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要你眼中只有我
這件辦公室處於頂層，又有落地窗，所以採光一直是極好的。房間裡無論晴天雨天，總是亮堂堂的。此刻不知是不是煙霧繚繞的關係，凌筱覺得一向明亮的辦公室突然暗了下來，連帶著房中的氣氛也變得沉寂壓抑。
她這麼想著，還是走了過去:「怎麼了……」
「來。」夏擎宇微挑著唇角，看著卻不是在笑，朝著凌筱伸出一隻手。
「怎麼了？搞得這麼神秘？」凌筱知道因為剛才自己在電梯中失態的哭泣，夏擎宇現在的心情一定不好，她微微笑著，把指尖搭上他的手掌:「對不起……我剛剛……」
凌筱指尖剛剛觸碰到夏擎宇的手掌，夏擎宇便用力一帶，把凌筱扯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眼睛都哭腫了。」夏擎宇環著凌筱，抬起一隻手撫弄她的眼皮，眼中滿是痛楚。
「擎宇。」凌筱抓住他放在自己眼邊的手，歪著頭靠在夏擎宇胸口:「我們以後在公司，不要再像今天這樣這麼明目張胆的親熱了，好不好？」
「為什麼？」夏擎宇唇角漸漸放平，環著凌筱的手緊了緊。
「被大家看見了影響不好。」凌筱噘著嘴，一臉嬌羞:「好不好嘛，這種事情，回家以後再做也不遲啊，幹嘛非要在公司呢，這是工作的地方。」
「大家？」夏擎宇眉毛一擰:「你是指誰？」他的右手仍環著凌筱的身體，左手卻攀上她的臉頰，撫弄著垂在她耳際髮絲:「你究竟是怕大家看了影響不好，還是怕洛天韞看了會生氣？」
「你說什麼呢！」凌筱大驚，豎起脖子從他懷裡出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擎宇，到現在你居然還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嗎？」
「難道不是嗎？」夏擎宇突然用力捏住凌筱的下顎:「你看看你的眼睛，哭腫成什麼樣子了！多麼美麗的一雙眼啊，每每注視你的眼睛，都讓我沉醉。可今天的這雙眼中，前一秒還滿滿都是我的影子，後一秒便為了另一個男人哭的腫了起來。」
「就因為那個男人他走掉了，而我不讓你追出去解釋？呵呵，凌筱，你該不會還想著三年以後，你跟我的合約到期，你就可以擺脫我，跟他雙宿雙飛了吧？」他越想越生氣，手下的力道不斷加大。
「我沒有！」凌筱覺得委屈，怒氣上涌，拼命掙脫夏擎宇的鉗制。夏擎宇的手力道太大，凌筱掙扎了半天也沒掙脫開來，只覺得下巴發疼:「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你還知道疼！」夏擎宇沒有鬆手。
「你瘋了嗎？」凌筱使勁力氣，雙手齊用的去掰夏擎宇的手掌，無意之間，手肘撞到了夏擎宇頭上的傷處。
「嘶……」夏擎宇登時倒吸一口涼氣，放開了凌筱。他一隻手捂著頭上的傷處，那裡本貼著紗布，此時血跡已經透過紗布沁了出來，從他的指縫間流下。
凌筱慌忙從他身上下來，還沒站穩便看見了夏擎宇手上的鮮血。
「擎宇！」她剛才也是氣瘋了，根本沒意識到那一下是用了多大的勁。現在看他本來已經止血的傷處又被自己弄得流血，懊悔的恨不能抽自己。
趕緊上前，半蹲下身子，查看夏擎宇的額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麼樣？」從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巾，拉開夏擎宇按在頭上，滿是血跡的手，把紙巾按上去捂住:「流了這麼多血，還是得去醫院，來。」空閒的一隻手要扶他起身。
