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章 要不你自己來說,你跟她到底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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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瑾手指微微一動,第一張牌面被翻開。

  黑桃八,是所有牌裡面最小的數字。

  李鐸笑了笑,他的牌面是梅花j,稍稍臨先了一籌。

  他想了想,推入了十萬的籌碼。

  容瑾眼睛眨也不眨,大手一揮,跟!

  第二輪發牌開始,李鐸先翻得牌,是方塊j。兩輪下來,他已經擁有了一個對子,而且點數不小,明顯占了優勢償。

  反觀容瑾,他慢悠悠地掀開牌底,也是j,不過是黑桃j,險險勝過李鐸。

  他抬頭看了李鐸一眼,把桌上全部的籌碼掃進去,大大小小的籌碼加進去,已是千萬有餘!

  李鐸此刻風頭正勁,但畢竟籌碼已經大了,可是規則訂在那裡,他咬了咬牙,只能跟!

  最後兩張牌是一起發的。

  笙歌見狀有些訝異,「規則改了嗎?」

  黎臻抿了抿唇,「既是不分輸贏不得退局,那這兩張牌分開發和一起發意義相差不大,李鐸就算想抽身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容瑾賭下去,只是不知道最後的籌碼會是什麼!」

  她皺了皺眉,「這不是強買強賣嗎?」

  黎臻看了她一眼:「容瑾不就擅長幹這麼事情?」

  笙歌接不上話,只能把視線重新投到牌桌上。

  賭桌上的不約而同地開始揭開第三張牌。

  容瑾依舊是散牌,黑桃十。

  李鐸卻又得一員猛將,黑桃a!他頓時鬆了一口氣,毫無疑問,從牌面上看,他又占了先機!而且不止領先了一點,見此,李鐸嘴角不免勾起自得的笑意。

  反觀容瑾,臉色卻不是很好。

  笙歌心裡一凜,看來她所料得不錯,這果然不是他的專長!

  現在桌面上二人手中分別只剩下一張明牌和一張底牌,賭局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身邊已經有人忍不住議論起來,「還有兩張牌,若李鐸手裡那張是j的話,那幾乎可以說是勝券在握了!」

  「也不一定,你沒看容瑾拿的都是清一色黑桃,說不定能湊成同花!」

  「我看難,黑桃已經出現了四張,只剩下三張牌,運氣沒有那麼好!看,李鐸開始翻牌了……是三條!」

  李鐸翻開的最後一張明牌是紅心j,與剛才的兩個j合併剛好湊成三條!

  笙歌心底漸漸沉了下去,三條再加一個黑桃a,在賭桌上已經算是很大的牌面了。

  而容瑾這邊,雖然花色相同,但都是散牌,可以說完全占不到一點優勢!

  除非跟剛才的人說的那樣,他運氣好,剩下的兩張牌都是黑桃,才有可能勝過李鐸的三條。

  容瑾瞥了眼李鐸的牌面,傾長的手指往最後一張明牌伸過去,然後緩緩掀開。

  竟然是黑桃queen!

  紅心j和黑桃q,很顯然最後這一張明牌上,他稍微占了點優勢。

  現在二人的牌面分別是:

  容瑾,黑桃八,黑桃j,黑桃十,黑桃q,散牌,不過有個特點是同花。

  李鐸,梅花j,方塊j,黑桃a,紅心j,三條。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張底牌了,也就是決定這場賭局勝負的關鍵!

  李鐸看了眼底牌,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笙歌沉了沉眉,按李鐸的牌面上來看,最壞的可能就是拿到任意的一張牌,還是三條,但若是運氣好,底牌還是一個a的話,那就是鐵支,第二大的牌。

  而看他現在的神色,他手裡的底牌應該就是a!

  容瑾要想勝過鐵支,只能是同花順,按他現在的牌面還差一張黑桃九。

  但是這種概率太小了,黑桃只剩下兩張,而,除卻八張已經明了的牌面,還有十八張未發牌和分別的一張牌底,能湊成同花已是不易,要想湊到同花順,可謂是難上加難!

  這一輪是最後的一次加注,但是二人面前已沒有籌碼。

  容瑾大,所以由他決定押注!

  只見他瞳孔眯了眯,薄唇緩緩翕動,話語清晰地吐出了幾個字,「淺水灣二期的終生使用權!」

  此話一出,一眾賓客們頓時啞然,在座的人誰不知道淺水灣?

