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我想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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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桃心裡陡然間就跳漏了兩拍,她轉過身來,抱著沈鉑辰的腰,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親了親。

  沈鉑辰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托起她的臀,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

  張嫂做了一大桌菜,都是蘇桃喜歡吃的。

  端上桌的時候,張嫂還特別說;「都是先生吩咐的。」

  蘇桃心裡美滋滋的。

  只是,等到了吃飯過後,看見那一碗中藥湯水,心裡那點美滋滋,就一下被苦澀的中藥給浸滿了。

  「能不能不喝啊?」

  「不能。」

  沈鉑辰的兩個字,一下就將蘇桃心裡的幻想給破滅掉了。

  她不得已,還是捏著鼻子將這一碗中藥給喝了下去。

  湯藥從喉嚨一直滑到胃裡,讓蘇桃一張小臉都不禁皺成了苦瓜。「好苦啊……」

  剛剛張了一下嘴,嘴巴就被塞進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蘇桃下意識的就想要往外吐,被沈鉑辰捏住了下巴,「吐什麼,又不是毒藥。」

  蘇桃咂吧了一下嘴唇。甜甜的,是果脯蜜餞。

  沈鉑辰歪著頭,問她:「甜麼?」

  蘇桃點了點頭,「嗯,甜!」

  「給我嘗嘗。」

  蘇桃便低頭去找撞著蜜餞的盒子,「你吃情人梅呢,還是話梅?」

  「我吃你的。」

  蘇桃還沒反應過來沈鉑辰口中說的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下巴就被捏住抬了起來,緊接著一雙微涼的唇就掃過她的唇舌齒關。

  張嫂從廚房裡看了一眼,抿著嘴笑著轉身又走回去了。

  其實。男女之間吵嘴不可怕,可怕的是之間沒有愛了。

  但是很明顯,蘇桃和沈鉑辰之間不可能沒有愛。

  畢竟,蘇桃對沈鉑辰的喜歡和愛,實在是太濃烈了。

  張嫂其實現在還不知道。蘇桃喜歡上沈鉑辰,是從很小的時候,真真正正的是喜歡了他十幾年時間。

  張嫂在廚房裡洗了碗,正準備出去的時候,沈鉑辰走進來。

  「先生,您有什麼事?」

  沈鉑辰說:「我明天可能會有一到兩個星期不回來,這段時間裡,如果她出什麼事情,你直接去找梁錦墨。」

  「是的。」

  梁錦墨的電話號碼,是沈鉑辰之前就告訴過她的。

  沈鉑辰在一張便簽上寫上了兩串號碼,「上面的是梁錦墨的,下面的是容凌的,這兩個人你都可以打電話找。」

  張嫂拿著這張便簽紙,「可是先生,會出什麼事麼?」

  現在這樣不是過的挺好麼?還有什麼事情會出?

  沈鉑辰沒有回答張嫂的這個問題,「還有,每天記得早晚給她喝藥,如果一周之後我沒有回來的話,我會讓一個中醫過來給她重新號脈開藥。」

  「嗯,好的。」

  張嫂知道這中藥是給蘇桃調理身體的。畢竟之前在冬天裡激了冷水,身子底子都已經傷了。

  沈鉑辰轉身要從廚房裡離開,張嫂忽然就叫住了沈鉑辰。

  「先生,我還有事情想要說。」

  「嗯?」

  沈鉑辰頓住腳步,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張嫂。

  張嫂頓了頓。「先生,我今天早上洗衣服的時候……看見您的襯衫領口,有一個很明顯的口紅印,當時太太就在浴室里,我急忙就都給塞到洗衣籃里扔到洗衣機里了,忘了那件襯衫不能機洗,給洗壞了……」

  沈鉑辰聽了,眼眸之中閃過一道濃墨翻滾的色,「……沒關係。」

  張嫂看著沈鉑辰的背影,也緩緩地放鬆了一口氣。

  她並不是十分了解沈鉑辰的脾性,畢竟也是因為照顧蘇桃的飲食起居,沈鉑辰才聘用她來到東臨別墅的。

  只是,自從去年十二月份蘇桃出了事之後,她本以為是會被辭退的,可是卻沒有想到,她竟然被一直留著,留到了四月份蘇桃回來!

  如此,張嫂就覺得,其實先生是喜歡蘇桃的。

  只是,表達的方式比較內斂。

  這次口紅印的事情。也就是用這樣不太直接的方式給說了,如果先生真的是喜歡太太的,那麼就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

  沈鉑辰並沒有直接去臥房,而是在書房外面的陽台上抽了一支煙。

  菸蒂上的火星明滅,被陽台上吹過來的橫風掃滅了,時明時暗的。

  他拿起來,給梁錦墨打了一個電話。

  「什麼事兒?」

  梁錦墨也是直接開門見山,畢竟,沈鉑辰找他的時候不多。

  「我明天晚上,可能就要開始三天的極限審訊。這三天我的是和外界隔離的,蘇桃這邊,你幫我看著點。」

  「好。」

  梁錦墨下意識的就先答應了,結果答應了之後,才後知後覺的頓了頓,「什麼?極限審訊?」

  「嗯。」

  比起來梁錦墨的情緒激憤,沈鉑辰淡淡的話語,就仿佛只是去旅遊三天一樣。

  梁錦墨罵了一聲,「特麼的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要去接受那種審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裡面的審訊官簡直都不是人!」

