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前夫遇上未婚夫
兩人沿著湖岸走了大半圈，然後回來大廳，交待一聲。喬天鴻帶著莫小魚出去拜年。
據喬天鴻說，他大年初一是最忙的時候，官商之間，同僚之間，他都要兜一圈，等於要把市里踏遍。最後還要去自己公司溜溜。
所以一圈下來的時候，天色已開始暗下來。
到了喬家，才下車進大廳，小夢夢就悄悄挨到媽媽身邊來，拉著媽媽胳膊搖啊搖：「媽咪，我想回去了。」
「現在？」看看時間，已經五點。這個時間點上如果不在喬家吃飯再走，有點不太好。
「是啊！媽咪我們走吧。」夢夢仰著小臉兒，說不出的惹人憐，「媽咪我想爸爸啦！我覺得爸爸也在想我呢！我回去看看爸爸有沒有來看我。沒來我就打電話給爸爸，要爸爸來。」
這孩子……
眸子閃了閃，莫小魚情不自禁擁住女兒。幾乎想不明白，夢夢天生就愛自個兒的爸爸，人生第一句話就是「爸爸抱」！
心頭忽然湧上無言的惆悵。對夢夢，忽然就有了歉意……
喬天鴻也下車進來了，挑眉兒：「夢夢怎麼了？」
莫小魚想了想，才笑著：「夢夢還有點不習慣家裡一下子多了這麼多人。想回去。」
「那好吧，我送你們回去。我去給你們拜年。」打趣著，喬天鴻把才脫下的外套又披上，一邊吩咐，「媽，天色晚了，我先送小魚回去。她姐姐不放心兩個孩子。天雪，找兩條圍巾過來，把孩子們的臉包著，別凍傷了。這雪下了三天了，越下越大。」
果然把孩子們全副武裝起來，等上車的時候，都包成了粽子。
夢夢有些憂鬱，可濤濤不同了，興高采烈得很：「媽咪，我今天認識了三個小朋友。」
「哦？」莫小魚笑笑，小傢伙很容易交上朋友，特別是濤濤一臉笑，親和力可強了，特別象那個人。
「我是他們的老大。」濤濤驕傲地說，「他們都聽我的。」
得意洋洋的語氣讓大家都笑了起來。一路熱熱鬧鬧地回到家裡。經過保安亭時，喬天鴻「哦」了聲：「這樣好，這保安亭就在小魚門口，我也放心了。」
「嫂子好！」還是昨天那兩個民警。一看見莫小魚，立即一起行軍禮。
「還很有禮貌。」喬天鴻稱讚。
莫小魚忍不住捂臉——要是喬天鴻知道這是楚天瀾安排的，而且他們喊嫂子是什麼意思時，只怕不會說好話了。
等一行人回到大廳時，莫小魚的笑容淡了些。
莫小螺一眼看到有客人來，立即笑了：「小魚招待客人，我做飯了。大家一起吃了飯再走。這大雪天的，大家來了不容易，要不今晚就在這裡住下了。反正我們空房間不少。楚市長，你瞧，他們終於回來了。」
楚天瀾果然來了。
而且自在得很，搭著二郎腿，一邊吃著姐姐準備的點心，一邊在看電視。
客廳里瞬間就安靜下來。
從莫小魚回國，喬天鴻和楚天瀾這是第一次見面。喬天鴻並不知道楚天瀾早已找上門來，所以這還是第一次見面。想了想，喬天鴻伸過手去：「原來市長大人在這裡。新年好！」
誰知楚天瀾懶懶抬起長眸，直接忽視他伸過來的手臂：「新年好！」
喬天鴻挑挑眉，直言：「看來楚先生做市長很得心應手了？」居然這麼冷傲，直接忽視他的禮貌。
「哪裡！」楚天瀾不悅地悶哼，「少了點威風，要不然怎麼會有人挖我牆角。」
