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景瑜收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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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漢成現在爆出親子鑑定是有目的的,已經確定有三個股東把馮氏股份出讓給馮姚俊,不夠的部分就要從市面的股票中入手,為了不讓馮趙越感覺股票市場背後波動異常,莫漢成這時爆出跟馮素荷婚姻矛盾,孩子不是他的,這不只讓馮趙越把注意力轉到馮素荷身上,馮素荷是馮趙越的得力助手,這時她也要處理家庭事情,對企業就沒有那麼多精力。

  這樣,馮姚俊就可以從市面上入手馮氏股票。

  馮趙越不是一般的人物,當他感到馮氏股票波動異常,集團立刻申請停牌,停牌不管背後誰在打馮氏股票主意,計劃都會失敗。

  但馮姚俊和莫漢成走得快一步,在馮氏集團要求停牌的時候,兩人已經入手足夠馮氏股份。

  之前從幾個股東那裡秘密收購的股份加上市面股票市場上拿下的,正好可以收購馮氏集團。

  莫漢成和馮素荷的離婚新聞鬧得轟轟烈烈的時候,他跟馮姚俊一起出現在馮氏集團大廈樓下,兩人一起進到馮趙越辦公室。

  馮趙越看了一眼莫漢成,三個個在辦公室密談一個下午。

  門開的時候,晚霞在窗戶,映得窗戶都是繽紛霞光。

  馮趙越是名老將,但也不得不退位,但是為了企業和家族各方面利益考慮,馮趙越和馮姚俊聯同給新聞界發布一則消息,馮趙越出於對企業寄予更大展望,有著更遠大的發展,由小兒子馮姚俊接手,全心全意輔助集團發展項目與業,希望在馮氏家族的領導下,企業更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馮氏企業換接班人,太過忽然,新聞界也是譁然,大家以前一致認為,馮素荷是馮趙越得力愛將,即使是老一輩退出江湖,也由馮素荷接管馮氏集團。

  馮趙越是可以進行反收購,但這是孤注一擲,莫漢成和馮姚俊也不會讓他得逞,有著於建秀背後資金支持,他們不會對馮氏集團放手。

  兩人對馮氏企業有備而來,馮趙越懂得時勢不在他這邊,只能放手。

  馮素荷得到消息趕來,馮趙越離開集團回到住所,暈倒送進醫院。

  她去看父親,周景瑜也在那裡陪母親。

  馮素荷看見周景瑜,咬牙切齒抬起手就要掌摑周景瑜,周景瑜擋著馮素荷的手,把她的手狠狠擲開。

  馮素荷眼晴迸出狠毒,恨不得殺了周景瑜。

  她說,「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對不對!出現的親子鑑定,慫勇莫漢成和我離婚,現在又和我弟弟拿下馮氏企業,都是你的陰謀是不是!」

  周景瑜覺得馮素荷瘋了,見人就責罵。

  她看了新聞也詫異,但更多的是感慨。商業江湖,一夜之間破產的事情比比皆是。

  她只知道莫漢成一些計劃,並不是詳細知道每一個過程。

  但是,再見到馮素荷,周景瑜沒有對她理讓。

  她沒有搭理馮素荷,留她一個人在那裡怒氣沖沖叫囂,她轉身走了。

  周景瑜去拿車,馮素荷跟出來,仍想打周景瑜。

  周景瑜扭過她手腕,痛得馮素荷雙眼瞪大,讓周景瑜快放手!周景瑜沉下臉說,「現在,你也知道失去是什麼感受?!」

  她失去的比馮素荷更多,輪不到馮素荷來教訓她!

  「以為有莫漢成給你撐腰,你就可以這樣趾高氣揚?!」

  真是可笑。

  誰給她撐腰?

