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莫漢成馮素荷起訴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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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承躍第一時間來看周景瑜,她涉賺販毒,無法保釋她。

  他十分歉意,周景瑜安慰他,她會沒事,因為她沒有做過。

  梁承躍覺得蹊蹺,他問,「你是不是知道內幕?」

  被人舉報,還在機場等她下飛機,周景瑜不是第一天闖蕩江湖,大概能想到這跟莫漢成離不開干係。

  他做的事情一次次讓她刮目相看,一次次刷新她對他的底線。

  她讓梁承躍去看母親。

  梁承躍稍後給帶來消息,路慧珍得知此事,大受打擊,現在在醫院。

  周景瑜靜下來,不再說話。

  梁承躍看看她,握著她的手。

  他告訴周景瑜,他是律師,所以才能過來看她,朱煙和別人都不得探視。

  周景瑜好一會才抬頭問梁承躍,「朱煙還好嗎?」

  「她剛回國,跟她碰面,她很著急。」

  周景瑜稍稍放下點心,莫漢成沒有再繼續為難朱煙。

  為了拿下馮氏江山,他已經走火入魔,竟然裁贓她藏毒。

  梁承躍看著周景瑜,再次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如果對案子有利,他希望周景瑜能說出來。

  他小心詢問,「跟莫漢成有關?」

  周景瑜神色疲憊,不再答話。

  她只知道,也唯一能肯定,她不會再愛這樣一個男人,絕不會。

  莫漢成得知周景瑜被拘捕,同樣震驚。

  不是他做的,不過,說跟他沒一點關係也不可能,是他的夥伴馮姚俊讓一位女士在紐約機場跟周景瑜調換了手袋。

  莫漢成在馮姚俊公寓,等他緊跟著回國回來,莫漢成看著他停車,搶過去,把馮姚俊拽出車裡,一頓狂揍。

  即使要收拾周景瑜,也由他來解決,輪不到別人插手!

  馮姚俊扯開莫漢成,對他說,「你冷靜點!」現在什麼最重要?當然是拿下馮氏,而不是顧著一個女人,為了兒女情長!

  周景瑜當時在紐約跟莫漢成說的話是氣話,她不可能回來找馮趙越告訴他一切,可馮姚俊站在門外聽見了,以防萬一,先讓周景瑜封口,把她拘捕了再說。

  莫漢成放開馮姚俊,鐵青著臉,「你現在把她弄出來!」

  馮姚俊斯文表面是如此殘忍。「立刻把她釋放,我沒有辦法。」現在就把周景瑜釋放,要是她出來去找馮趙越供出一切怎麼辦?

  莫漢成一拳揮過去,馮姚俊摔向車子。

  他真想不到莫漢成做事狠絕,但對這個女人竟這麼上心。

  為了不在這時候兩人撕破臉,馮姚俊態度放緩,「等我們完成收購,我會還她清白。」

  莫漢成等不了。

  馮姚俊不肯現在解決,他來出面解決!

  他找到律師團隊,跟他們商量對策,然而,他遲了一步,當他想保釋周景瑜去接周景瑜,秦青亞出面搞掂一切。

  秦青亞龐大的關係網和人脈,很快就查清周景瑜是被人裁髒,這不是她的手袋。

  而當周景瑜出來,她已經被關了三天。

  這三天是七十二個小時,對周景瑜來說,是漫長猶如一生。

  秦青亞跟她一塊出來,走出門口,莫漢成也剛到,他過來想接周景瑜,但就晚了這麼一步。

  他看見她,想上前,周景瑜目光空洞望他一眼,與他擦肩而過,走向停在一邊的車子。

  秦青亞給她開車門,她上車,跟秦青亞走了。

  莫漢成望著車影,冷靜降為零,無論多強悍的理智也召不回讓自己平靜,他把車開回去,手指握緊嘎嘎響,半路猛按車喇叭,喇叭震天響。

  不解氣,他下車,對車子一頓拳腳相踢。

  馮姚俊走的這一步棋,徹底把周景瑜推向秦青亞身邊。

  秦青亞想送周景瑜回家,周景瑜在醫院停車。

  她去看母親,讓秦青亞先走。

  看到母親那一剎,她的眼晴控制不住泛著淚花,她最對不起的人是母親!是母親!

  路慧瑜吃了藥,在睡覺。

  周景瑜趴在床邊,握著老媽瘦瘦蒼老的手,眼淚刷刷而下。

  她心裡有一個想法十分強烈,震聾腦海,那就是,絕不要再跟莫漢成有任何關係!一定要把他忘記!忘記!!徹底忘記!!