這話說得有點火藥味了，喬天鴻凝他一會，忽然笑了：「楚先生當初做得出來，結果現在放不開。楚先生何必自己為難自己。」
楚天瀾站了起來，笑臉不再：「我放不放開關喬先生何事？」表面看起來還算正常，可莫小魚明白，這男人已經瀕臨發飈的前沿。
喬天鴻頷首，試圖調節氣氛：「今天新年，楚市長居然來視察民情，真難得！」
「喬先生錯了。」楚天瀾洋洋一笑，顯然很快調節了心緒，又一臉親善，「我是來看我的妻兒。」
「前妻！」喬天鴻糾正。
聽到這兒，莫小魚知道接下來的場景可能不適合孩子們，趕緊彎身哄著：「夢夢，帶弟弟上樓。等下再下來。乖！」
瞄瞄爸爸，夢夢聽話地牽著濤濤上樓了。可還回頭認真地索取保證：「媽咪，一定要讓爸爸來看我。」
「好的。」莫小魚瞅著兩個孩子上樓，長吁一口氣。
真是的，這兩個大男人都頭昏了，居然在孩子們面前扛上。
真惱火！真……沒辦法！
「前妻也是妻。」楚天瀾笑盈盈的了，「好歹曾經噬骨溫存過，還替我生了兩個孩子。」
喬天鴻終於皺眉了：「楚市長，身為前夫，不應該新年來打擾前妻。新年是快樂的時候，楚市長……」
「喬先生看到我當然不快樂！」楚天瀾理解地點頭，「畢竟我和小魚以前親密得什麼似的，喬先生心裡不舒服很正常。」
說得喬天鴻有點扛不住臉面了，特別是看到莫小魚下來，不想處下風，可又不能真和楚天瀾吵架，只得說：「我沒什麼不快樂！楚先生才該不快樂。前夫是過去式，可未婚夫才有未來。喬先生只要懂得尊重別人的妻子就行了。」
「我身為一市之長，難道還要你來教倫理道德？」嗤笑一聲，楚天瀾又坐回沙發，吃他的點心去了，「我當然懂得尊重別人的妻子。可喬先生只怕忘了，小魚嚴格說來還是我妻子。再說了，就算你鑽了空子，成為什麼不值錢的未婚夫，可這未婚夫隨時可以消失。而前夫是永遠存在的。」
都在說什麼呀！
莫小魚懊惱地瞅著兩個人。這兩人都經過大風大浪，見識非凡。楚天瀾在人前絕對是標準的笑面虎，不會失笑容失分寸，而喬天鴻的大度，估計在本市找不出幾個。
可今天新年初一，怎麼兩個男人都失了風度，越聊越讓人啼笑皆非。深呼吸，她輕柔招呼：「天鴻，你也坐吧。今天累了一天。」
一句話令楚天瀾立即抬頭，深深凝了莫小魚一眼，似在強忍，也似在抗議。
莫小魚直接無視。
喬天鴻果然聽莫小魚的勸，上前一步要在沙發上坐下，結果那位市長大人挑挑眉：「為了世界和平，喬先生還是離我遠點。喬先生別生氣，我這是為了本市和平著想。這大過年的……」不再說下去。
喬天鴻卻笑笑：「楚先生是想讓我們被人笑話。我偏偏不。」果然硬在沙發上坐下。可就在屁股落下的瞬間，一本書無巧不巧落在他坐的位置，硬得擱得屁股疼，讓喬天鴻皺眉。
莫小魚有些鬱悶。最終決定眼不見心不煩，向廚房走去：「你們等等，馬上開餐。」
這兩人還在聊天呢。
楚天瀾在翻看詞典：「那個鳩跑到雀家裡的成語是怎麼說的？我忘了。」
「市長大人這都忘了。真是！」可惜地搖頭，喬天鴻語氣還算正常，「不就是鳩占鵲巢嗎？」
「鳩占鵲巢？果然是鳩占鵲巢。」重重點頭，楚天瀾洋洋地笑，「原來喬先生懂得鳩占鵲巢。」
孰可忍，孰不可忍，喬天鴻放下書，平靜而堅決：「楚市長看來還沒放下原來的事。但小魚不是原來的小魚，楚市長也不是原來的中南海警衛。各自有平靜的生活，楚市長應該祝福小魚過上新生活。男人就算不能千古流芳，起碼也要正大光明。」
