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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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康上午九點抵達法國巴黎,果然是個大晴天,漫天流雲在天空中緩緩流淌。

  alisa家的地址,司徒玄霜前往巴黎之前,就已經跟他說過了。

  還記得那時候司徒玄霜告訴他地址的時候,沒好氣的說道:「你乾脆在我身上安裝追蹤器好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很樂意安裝。」他說的是實話,認識司徒玄霜之前,他對凡事看得很隨性,始終都能很冷靜的處理事情,但是認識她之後,他開始懂得害怕和恐慌。而她天生閒不下來,這時候他就需要一紙婚約,這麼看來,缺少安全感的那個人,其實一直以來都是他。

  到了alisa家,是一幢很有法國當地特色的建築別墅,面積不太大,但是站在柵欄外可以看得出來,主人對家裡的擺設都很用心,庭院中種植了很多花草,看起來很溫暖。

  alisa看到有訪客,沒有出門迎客,而是上了二樓,敲響了司徒玄霜臥室的房門。

  司徒玄霜正站在百葉窗後面,靜靜的看著樓下的杜康,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不過精神還好。

  alisa走到她身邊,笑道:「他就是你男朋友嗎?」

  「對。」

  「真是一位英俊的男人。」alisa忍不住感慨道。

  司徒玄霜失笑:「是的,很英俊。」看來男人、女人通病都是一樣的,不管年紀大小,看到美的事物都會忍不住垂涎欣賞。

  alisa溫柔慈祥的笑道:「親愛的,我看得出來,你很愛他。」

  好奇的問alisa:「從哪兒看出來的?」

  「一個女人注視心愛的男人,眼睛是騙不了人的。」alisa指了指她自己的眼睛:「女人每當這個時候,眼神會變的很柔軟。」

  「呃?」很明顯嗎?

  alisa拍拍她的肩膀,說道:「他大老遠飛過來找你,我想他最希望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所以親愛的,你該下去了,別讓他等的太久。」

  目光看著樓下的杜康,沉默了一秒,她笑道:「不,alisa,你幫我一個忙。」

  按了好一會兒門鈴,都沒有人出來開門,杜康給司徒玄霜打電話,關機。

  這個時間段應該有人在家才對啊!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有一個老太太帶著眼鏡,手臂上掛著小提包,走了出來。

  雖然人已經到了遲暮之年,但是看起來很精神。

  她應該就是alisa了。

  「請問你找誰?」alisa佯裝不知道杜康的身份,上下打量著杜康,開口問道。

  這個年輕人,越往近處看,就發現長的就越帥,真是討人喜歡。

  杜康禮貌問道:「您好,我是杜康,請問司徒玄霜是不是住在這裡?」

  alisa點頭:「對,她是住在這裡,只是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呢?」

  「我是她未婚夫。」

  alisa笑了,「歡迎你,givre還在睡覺,你可以去二樓找她,靠樓梯口的那間就是她的房間,我還有事情要出門,你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謝謝。」

  「祝你們玩的愉快。」alisa眼睛裡隱帶笑意離開了。

  杜康的腳步加快,可以說有些迫不及待了,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覺得身上流淌的血液瞬間便被人抽走了一般。

  薄唇上的一排牙印在憤怒的渲染下點綴出絕望地悲壯。

  地面上散落著男人和女人的衣服,先是外套,然後是襯衫,長褲,最後是*,有男人的,有女人的,該死的文胸,該死的熟悉。

  這讓原本欺騙自己走錯房間的杜康,無法再自欺欺人了。

  凌冽,宛若刀子一般的雙眸瞪向那張*上,司徒玄霜躺在上面露出腦袋,身旁鼓鼓的,有男人的髮絲露了出來。

  杜康憤怒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和背叛幾乎生生將他的心臟絞碎。

  「司徒玄霜。」這個名字,曾經溫情*的名字,如今幾乎是被他咬牙切齒的喚了出來,憤恨而絕望。

  司徒玄霜被杜康吵醒,睜開雙眼,看到杜康,眼睛裡爬滿了驚慌和不安,還有恐懼,唯獨少了該有的驚喜。

  杜康眼睛變得血紅,死死的瞪著她,驚喜?真是該死的驚喜!