「哼。」夏擎宇賭氣似的拍開凌筱準備扶他的手:「去什麼醫院，就這樣死了算了。我就這樣死了，你就不用等到三年合約到期，可以提早解脫了，不是嗎？」
「說什麼傻話！」凌筱怒瞪著他:「快起來，跟我去醫院，你頭上的血真的一直在沁，根本沒有止住，不能再耽誤了。」
「凌筱！」夏擎宇犟得要命，怎麼也不肯起來，他抓住她的胳膊，直視她的眼睛：「他究竟哪兒好？值得你為他落淚？你告訴我，我可以做到比他好十倍，百倍！只要你從今往後，眼裡心裡都只有我一人。你的眼睛，就算是流淚，也只能為我一個人流。」
「……」凌筱盯著夏擎宇的眼睛：「你怎麼就是不明白？洛天韞他在我最傷痛，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什麼都不問，什麼也不求的一直守護著我，我不愛他，我愛的是你，但我永遠不可能做到無視他，即使這是你的要求。」
「……」夏擎宇的眸光慢慢暗淡下去，抓著凌筱手臂的力道逐漸放鬆，最後垂落到腿上。
「我知道了。」他仿佛沒有力氣開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句話。伸手按了桌上座機：「小天，你過來一下，現在。」
電話掛斷時候，半分鐘不到，南宮若天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他看著辦公室里沉默的兩人，又看到夏擎宇頭上流血的傷口：「哎喲這是怎麼了？這傷口怎麼又流血了呢？」又拿了兩張紙巾，幫夏擎宇一起按著傷處。
「你這血流不止的，得趕緊去醫院啊。」南宮若天著急地說。
「不用，打個電話叫個家庭醫師過來吧，現在這樣走出公司，明天又會流言四起了。」夏擎宇半垂著頭，因為流血的關係，臉色有些白。
「嫂子，你快，我褲兜里拿手機，通訊錄裡面有個孫醫生的電話，你打過去，直接說叫他來總裁辦公室就好了。」南宮若天兩手緊緊的按著夏擎宇頭上的傷處，衝著凌筱聳了聳腰。
「哦，好。」凌筱準備繞過桌子。
「不用。」夏擎宇聲音很輕，卻不容抗拒：「小天你打電話。」
「那……嫂子你來幫哥按著。」南宮若天又看向凌筱。
「不用！」這次夏擎宇叫的聲音明顯大了很多，情緒很激動：「我自己可以，你打電話，不用管我。」說完真的撥開南宮若天的手，自己按了上去。
「……」南宮若天不敢耽擱，也顧不得手上沾了夏擎宇的血，連忙掏出手機退後兩步打電話去了。
孫醫生聽說正在流血，來得很快，只是十幾分鐘就到了。很專業的醫生，來了以後也不管在場其他人，二話不說就打開藥箱，開始檢查傷處，開始止血和治療。
房間裡除了醫生發出的，各種藥瓶與桌面，鑷子與藥箱抽屜碰撞的聲音，安靜到了極點。
「好了。」醫生包好夏擎宇的傷，呼了口氣，才開始說話：「怎麼弄成這個樣子，當初給你包紮的醫生沒有告訴你你這頭上的傷很深，要好好注意嗎，長好之前不能再讓它崩開嗎？現在弄是弄好了，只不過再次扯開之後，肯定更難癒合一些，要的時間也更久。傷口很接近頭髮，注意這段時間不要洗頭，千萬不能沾水，最少也等結痂以後再洗頭。」
以醫生跟夏擎宇說話的樣子來看，應該是比較熟的舊相識了。絮叨了幾句，看著夏擎宇面色不善，也沒有再繼續，很識趣的拎著藥箱走了，南宮若天出去送他。
「對不起，今天都怪我。」凌筱上前主動認錯，小心翼翼的觀察夏擎宇的表情：「要不這幾天，你就在家裡休息一下吧，好好養傷，好不好？」
「嗯，我先回去了。」夏擎宇突然出聲，緊跟著就站了起來，要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凌筱追了上去。
「你留下。」夏擎宇看了一眼自己的電腦，還有旁邊的一摞文件：「把這些都看完，把重要的、需要簽字的，都整理出來，晚上帶回家給我。」
