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湛翊的女人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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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風,你還是人嗎?」

  當安然心裡所想成為事實的那一瞬間。安然下意識的朝著凌風的臉甩了過去。

  可惜。她的手腕被凌風緊緊地握在了手裡。

  「不想死的話,你最好給我安靜點!」

  凌風的目光流露出一絲兇狠。

  這次的兇狠和在a市不同。明顯的多了一絲殺氣,仿佛以凌風為中心點,迅速的擴散到周圍,連帶著整個空氣都陰冷起來。

  這是安然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恐懼。

  仿佛只要一瞬間,凌風就會扭斷自己的脖子。然後徹底的成為一具屍體。

  這是安然第一次面對死亡的威脅,真真實實的。整個人的冷汗迅速的彪了出來,然後滲透了整個後背。

  冷風襲來。安然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對安然的恐懼,不管是凌風還是季先生,貌似都十分滿意。

  特別是季先生。

  他勾起了唇角,微微的淡笑著。卻給人一種死神之笑的感覺。

  安然覺得頭皮發麻,第一次感覺到呼吸都成困難。

  季先生看著凌風,笑著說:「好了。別嚇壞了這位女士,不然損失了湛翊。我可是會很難過的。風,你有什麼法子?」

  凌風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淡淡的說:「湛翊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女人。如今更是在調查組待著。我覺得這件事情還缺一把火。」

  「哦?」

  「季先生,你知道嗎?這個女人可是湛翊的外甥女,而他們已經……」

  凌風下面的話沒說,但是季先生卻已經明白了。

  「哈哈哈,有點意思。好,你去安排吧。這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動這個女人!」

  季先生說完,心情貌似相當的好,整個人率先離開了。

  隨著他的離開,凌風拽著安然進了帳篷。

  進入帳篷之後的安然,腦子都是亂的。

  她不知道凌風要做什麼,但是關於湛翊,貌似不是什麼好消息。

  「凌風,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只要負責看戲就好。」

  凌風冷冷的說完,直接拿出電話,當著安然的面撥通了。

  「安市長,被湛翊扭斷了胳膊,現在恢復的如何了?」

  凌風說話十分的清冷,安然覺得自己眼瞎了。

  這個男人哪裡溫溫如玉了?哪裡文質彬彬了?

  這特麼的都是他的假象!

  可惜她卻被他的假象給騙了!

  安然想趁著凌風打電話的時候逃出去,可是剛抬腳,就聽到凌風低聲的說:「沒有我陪著你,你一出去就會變成篩子。你該不會認為他們手上拿著的是玩具槍吧?」

  安然的身子瞬間頓住了。

  安明輝和凌風說了什麼,安然沒有聽到,但是卻清楚的聽到凌風說:「讓張芳把湛翊和安然的關係散布出去。我聽說你有他們在車上苟且的錄音?這是個不錯的東西。」

  安然的腦子翁的一聲,全炸了。

  什麼意思?

  凌楓到底要做什麼?

  「凌風,你混蛋!不要這樣!不要!」

  她衝上前去想要搶奪凌風的電話。

  可是凌風已經掛機,在安然撲過來的那一瞬間,直接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後一個反扭,將安然抵在了帳篷的牆壁上。

  粗糲的布料摩擦著安然的臉,生疼生疼的,但是卻不如她現在心裡的難受和恐慌。

  「凌風,我求求你,不要這麼做,你會毀了湛翊的!」

  「難道你不知道,我要的就是毀了他嗎?」

  凌風的聲音陰冷無情,像一道冰錐直接刺入安然的心底。

  「不!不要!我求求你,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答應你。求求你不要毀了他!他這輩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當兵。最喜歡穿的衣服就是那身軍裝。你這樣做,真的會毀了他的。凌風,你不會明白他心裡的苦的。軍營就是他的家!軍裝就是他的父母!這麼多年,他繼承了父母的遺志在那裡,那才是真正的他!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他吧。」

  安然哭了。

  她很少在陌生人面前流淚。

  湛翊也告訴過她,在外人面前,眼淚只是懦弱的表現。

  可是她承受不住了。

  凌風這麼做,只會讓湛翊從道德的最高點,成為整個軍區的污點。

  一個首長,先是在俱樂部和其他的女人亂搞,緊接著再爆出和自己的外甥女苟,且,湛翊在軍區還有退路嗎?

  沒有了!

  別說是一個首長,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士兵,也會被扒了那身軍裝,從此不再成為軍人。

  而這恰恰是湛翊最不能忍受的地方。

  不!

  她不能讓湛翊這樣!

  絕對不可以!

