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說自己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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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兒?」一直被強硬的塞入豪華轎車內,展顏才找到說話的機會,愣愣的問出聲來。

  「回家!」安翊臣沒有看她,只是發動汽車引擎,飛快的碾過地上的積水轉彎離去,飛一般的朝著安心別墅的方向而去。

  雨下得很大,天氣也很陰沉,就在這樣沉悶的氣氛中,展顏帶著一顆凌亂的心再一次回到了安心別墅。

  「我沒事……沒事了對嗎?凌薇……的案子是不是……查清楚了?」展顏忍著心悸,小聲的說。

  「女人,你難道不知道還有個詞叫做『保釋』嗎?」安翊臣忽地回頭,鉗住她下頜,目光幽森,「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心虛了?」

  「我為什麼要心虛?我是無辜的!」展顏滿是羞憤的低喊著,「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那樣的事!」

  「你是無辜的?那麼,」安翊臣反手將房間的門鎖上,冷酷的盯著展顏那固執而倔強不馴的眸子,「告訴我,殺死她的時候,你難道就不會害怕嗎?」

  展顏看著面前男人那岑冷無情的臉,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心,莫名的有些打鼓,雖然,她真的不知道凌薇為何會在自己走後突然死了,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在她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有些愧疚,有些傷感的,畢竟,在她死前,自己一時不滿她對自己的羞辱也是存心打擊過她的,而且也的確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跟她有了口舌之爭,她的猝死,她不是不意外不遺憾的,但卻不能容忍自己一再的被人污衊是殺人兇手!

  「你先前是相信我的!」展顏努力的忍住滿心的怨氣,眸子微微揚起,勇敢的對上了安翊臣那幽深無情的森冷目光,「再說了,我沒有殺凌薇的理由——」

  「你當然有。」安翊臣唇邊噙著邪肆的笑,指尖突然沿著她胸口的輪廓打轉,停在敏感某一點上,重重一捏,「聽說,你真的愛上我了,是嗎?」

  她愛上他了?有嗎?

  雖然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更是莫名成了她老公的人,在她的心目中自然而然跟其他男人不同,但是說到愛,又好像過了些。

  展顏一下子被他的這句話噎得夠嗆,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面對安翊臣質問的眸子,愣是說不出話來。

  「你這種貪慕虛榮不知廉恥的女人,跟我說愛,你覺得你配嗎?」安翊臣笑得很隨意,黝黑的眸子裡卻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駭人……

  「我……」

  展顏下意識的想要反擊,但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人更快的堵住了。

  安翊臣緊抓著她下頜的手陡然收緊,薄薄的嘴唇狠狠的啃噬著她那弧度優美的唇瓣,僅僅只是這麼懲罰性的一吻,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無法控制的沸騰起來!

  這女人,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該死的甜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強吻,展顏心底一緊,晶瑩的眼底充滿了無辜和茫然,卻在瞥見他眸子裡偶爾的溫柔和迷惑的時候,神情一下子呆滯了——

  突然,耳畔揚起安翊臣淡淡的卻意味深長的嗓音,「說!你是不是知道你繼母跟我們家的糾葛,所以,那個晚上故意穿著性感的跑去夜店*我?」

  上次小寧媽咪好像也提起繼母跟安家的事,現在他又這樣問自己是什麼意思?

  那老巫婆是不是得罪過他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展顏有些氣憤的抬起頭來,卻一下子跌入了安翊臣那深邃如大海的眸子,這才發現,其實他的眼睛很魅惑,很有吸引力,有一種令人情不自禁沉溺的魔力!

  展顏的臉驀地紅透,心突然砰砰狂跳起來,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有些窘迫,有些方寸大亂。

  看著她眼底顯而易見的專注和沉迷,安翊臣嘴角的笑容變得更薄更冷了,偉岸的身子倏然壓下,渾濁的呼吸明顯壓抑著濃濃的怒氣,如重石一般狠狠擊中她的心,「說!那天你跟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傷害到她?」

  「我沒有!是她先生氣的!是她突然衝動的跳起來的——」展顏慍怒不已的從迷霧中醒來,下意識的要將這個不相信自己,不斷用言語來攻擊自己的男人推開。

  「那她為什麼會很生氣的跟你說話?據我所知,她並不認識你不是嗎?」安翊臣冷冷的笑著,聲音猶如從地獄而來,魔音繞耳,每一字,每一句都重重刺入展顏那脆弱的心,「不是這樣的!她知道我是你的老婆,所以非常生氣!生氣得想要掐死我,我只是自衛……」

