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章 再不把衣服穿上的話,我會當你是在無聲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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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瑾愣了幾秒,隨即欣喜若狂。

  在開口之前,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他往前跨了兩步,伸手把她拽進懷裡。

  笙歌額頭撞上他的胸膛,硬邦邦的,疼!

  她有些惱,在他懷裡掙扎著:「容瑾,你又發什麼神經?」

  容瑾嗅著她發頂的清香,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里:「歌兒,我也很開心。」

  笙歌怔了怔,才後知後覺地問:「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的意思是孩子開心我也開心。償」

  容瑾把她稍稍拉離了些,抵著她的鼻尖問:「欲蓋彌彰?」

  男人灼熱的呼吸鋪灑在她的鼻尖,燙的她渾身一瑟縮。

  這樣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她有些不適,可是容瑾的鐵臂箍得她逃不開禁錮,她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容瑾,你別得寸進尺!」

  容瑾本不想做什麼,但是看她紅撲撲的臉龐著實可愛,忍不住想逗逗她:「得哪一寸進哪一尺了?」

  笙歌的身體哪裡敏感他最清楚不過,他貼近她的耳廓處輕輕吹了口氣,話語裡循循善誘,不出意外地看到她通紅的耳根子。

  他見狀喉結滾了滾,竟只覺得有股火直往某一處衝去。

  到底是撩撥她還是在撩撥自己,他也分不清了。

  這半年來一個人習慣了思念,倒也沒這方面的需求,但是此刻最想念的人就近在咫尺,容瑾只覺得渾身的火都要燒起來,身體某處叫囂得想要得到釋放。

  他想要她,狠狠地要她!

  「歌兒……」他在她耳邊輕聲呢喃,聲色暗啞,情~欲味很濃。

  笙歌察覺到他的反應,渾身一僵。

  隨即眸中滑過一絲狡黠的笑容。

  下一瞬,如願地聽到頭頂悶哼聲響起。

  她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腳背,容瑾結結實實地受了這一腳,疼得下意識地鬆了手,笙歌得空急忙退出他的懷裡。

  「這就是得寸進尺的代價!」

  她得意朝他揚了揚眉,手腳迅速地把門關上。

  容瑾看著她的背影,哭笑不得。

  從某些方面來看,笙歌的性子單純得像個孩子。

  可你又不能說她是孩子,因為她在專業事物上的沉穩也超出了同齡人之外。

  容瑾感受著還沒消退的某處,按了按太陽穴,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真是頭疼啊!

  這要是多來幾次,怕是沒病也得憋出病來。

  笙歌從紗窗里看著他變幻莫測的臉,心裡真的是……無比的爽!

  容瑾的到來分走了她身上一半的課程,數學和自然科學他都接手了,笙歌只負責兩門語言的教學。

  她建議村長新辟了一間教室,與容瑾穿插著教學。

  二人明確的分工讓她頓時輕鬆了不少。

  學生們本來很害怕一臉嚴肅的容瑾,但是由於他幽默風趣的教學風格,不出幾天就籠絡了人心,笙歌覺得自己的地位嚴重下降。

  現在學生們口中掛的大多是「容老師」怎麼樣怎麼樣,曾經的秦老師早就被遺忘到九霄雲外。

  就連她最疼愛的二根也有點倒戈的跡象。

  笙歌危險地眯了眯眸,這群小叛徒!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容瑾能這麼招孩子喜歡,也沒想到他跟孩子相處起來一套一套的,一點都不遜色於她,莫名地她有些挫敗的感覺。

  專業及不上他,教學及不上他,似乎有容瑾在的地方她都要矮上一截。

  這種認知讓笙歌極度地不爽。

  可是不爽歸不爽,畢竟實力擺在那裡,她無話可說。

  看著孩子雀躍的身影,笙歌的手忍不住往小腹處摸了摸,她的孩子若是孩子還在的話,應該快出生了吧。

  「想什麼?」容瑾坐到她身邊的石條上,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孩子三三兩兩玩成一團,按往常她必定是裡面帶頭的,今天卻安靜地出奇。

  笙歌垂眸,她把手從小腹上移開:「沒什麼。」

  容瑾握住她搭在膝頭的手:「孩子,我們以後還會有的。」

  她渾身顫了顫,他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始終是二人之間最大的心結。

  笙歌之所以這麼喜歡孩子,何嘗不是因為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歌兒,維維的事情……」