  自從她被拘捕出來之後,周景瑜和莫漢成就沒有見過面。

  周景瑜的車子開到街道,馮素荷一張臉變得扭曲可怖。

  她在背後對周景瑜吼罵,「我不會順了你的意!我不會和莫漢成離婚,我不會答應離婚!」

  周景瑜苦笑。

  誰管她離不離婚?

  她不在乎。

  她開車回公司,處理一些事務,然後跟秦青亞去喝下午茶。

  到了山頂餐廳,秦青亞還沒有來,不過他提前預約,周景瑜一到,就有服務員過來殷勤服務。

  周景瑜選了近欄杆的位置,要了一杯紅茶。

  從山頂俯瞰下去,海面驚濤拍岸,濺起白色浪花,午後陽樂很烈,曬得海水更藍,和天空一樣澄清碧藍。

  這樣有情趣的地方,讓人忘卻工作疲憊,城市喧譁。

  可是,這樣浪漫的地方,應該跟愛人一起來,一起曬太陽,看大海,哪怕默默相對坐著不說話,也是溫馨。

  她坐了半個鐘,秦青亞還未到。

  他給她電話,有個大客戶過來,他得晚一會。

  周景瑜不生氣,也不催他。

  事實上,她更願意一個人待在這裡。

  如果秦青亞過來了,她得勉強微笑,得沒話找話說。

  原來重新另一段感情,也讓她這麼疲乏。

  海鷗在空中盤旋,偶爾叫一兩聲,聲音在遼遠的天空,顯得空寂,讓人沉醉。

  這裡這麼美,周景瑜內心空空。

  兩杯茶喝完,她看看表,起身離開。

  秦青亞歉意的電話跟來,周景瑜反而笑著安慰他,他們可以一塊吃晚餐。

  說著,她不再打擾秦青亞,放下電話。

  她這麼體貼,考慮到他工作忙碌,沒有纏著他,要他在百忙之中騰出時間來陪她。

  可是,仔細想想,有什麼不對勁?

  這場感情一開始就不對勁。

  她不抱怨他工作忙,也不需要他陪,看起來她是體貼,是諒解,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她做好了女友份內事,體貼他,可是,這是表面,她的心不投入。

  秦青亞這麼精明,從表面看深層問題,他可以看得懂也看得透,然而,她既然願意跟他開始,他想給她時間,讓她一點一點把心放進來。

  感情不能勉強,也不能急。

  晚上的時候,周景瑜給秦青亞電話。

  秦青亞要出場,現在就要去機場的路上。

  誰說做到大公司老闆就很閒?

  周景瑜好笑。

  那是電視,有錢了男人就整天圍著女人轉,除了戀愛都不用工作了。事實上,生活里事業有成的男人,事業做得越大,他們也越忙碌。

  秦青亞也體貼,不想讓周景瑜寂寞,叫了她的好友朱煙過來陪她吃晚餐,他的筷書周到的替她們約好餐廳。

  他是一個好情人,她也是一個好情人,但就是不能好好戀愛。

  他忙,她也不投入。

  朱煙出現的時候,周景瑜已經喝空了半瓶紅酒。

  自從和秦青亞在一起,周景瑜的酒量是越來越好了,每天睡前她要喝幾杯才能睡得著。

  朱煙放下手袋,看看她。「你沒事吧?」

  周景瑜笑,給朱煙斟酒。「很好。」

  朱煙看看四周,餐廳的裝修是低調的奢華,茶花在窗外靜靜盛開。

  有個侍者拿來一大束玫瑰。

  周景瑜從玫瑰里拿出小卡片,是秦青亞。

  他真是貼心。

  有錢男人就是這樣,即使不在身邊,也可以在遠處遙控愛情。

  可是,周景瑜不是別的女人,看到這樣一束鮮艷欲滴的花就雀躍開心。

  朱煙察覺到她臉上的寂寥,盯著周景瑜問,「你很好?」

  周景瑜呷口紅酒,點頭。

  秦青亞給周景瑜電話。

  他溫和問,「喜歡嗎?」

  周景瑜示意朱煙不要出聲,對秦青亞笑答,「玫瑰很漂亮。」

  秦青亞說,「這束玫瑰,」停了停,他帶深意說下去,「除了漂亮,還有讓你心儀的地方嗎?」

  對周景瑜來說,玫瑰就是玫瑰,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但是,她不能掃興,她笑問,「現在是猜謎時間?」