  「你自衛?然後衝動的殺死她?」

  「我沒有!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有殺她!」展顏失控了,心底抓狂又委屈,臉頰上的淚潸然滑落……

  「還敢說沒有?若是你沒有殺她,為什麼你穿回宿舍的那件衣服上會有新鮮的血漬?你怎麼解釋凌薇死的時候,你當時的具體行蹤?」

  安翊臣用力將她的頭扭過來,惡狠狠的質問著。

  這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砸在展顏的頭上,她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小手不敢置信的顫抖不已……

  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他說的那件事!

  更加不知道那件被自己穿回宿舍的衣服上有沒有血,要知道,從她回到宿舍,洗澡脫下那件給她帶來厄運的禮服之後,連看一眼都不情願……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根本就沒有!你胡說!胡說——」

  展顏狠狠的推開安翊臣,臉色慘白一片,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著。

  「怎麼不敢承認嗎?」展顏那蒼白的小臉卻被安翊臣冷笑的勾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溫柔地輕撫著她滿臉的驚慌,眼睛則死死的在她的臉上定格,帶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顫慄,讓她分明感受到,頭頂傳來的,屬於他的,卻直直射向自己的濃濃恨意,如刀子一樣森冷無情!

  「不如你自己好好想清楚,為什麼你的衣裙上會有屬於凌薇的血呢?」

  展顏只覺得自己的頭一片混亂,既然自己沒有殺害凌薇,也不存在會有她被害時的血漬濺在自己身上的可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展顏的聲音好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眼神變得無助極了,「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殺人……我不可能殺人的……我怎麼會傻乎乎的自毀前程去干殺人……這麼可怕的事呢……」

  安翊臣微微的眯了眯眼睛,這樣委屈,這樣像小孩子一樣哭得亂七八糟形象全無的女孩子是他從未見到過的,就算是昔日的凌薇,在他面前傷心的時候,也不過是低著頭,捂著小嘴,哽咽出聲,楚楚可憐,而不若她這般——

  不知為何,心底突然湧上的複雜感受令安翊臣心底一軟,表情微微動容,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放開對她的鉗制,打開房門,決然出去。

  雖然凌薇之死這件事因梅家和安氏刻意壓了不少輿論,但電視上報刊上關於這件事的報導還是隨手可見。

  展顏呆呆的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裡一條報導,那是圍堵在巍巍壯觀的安氏國際大樓門口的眾多記者在成功堵截到安翊臣的時候,進行的一段現場播報。

  「安先生,你好,我是xx雜誌社的記者,日前傳聞被你收購的展家二小姐展顏是你的新婚妻子,請問這件事是真的嗎?」

  一個看起來很厲害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女人最快擠到了安翊臣的身邊,眼中則散發著對安翊臣的欣賞和眷戀。

  現場嘈雜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尤其是在場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們,紛紛緊張的盯著安翊臣,想聽他如何回應記者。

  「既然你們都說是傳聞,幹嘛還要多此一問呢?」安翊臣輕輕一笑,笑容卻沒有達到眼底。

  現場的女人們紛紛鬆了一口氣,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

  「可日前有人在夜店看見你跟穿著性感大膽的展二小姐親密約會,甚至到酒店開房共度*,請問,這事你怎麼看呢?」

  令一名記者馬上丟出了另一個令電視機前展顏同樣緊張的問題,薄薄的嘴唇狠狠的咬著,小巧的挺直的鼻息上漸漸的滲出絲絲冷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視機內依然英俊帥氣的安翊臣。

  「怎麼作為八卦周刊記者的你們連成人之間的遊戲也不懂得玩嗎?」安翊臣的眼底帶著令人看不透的神情,嘴角卻揚著戲謔的弧度。

  「安先生的意思是你跟豪情奔放的展家二小姐在夜店的浪漫邂逅不過是一場尋常不過的419fouronenine咯?」記者推了推眼鏡,快言快語的問。

  譁然之後,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倏地集中在安翊臣的身上,都似乎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安翊臣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詭異了,按照他以往對八卦周刊不假辭色的態度來說,今日的他完全可以不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追問,但他卻奇怪的並沒有動怒,相反,卻相當配合的回答著,「若你們喜歡這麼理解的話也行,安某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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