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莫漢成只在乎景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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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雅琴這個新聞是想引莫漢成出來,讓莫漢成找她,但不是要去跟周景瑜道歉!

  她一聽莫漢成的話,立刻拉長聲音尖酸吵嚷。「好呀,我辛苦懷你十月,一把血一把淚把你生出來,如今為了個名聲不好的女人,要讓老媽去跟她低三下四!」怕走過的路人不聽似的,聲音越發拔高,撒潑,「我鄧雅琴竟然養了一個反骨仔!」

  反骨仔,廣東話,指吃裡扒外的人,也指叛徒!

  聽著這些顛三不著四的話,莫漢成不搭腔,靠在車邊抽菸。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跟鄧雅琴爭口角,而是告訴鄧雅琴這樣一件事,讓她去同周景瑜道歉,至於鄧雅琴說什麼話,莫漢成沒聽進去,他不屑!

  他的冷漠反應更激到鄧雅琴,她跳起來,指著莫漢成口無遮攔謾罵,「我沒有做錯!更不會去和周景瑜道歉!」叉著腰,同莫漢成說,「這件事說出去,讓大家評理,都只會會是周景瑜理虧,而不是我!我兩次登門,她兩次都不尊重長輩,給我擺臉色,我有冤枉她嗎——」

  鄧雅琴喋喋不休,莫漢成跌回小時候。

  小時候,母親也是這個樣子,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放大,挑刺,然後是不著邊際辱罵,罵一次不行,有時同一件她看不順眼的小事情要罵上好幾天,甚至更久。

  真是失策!明知母親是這種性格,他怎麼還會過來找她,讓她去和周景瑜道歉!

  莫漢成轉過頭,打開車門,回到車上。

  鄧雅琴衝上來,一雙丹鳳眼斜上瞪圓,擋在車前面,不讓莫漢成走。她的嘴一張一合,起先,莫漢成不理會她對他的指責,長年得不到丈夫疼愛,她的性格漸漸變成尖酸蠻橫以及跋扈,每次出場都是雞飛狗跳。

  他怎麼會看完新聞就衝動過來,想跟一個胡攪蠻纏從不講理的人理論!

  母親給他的形象,總是這樣無理取鬧,凡事她看不過眼,都是別人的錯!

  他冷著臉,把煙掐滅,發動汽車,聽見汽車咆吼聲響,鄧雅琴像長著獠牙,吐出最利一句話,深刻抓撓莫漢成。她說,「你和你父親對我公平嗎,是你父親要跟我離婚,現在你把這責任怪罪我?」尖聲道,「你父親再婚,我也是再婚,為什麼過了那麼多年,你們都認為是我的錯!」

  莫漢成渾身陰鬱,強迫自己不要下車。

  鄧雅琴無休止,「我是女人,你和你父親就要聯手對付我是不是!是了,你父親花心,你也同他一樣,看見周景瑜,就忘了你還有母親!」

  顛倒是非,鄧雅琴是箇中高手!

  周景瑜三個字是小刀,割開莫漢成,讓他不能再鎮定。

  他下車,眯眸看向鄧雅琴,眸子滾過黯沉光影。「請鄧女士認清一件事情,周景瑜是我的女人,是打是罵,由我來管教,輪不到你來操心我女人。」

  「你!」竟敢稱呼她是鄧女士?!

  莫漢成森寒打斷鄧雅琴,「我的生活字典里沒有原諒兩個字,以後不要再跟我提原諒你!」

  「我是你母親!」

  莫漢成咆吼,「不,你只負責生我,母親這兩個字你擔不起!」

  話音剛落,氣得全身發顫的鄧雅琴揮手就打莫漢成。

  莫漢成頂撞她的語氣,跟她的前夫如出一轍,對她如此輕蔑!她的兩道眉揚著怒火挑起,眼晴全是狠毒,「一天為母親,終生是母親!不管你現在是什麼老闆身份,我都是你母親!」

  莫漢成聽了,把臉轉回來,嘴角牽了牽,冷冷笑了。

  這笑讓鄧雅琴咬牙,「你父親是跟我離婚了,但是,你永遠都是我鄧雅琴的兒子!」話直擊莫漢成,「我不會再被任何人輕蔑,你再對我如此無禮,我把你告上法庭,告你不義不孝,再加一條罪名,為了個女人,讓母親去被你女人欺負,到時社會是信你,還是信我!」

