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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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中午時間到了,司徒玄霜只怕還下不了*。

  alisa看到兩人下樓,眉開眼笑,慈愛的喚他們坐下來吃飯。

  alisa對杜康很親,原本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到了最後飯桌上淨是兩人在交談了,完全沒有司徒玄霜插話的機會。

  吃完飯,杜康開玩笑,讓兩位女士坐著休息就好,他去廚房刷碗。

  alisa湊到司徒玄霜面前,笑道:「多好的年輕人啊!」

  alisa一邊看著廚房的方向,一邊點頭,笑的合不攏嘴,很顯然很滿意,好像在看自家女婿一般。

  司徒玄霜失笑,午後陽光溫暖,她走出去,站在草坪上,活動了一些四肢,身後有腳步聲響起,有別於alisa的腳步聲,對方顯得很沉穩。

  唇角含笑,有人從後面將她擁在懷裡,「我們出去走走。」

  「好。」

  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時針指向下午兩點。

  從聖心堂到索邦,就是從右岸到左岸了。左岸的生活悠閒安逸,右岸則是現代且保守,兩邊的人風格迥異而且水火不容。

  杜康和司徒玄霜坐在塞納河岸邊的白色座椅上,看著右岸地鐵中,隨處可見衣著整齊,步履緊湊的商業人士,而在左岸的街上,則到處是衣著時尚,悠閒漫步的年輕人。

  果真是兩種極端人生。

  杜康問她:「很喜歡巴黎嗎?」

  她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柔聲道:「你看,白天的巴黎,到處都是衣著光鮮的人們,讓人感受著時尚之都的魅力和朝氣。可是夜晚的巴黎,沒走幾段路,就會看到落魄的街頭流浪漢,他們蜷縮在地鐵站里取暖,處處透著生活帶給他們的艱辛。」

  他沒有說話,似笑非笑地轉頭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才道:「可正是因為這樣,才顯得真實,人生原本就是這樣的,明媚的反面是陰晦,這是當下世人面臨的現狀。」

  「對,正是因為真實,所以我才喜歡,上次我來到這裡,只是一個過客,周圍來來往往很多人,可是都有自己的生活,與我無關。因為那時候我把自己的心封閉了起來。可是這次,我發現我已經能夠嘗試著融入在這裡生活,看過的風景,遇到過的人都能夠留在我的心裡。」

  想了想,杜康認真的說道:「如果真的很喜歡巴黎,我們在這裡買套房子好了,總不能一直住在alisa家,或是住酒店。」

  她微微皺眉:「偶爾來這裡小住,其餘時間都空著,感覺買了也是一種浪費。」

  杜康半真半假道:「玄霜,杜家只有我一個獨生子,以後敗家的責任都要靠我們了。」

  她饒有興致的問道:「杜家很有錢嗎?」

  他微微挑眉:「你小腦袋瓜又在打什麼主意了?」她向來對錢不怎麼感興趣,平時個人資產都不知道該怎麼管理,如今忽然問題這個,只怕又存了什麼心思。

  「杜康,如果有一天我們離婚……」

  話語被杜康不悅打斷:「還沒有結婚,你就開始有離婚的念頭了?」

  司徒玄霜失笑:「我是說如果。」

  「這個如果永遠都不可能發生。」他的聲音平淡如常。

  「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我們離婚的話,房子是我的,錢我也要全部拿走。」

  杜康眸光幽深地凝視著司徒玄霜說「你都拿走了,那我的錢呢?」

  她的聲音低婉幽柔,「結婚後,你的錢就是我的錢,離婚後,我把錢都拿走,你還能有什麼錢?」

  「這麼說來,如果離婚的話,我需要淨身出戶了?」杜康真是無語了。

  司徒懸賞笑道:「除了要淨身出戶,你每個月還要支付給我贍養費。」

  「你打算要多少?」

  「念在以往的情分上,打個友情價,每月給我的贍養費,必須是你月收入的70%。」

  「你的意思是,每個月我只有30%的月收入了?」還不如全部都給她好了。

  她稱讚道:「你計算的很對。」

  他輕笑:「那如果我再婚呢?這麼點收入,怎麼養活一家子?」

  司徒玄霜大概沒有想到再婚這一說,一時有些不悅道:「我都想好了,你如果再婚的話,每個月給我80%好了。」

  「怎麼又上漲了呢?」

  「因為你不專情,友情價收回。」司徒玄霜說的理直氣壯。

  「玄霜,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跟你離婚的。」就她這種離婚條件,有誰敢輕易嘗試啊!