  「容瑾,我們沒有以後。」笙歌打斷他的話,從他手心抽出手,她看著他一字一頓道:「顧笙歌已經死了,現在你面前的是秦歌,僅此而已!」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朝教舍走去,背影決絕。

  容瑾的眸光頓時一暗,他盯著自己手心發呆,就好像笙歌微涼的手指還貼在上面一般。

  「容老師,你是不是喜歡秦老師?」頭頂怯怯的童聲響起,是那個叫二根的孩子。

  他抬頭看著他,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很明顯?」

  二根很實誠地點了點頭。

  「是啊,我喜歡秦老師,可是秦老師不喜歡我,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對她好呀!」二根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喜歡就對她好,這是孩子心底最簡單的想法。

  容瑾看著笙歌離開的方向沉吟了片刻:「對她好?」

  對她好?這麼簡單就可以了?

  他撫著他的小腦袋笑了笑:「你說得對!」

  二根覺得自己的作用達到了,於是心滿意足地重新回到孩群中。

  容瑾看著他跑遠的身影,八歲的孩子一身掉了扣子的布衣洗得發白,但是很乾淨。

  甚至是這群孩子裡最乾淨的。

  他的眸光沉了下來,他們的孩子若在的話,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笙歌說是女孩,他私心也希望是女孩,但是男孩又怎麼樣,總歸都是他和她的孩子,無論像他還是像她,都會是天之驕子。

  容瑾組織下課,目送著孩子們走遠後,還沒走到教舍就聽到笙歌的驚呼聲。

  他心下一驚,急忙撞開門,看到她的模樣時愣住了。

  笙歌正在換衣服,外衣還沒來得及套上,胸前的一片白皙一覽無餘。

  「啊!」她驚叫了聲,聲色比剛才更慌張:「容瑾,你幹什麼,快出去!」

  容瑾哪裡移得動步子,他的視線緊鎖著她白皙的肌膚,喉結滾了滾,解釋著:「我剛才聽到你的尖叫聲,擔心你出了什麼事。」

  笙歌注意到他的視線,連忙拿起衣服往胸前一捂:「流氓!我沒事,你快出去!」

  她剛才只是不察被老鼠嚇了一跳而已,哪料到容瑾會直接撞進來。

  「我又不是沒看過。」容瑾移開目光,轉身緩緩把門關上,自己卻慢悠悠地走到凳子上坐下:「你再不把衣服穿上的話,我會當你是在無聲邀請。」

  他說話的時候一本正經,氣得笙歌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嘔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是個正常人不是都會道個歉然後捂著眼睛跑出去嗎?

  她真的是不能以正常人的標準來衡他,死變態!

  容瑾抬了抬眸:「心裡在問候我?」

  笙歌咬了咬牙,心想早就問候過你祖宗十八代了,但還是無奈地轉過身。

  他說的也是實話,她身上的確沒有他沒看過的地方,只是現在……

  她闔了闔眸,找到乾淨衣服套上。

  容瑾的瞳孔在看到她背部的時候狠狠地一縮。

  笙歌的肌膚很白皙,輕輕一掐就會紅,以前二人親密的時候,他總會不知輕重地在她身上留下各種痕跡,事後看到的時候難免心疼。

  但此時,她原本白皙光滑的背上多了一條長長的疤痕,結痂已經褪去,淡淡的紅痕在她的背上蜿蜒出醜陋的痕跡,生生剝奪了原來的美感。

  很快疤痕便被衣服遮住,獨留一段姣好的脖頸,他呼吸一緊,起身從背後擁住她。

  笙歌已經無力掙扎了,她冷冷道:「剛才有隻老鼠跑進來,現在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去了。你要是閒的慌,就幫我找找老鼠在哪裡?」

  「背上的傷怎麼來的?」容瑾把她的身子掰轉過來,他撩開她的額角的頭髮,摩挲著那道三公分的傷疤,嘴唇輕輕印了上去:「還有這裡。」

  她扯了扯嘴角,還是看到了嗎?

  「車禍。容瑾,那段日子,我生不如死。」

  容瑾渾身一震,頓時痛徹心扉。

  ---題外話---還有一更,睡覺前來刷就好,淺儘量明天恢復更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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