  怒火驀地攫住莫漢成。

  她這番話,真是太可笑了!父親要跟她離婚,她堅決不把撫養權給父親,為了報復對方,沒有工作沒有能力帶好孩子,也不肯把孩子交給對方!之後,為了找個好人家再結婚,瞞著對方她沒有結過婚,沒有過孩子,帶莫漢成到人群熙攘街上,她說去買糖,讓他等她,就走開不回來了!

  莫漢成被過往時光燒昏,全身嘶嘶冒著寒意,卻說不出話!好半響,他帶著殺意盯著鄧雅琴,嘴角一扯,拉開自嘲,嘲笑自己!

  很久很久,他冷笑,「你是我見過最蛇蠍的女人。」

  「莫漢成!」

  他緊盯著她,說出他深埋在心裡想忘記卻不可能忘記的事情!他的語氣太冷,每個字像被凍住般。「賣掉自己孩子這種事情,我只在新聞上看到,想不到,你讓我大開眼界,行為比賣掉自己孩子更可怖!」

  鄧雅琴的身影晃了晃,她竭力分辯,「漢成,我真的是跟你走失,你當時在街上迷路了,我找不到你。」

  她不解釋莫漢成都還能控制自己,現在一解釋,莫漢成被過去記憶噬啃,臉上慘痛,「我迷路?你直到現在,還用這個理由迷醉你自己,也同樣想迷醉我!」可是,他不可能會相信!

  鄧雅琴太小看他的記憶力,雖然他只有四歲,還不到五歲,可真真切切記得當時母親是這樣跟他說,讓他站在街邊,她去給他買糖果!而不是,街上太熱鬧人太多,他太調皮,跟母親走散了!

  他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大太陽下,流著汗等母親。從早上等到中午,中午到晚上,他漸漸感到害怕,喉嚨都哭啞了,喊了母親千萬遍,可小小的他,謹記母親的話,不敢亂走,一直站在街邊邊哭邊等,而他等到的是一位母親對他的狠心,一個女人對丈夫不愛她的可怕報復,即使不要他了,也不願意把他送回前夫身邊!

  從那個時候起,莫漢成最憎的事情之一,就是等待!

  他為數不多的耐心都給了周景瑜!她想要出國三年,讓他等她,不可能!不僅是她不在他的視線,讓他不安,也最憎等待!他做不到!

  他就是這樣愛恨分明,別人待他好,他就會待人好,不然,連母親他也不相認!

  周景瑜一直認為他只關心她,在乎她,不關心她的世界,她的母親與家族企業!是的,他確實不在乎,母親教會他,不值得的東西,哪怕是親情,也可以不要!周景瑜母親待她太嚴苛,周星華對她太狠毒,她為家族企業付出無數汗水也讓他感到心疼且惱火,不願意她的生活再被家族企業牽絆!

  然而,沒有太完美的人和事,周景瑜太重情,心裡裝的東西太多,不是只有他!直到現在,他在心裡還不放棄要在以後慢慢改變周景瑜,讓她和他成為同一樣的人,必要時候可以捨棄親情。

  他愛她,愛情最終模樣,讓她的心裡只有他,和他成為同一類人!

  莫漢成對鄧雅琴冷酷說,「對了,鄧女士,我是律師出身,想跟我打官司可以,我奉陪!」

  她要是告他不義不孝,他就是失去自己的事業與名聲,他也會奉陪到底!