「好。」凌筱幾乎沒猶豫就答應下來。看著夏擎宇蒼白的臉色，她的心裡很難過。
夏擎宇沒再說什麼，一個人出去，關上了門。
「誒？哥呢？」南宮若天送走醫生，回到辦公室里，卻發現夏擎宇不見了，只剩下坐在夏擎宇的位置上發呆的凌筱。
「他走了，回家養傷。」凌筱有氣無力的回答。
「走了？」南宮若天大驚：「那嫂子你怎麼還在這兒？」
「他讓我把這些看完，然後把重要的挑出來，晚上回去給他看。」凌筱軟趴趴的趴在桌子上：「小天啊,我又惹你哥不高興了，而且目前看來，他很生氣，短時間內是不打算原諒我了。」
「……你們今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我一直在辦公室埋頭工作，啥也不知道啊。」南宮若天八卦的湊過來。
「說來話長啊。」凌筱噘嘴：「小天，你知道夏擎宇為什麼要把洛天韞律師招進公司嗎？真的是因為原來的律師請假，所以就隨便請了一個？」沒這麼巧吧……
「這個……」南宮若天右手握成拳頭抵在唇邊：「你倆不會是因為這個吵得架吧？」
「差不多吧。」凌筱嘆了口氣：「哎。」蔫蔫的側過頭去，看向落地窗外。
「……就跟你說了招誰也不能把情敵招進公司吧，這下知道哭了吧！」南宮若天一個人小聲的碎碎念。
「什麼？」凌筱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出了端倪，回過頭來：「你剛剛自己在那兒念叨什麼呢，再說一遍！」
「沒……沒什麼……」南宮若天不斷搖頭：「嫂子你心情不好幻聽了，我什麼也沒說呀！」
「別跟我打馬虎眼！我都聽到了！」凌筱伸手抓住南宮若天的領結，把他「提」近一些：「擎宇找天韞進公司，真的是有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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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麼想著，還是走了過去:「怎麼了……」
「來。」夏擎宇微挑著唇角，看著卻不是在笑，朝著凌筱伸出一隻手。
「怎麼了？搞得這麼神秘？」凌筱知道因為剛才自己在電梯中失態的哭泣，夏擎宇現在的心情一定不好，她微微笑著，把指尖搭上他的手掌:「對不起……我剛剛……」
凌筱指尖剛剛觸碰到夏擎宇的手掌，夏擎宇便用力一帶，把凌筱扯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眼睛都哭腫了。」夏擎宇環著凌筱，抬起一隻手撫弄她的眼皮，眼中滿是痛楚。
「擎宇。」凌筱抓住他放在自己眼邊的手，歪著頭靠在夏擎宇胸口:「我們以後在公司，不要再像今天這樣這麼明目張胆的親熱了，好不好？」
「為什麼？」夏擎宇唇角漸漸放平，環著凌筱的手緊了緊。
「被大家看見了影響不好。」凌筱噘著嘴，一臉嬌羞:「好不好嘛，這種事情，回家以後再做也不遲啊，幹嘛非要在公司呢，這是工作的地方。」
「大家？」夏擎宇眉毛一擰:「你是指誰？」他的右手仍環著凌筱的身體，左手卻攀上她的臉頰，撫弄著垂在她耳際髮絲:「你究竟是怕大家看了影響不好，還是怕洛天韞看了會生氣？」
「你說什麼呢！」凌筱大驚，豎起脖子從他懷裡出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擎宇，到現在你居然還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嗎？」
