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安然,你真是個可造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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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風卻笑著說:「no。沒有了主角才會更精彩。你想想看,這消息一發布。湛翊就會成為所有人攻擊的目標。而這個女人在大眾看來。是個弱勢群體,很有可能是被脅迫的。如果大眾找不到這個女人。會怎麼認為?」

  季先生恍然大悟。

  「大眾會覺得是湛翊事先藏起了她,以免讓自己的醜行曝光。」

  凌風笑了,那奸詐的笑容季先生越看越覺得順眼,不過心裡對他的忌憚更多了幾分。

  這個男人的心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等!」

  凌風淡淡的說著。「等著湛翊那邊的壓力大到一定的程度,我會帶著安然過去看他。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讓湛翊離開調查組。畏罪潛逃的罪名一旦成立。他可就是再有愛國之心,恐怕也回不去了。」

  「就像你當年一樣麼?」

  季先生的話讓凌風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看著季先生的眼神直接暴露出一股殺意。

  「你想死嗎?」

  說話間。凌風手裡的槍已經抵在了季先生的肚子上。

  那是一把小巧的ak47滅音手槍。

  季先生一直都知道凌風防備意識很強,但是隨身帶著槍卻是他始料未及的。

  「我以為你已經不會開槍了,還是說我的情報有誤?」

  季先生的眸子也冷了幾分。

  在整個基地,敢用槍對著自己的。也就凌風一個人了。

  可是這個人卻很不好掌握。

  凌風卻好像沒有看到季先生臉上的表情一般,冷冷的說:「你可以試試。雖然五年前我已經不能拿槍了,但是你可以試試五年後我可不可以?」

  這句話說得沒什麼太大的威脅度。但是季先生顯然害怕了。

  他還清楚的記得五年前凌風的殊死搏鬥,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

  直到今天。每到颳風下雨的天氣,他的身體都會隱隱作痛。

  如果當年不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像凌風這樣的男人。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倒戈到他的陣營裡面來。

  想到這裡。季先生眸底的冰霜快速的散去,嘴角微微揚起。

  「和你開玩笑呢,用得著這樣麼?」

  「我不太喜歡開玩笑,季先生。」

  凌風也收起了槍,直接藏於袖口。

  季先生的眸子閃爍了一下,然後快速的斂去了所有的情緒。

  「好!這件事情完全交給你處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處理好的。」

  季先生拍著凌風的肩膀離開。

  凌風看著他的背影,眸底快速的划過一絲情緒。

  然後他找來一個男人,要了一些醫療的東西,轉身回到了帳篷裡面。

  安然還在沉睡,不過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友善。

  凌風找來風油精抹在了安然的太陽穴上。

  安然瞬間醒了過來。

  當她看到凌風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抬起了胳膊,朝著凌風攻擊而去。

  「別用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來攻擊我。連淺笑都傷不了我,你覺得你比淺笑厲害?」

  凌風無視掉安然的攻擊,徑直走到了桌子前坐下。

  安然的手頓時停在半空中。

  懊惱和鬱悶籠罩著她。

  早知道她就和湛翊多學一些攻擊自衛的招式了,也好過現在被困在這裡。

  「凌風你會有報應的。」

  「狠話誰都會說,你要是沒有辦法對我一招斃命,最好不要浪費力氣的罵我。你知道的,當一個人丟了愛國之心,所有的謾罵對他而言,都造不成任何的傷害了。」

  安然見過無恥的,可是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她恨得牙根痒痒,卻無能為力。

  「過來,給我包紮好傷口!」

  凌風支使的理所當然。

  安然卻氣笑了。

  「凌先生,你是覺得自己多麼有魅力?在你傷害了我和我小舅舅的情況下,我還會那麼好心的幫你包紮傷口?」

  「我不想說作為醫生的天職是什麼,我只想告訴你,安然,如果我死了,光外面那些大兵就可以瞬間撕了你。在這裡,我才是你最好的保護傘。你是聰明人,我想你分的清什麼是輕重緩急。」

  凌風淡淡的說著,安然卻微微一頓。

  確實,在這裡,有凌風保駕護航,起碼她還是安全的,但是如果沒有了凌風,光是那個季先生,安然一想起來就後怕。

  那個男人身上的戾氣太大了,大到她僅僅一眼就害怕的要命。

  那是一種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恐懼和排斥,是人的一種最自然的本能反應。

  想到這裡,安然雖然不甘心,但是還是站起身子,磨磨蹭蹭的來到了凌風面前。

  看著凌風手上的傷口,安然心裡十分爽快。

  雖然暫時弄不死他,但是能夠傷他如此,她多少還是有些成就感的。

  凌風將她的表情看在眼裡,冷笑著說:「這麼點成就就滿足了?真是難登大雅之堂。」

  「你說什麼?」

  安然十分反感凌風。

  凌風卻低聲說:「以後記住了,傷人要傷在最關鍵的部位,最起碼也要讓對方暫時沒有反擊能力。只有這樣,你才有逃命的機會。像今天這樣無傷大雅的傷口,就算你把我的手指頭咬下來了又如何?我根本就沒有喪失行動能力,甚至我可以在瞬間要了你的命。那麼你的反擊有什麼意義?」

  安然突然愣住了。

  凌風這是什麼意思?