  直到現在,她還在為當年的事情振振有詞,為以前的事情辯解!是的,要是他真的不見了,她可以對外人說,他們在街上,莫漢成走丟了,如此一來,她會被人同情,可憐,別人更是指責她的前夫,讓前夫再婚的那個家庭一輩子都生活在陰影。

  莫漢成是怎麼回來的呢?

  莫漢成小姑的朋友在街上見到他,真以為他迷路亂跑,把他帶回小姑身邊。小姑要把他送回去,莫漢成不肯回到母親那裡,小小的他對小姑哭著說,媽媽不要他了,他不要回去。要把他送回父親身邊,他也不肯回去,擔心會被新媽媽嫌棄。

  小姑一向對莫漢成疼愛,莫漢成的哭聲讓她心碎,就去跟鄧雅琴商量,她先帶莫漢成一段時間,等他情緒平穩,再送回來。鄧雅琴心虛,擔心莫漢成說出街上的事情,答應了。之後鄧雅琴結婚,告訴小姑,對方不知她結婚有過孩子,莫漢成就一直被小姑帶大。

  這個秘密,莫漢成從不對人提起。

  為什麼要說?

  每個人都有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

  他對鄧雅琴放下話,摔門回到車上,汽車響著咆吼走了。

  鄧雅琴的希望落空,原本讓莫漢成來找她,想拿捏莫漢成,跟他談條件,要她對周景瑜好,可以!前提是,莫漢成要跟她相認,並且以後要聽從於她,給她做母親的威嚴,讓她發號施令,看重她。

  看重很重要,因為她從結婚那時候開始,就一直得不到。

  莫漢成的車是箭,穿梭在黑夜。

  很晚了,他在公路飈車,亡命徒似的,單手開車,另一隻手拿著煙,眸子如寒星微眯,盯著前方,沒有表情。

  蜿蜒的公路,偶爾有一輛車從對面過來,車燈沉在秋夜霧氣中,漸漸拔開迷霧,光亮越來越亮,莫漢成沒有放慢車速,油門一直踩到底。

  只要稍走神,汽車就飛向旁邊欄杆,墜向公路下面山谷。

  跟莫漢成有著默契似的,周景瑜不見莫漢成回來,給他電話,莫漢成飈車,風在他耳邊呼呼響,聽不見,她轉打辦公室電話,沒人接。

  想了想,周景瑜給蔣空繞電話。

  蔣空繞說,「好幾天沒見過莫漢成。」

  又問,「他怎麼了?」

  「沒事。」周景瑜答,不讓蔣空繞擔心。

  蔣空繞訥罕,周景瑜竟會主動找莫漢成。於是,他給她出主意。「景瑜妹子,可能他在場館練劍。」

  這提醒周景瑜,莫漢成喜歡擊劍,劍術不錯。

  周景瑜到了場館,晚上十點,找遍每個場地,不見莫漢成身影。

  其實,周景瑜也是職場中人,應該想到莫漢成可能去應酬客戶,還未下班。她以前也經常這樣,但不知為何,周景瑜就是緊張。

  她又給莫漢成電話。

  不接,嘀嘀響的盲音讓她心慌。

  皺了皺眉,再次找蔣空繞。「他平常除了劍術場館,還會去什麼地方嗎?」

  蔣空繞告訴她,「羅馬假日酒吧。」

  周景瑜立刻開車前往羅馬假日,推開酒吧的門,一步步走進去,在人群中尋找莫漢成。

  酒吧其實是個奇妙的地方,仿佛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因為,不管外面怎麼紛擾,怎麼為生活疲累奔波或廝殺,酒吧永遠是歡聲笑語,男人與女人含情脈脈,酒味香氣環繞整個空間。

  酒吧比別的地方擁有更多的親吻,意亂情迷。周景瑜走過酒吧狹長走廊,幾對男女在擁吻。他們旁若無人,吻得投入,倒讓局外人周景瑜不好意思,覺得走過去的腳步聲打擾到他們親熱。

  周景瑜匆匆走過,想快點穿過走廊,一對情侶吻得太激情,女人整個掛在男人身上,男人摟著她的腰向後退了兩步,以此姿勢扶穩女人。就在那剎,周景瑜覺得男人身影熟悉,不由放慢腳步。

  如果說她不會忘記莫漢成,那麼此人,周景瑜也不可能會忘記!

