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死亡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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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有發情期嗎?」這個我還真是不了解,「那她會不會欺負徐天戈?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把徐天戈帶走,他反而更不安全吧?羅霞住哪兒?你有她電話吧?不行,我得去找她去!」

  靳穀子連忙按住我,他順手幫我系好了安全帶:「你看你,怎麼還越說越激動了?我說的話你還沒明白嗎?現在不安全的是咱們,不是徐天戈。再說了,就算你是徐天戈的師父,這種男歡女愛的事兒也不是你能管了的……你放心好了,羅霞又不會強上,徐天戈能有什麼危險?他也是個驅鬼師,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要跟你屁股後面照顧?」

  我知道,我都懂,靳穀子說的我都明白……可為什麼,我就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一路艱難險阻,一路糾結痛苦,我和靳穀子穿越鬼海,猶如乘風破浪。好不容易到了仁善寺,天都快亮了。

  下車時我接到了徐天戈的電話,就像靳穀子說的,他確實是被羅霞帶走了。

  「師父,我現在在山裡呢!信號不怎麼太好。」徐天戈打來是為了讓我放心,但是聽完我更加不放心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個山里,這裡和玉峰山不太像,一點雪都沒有,樹還是綠的呢!」

  「羅霞呢!」我氣的暴跳如雷,「你叫她接電話!」

  信號確實是很不好,徐天戈的話聽起來斷斷續續的:「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我是偷著跑出來的……師父,你放心,我沒事兒,我……」

  徐天戈的話沒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我再打過去就提示欠費了。

  「這怎麼回事兒啊!」我氣的摔電話,「羅霞到底把徐天戈帶哪兒去了?剛打一個電話就欠費了……她不會帶著徐天戈出國了吧?」

  靳穀子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說不準,很可能啊……希望徐天戈帶著護照吧!不然他想回來可就成問題了。」

  「……」

  來的時候我還擔心我們來的太早,可到了仁善寺才知道了凡和蘭姐根本沒在家。我敲了半天的門,始終沒有人應答。沒有辦法,我和靳穀子只好又回到車裡去等。

  不願意看車外飄蕩的野鬼,我索性閉上眼睛睡覺。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受到車外鬼魂的影響,我見到了許多人臨死前的畫面。有被人殺害的,有出事故慘死的,有花錢看不起病忍受折磨的,更多的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什麼原因死掉的。

  人總說,因果循環,天道輪迴,這些是最公平的。但是為什麼,好人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才能上西天,壞人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我鑽了牛角尖,夢裡不停反覆的質問自己這句話的意義。可是這根本就毫無意義,我也只是在難為自己。

  「醒醒,醒醒。」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的靳穀子將我叫醒,「別睡了,了凡他們回來了。」

  「嗯?」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了靳穀子的懷裡。我流了不少口水,他胸前的衣服都濕了。

  「給。」靳穀子遞了張紙給我,「擦擦臉,我們上去了。」

  我拍拍臉,讓自己清醒過來。頭疼欲裂,我感覺整個人是昏昏沉沉的。

  了凡和蘭姐看起來疲憊不堪,他們兩個的黑眼圈特別深,像是許久沒睡好覺了。他們兩個一人身上背了一個大袋子,我隱隱能聞到裡面的屍臭味兒和土腥氣……看樣子,他們兩個又跑到墓地去挖屍了。

  「我們兩個又去挖屍了。」我們剛進仁善寺,了凡就嘆息著說,「白惠你是不知道,最近城區里簡直瘋了……到處都在死人,鬼魂滿街都是。橫死的屍體在郊外已經沒人有功夫去妥善處理了,只有我和蘭姐還惦記著把他們挖出來。哎,作孽啊!你看現在都九十點了,外面天還是陰的跟什麼似的。」

  我往窗外看了看,鬼魂漂浮在空中,陰氣強的遮擋住了太陽,簡直是遮天蔽日。了凡走過來把窗簾拉上,他疲憊的問:「你最近怎麼樣?對了,你不是去雙修了嗎?還順利吧?」

  自從上次決定雙修後,我就沒再和了凡他們聯繫。了凡和蘭姐還以為我是雙修時遇到了困難,其實是有更大的麻煩在等著我們:「先不說雙修的事兒,我和靳穀子在玉峰山的寺廟裡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黑佛。城區里多數的死屍都在那兒,謝一航也在那兒……我們封印陰眼根本沒作用。方圓他,或者說蕭逸他,他在那裡。」

  「等會兒,等會兒。」了凡不明白,「你說謝一航在哪兒?怎麼可能,謝一航的屍體應該被火化了啊!我……難道我看錯了嗎?」

  蘭姐給我和靳穀子倒了杯水,她仔細打量了靳穀子一番:「你受傷了。」

  「沒事兒,小傷。」靳穀子笑著接過水杯。

  我苦笑著說:「瘋道士,他死了。」

  靳穀子淡定的喝著水,我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和了凡蘭姐說了。在我講述的過程中,他們兩個沒有人說話。等我說完,了凡只剩一聲長嘆。

  「這裡的事情,我們怕是解決不了了。」了凡摸摸自己的光頭,他很中肯的說,「和上次比起來,蕭逸的力量又增加了。建成了小雷音寺後,他的力量是成倍的增加……咱們幾個人肉體凡胎,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一口氣把杯里的水都幹了,「那我們,那我們……」

  蘭姐搖搖頭,她和了凡的想法一樣:「我們只能等著,看著。一旦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自然會有所解決的……歷史上不是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一個村莊,或者是一個城市忽然消失。旁人以為是自然災害,山崩海嘯地震。實際上呢?就是因為陰陽失調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只得重新洗牌。」

  「所以我們……」

  「我們可能處在大洗牌時期吧!」蘭姐嘆氣,「像是輪迴開始,一切都重新來過。」

  「那是……」如何洗牌的?

  「玉峰山。」蘭姐說,「當黑佛承受不了屍體的陰氣時,玉峰山就會坍塌。城區離著玉峰山不算太遠,到時候天塌地陷,城區裡的人全都會被砸在下面,沒人能活。」

  我倒吸口冷氣。

  「算了,算了,先不說這個了。」了凡一手拉起我,一手拉起靳穀子。推著我們兩個往僧寮去,他安慰著說,「你們兩個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我們等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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