  司徒玄霜展露出明艷如春天般,亮麗的笑容:「你似乎有些不高興?」

  「沒有。」只是有些心驚膽顫。

  她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將鼻尖抵至他的鼻尖處:「覺得不公平?」

  他笑道:「我的意思是,男女是否應該平等一些。」

  「當然。從古至今,男人欺負女人,欺負了上千年,等女人欺負男人上千年之後,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平等了。」

  杜康哭笑不得,什麼都讓她說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身旁有牽著*物狗的德國貴婦走過,司徒玄霜問道:「長得美嗎?」

  「沒有你美。」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看。

  「你在敷衍我呢!」話雖如此,臉上兩處紅暈想遮也遮不住。

  口是心非的女人。

  杜康有心逗她,開玩笑道:「好吧!剛才那女孩長的很好看。」

  司徒玄霜笑容立馬僵住了,驀然站起身,轉身就走,杜康失笑,喊道:「怎麼走了?」

  醋罈子。

  步伐有些急,心裡有些不舒服,攪得胃都翻騰起來,被風一吹,噁心感瞬間便涌了上來,杜康這時候追了過來,原本打算取笑她兩句的,但是見她臉色不好,皺著眉,頓時臉色凝重起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唔。」話語沒出口,反胃的感覺湧上來,連忙用手捂住唇瓣,壓下嘔吐感。

  杜康急道:「我們去醫院。」

  「不去。」剛出口,就連忙推開杜康,彎腰乾嘔,杜康又忙上前拍著她的背,眉頭緊皺:「你胃本身就不太好,這幾天都是怎麼照顧自己的?」

  「我都這樣了,你還凶我?」司徒玄霜有些委屈了。

  見她這樣,杜康的心軟了下來,摟著她,哄道:「好了,不是凶你,我這是關心則亂。」

  她說:「很難受。」

  「聽話,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杜康的眉都快皺成川字型了。

  她見了,撲哧一聲笑出聲,幫他把眉撫順,「像個老頭子。」

  「那老頭子問老太婆,我們一起去醫院好不好?」杜康感慨,他還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女兒啊!

  最終還是去醫院了,司徒玄霜反胃的有些不尋常,杜康扶司徒玄霜去了病房,獨立成間,蹲下身子,幫她脫掉鞋子,給她蓋上了被子。

  「你休息一下,等一會兒結果就出來了。」

  「我會不會有什麼事?」她抓著他的手臂,眼巴巴的看著他。

  杜康失笑,「瞎擔心什麼,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你又不是醫生,這時候辛迪或是文雋在,就好了。」

  杜康無語了,敢情她這是在嫌棄他不會醫術了。

  結果出來的很快,當護士把檢查單給杜康的時候,司徒玄霜看到杜康的手有些發抖起來。

  心忽然就那麼提了起來,她不會真的被這張烏鴉嘴說中了吧,她病入膏肓了?

  杜康看著司徒玄霜,目光深幽,神情激動。

  司徒玄霜咽了咽口水:「你直說吧!我能經受得住。」心裡卻沒有那麼釋然,暗自祈禱著。

  杜康知道她胡思亂想了,坐在她的身邊,吻著她額頭,眉眼間都是笑意,溫柔的說道:「玄霜,我要當爸爸,你要當媽媽了。」

  「呃?」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她……懷孕了?

  奪過杜康手裡的檢查單,果然。

  心裡一時間還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鬱悶。

  「看來婚禮要抓緊時間辦了。」杜康笑的開懷。

  司徒玄霜卻將被子拉高,蒙住自己的臉,欲哭無淚。

  「不高興嗎?」杜康扯開被子,笑問。她也不怕悶壞了。

  「我上次才笑話完辛迪未婚先孕,我現在又這樣,上官他們一定會笑話我的,真是丟人丟死了。」

  「讓他們笑話我好了,我會跟他們說,都是我的錯。」杜康哄著她,真是孩子心性。

  司徒玄霜臉紅,不過他把所有東西攬在他身上,她倒是找台階下,「你知道是誰的錯就好。」

  杜康笑看著她,眼睛裡的溫柔深潭幾欲把司徒玄霜淹沒:「懷孕是大事,看來我們不能在巴黎多呆了,今天我們就飛回加拿大。」

  「這麼快?」她還沒找機會跟加拿大那邊提前說一聲呢。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真是天賜良機,玄霜如今懷著孩子,相信父母應該會嘗試著接納喜歡玄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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