「怎麼，喬先生這么正人君子？」楚天瀾笑盈盈地，睥睨幾分，「喬先生為了不讓我找到小魚，讓小魚整整跑了一個地球。這等苦心難能可貴，也算是情痴了。但正大光明，只怕對喬先生而言，並不存在中國詞典裡面。」
眼角抽筋，臉抽筋，手腳抽筋，一身都抽筋，喬天鴻在心思轉了數圈之後，終於平靜下來：「楚先生果然還和當年豪門總裁一樣，口若懸河。坑死人不償命。只是小魚並不欣賞，可惜了！」
「不可惜。」楚天瀾一本正經地搖頭，「小魚當年窩在我懷中，誇我是禍水，情意綿綿說想不動心都難。當時聽了，心中那味道，真是說不出來的美味……」
「無聊！」喬天鴻終於被逼離沙發，大步走到金魚缸那兒賞金魚去。
喬天鴻一離開，楚天瀾卻忽然合上長眸。好一會兒，才重新拿起書來看。可看了半天，才發現書是倒著拿的。
長眸一掃，廚房裡忙碌的身影還是那麼苗條，還是那麼誘人……
心中忽然焦躁起來，起身，書隨意扔上茶几。楚天瀾朝廚房走去。可惜他的腳步被莫小魚生生止住：「飯菜快好了。天鴻，喊一下夢夢帶著弟弟下來吃飯。」
皺眉，楚天瀾轉向朝樓上走：「我去。」他的孩子，憑什麼讓喬天鴻喊。
這個女人真是無情得厲害，連這點福利都要剝奪他這個做爸爸的。
上樓，他倚著門，瞅著夢夢和濤濤，忽然舉步不前。
「爸爸——」夢夢一眼瞅見，歡笑著跑過來，摟住爸爸的腿撒嬌兒，「爸爸終於記得我了。」
他彎腰把夢夢抱了起來，俊臉緊緊貼在夢夢嬌嫩的臉兒上。
夢夢忽然不笑了，仰著臉兒：「爸爸你的手好象有點抖，身上比平時硬。爸爸，你在傷心嗎？」
據喬天鴻說，他大年初一是最忙的時候，官商之間，同僚之間，他都要兜一圈，等於要把市里踏遍。最後還要去自己公司溜溜。
所以一圈下來的時候，天色已開始暗下來。
到了喬家，才下車進大廳，小夢夢就悄悄挨到媽媽身邊來，拉著媽媽胳膊搖啊搖：「媽咪，我想回去了。」
「現在？」看看時間，已經五點。這個時間點上如果不在喬家吃飯再走，有點不太好。
「是啊！媽咪我們走吧。」夢夢仰著小臉兒，說不出的惹人憐，「媽咪我想爸爸啦！我覺得爸爸也在想我呢！我回去看看爸爸有沒有來看我。沒來我就打電話給爸爸，要爸爸來。」
這孩子……
眸子閃了閃，莫小魚情不自禁擁住女兒。幾乎想不明白，夢夢天生就愛自個兒的爸爸，人生第一句話就是「爸爸抱」！
心頭忽然湧上無言的惆悵。對夢夢，忽然就有了歉意……
喬天鴻也下車進來了，挑眉兒：「夢夢怎麼了？」
莫小魚想了想，才笑著：「夢夢還有點不習慣家裡一下子多了這麼多人。想回去。」
「那好吧，我送你們回去。我去給你們拜年。」打趣著，喬天鴻把才脫下的外套又披上，一邊吩咐，「媽，天色晚了，我先送小魚回去。她姐姐不放心兩個孩子。天雪，找兩條圍巾過來，把孩子們的臉包著，別凍傷了。這雪下了三天了，越下越大。」
果然把孩子們全副武裝起來，等上車的時候，都包成了粽子。
夢夢有些憂鬱，可濤濤不同了，興高采烈得很：「媽咪，我今天認識了三個小朋友。」
「哦？」莫小魚笑笑，小傢伙很容易交上朋友，特別是濤濤一臉笑，親和力可強了，特別象那個人。