「難道不是嗎？」夏擎宇突然用力捏住凌筱的下顎:「你看看你的眼睛，哭腫成什麼樣子了！多麼美麗的一雙眼啊，每每注視你的眼睛，都讓我沉醉。可今天的這雙眼中，前一秒還滿滿都是我的影子，後一秒便為了另一個男人哭的腫了起來。」
「就因為那個男人他走掉了，而我不讓你追出去解釋？呵呵，凌筱，你該不會還想著三年以後，你跟我的合約到期，你就可以擺脫我，跟他雙宿雙飛了吧？」他越想越生氣，手下的力道不斷加大。
「我沒有！」凌筱覺得委屈，怒氣上涌，拼命掙脫夏擎宇的鉗制。夏擎宇的手力道太大，凌筱掙扎了半天也沒掙脫開來，只覺得下巴發疼:「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你還知道疼！」夏擎宇沒有鬆手。
「你瘋了嗎？」凌筱使勁力氣，雙手齊用的去掰夏擎宇的手掌，無意之間，手肘撞到了夏擎宇頭上的傷處。
「嘶……」夏擎宇登時倒吸一口涼氣，放開了凌筱。他一隻手捂著頭上的傷處，那裡本貼著紗布，此時血跡已經透過紗布沁了出來，從他的指縫間流下。
凌筱慌忙從他身上下來，還沒站穩便看見了夏擎宇手上的鮮血。
「擎宇！」她剛才也是氣瘋了，根本沒意識到那一下是用了多大的勁。現在看他本來已經止血的傷處又被自己弄得流血，懊悔的恨不能抽自己。
趕緊上前，半蹲下身子，查看夏擎宇的額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麼樣？」從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巾，拉開夏擎宇按在頭上，滿是血跡的手，把紙巾按上去捂住:「流了這麼多血，還是得去醫院，來。」空閒的一隻手要扶他起身。
「哼。」夏擎宇賭氣似的拍開凌筱準備扶他的手:「去什麼醫院，就這樣死了算了。我就這樣死了，你就不用等到三年合約到期，可以提早解脫了，不是嗎？」
「說什麼傻話！」凌筱怒瞪著他:「快起來，跟我去醫院，你頭上的血真的一直在沁，根本沒有止住，不能再耽誤了。」
「凌筱！」夏擎宇犟得要命，怎麼也不肯起來，他抓住她的胳膊，直視她的眼睛：「他究竟哪兒好？值得你為他落淚？你告訴我，我可以做到比他好十倍，百倍！只要你從今往後，眼裡心裡都只有我一人。你的眼睛，就算是流淚，也只能為我一個人流。」
「……」凌筱盯著夏擎宇的眼睛：「你怎麼就是不明白？洛天韞他在我最傷痛，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什麼都不問，什麼也不求的一直守護著我，我不愛他，我愛的是你，但我永遠不可能做到無視他，即使這是你的要求。」
「……」夏擎宇的眸光慢慢暗淡下去，抓著凌筱手臂的力道逐漸放鬆，最後垂落到腿上。
「我知道了。」他仿佛沒有力氣開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句話。伸手按了桌上座機：「小天，你過來一下，現在。」
電話掛斷時候，半分鐘不到，南宮若天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他看著辦公室里沉默的兩人，又看到夏擎宇頭上流血的傷口：「哎喲這是怎麼了？這傷口怎麼又流血了呢？」又拿了兩張紙巾，幫夏擎宇一起按著傷處。
「你這血流不止的，得趕緊去醫院啊。」南宮若天著急地說。
「不用，打個電話叫個家庭醫師過來吧，現在這樣走出公司，明天又會流言四起了。」夏擎宇半垂著頭，因為流血的關係，臉色有些白。
「嫂子，你快，我褲兜里拿手機，通訊錄裡面有個孫醫生的電話，你打過去，直接說叫他來總裁辦公室就好了。」南宮若天兩手緊緊的按著夏擎宇頭上的傷處，衝著凌筱聳了聳腰。
「哦，好。」凌筱準備繞過桌子。