  秦青亞掠過一點失望,或者是在意想之中,周景瑜不會注意到這束玫瑰的不同之處。

  他靜了半響,周景瑜感覺到他話少了,曉得她的答話不能讓秦青亞滿意。她笑著求饒,「請告知答案。」

  她的聲音柔軟,帶著懇求,秦青亞被打動,生著悶氣也氣不起來了。他溫柔說,「你數一數玫瑰。」說著輕輕掛了電話。

  周景瑜莫名,朱煙見她皺眉,問秦青亞在電話說了什麼。

  周景瑜說了,一邊拿過那大束玫瑰數起來,然後對朱煙說出了一個數字。

  朱煙瞪著她,「你不知道原因?」

  周景瑜拿過酒杯,無奈搖頭。

  她撐著頭想了想,朱煙沒好氣看她。「秦青亞都說得這麼明白了,這個數字一定是對你們有著特殊意義,要麼是你們相識的時間,要麼就是他說愛你,或者你說愛他那一天。」

  周景瑜定定凝視朱煙。她答,「我們都沒說過愛。」

  朱煙被酒嗆到。她抹抹嘴角,追問周景瑜,「兩人都沒說過這句話,你們是怎麼搞在一起的!」

  搞?

  周景瑜皺眉,「用詞不要這麼粗魯。」

  朱煙被嗆咳,盯著周景瑜,「你們不說愛對方,就交往了?」

  「是。」周景瑜答,別轉臉看向窗外。

  朱煙登時生氣,恨周景瑜不爭氣。「你到現在還愛著莫漢成那個混蛋?」

  周景瑜沉默。

  朱煙灼灼逼問,周景瑜無奈回頭。她說,「沒有。」低頭喝酒。

  「那是為什麼?」

  對方是好友,周景瑜說知心話。「我心裡再沒有這個想法,想著重新跟莫漢成一起,但是,這句話我對秦青亞說不出口。」

  朱煙聽了,想罵她,周景瑜語氣充滿寂寥。她說,「我無能為力。」無論如何,她對秦青亞說不了這句話。

  朱煙一腔怒氣被周景瑜這話熄掉,連連喝酒。

  好一會,她給周景瑜分析,「秦青亞這麼精明,他不說這句話,是在等你先說,而你不說,他也絕不會先主動說,就像他做生意,有時候拿下一個大項目,比的就是誰能忍下氣,誰更有耐心。」