  這個項目可以說是容氏房產迄今已來最大的完工項目,淺水灣分為一期和二期,二期雖然不及一期龐大,但是市值也有幾十個億,這場賭注未免下得大了點!

  李鐸聞言臉色大變,「容少,這玩得是不是有點大了?」

  容瑾盯著自己的牌底,手指散漫地敲打著桌面,聲音依舊淡漠:「我記得李少擁有瑞康百分二十的股份,股份的價值跟淺水灣的市值旗鼓相當,要不以此為注怎麼樣?」

  瑞康百分二十的股份,幾乎剝掉了李家的半壁江山,而對李鐸來說,更是他的全部。

  他的臉色青白交加,未來得及再次回應,身旁李父就著急地大叫道:「鐸兒,不可因為一個女人而失了江山,趕緊為你剛才的失禮給容總賠禮道歉!」

  李父話落,李鐸身邊的女人急紅了眼,「李鐸,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這樣對我!」

  「別吵!」李鐸喝住她,眸色陰沉,「你重要還是瑞康重要?」

  說罷,他轉身看向容瑾,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容少,剛才是我的不是,桌子上的這些籌碼就當做是我給您的賠罪禮物,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未婚妻的話,我也可以無條件的讓給你,絕不說一句二話!」

  李鐸未婚妻聞言大怒,上前一巴掌摑到他臉上,「李鐸,我真他媽瞎了眼了,怎麼會看上你這種無情無義的混蛋!」

  她轉身欲走,李鐸一急,招呼著宴會廳的保鏢,「你們幹什麼,還不把她攔住!」

  「無恥!」笙歌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淬了一口。

  李鐸的未婚妻大概是真心真意愛著這個男人,只是時至今日,才知道她準備託付一生的男人竟然是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此刻走也不成,留也不成,一個想不開,竟朝船身的方向撞了過去。

  「小四,攔住他!」笙歌急忙喊了一聲!

  小四聞言,眼疾手快地把她攔下,人沒事了,就是笙歌此舉惹來了大家的側目。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小四是容瑾的保鏢,而笙歌竟然使喚得動他,那她的身份……

  眾人猜測紛紜。

  容瑾抬眸看了她一眼後,目光移向李鐸,眸色生冷,他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李少約摸沒聽清楚規矩,在賭局開始之前,我就說過,沒有輸贏不能退局,你既然敢賭,就要做好願賭服輸的準備。我給過你機會,只是你不珍惜,所以此時此刻你想要反悔怕是已經不可能了!」

  說完,他緩緩掀開了自己的底牌,眾人視線聚集的瞬間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容瑾手裡的牌不是別的,正好是稀缺的黑桃九!

  同花順!還是最大的黑桃同花順。

  這是怎樣的手氣?

  與此同時,小四把李鐸的未婚妻交給身後的人控制,上前翻開李鐸的牌底。

  不出笙歌所料,是紅桃a,鐵支!

  只是鐵支再大也大不過同花順,所以這一場賭局容瑾贏了,而且贏得相當漂亮。

  李父見狀,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李鐸癱軟在地,不可置信地盯著桌子上的牌,「同花順,這怎麼可能?」

  容瑾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李少,很抱歉,淺水灣二期的使用權你拿不到了,但是瑞康的股份我收下了。」

  話落,商博不知道從哪裡走了出來,他拿著一份擬好的股權轉讓書遞給李鐸,公事公辦地開口:「李少,若是確認沒有問題的話,你就簽下字吧!」

  李鐸哪裡肯簽,他抬頭恨恨地看向容瑾,「容瑾,你別欺人太甚!」

  「這麼多人眼見為實,我怎麼會叫做欺人太甚呢?」容瑾的目光平靜地掃了大廳一圈,最後定定地落在笙歌臉上。

  「你做這麼多,不就是垂涎我的未婚妻,聽說她跟你過世的妻子長得很像不是嗎?」李鐸不屑地淬了一口,臉色猙獰,早已無往日翩翩公子的模樣。

  容瑾眯了眯眸,緩步走到笙歌面前,視線鎖著她,聲線依舊淺淡涼薄,「顧笙歌,要不你自己來說,你跟她到底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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