  司徒玄霜似乎想起來身邊還有人,連忙把被子拉高,想要遮擋住那個男人。

  這一切落在杜康的眼中,無疑是致命的打擊,在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有心思保護身邊的男人。

  杜康那張憤怒得幾近變形的臉落入司徒玄霜的眼底,司徒玄霜一再提醒自己,一定要淡定,不能慌。

  杜康大步上前,所有的憤怒和背叛,絕望、痛苦都化成了冷暴力。

  來到*邊,對著男人的位置,狠狠的就是一記重拳,罵出了他杜康這輩子生平第一句髒話。

  「你這個狗娘養的……」畜牲沒有出口,驀然終止,因為重重的拳頭落下去,等待他的不是痛苦的哀嚎聲,而是……

  拳頭落在棉被上,瞬間便塌陷下去,很軟,好像裡面根本就沒有人。

  可是頭髮?

  杜康看到藏在被窩裡,神情膽怯,但是眼睛裡充滿笑意的司徒玄霜,心裡疑惑加深,摸向男人的頭髮,足足有幾秒鐘回不過神來,明顯是受到了驚嚇,竟是一頂男人假髮。

  掀開被子,哪有什麼男人,被子下是一*絲絨被,完全是假象。

  司徒玄霜忍不住笑出聲來,坐起身來,穿戴整齊。

  杜康當時真的想立馬暈死過去,心臟先是飄在雲端,然後是墜入地獄,現在又緊跟著開始往上面飛升。

  司徒玄霜眼中的光芒充滿著惡作劇,他明顯是被司徒玄霜給耍了。

  司徒玄霜指著杜康,笑的快喘不過氣來。

  杜康惱羞成怒,余怒未消,伸手真的想掐死司徒玄霜,她坐在*上躲避,幾番糾纏,身體被杜康壓在*上,她眉眼晶亮,眼中春情脈脈,杜康怒火中燒,喘著粗氣。

  她湊到他肩上,皺著鼻子嗅了嗅,「怎麼這麼大一股醋味?」還有火藥味,只是沒敢說,好像玩笑開大了,老實說,剛才杜康的臉色宛若撒旦在世,很嚇人。

  杜康瞪著她,不說話。

  「醋味,我很喜歡。」她覺得自己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臉皮很厚,淺笑低語,埋頭蹭入他的懷裡,誇張地狠吸一口氣。

  杜康因為她的舉動,怒氣慢慢平息下來,這個妖女。

  司徒玄霜抬起手,順著他額頭撫下,眉毛、眼睛、鼻子……最後停到他的心臟位置,她的手停在那裡,感應著他的心跳,「心跳有些快,是因為我?」

  杜康身子一僵,良久,瞪著她,怒道:「逗著我好玩?」

  司徒玄霜望著他,目光清清亮亮的,「杜康,當初看到海蒂在你*上的時候,我也很憤怒。」

  緊皺眉,沒說話,這妖女是在報復嗎?

  「杜康,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不會再有別人。」

  杜康覺得心跳速度又開始急促起來。

  突然,她嫣然巧笑:「是你讓我化蛹成蝶。」

  「你想說什麼?」他屏息問道。

  司徒玄霜拍拍他的背,示意他起身,她下*,拿出自己的背包,在裡面翻了好一會兒,取出一個盒子來。

  在杜康詫異的目光下,她打開盒子,裡面靜放著兩支鐲子,情侶鐲,一男一女,精緻的手銬形狀。

  司徒玄霜問他:「還記得我跟你講過永恆這部電影嗎?」

  「嗯。」

  「裡面的男女主人公感情經受不了生活的考驗,但是我相信我們會幸福的,對不對?」

  他說:「我們跟他們不一樣。」

  司徒玄霜笑:「知道嗎?比起你送我的戒指,我更喜歡這對手銬。」

  「小*。」

  司徒玄霜單膝跪在*邊,看著坐在*上的杜康:「所以,杜先生,請問你願意無限期被司徒玄霜監禁嗎?」

  杜康這次是真的沒忍住,大笑道:「你是在向我求婚嗎?」這個該死的小女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啊!

  「你答應嗎?」

  笑意加深:「我能拒絕嗎?」換言之,他拒絕的話,還能活著走出去嗎?

  司徒玄霜把手銬給杜康戴上,然後說道:「好了杜先生,你可以吻我了。」

  「如你所願。」吻毫不遲疑的印在她的唇瓣上,看來需要好好賣力收拾一下這個魔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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