  周景瑜笑意苦澀。「我明白。」不等朱煙答話,她問,「玫瑰這個數字代表什麼?」以後秦青亞問起,她還得回答秦青亞。

  朱煙對周景瑜無話可說了。

  她痛心罵她,「這樣的數字肯定是你跟秦青亞做過什麼,你再認真想想。」

  周景瑜想了一會,覺得費勁,丟開不理。

  朱煙揶揄她。「從不見有人談戀愛談得這麼心不在焉。」

  「別說我了,周末梁承躍結婚,你去不去?」周景瑜轉開話題。

  朱煙苦惱。「你說呢?」她問。

  梁承躍是多年朋友,可他的新娘是她前男友的妹妹,去參加婚禮,就會看到葉洋海。

  周景瑜取笑她。「你以前分手不是很瀟灑,再見還是朋友?」

  朱煙悶悶的。半響,她望著窗外悵然說,「以前我是友好分手,這次我們兩人是大吵一架從此各走各路。」

  周景瑜偏過頭,笑望她,「走,我們回去。」

  她拿過那束玫瑰,玫瑰很多,幾乎把周景瑜整隻臉擋住。

  朱煙羨慕。「出入這樣的餐廳有人買單,還有人負責送花。」她仔仔細細上下打量周景瑜,對她說,「現在的你總算有點女人味。」

  周景瑜不解,朱煙瞪她,「哪個女人拿著這麼一大束玫瑰,會沒有點美感!」

  即使是一個蓬頭污面的女人拿著這麼一大束玫瑰,玫瑰也會映得她的臉嬌紅,人顯得矜貴。

  她嘆氣說,「女人還是要有男人寵著愛著,才像個女人。」

  周景瑜回頭看看朱煙,好笑。

  朱煙今天這麼多話,一堆牢騷。

  看來她現在跟導演男友談得並不順利。

  在餐廳門口,朱煙幫周景瑜去停車場取車,周景瑜站在路邊等她。

  莫漢成的車開過去,從後視鏡像看到周景瑜,心一跳,不置信般,放慢車速,想要倒車把車開回原來的地方,可是又對周景瑜心寒,他連留下來要跟周景瑜結婚的房子都賣了,為什麼還要回去找她。

  就這樣一走神,有輛車開向她,她捧著一大玫瑰走過去,玫瑰擋住周景瑜的臉龐,走路拂動著裙擺,裙子飄曳,半截裙搭紅色緊身小線衫,衣衫材質柔軟熨貼,一大束鮮艷玫瑰從她的臉龐散開來,像貼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後是一排街燈,霓虹燈也亮了在閃爍,讓她有一種動人和小女人的嬌麗。

  莫漢成覺得他一定看錯了人,周景瑜沒有這種小女人嬌麗氣質。

  她的溫柔缺少,理智更多一點,也因著理智,她決定的事情也不容易更改,想法也不容易改變。

  朱煙開車,給出的理由是,拿著這麼一大束的女人就應該享受,而不是還要用雙手去開車,她說,「不如讓秦青亞給你找個司機。」

  周景瑜笑笑。

  忽然,朱煙說,「法院判決莫漢成和馮素荷離婚了,確定那不是他的孩子,離婚原因是感情破裂。」一邊說著,一邊從車鏡打量周景瑜神情。

  周景瑜這時才明白朱煙什麼要開車,是覺得她聽到這個消息,會情緒恍惚,沒有把車開好,撞向別人。

  周景瑜低下頭把臉埋進玫瑰里,嗅了嗅玫瑰香味,朱煙繼續說,「觀察過蛇嗎?兩人走出法院的時候,莫漢成戴著大墨鏡看不出表情,馮素荷的臉真的像蛇的表情一樣,嘶嘶冒著寒氣,眼晴噴火。」

  她又說,「自從馮姚俊接管馮氏,馮素荷的職位就被架空,現在又離婚,」看了看周景瑜,「她這樣的女人一定不會就此罷休,還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周景瑜打斷朱煙,「你現在是在播報新聞?」把她當電視台?

  聽出周景瑜有點怒意,朱煙邊開車邊說,「你竟然一點都不激動。」又笑周景瑜,「以這樣的狀態,你很快就可以跟莫漢成成陌路人了,走在街上碰面最多只是打個招呼,很好。」她希望好友走出莫漢成,不要再被莫漢成影響。

  朱煙一番苦心,周景瑜心領。

  當然,周景瑜沒有失眠,但也不能很快入睡,自從她和秦青亞在一起,睡前都要喝點酒。

  這樣的消息,周景瑜終於做到不激動,也不帶期望,跑去找莫漢成興奮熱烈擁住他。

  她倒了酒,一邊坐在沙發抽菸。

  沒有開燈,電話突兀響起來,嚇到她。

  是秦青亞。

  他問她,是不是吵到她睡覺?