  她坐在走廊邊,摸了摸口袋,沒有煙。

  她到樓下路邊買,靠在路邊把煙點燃。

  車輛在她面前來來往往,太陽熱而辣,沒有一點風,周景瑜抽著煙,忽然蹲在路邊,雙手掩著臉,哭了。

  哭得下氣不接下氣,胸口像插著把刀,拿不出又扔不開,就那樣插著胸口。

  不知哭了多久,路人停下腳步看著她。

  周景瑜不管是否狼狽,沒有形象,她用手擦著臉,一塊手帕遞到她面前,周景瑜抬起頭,秦青亞把她帶起,把她帶進懷裡,抱了抱她。

  他的聲音十分溫柔,溫柔中帶著篤定。他說,「沒事了,以後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聲音里濃厚的力量,一點點傳進周景瑜心裡,給她空蕩蕩的心注入一點力量。

  她的情緒恍惚,秦青亞不放心讓她獨自回家,他把她帶回他的住所。

  秦青亞住在山上,風景秀麗,對面就是大海,從他的住所望下去,浪濤拍岸,十分壯觀,周景瑜吹著海風,心情稍微緩了緩。

  管家親自過來開門,女傭給周景瑜放好洗澡水,給她拿好乾淨衣服,一切有條理。

  周景瑜把頭緩緩浸在浴缸,浸沒頭頂。

  溫水洗滌過去,心碎卻又靜,只聽得微微心跳聲。

  在快要溺斃的時候,周景瑜才讓自己浮出頭,她麻木換好乾淨衣服,邊用干毛巾擦頭髮邊走出來。

  女傭在等她,讓她去用餐。

  周景瑜下樓,到了用餐室,房子一面是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整個花園,顏色繽紛的玫瑰一簇簇火熱盛開,蝴蝶在飛舞,周景瑜看到有個園丁在鋤草,給玫瑰修剪。

  餐桌上的食物豐富,周景瑜倒了兩杯香檳,拿出去。

  秦青亞也做園丁幫手,在修剪玫瑰,周景瑜遞給他一杯香檳,跟秦青亞碰了碰杯。她真誠說,「謝謝。」

  有句話說,男人有事業有錢有權有勢才能瀟灑,搭救周景瑜一把,雖然不能收服她的心,也能得到她的好感。

  她對他說,「有什麼需要我效勞?」偏過頭指了指這花園。

  秦青亞看著她,緩緩呷口香檳。「你會做農活?」望著她眼晴含笑。

  周景瑜答得深意,「我盡力。」

  一語雙關,秦青亞聽得明白。

  也就是,她會盡力去愛他。

  秦青亞把一把剪刀遞給她,批准她幹活。

  周景瑜這答案雖然不是讓他十分滿意,但也算進了一步,周景瑜沒有像以前那樣完全拒絕他。

  周景瑜從不說空話,對別人拍著胸口說我一定會愛你,她能做到的,就是去盡力。這就是她給秦青亞的承諾。

  秦青亞高高挽起袖子,拿起農用工具在周景瑜面前做示範,她只要跟著他做,就可以修剪玫瑰多餘的分枝。

  看似簡單,周景瑜幹得滿頭是汗,襯衫後背被汗浸濕,可是,園丁用古怪眼神看她,他用心修理的花園,經周景瑜這樣一幫忙,就是幫倒忙。

  周景瑜不懂哪些分枝要剪,哪些新芽要剪,就像給一個人剪頭髮一樣,被她剪得坑坑窪窪。

  園丁心痛,這是他愛護的花園。

  秦青亞忍俊不禁,哈哈笑。

  周景瑜尷尬,對園丁歉意說,「抱歉。」她這樣一幫忙,讓園丁更加忙,因為他要重新整理這一片玫瑰,重新修剪過。

  園丁是老實固執的人,並不給周景瑜面子,也不領情,秦青亞拍拍他的肩膀,「老陳,周小姐有心學,你以後好好教她。」說著又笑。

  周景瑜被笑得臉燙,秦青亞對她說,「不要介意,老陳愛這些花花草草,當孩子一樣,懂的比你和我都多,」又對她微笑,「有空你過來,向他請教。」

  周景瑜想不到秦青亞在下人面前有這麼親切一面,秦青亞灼灼雙目像看穿周景瑜腦袋在想什麼,他凝視她,說了這麼一句話,「我擅長發掘別人的優秀之處。」也就是,看人不只看到別人缺點,也看到別人的優點。

  所以,他的生意才做得這麼大吧,因為懂得用人。

  周景瑜虛心領教,她抹了抹汗,秦青亞跟她回到餐室,兩人用餐。

  他問她,「你那間公司,還想做下去?」

  「是。」周景瑜答。

  她曉得秦青亞這話,是在詢問她是不是還要上班,如果說不想,秦青亞有能力養起她,然而一個女人要男人養,多少失去自由,時間久了,就會依賴男人。

  周景瑜問得直接,「你需要我辭職嗎?」

  她問得坦白,如果兩個人走在一起,他需要一個不做工的女人,她也可以這麼做。她對莫漢成徹底心灰,她感謝秦青亞幫了她,她可以不工作,是對他的幫忙的回報。

  但秦青亞凝視她,對她認真說,「景瑜,你記住,我是一個生意人,做每件事確實是需要回報,但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如果你想上班,我會讓你去,甚至你想開過另一間公司,我也可以幫你創立另一間公司。」