  安然掙扎著,求饒著,可是凌風絲毫不受影響,那張帥氣的臉始終如冰霜一般的沉著。

  「你以為只有湛翊想要待在軍營嗎?你以為只有他不想脫下那身軍裝嗎?我也不想!安然,如果五年前不是他指揮錯誤,不是我代替他回去,今天坐在他那個位置上的人很有可能是我,你明白嗎?我的女人也不會空等五年,或許我們的孩子現在都可以打醬油了。可是拜他所賜,我現在脫了那身軍裝,他憑什麼還穿著?我和自己的女人分開了五年,他憑什麼還可以和你親親我我?安然,你覺得我是那種吃了虧都不知道反擊的人嗎?」

  凌風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冷,好像冰箭一般的刺進安然的心裡。

  安然搖著頭,眼淚橫飛。

  「你不能這樣說的。凌風!他曾經是你的兄弟!」

  「兄弟?是啊,我們曾經是兄弟,所以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是不是?其實這也不錯的,季先生賞識他,來到這裡他一樣可以活的很自在的,一樣可以統領其他人。沒有了那身軍裝真的沒關係的。」

  凌風的歪理讓安然的心裡迅速的升騰出一種絕望。

  「我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

  「怎麼求?拿你自己為禮嗎?我或許可以考慮。」

  凌風無恥的用手指划過安然的臉,然後挑起了她的下巴。

  安然突然張開嘴,一口咬住了凌風的手指,並且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將凌風的手指給咬下來。

  凌風猝不及防,想要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疼痛迅速的傳遍全身,他悶哼著,陰狠的說道:「放開!」

  安然憤怒的眸子看著他,好像是一團火,直接可以用眼神把他殺死一般。

  凌風實在想不到,剛才看著還像個小綿羊的安然,會突然變身成為一隻兇狠的小母豹。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安然?

  剛才的示弱,剛才的求饒,不過是她的障眼法而已?

  凌風多少有些欣賞安然了。

  安然和淺笑不同。

  淺笑就是一根筋,愛恨分明的。不會示弱,不會裝傻,但是安然會。

  安然外表就給人一種柔弱的假象,而她也善於利用這一點。

  當別人因為她的假象而降低防範的時候,安然就會在某一個時機突然反擊。

  這反擊是致命的。

  就像是現在。

  安然的眼睛裡散發著說不出的恨意。

  甚至帶著一絲玉石俱焚的決絕。

  疼痛讓凌風的手臂都快要麻痹掉了,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快要被咬斷了。

  安然尖銳的牙齒,已經刺破他的皮膚,到達了骨頭的邊緣。

  可是凌風的眸子卻是欣賞的。

  「安然,你知道嗎?我突然想收你為徒了。」

  安然微微皺眉,覺得凌風簡直就是個瘋子。

  一個有理智,有謀略的瘋子!

  這樣的瘋子其實是最可怕的!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做什麼。

  留在這裡成為湛翊的包袱嗎?

  不!

  她絕對不會容忍自己和凌風狼狽為奸的陷害湛翊。

  可是如果自己死了,湛翊背負的那些流言罵名就會洗刷掉了嗎?

  或許會跟著湛翊一輩子!

  怎麼辦呢?

  她到底要怎麼辦才能幫助到湛翊?

  安然的心亂了。

  可是就這樣放過凌風,她又不甘心,索性按照自己的直覺去做事吧。

  口腔里蕩漾著血腥的味道,安然的牙齒也有些累了,咬著的動作自然有些鬆動。

  凌風覺得差不多了,直接抬手,一記手刀劈暈了安然。

  安然憤怒憎恨的眸子很不甘的閉上了。

  身子緩緩地下滑,凌風第一時間接住了她。

  他打橫將安然抱起,放在了床鋪上。

  他的手裡已經鮮血直流,皮肉翻卷著。

  能用牙齒將自己傷成這樣,安然也算是第一人了。

  凌風笑了笑,隨意的甩了甩手指,然後抬腳離開了帳篷。

  帳篷外,不出意外的,季先生已經站在那裡了。

  看著凌風出來的時候,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

  「沒事吧?讓軍醫給你包紮一下。」

  凌風微微皺眉,語氣多少有些不太好。

  「季先生,聽牆角的習慣可不太好。」

  「呵呵,我也是擔心你。」

  季先生說的虛偽,凌風自然聽得出來。

  五年了。

  這個男人依然對自己心懷懷疑。

  「那我謝謝季先生了。」

  凌風的手微微的疼著,讓他整個人的情緒很不好。

  季先生看了一眼凌風受傷的手指,眼神微微的划過一絲情緒。

  「這女人沒想到還是一隻小豹子。看著柔柔弱弱的,居然可以傷了你,實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凌風卻無所謂的甩著手說:「湛翊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

  「那倒是。」

  季先生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帳篷,然後低聲問道:「你散布關於湛翊亂,倫的流言,卻把這個女人帶到這裡來,風,你不覺得失去了主角的戲不會太精彩嗎?」

  第205章安然,你真是個可造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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