  在教自己怎麼逃生嗎?

  可是為什麼呢?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安然疑惑的看著凌風,凌風卻沒怎麼意外。

  「知道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在哪裡嗎?」

  凌風淡淡的開口。

  安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或許是凌風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平和,讓她暫時的放下了一點點的戒備。

  凌風指著自己的胯,下說:「這裡。下一次,不管遇到誰,只要是個男人,這裡就是最脆弱的地方。你想要給自己爭取一絲逃離的機會,就必須集中所有的力氣攻擊這裡。」

  安然明知道凌風只是在實事求是的說著,可是那張臉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甚至多少有些不敢直視。

  那是一個羞澀的部位。

  她根本沒辦法做到凌風那樣的坦誠。

  可是凌風卻冷笑著說:「羞恥和活著,在關鍵時刻,你會知道,活著永遠是第一位的。懂嗎?」

  安然微微一愣,隨即看著凌風的眼神多少有些疑惑。

  凌風無視掉她的眼神,淡淡的說:「趕緊給我止血。一會季先生會讓他們參加訓練,或許你也可以試試加入。」

  「什麼?」

  安然相當的意外。

  凌風卻冷笑著說:「再教你一課,不管任何時候,身處什麼樣的環境,隨遇而安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人冷靜了才會想事情,況且你底子太弱,需要鍛鍊。沒有自保能力,一切都是空談。」

  安然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不過心底多少沒有那麼排斥凌風了。

  她清楚的感覺到,凌風在教自己怎麼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生存下去。

  而這個技能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學到的。

  想到湛翊工作的特殊性,安然默默地接受了凌風的暫時好心。

  她坐下來,打開醫藥箱,開始給凌風上藥。

  那認真的表情,讓凌風的眸子划過一絲欣賞。

  「安然,其實你真的是個可造之材。」

  「但是我不喜歡你。」

  安然毫不避諱的回答讓凌風輕笑出聲。

  「因為我陷害了湛翊?」

  「明知故問。」

  安然的手故意的用力,甚至在上藥的時候也是那麼的粗魯。

  對安然這麼孩子氣的動作,凌風只是一笑而過。

  「有時候,你和她挺像的。」

  「淺笑?」

  安然下意識的想到了淺笑,但是凌風卻搖了搖頭。

  他的眸子有些迷離,好像想起了什麼,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回憶的狀態。

  凌風對安然而言,就像是一團迷一樣。

  這個人或許心地並不壞,有時候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凌風對湛翊的那種兄弟之情,可是他又為什麼非要1去陷害湛翊呢?

  「凌風,你放過我小舅舅好不好?只要你放過他,我寧願做你的學生,我留在你的身邊,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安然真的不知道自己能為湛翊做些什麼了。

  她只是想儘自己的所能去儘量的為湛翊爭取到一個機會。

  這樣就夠了。

  因為她深信,只要有一個機會,湛翊就會有辦法脫身。

  凌風楞了一下,邪笑的說:「幫我暖,床你也願意?」

  「凌風,你別太過分!難道你就不為淺笑想一想嗎?」

  凌風的眸子瞬間銳利起來。

  「安然,我警告你,在這裡,你不許提淺笑的名字,一個字都不允許,明白嗎?」

  安然被凌風嚇了一跳。

  看著凌風的眸子,安然突然好想看懂了什麼。

  「你把淺笑藏起來了,其實是在保護她對不對?那個季先生並不是完全對你放心是嗎?」

  「記住了,別在我面前賣弄你的那點小聰明。安然,你在我眼裡還不夠格。你如果真的為笑笑好,最好管好你的嘴巴。否則我失去了什麼,我一樣會讓你失去什麼。千萬不要懷疑我話里的真實性,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

  凌風說完,直接站起來走了出去。

  他的手還沒上完藥,但是在說道淺笑這個問題上的時候,顯然凌風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和睿智。

  酒精的味道還在空氣中揮發著,安然看著凌風離去的背影,突然有一種荒謬的想法。

  凌風將自己帶到這個無名島上,會不會也是在變相的保護自己?

  只是這個想法會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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