  物質方面,他有,他想要的,是她的心。

  跟這樣一個精明的商人談感情,每一步每一件事都像是放在杆平上杆過,秦青亞會考慮有沒有損失,值不值得。

  而他出面把周景瑜帶出警局,這一步棋走對了,因為周景瑜這幾句話就表明,她願意跟他交往,而且會聽他的話。

  有的男人,聽到女人把自主權交給自己,就會濫用權力,不許女人工作,不許她出門,干涉她太多事情,其實這樣會讓女人反感。

  這樣一個秦青亞,懂得把握距離,不會強迫周景瑜。

  不管是莫漢成還是秦青亞,都不是簡單的男人,周景瑜不是跟老虎為伴,就是跟狼為伴,刀子不想和秦青亞打啞謎,再次直接問,「那麼,接下來你需要我做些什麼?」

  周景瑜這么正正經經說話,太過正經反而古板沒有一點男女情趣,這哪裡像談戀愛?

  秦青亞好笑看她一眼,他放下刀叉,對她說,「你不用這麼拘謹。」

  周景瑜老實交待,「我希望你有什麼想讓我去做的可以告訴我,我哪裡做得不好,也請直接告訴我,我會改過。」

  為了能忘記莫漢成,她也狠了心,決意要發展另一段感情。

  秦青亞握著她的手,笑意狡黠。他說,「你不覺得你這樣說話一板一眼,我們更像是談生意的合作夥伴嗎?」哪像戀人。

  周景瑜低下頭。「對不起。」

  秦青亞深深看著她。「不用急。」他會給時間讓她適應,讓她適應這一段感情。

  周景瑜喝口酒,認真問,「你真的覺得我適合做你的女人嗎?」

  秦青亞抬眼看向她,目光詢問。

  周景瑜內心酸痛,臉上勉強笑笑說,「在感情方面,我不認為我是個高手,是個優秀的女人。」如果是工作方面,她的自信會更加多。

  所以,秦青亞是不是選錯人了,看錯人了?

  秦青亞又握了握周景瑜冰冷的手,微微笑回答她,「我相信我的目光。」他站起來,「我送你回去。」

  周景瑜頭抵著車窗,呆呆望著街邊樹影掠過車窗。

  下車的時候,她對秦青亞說,「要是你發現更可愛的女人,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祝福你。」她一定會爽快跟他分手,不會阻攔他。

  因為,她覺得他對她真誠,不比莫漢成可怕。在她心裡,沒有比莫漢成更可怕的人了。別人對她真誠,她也會用同樣的態度對待別人。

  秦青亞笑了,給她開車門下車。

  她走進小區大廳的時候,他回到車上,忽然在她背後說,「為什麼你不覺得當這種情況發生,我更希望你叫我留下來?」不要跟那個女人走呢?

  他沒有直接拆穿她,她這個話是對他愛得不夠。

  周景瑜一怔,回過頭呆呆看著秦青亞。

  秦青亞已經收好臉上一絲沉鬱,臉上笑容。他對周景瑜揮揮手,開車走了。

  周景瑜回到公寓,倒了杯烈酒,喝完定定神,再倒一杯。

  電話尖銳的響。

  是朱煙。

  她已經收到消息秦青亞把她接走了,但現在不是追問這個的時候,她讓周景瑜開電視。

  周景瑜莫名,扭開電視,轉到朱煙說的那個電視台新聞,莫漢成和馮素荷被傳媒圍住,在一片吵嚷聲中問莫漢成,兒子不是他的,會不會跟馮素荷離婚,又問馮素荷,網上爆出孩子親子鑑定證書,證明莫漢成不是小小的父親,她有什麼看法?

  莫漢成沒有表情,戴著一副雙墨鏡,兩人在保安護擁下,擠過水泄不通的傳媒圍涌。

  周景瑜回不過神,朱煙的電話跟著來。「你看了嗎?我和所有同事都呆了,莫漢成這對夫妻在搞什麼?」又說,「上回傳聞小小是馮素荷私生子,這次是放出親子鑑定證據,這是莫漢成自己爆的嗎,還是別人?」

  不管這對夫妻有什麼矛盾,周景瑜不想再聽。

  她關了電視,朱煙追問,她說,「莫漢成全程板著臉,只答了記者一句,他將起訴跟馮素荷離婚。」

  這一段周景瑜沒有看下去,她已經把電視關了。

  朱煙還要再說莫漢成和馮素荷,周景瑜打斷她,對她說,「你的心愿如願了,哪天你過來可以和秦青亞一塊吃個飯。」朱煙曾想周景瑜和秦青亞交往,讓他請吃飯,她還想好了要到義大利餐廳。

  現在,換到朱煙愣怔。

  過了半響,她才反應過來,大叫,「你們在一起了?!」

  「是。」周景瑜答,內心沒有一點漣漪,沒有喜悅和甜蜜,但也不傷心,是一種沒有悲喜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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