眾人點點頭,對他們說道:「謝謝大家照顧玄霜。」

  大嬸上下打量著兩人,然後感慨道:「你們這一對長的可真漂亮。」

  司徒玄霜有嘆氣的衝動了。

  薛阿姨竟然也跟著起鬨:「誰說不是?我怎麼看都怎麼喜歡,瞧瞧,兩人站一塊,多好啊!」

  司徒玄霜覺得她還是繼續沉默比較好,事實上是真的詞窮了。

  無奈,說道:「薛阿姨,杜康身體不舒服,我先送他回房休息。」

  見薛阿姨含笑點頭,就拉著笑的一臉愉悅的杜康往院子裡走。

  回到房間,她甩開杜康的手,揉著額頭道:「杜康,恭喜你和我吧!我們在農村也出了一次名。」

  杜康失笑,看著她,目光柔和:「玄霜,我什麼都沒有說。」

  司徒玄霜看著他,有些無語了,他的確什麼都沒有說,但是他握著她的手,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忽然察覺杜康其實才是一隻徹頭徹尾的大灰狼。

  在他的笑聲里挫敗的回到房間,坐在*上,就聽到牆壁上響起三道響聲。

  她和杜康相鄰而居,中間就隔了一道牆壁,牆壁並不隔音,很顯然那聲音是杜康弄出來的。

  她也敲了三聲,一下子笑了,這番陣勢,弄得兩人好像是間諜一般。

  「杜局長,我要睡了。」她聲音揚高。

  「司徒中將,收到!」杜康煞有其事的回道。

  司徒哭笑不得,回到*邊剛坐下,手機就響了,屏幕上閃爍著簡鈺兩個字。

  她拿著手機有片刻的凝滯,最終還是接通。

  「聽上官說,你去中牟了?」簡鈺的聲音,平平淡淡的,不起絲毫波瀾。

  她笑:「嗯,很長時間沒有過來,所以就來看看。」

  「為什麼去中牟?」話語很壓迫。

  司徒皺眉:「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過來看看。」

  「逃避我?」

  「不是,你想太多了。」聲音有些寒了。

  簡鈺話語疲憊:「司徒,我了解你,我以為我們已經說清楚了,不是嗎?」

  司徒深深呼出一口氣,忍著怒氣道:「你說的很清楚,我也表述的很清楚,我說過我們是好兄弟,我們的關係不會改變。」

  簡鈺怒了:「還沒有改變嗎?四人裡面,你不覺得你現在已經開始疏離我了嗎?你上次離開a國,這次又去青城,你什麼時候把你的行蹤透露給我了?」

  司徒惱了:「簡鈺,我今年三十歲了,我有我自己的交際圈,我去哪裡,需要跟你一一匯報嗎?」

  奇異的,簡鈺平靜了下來:「司徒,我在想解決的方法,我上次強吻你,你乾脆強吻我一次好了。」他試圖把兩人的劍拔弩張調解到最低點。

  這是屬於簡鈺的冷幽默。

  「簡大少,你徹底把我逗笑了,你是在說笑話嗎?」雖然說笑,但是司徒玄霜並沒有笑。

  簡鈺反問:「你覺得我在說笑話嗎?」

  「到此為止吧!我該睡覺了。」她太陽穴只差沒有突突的跳動了。

  簡鈺忍著怒氣道:「司徒,我們認識十年了,不該因為一個吻就變成現如今這個樣子,你這樣對我不公平。」

  「公平?」她冷笑道:「我真的不在乎那個吻,不在乎,你讓我跟你說幾次,你才明白。」

  簡鈺聲音冷淡:「出事之後,你甚至都不願意跟我坐下來好好談談,如今發怒,就能解決問題嗎?司徒。」

  「簡鈺,你成功惹怒我了。」

  司徒玄霜說著拿著電話,推開門,力道很大,聲音有些響,直接去了杜康的房間。

  杜康因為那道聲響,開門的時候,就見司徒玄霜的手指放在門板上,悻悻的收回。

  杜康漫不經心的看了眼她手中的手機,問道:「怎麼了?」

  「杜康,吻我。」

  杜康皺眉,他大概以為她瘋了,司徒玄霜看著他,杜康也默默的看著她,在那樣的目光下,司徒玄霜忽然有些無地自容了,就在她覺得自己的想法太瘋狂的時候,杜康卻溫柔的笑了,走近司徒,伸手將她摟在胸前,包容的看著她:「如你所願。」

  吻毫不遲疑的落在她的唇上,溫柔中帶著微微的懲戒和霸道,而電話里早已傳來嘟嘟的掛斷音……

  她不易察覺的笑了笑,簡鈺,現在你不必自責了,因為只要我願意,誰都可以吻我……

  唇瓣一疼,杜康察覺出她的漫不經心,咬了她一下,有鮮血進駐唇齒間,她恍惚的想,杜康是屬老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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