  事實上她還沒有睡,但她說,「沒關係,你那邊跟客戶情況怎麼樣?」她不願意讓秦青亞知道她這麼晚還沒有睡,話題巧妙轉到他的生意。

  秦青亞跟她大概說了下,周景瑜用心聽,認真和他交換意見。

  秦青亞聽著聽著,在電話那邊笑。

  周景瑜莫名,秦青亞說,「對我的生意有沒有興趣?」

  不等周景瑜答,秦青亞語氣放得很輕柔,他說,「我不相信我會看錯人,如果生意要交給另一個人,也只有你可以讓我放心。」

  他這麼看重她,這話周景瑜更不能回答。

  而秦青亞這話說得有道理,也可以說沒有道理。

  有道理的原因是,男人有了一定的事業和地位,就會自信,自信會讓他們覺得自己看的人,不會看錯。

  而這話顯得沒有道理的原因是,因為自信,即使看錯了人也不會承認自己看錯了。

  這是一句矛盾的話。

  周景瑜覺得秦青亞還有話跟她說,不過秦青亞猶豫了些許,就掛了電話。

  周末,周景瑜先到電視台接朱煙,要一起去參加梁承躍婚禮。

  朱煙出去了,不在,周景瑜心想朱煙存心避開葉洋海,她只好自己去。

  轉過身的時候,感覺到有雙目光緊盯著她。

  周景瑜回過頭,是莫漢成。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一有他在場,周景瑜就覺得後背發冷。

  電視台老闆陪莫漢成出來,見到周景瑜,跟她招呼。

  周景瑜要去參加婚禮,認真打扮過,去美容,做了髮型,身上是一襲白色禮服,造型師說她不戴珠寶手飾,衣服會顯得樸素,堅持要在她的髮型上做功課,別了一朵花。

  周景瑜很久也沒這麼用心打扮,電視台老闆見到她,大讚周景瑜,「周小姐,你這是要去赴約會還是要去結婚?」

  莫漢成臉色不動聲色暗了暗,不管是約會還是結婚,兩個都讓他不爽。

  周景瑜說,「是阿躍結婚。」

  梁承躍和葉翠枝千金結婚,這樣的新聞早就電視和報紙都登出來了,這樣的場面電視台老闆也想參加,可以攀交情,結交更多的人脈,可是,這樣的場合也不是人人都可以進去。

  老闆當然希望朱煙去,不要把這看作是一場婚禮,而是去談生意的好地方,這樣的婚禮會有很多人物出現。

  他看了看周景瑜身邊不見朱煙,對朱煙不滿,怎麼能放棄這樣的機會。

  周景瑜替朱煙說話,「她在前面等我,我是順路過來拿些東西。」

  「是嗎,莫先生也正要過去,」說著,老闆就在周景瑜耳邊為難說,「景瑜,莫漢成要收購電視台,幫我說說話。」

  周景瑜愣然,老闆小聲說,「聽說你們以前有點交情,朱煙也是你好友,這個忙你幫成了,你的公司想要做GG,電視台一定會傾力幫忙。」

  周景瑜比電視台老闆還為難。

  他們以前是有交情,可是除了身邊人,並沒有多少個知道,她跟莫漢成私下有著恩怨。

  電視台老闆用手帕擦著汗,對周景瑜碟碟不休,莫漢成一聲不言走開,開車走了。

  老闆說,「他也是去參加梁承躍和葉家千金婚禮,趁這個機會,你去找他跟我說說情。」一再對周景瑜言謝。

  梁承躍明知她和莫漢成瓜葛,他竟然還給他派婚禮帖子?

  其實是葉洋海在生意上跟莫漢成合作,是他邀請莫漢成。

  周景瑜上車,莫漢成的車在前面,兩人一前一後開向酒店婚禮現場。

  同樣的街道,同樣的公路,但各在自己車裡,心事各不同。

  周景瑜現在有點理解朱煙,為什麼不來參加婚禮。

  她現在也想原路折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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