  正是讓莫漢成恆遠集團破產的合伙人張澤宇!

  周景瑜渾身汗毛豎起來。他讓莫漢成破產,現在又和朱氏聯手打周氏企業主意!

  周景瑜腳步停了停,女人從男人臉頰抬起眉,溢滿媚色的迷濛視線望向周景瑜,兩人視線對視,各自一怔。

  馮素荷看著周景瑜。

  周景瑜也不動聲色看著她。

  不等馮素荷出聲,周景瑜很快走開。

  周景瑜當時沒有多想,只覺得馮素荷才捉弄朱蔡東跟他約會,現在又交上另一個男人。

  並不驚訝,馮素荷是女王,太多男人被她征服。

  她在酒吧找了一回,仍然不見莫漢成,只好回去。

  公寓的門一推開,剛要打開燈,一個聲音從黑夜裡幽冷傳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周景瑜怔了怔,語氣喜悅,「你回來了?」

  「你到底有多少東西瞞著我!」在窗前背對著周景瑜的一道身影轉過來,雙目緊凝著周景瑜,午夜裡閃著精冷光芒。

  周景瑜臉色白了白。

  莫漢成知道她拿到錄取通知書,不顧他的反對,一個月後就要出國留學?

  她抬腳想走向莫漢成,莫漢成喝止她。

  幽幽眸子凝定周景瑜,語氣充滿嘲弄。「如果我們是最親密的人,為什麼你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要從別人和報紙得知,而不是你親自告訴我?」

  這話讓周景瑜詫異,她的語聲跟著激動,「你——」知道她跟他母親的事情?

  冷銳的目光剜向她,周景瑜全身一顫。「在你心裡,我一直排在後面,也因此,這樣的事情你也可以不理會不當一回事是不是?」

  莫漢成問得不急不慢,甚而是平靜語音,他在竭力壓住洶湧的怒火。

  周景瑜定定看著莫漢成,他的手捏扁聽裝啤酒,嘎嘎響的聲音飄在黑暗午夜,酒滴到地板,客廳都是酒味。

  周景瑜深吸口氣。她說,「我認為不需要告訴你。」

  莫漢成胸口中槍,狠狠扯裂,原本鐵青的臉更加陰晴不定。另一隻手放在褲兜,緊握成拳,手指骨節也跟著響。

  真想上去掐了她!

  她總是輕易挑起他的心神,讓他的脾氣太暴躁,而她又曾告訴他,體貼溫柔的男人受女人歡迎,好,這種時候也是考驗自己品性的時候,為了她,改了,別衝動對她暴力!

  瞪視周景瑜數秒,莫漢成拼命咬著牙,讓自己怒火更烈的呼吸平定,話里透著寒涼。「不需要讓我知道?當然,現在傳聞周氏就要上市,你現在的心思都在周氏,擔心周氏上市會輕易就被張澤宇和朱氏拿走。」

  周景瑜想解釋,莫漢成一隻嘴角揚起弧度,嘲謔道,「你現在是不是為周氏日夜睡不著?」

  周景瑜胸口酸澀,急忙說,「聽我說,我不告訴你,是因為這件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怎麼解決?

  當然是不跟鄧雅琴計較,不要把事情鬧大,就讓事情這樣無聲無息過去,不要讓莫漢成跟他母親的矛盾加大。

  莫漢成一愣,隨即明白周景瑜話里的意思,歪著頭,冷凝斜睨她。

  周景瑜走過去,對他說,「如果我不能解決,我一定會告訴你。」會跟他一起尋找解決辦法。

  莫漢成冷冷的眸色動了動,她的話像刺扎著他的胸口,讓他更加憤怒。他吼她,「周景瑜,什麼事情你不能解決!」她太獨立,任何事情她都不求人,都自己解決!