  「除了這種辦法,還有別的辦法麼?」

  沈鉑辰淡淡然的一句話。梁錦墨一下沉了。

  是的,沒有用這種方法證明他的無罪,來的更快。

  「沈鉑辰,可是,你知不知道,自古都有屈打成招的,要不然為什麼會有刑訊?就是為了讓對方招供,滿清十大酷刑聽說過沒?」

  梁錦墨是吧沈鉑辰當成是自己真正的朋友,才說出來的。

  沈鉑辰說:「你還放心不過我麼?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另外一邊,梁錦墨掛斷了電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是的,他什麼都不會說的。

  八年前的那件事,到現在,也應該有個了斷了。

  時間太久了,久到梁錦墨幾乎都快要忘記那個暴風雨的夜晚了。

  那天夜晚。電閃雷鳴。

  梁錦墨還是一個醫學院普通的醫學學生。

  剛從醫學院的院辦樓出來,想要原路返回宿舍樓,而就在這個時候,接到了沈鉑辰的電話。

  「錦墨,你有認識的醫生麼?」

  梁錦墨學醫,自然是認識一些醫院的醫生的,「怎麼了?」

  其實,不用沈鉑辰回答,等到兩個小時之後,當梁錦墨及時的趕到醫院。看見渾身都是血的沈鉑辰,都驚呆了。

  「你受傷了?」

  沈鉑辰搖了搖頭,「不是我。」

  確實不是他,而是躺在急診手術室內的那個男人,那個從沈鉑辰出生就開始對他拳打腳踢惡語相向的養父。

  經過長達十個小時的搶救。最終,醫治無效,死亡。

  法醫鑑定,刀子是直接插入肺部的。

  刀子上的指紋已經拿去化驗了。

  梁錦墨一把將沈鉑辰扯到安全通道里,碰的一聲關上了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刀柄上有沒有你的指紋!?」

  如果說殺人動機的話,沈鉑辰為了自己的母親和姐姐,也的確是有可能在被欺壓的時候,用鋒利的刀鋒對著養父的胸口插進去。

  而且,那個賭徒的養父也的確該死!

  只是。沈鉑辰曾經還在大學裡雙修法律學士的學位,就不可能不知道一旦是發生這樣的事情的後果!

  「你是一個很理智的人,理智到我都覺得發指,這事兒不是你做的,告訴我,是誰失手殺了你養父?是你媽媽?還是你姐?」

  如果是在被養父虐待的時候,過失殺人的話,刑期也並不會被判的那樣重。

  沈鉑辰什麼都沒有說,一直到刀子上的指紋被檢驗出來。

  刀柄上的指紋,是……葉清清的。

  隨後葉清清自首,被判刑,一切都來的如此的順理成章。

  但是,郁思臣卻始終在心裡埋下了一道陰影——刀柄上很乾淨,乾淨的只有葉清清的指紋。

  就好像是被人刻意的擦過之後,再度印上去的一樣。

  梁錦墨俯身趴在欄杆上,眺望著遠處的墨藍色天際。

  雖然沈鉑辰什麼都沒說過,但是他知道,人不是葉清清殺的,卻也不是沈鉑辰。

  沈鉑辰他認識了也有二十年了,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沈鉑辰比任何人都能隱忍,情緒毫不外露。

  不多失控的幾次,其中就有蘇桃在十二月分被綁架的那一次。

  …………

  這一夜,蘇桃察覺到,身上的沈鉑辰格外持久,連帶折騰的她渾身也都是軟的,骨子都軟了,渾身無力的被困在他的身下。

  一直到凌晨,沈鉑辰才抱著蘇桃去沖了個澡。

  「我明天晚上,要出差一段時間,我會留下洛景,有什麼事情直接吩咐他去做。」

  蘇桃又困又累,眼皮都好像是被住了一樣睜不開,胡亂的點頭就又想要睡去。

  沈鉑辰偏偏就不如她的願,直接伸手掰過蘇桃的下顎來,「我前面這幾天估計不通,別給我打電話。」

  「不。」

  蘇桃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一雙眼睛睜的迷濛,顯得有些呆滯,在沈鉑辰的胸口蹭了蹭。

  「我偏要給你打電話。」

  「乖,聽話,」沈鉑辰在蘇桃的額上印了一下,「只有幾天時間,很快的,這件事情很重要。」

  「比我還重要麼?」

  蘇桃也只有在這種半睡半醒之間,才能問出這樣的話。

  如果是在清醒的時候,她會很理智的不讓自己問出這樣的話來,因為她怕答案會讓她傷心,就像是她從來都不問沈鉑辰「你愛我麼」這個問題。

  撕心裂肺的感覺,在去年的婚禮上有過一次,也就不必要再有第二次了。

  沈鉑辰看著蘇桃的小臉,一雙眼皮強自撐著,卻還是慢慢的往下掉。

  「沒有你重要,但是,卻是必須要去解決的。」

  蘇桃的呼吸平緩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沈鉑辰的回答,已經靠著沈鉑辰的胸膛,沉沉的睡著了似的。

  沈鉑辰將蘇桃往自己的懷中靠了靠,等到蘇桃睡熟了,將自己的手從蘇桃的懷裡給抽了出來,換上衣服出了門。

  洛景已經在別墅門口等待了。

  「是五點半的航班麼?」

  洛景點了點頭:「我算過時差了,是的。」

  沈鉑辰揉了揉眉心,「去機場。」

  加更~~大家明天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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