「不用。」夏擎宇聲音很輕，卻不容抗拒：「小天你打電話。」
「那……嫂子你來幫哥按著。」南宮若天又看向凌筱。
「不用！」這次夏擎宇叫的聲音明顯大了很多，情緒很激動：「我自己可以，你打電話，不用管我。」說完真的撥開南宮若天的手，自己按了上去。
「……」南宮若天不敢耽擱，也顧不得手上沾了夏擎宇的血，連忙掏出手機退後兩步打電話去了。
孫醫生聽說正在流血，來得很快，只是十幾分鐘就到了。很專業的醫生，來了以後也不管在場其他人，二話不說就打開藥箱，開始檢查傷處，開始止血和治療。
房間裡除了醫生發出的，各種藥瓶與桌面，鑷子與藥箱抽屜碰撞的聲音，安靜到了極點。
「好了。」醫生包好夏擎宇的傷，呼了口氣，才開始說話：「怎麼弄成這個樣子，當初給你包紮的醫生沒有告訴你你這頭上的傷很深，要好好注意嗎，長好之前不能再讓它崩開嗎？現在弄是弄好了，只不過再次扯開之後，肯定更難癒合一些，要的時間也更久。傷口很接近頭髮，注意這段時間不要洗頭，千萬不能沾水，最少也等結痂以後再洗頭。」
以醫生跟夏擎宇說話的樣子來看，應該是比較熟的舊相識了。絮叨了幾句，看著夏擎宇面色不善，也沒有再繼續，很識趣的拎著藥箱走了，南宮若天出去送他。
「對不起，今天都怪我。」凌筱上前主動認錯，小心翼翼的觀察夏擎宇的表情：「要不這幾天，你就在家裡休息一下吧，好好養傷，好不好？」
「嗯，我先回去了。」夏擎宇突然出聲，緊跟著就站了起來，要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凌筱追了上去。
「你留下。」夏擎宇看了一眼自己的電腦，還有旁邊的一摞文件：「把這些都看完，把重要的、需要簽字的，都整理出來，晚上帶回家給我。」
「好。」凌筱幾乎沒猶豫就答應下來。看著夏擎宇蒼白的臉色，她的心裡很難過。
夏擎宇沒再說什麼，一個人出去，關上了門。
「誒？哥呢？」南宮若天送走醫生，回到辦公室里，卻發現夏擎宇不見了，只剩下坐在夏擎宇的位置上發呆的凌筱。
「他走了，回家養傷。」凌筱有氣無力的回答。
「走了？」南宮若天大驚：「那嫂子你怎麼還在這兒？」
「他讓我把這些看完，然後把重要的挑出來，晚上回去給他看。」凌筱軟趴趴的趴在桌子上：「小天啊,我又惹你哥不高興了，而且目前看來，他很生氣，短時間內是不打算原諒我了。」
「……你們今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我一直在辦公室埋頭工作，啥也不知道啊。」南宮若天八卦的湊過來。
「說來話長啊。」凌筱噘嘴：「小天，你知道夏擎宇為什麼要把洛天韞律師招進公司嗎？真的是因為原來的律師請假，所以就隨便請了一個？」沒這麼巧吧……
「這個……」南宮若天右手握成拳頭抵在唇邊：「你倆不會是因為這個吵得架吧？」
「差不多吧。」凌筱嘆了口氣：「哎。」蔫蔫的側過頭去，看向落地窗外。
「……就跟你說了招誰也不能把情敵招進公司吧，這下知道哭了吧！」南宮若天一個人小聲的碎碎念。
「什麼？」凌筱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出了端倪，回過頭來：「你剛剛自己在那兒念叨什麼呢，再說一遍！」
「沒……沒什麼……」南宮若天不斷搖頭：「嫂子你心情不好幻聽了，我什麼也沒說呀！」
「別跟我打馬虎眼！我都聽到了！」凌筱伸手抓住南宮若天的領結，把他「提」近一些：「擎宇找天韞進公司，真的是有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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