「我是他們的老大。」濤濤驕傲地說，「他們都聽我的。」
得意洋洋的語氣讓大家都笑了起來。一路熱熱鬧鬧地回到家裡。經過保安亭時，喬天鴻「哦」了聲：「這樣好，這保安亭就在小魚門口，我也放心了。」
「嫂子好！」還是昨天那兩個民警。一看見莫小魚，立即一起行軍禮。
「還很有禮貌。」喬天鴻稱讚。
莫小魚忍不住捂臉——要是喬天鴻知道這是楚天瀾安排的，而且他們喊嫂子是什麼意思時，只怕不會說好話了。
等一行人回到大廳時，莫小魚的笑容淡了些。
莫小螺一眼看到有客人來，立即笑了：「小魚招待客人，我做飯了。大家一起吃了飯再走。這大雪天的，大家來了不容易，要不今晚就在這裡住下了。反正我們空房間不少。楚市長，你瞧，他們終於回來了。」
楚天瀾果然來了。
而且自在得很，搭著二郎腿，一邊吃著姐姐準備的點心，一邊在看電視。
客廳里瞬間就安靜下來。
從莫小魚回國，喬天鴻和楚天瀾這是第一次見面。喬天鴻並不知道楚天瀾早已找上門來，所以這還是第一次見面。想了想，喬天鴻伸過手去：「原來市長大人在這裡。新年好！」
誰知楚天瀾懶懶抬起長眸，直接忽視他伸過來的手臂：「新年好！」
喬天鴻挑挑眉，直言：「看來楚先生做市長很得心應手了？」居然這麼冷傲，直接忽視他的禮貌。
「哪裡！」楚天瀾不悅地悶哼，「少了點威風，要不然怎麼會有人挖我牆角。」
這話說得有點火藥味了，喬天鴻凝他一會，忽然笑了：「楚先生當初做得出來，結果現在放不開。楚先生何必自己為難自己。」
楚天瀾站了起來，笑臉不再：「我放不放開關喬先生何事？」表面看起來還算正常，可莫小魚明白，這男人已經瀕臨發飈的前沿。
喬天鴻頷首，試圖調節氣氛：「今天新年，楚市長居然來視察民情，真難得！」
「喬先生錯了。」楚天瀾洋洋一笑，顯然很快調節了心緒，又一臉親善，「我是來看我的妻兒。」
「前妻！」喬天鴻糾正。
聽到這兒，莫小魚知道接下來的場景可能不適合孩子們，趕緊彎身哄著：「夢夢，帶弟弟上樓。等下再下來。乖！」
瞄瞄爸爸，夢夢聽話地牽著濤濤上樓了。可還回頭認真地索取保證：「媽咪，一定要讓爸爸來看我。」
「好的。」莫小魚瞅著兩個孩子上樓，長吁一口氣。
真是的，這兩個大男人都頭昏了，居然在孩子們面前扛上。
真惱火！真……沒辦法！
「前妻也是妻。」楚天瀾笑盈盈的了，「好歹曾經噬骨溫存過，還替我生了兩個孩子。」
喬天鴻終於皺眉了：「楚市長，身為前夫，不應該新年來打擾前妻。新年是快樂的時候，楚市長……」
「喬先生看到我當然不快樂！」楚天瀾理解地點頭，「畢竟我和小魚以前親密得什麼似的，喬先生心裡不舒服很正常。」
說得喬天鴻有點扛不住臉面了，特別是看到莫小魚下來，不想處下風，可又不能真和楚天瀾吵架，只得說：「我沒什麼不快樂！楚先生才該不快樂。前夫是過去式，可未婚夫才有未來。喬先生只要懂得尊重別人的妻子就行了。」
「我身為一市之長，難道還要你來教倫理道德？」嗤笑一聲，楚天瀾又坐回沙發，吃他的點心去了，「我當然懂得尊重別人的妻子。可喬先生只怕忘了，小魚嚴格說來還是我妻子。再說了，就算你鑽了空子，成為什麼不值錢的未婚夫，可這未婚夫隨時可以消失。而前夫是永遠存在的。」
都在說什麼呀！