  他對她的個性又恨又怒,揪著她的衣領,一字一句從齒間擠出。「請把我當做你的男人!」請給他做男友的權利,保護她,寵溺她!他狠狠斥責她,「我需要一個柔弱的女人,她向我依靠,向我索取,需要我的意見,需要我的幫忙!」她的天下風雨,由他給她遮擋!

  周景瑜緩緩看著莫漢成,她苦笑。「可是,我不需要你給我依靠,不需要你給我安全感,不需要——」

  莫漢成聽不下去了!他頹然放開她,銳喊撕破夜空,「那麼,你找男友,是把他當擺設當一個玩具嗎!」

  他太激動,震到周景瑜。

  好一會,周景瑜沒有說話。

  她木然望著他,轉身回到客廳小吧檯,倒了杯白蘭地。

  莫漢成氣忿,周景瑜坐向高腳椅靠著吧檯,盯著酒杯,緩慢呷酒。

  莫漢成歪歪抵著窗前,嘴角冷冷一扯。「既然如此,我想你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感情!因為,男人與感情在周景瑜這裡,並無用處!

  周景瑜慢慢回過頭,看向莫漢成。好久,她輕聲問,「你真這樣認為嗎?」

  他的愛情價值觀和她太不同,有著太大距離。

  她的聲音太輕,卻銳利劃向莫漢成心臟。

  他的胸口揪擰,聽得周景瑜苦意說,「有一句話很流傳,被男人認為這就是女人想要的感情,那句話很多人都耳熟能詳,『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細心保存。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四下流離,免我無枝可依。』」停了停,她把酒杯放在唇邊,神情複雜望了望莫漢成,又收回視線,呷口酒。她不再看莫漢成,目光轉回吧檯裡面,只留給莫漢成一個蒼茫背影。她說,「這不是我想要的感情。」

  聽不出情緒的輕聲話語震得莫漢成高大身影搖晃,心跟著吃痛跌盪。

  周景瑜灌了一大口酒,她站起來,沉穩把空酒杯擱到吧檯,仍然背對著莫漢成。她說,「我喜歡一個男人,是因為我想給他幸福,想讓他快樂。」就是這麼簡單!她不需要依靠男人。安全感她自己給,不需要從男人那裡得到!

  女人的內心足夠強大,就不會缺少安全感!

  莫漢成深深震盪,不等他說話,周景瑜已經回到房間,關上房門。

  怎麼辦呢!

  周景瑜已經跟他表態,她不需要男人保護她,她也不會扮柔弱,讓男人疼惜,幫她解決生活苦惱之事。

  是了,莫漢成自從認識周景瑜,從沒見周景瑜嘆過氣,對生活有過埋怨。

  說直接點,這個女人的內心可能比他更強大。

  生活常常教會我們,愛一個人是一回事,兩個相愛的人相處又是一回事,跟一個人結婚又是另一回事。三件事情,各不相同。

  現在有一種制度,婚前試婚。

  換個角度來說,就是住在一起相處了,看各自雙方生活理念與習慣合不合適,不合適就拆夥。

  生活上僅有相愛是不足夠的,還得看兩個人能不能相處下去。

  莫漢成當然不想愛一個男子漢,本來是男人給女人幸福,現在是相反,她想給他幸福,而他想保護她,給她依靠,不只是愛的表現,也讓他的男人自尊得到滿足。

  也因此,在生活上,溫柔女人永遠比女強人更受男人青眯,男人大多只會欣賞女強人,而娶溫柔女人。

  莫漢成想不到,他們還未走進婚姻,就碰到這個問題。

  他站在周景瑜房門前,想敲門,然而,沒有。

  因為,周景瑜不會妥協,不會為他改變。

  她的做人就是如此,決不是一個柔弱女人。

  那麼,問題來了,他還要繼續愛她嗎?

  還是現在快刀斬濃情,手起刀落,跟周景瑜結束這段感情?或者是放下自己的自尊,配合周景瑜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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