莫小魚懊惱地瞅著兩個人。這兩人都經過大風大浪，見識非凡。楚天瀾在人前絕對是標準的笑面虎，不會失笑容失分寸，而喬天鴻的大度，估計在本市找不出幾個。
可今天新年初一，怎麼兩個男人都失了風度，越聊越讓人啼笑皆非。深呼吸，她輕柔招呼：「天鴻，你也坐吧。今天累了一天。」
一句話令楚天瀾立即抬頭，深深凝了莫小魚一眼，似在強忍，也似在抗議。
莫小魚直接無視。
喬天鴻果然聽莫小魚的勸，上前一步要在沙發上坐下，結果那位市長大人挑挑眉：「為了世界和平，喬先生還是離我遠點。喬先生別生氣，我這是為了本市和平著想。這大過年的……」不再說下去。
喬天鴻卻笑笑：「楚先生是想讓我們被人笑話。我偏偏不。」果然硬在沙發上坐下。可就在屁股落下的瞬間，一本書無巧不巧落在他坐的位置，硬得擱得屁股疼，讓喬天鴻皺眉。
莫小魚有些鬱悶。最終決定眼不見心不煩，向廚房走去：「你們等等，馬上開餐。」
這兩人還在聊天呢。
楚天瀾在翻看詞典：「那個鳩跑到雀家裡的成語是怎麼說的？我忘了。」
「市長大人這都忘了。真是！」可惜地搖頭，喬天鴻語氣還算正常，「不就是鳩占鵲巢嗎？」
「鳩占鵲巢？果然是鳩占鵲巢。」重重點頭，楚天瀾洋洋地笑，「原來喬先生懂得鳩占鵲巢。」
孰可忍，孰不可忍，喬天鴻放下書，平靜而堅決：「楚市長看來還沒放下原來的事。但小魚不是原來的小魚，楚市長也不是原來的中南海警衛。各自有平靜的生活，楚市長應該祝福小魚過上新生活。男人就算不能千古流芳，起碼也要正大光明。」
「怎麼，喬先生這么正人君子？」楚天瀾笑盈盈地，睥睨幾分，「喬先生為了不讓我找到小魚，讓小魚整整跑了一個地球。這等苦心難能可貴，也算是情痴了。但正大光明，只怕對喬先生而言，並不存在中國詞典裡面。」
眼角抽筋，臉抽筋，手腳抽筋，一身都抽筋，喬天鴻在心思轉了數圈之後，終於平靜下來：「楚先生果然還和當年豪門總裁一樣，口若懸河。坑死人不償命。只是小魚並不欣賞，可惜了！」
「不可惜。」楚天瀾一本正經地搖頭，「小魚當年窩在我懷中，誇我是禍水，情意綿綿說想不動心都難。當時聽了，心中那味道，真是說不出來的美味……」
「無聊！」喬天鴻終於被逼離沙發，大步走到金魚缸那兒賞金魚去。
喬天鴻一離開，楚天瀾卻忽然合上長眸。好一會兒，才重新拿起書來看。可看了半天，才發現書是倒著拿的。
長眸一掃，廚房裡忙碌的身影還是那麼苗條，還是那麼誘人……
心中忽然焦躁起來，起身，書隨意扔上茶几。楚天瀾朝廚房走去。可惜他的腳步被莫小魚生生止住：「飯菜快好了。天鴻，喊一下夢夢帶著弟弟下來吃飯。」
皺眉，楚天瀾轉向朝樓上走：「我去。」他的孩子，憑什麼讓喬天鴻喊。
這個女人真是無情得厲害，連這點福利都要剝奪他這個做爸爸的。
上樓，他倚著門，瞅著夢夢和濤濤，忽然舉步不前。
「爸爸——」夢夢一眼瞅見，歡笑著跑過來，摟住爸爸的腿撒嬌兒，「爸爸終於記得我了。」
他彎腰把夢夢抱了起來，俊臉緊緊貼在夢夢嬌嫩的臉兒上。
夢夢忽然不笑了，仰著臉兒：「爸爸你的手好象有點抖，身上比平時硬。爸爸，你在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