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情敵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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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總,有人在後面叫你!」

  被抵在牆壁上的白玖歌,笑容傾國傾城,妖嬈的伸手指指他的身後,乘吳城發愣的同時,側身離開了他的禁錮,坐回到位置上。

  撲克牌在手裡嫻熟的玩弄,目光卻凌厲的看向屏風後面,燦爛的笑容透著警惕,難道她產生了錯覺不成?

  「吳總,你沒聽到有人叫你啊?」

  打架她不在行,但拖延時間她還是可以的!

  吳城淫笑的面容瞬間收斂,瞟了一眼屏風後面發現沒什麼動靜,又笑盈盈的朝坐下的白玖歌走來,手搭在她的肩上。

  「誰他媽敢叫我?這裡並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寶貝!」

  白玖歌捏住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腕,不著痕跡的推開,笑得嫵媚妖嬈,「吳總,這麼猴急幹嘛,玩脫衣服才刺激!」

  「白小姐,看不出來你這麼開放!」吳城笑盈盈的坐在她的身側,手卻搭在她的椅背上,目光裸露的停在她的腰線上。

  白玖歌莞爾一笑,動作麻利的將撲克牌在空中花樣洗牌,帥氣又迷人。

  「啪」一下。

  牌在桌面上一字排開,手肘擱著桌面,單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做請的姿勢,眉梢微挑。

  「吳總,咱們先說好了,輸的人可是要脫衣服的!」

  哈哈哈……

  吳城哈哈大笑,手滑過她的肩,才伸手去抽牌,「9!」

  白玖歌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在牌上空如彈鋼琴般過一遍。兩根手指才夾起最後一張,笑容十分迷人。

  「10,吳總,你輸了,把衣服脫下來!」

  「你幫我脫!」吳總笑著起身來抱她。

  白玖歌側身躲開,笑容依舊,內心卻在罵娘……

  曲微做事太不靠譜,怎麼到現在人還沒衝進來?

  乒桌球乓……

  餐桌上的碗筷一下被推開。

  白玖歌被吳城一把拽著放到了餐桌上,她抬腳猛地一把踢開吳城,卻故作嬌羞狀。

  「吳總,我只是一名普通的設計師,鬧大了你不怕你的老闆炒你魷魚?」

  吳城撫了撫被踢中的小腹。原本想發怒,可看到她羞澀中透著嫵媚的模樣,瞬間迷得心都酥了。

  「不會,老闆一年難得見一次面!」

  白玖歌眉頭皺了一下,漫不經心的從桌子上下來,很快又恢復甜蜜笑容,「我對這老闆挺好奇的,他不是南城人啊?」

  「是,也不是,說來他還和你有些淵源!說他幹嘛,讓我親親,嗯?」吳城迫不及待。再次將她壓回桌子上。

  五年前在泰國被綁在桌上羞辱的陰影,再次襲上心頭。

  嘔……

  白玖歌一陣反胃,側臉噁心乾嘔,條件反射的抱著頭滿臉恐懼,「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什麼?跟了我你以後也不用苦逼的上班了,笨蛋!」吳城舔舔嘴角,彎身去拽她的頭髮。

  被扯痛了頭髮,她突然從恐懼中清醒,咬了咬唇,兩隻腳猛地一瞪,朝吳城的***踢過去。

  「啊……」吳城捂住他的小兄弟,仰頭哀嚎了好幾秒。咬牙切齒的朝白玖歌撲過來。

  「還挺有性子,我喜歡!」

  白玖歌迅速從懷裡掏出精緻小巧的軍刀,在手中嫻熟的婉轉著,一個旋轉,還沒抵到撲過來的吳城……

  突然房間燈一黑。

  耳邊捲起一陣強大的冷風,齜牙咧嘴的吳城就不知被甩到了哪個旮旯,只聽到聲聲慘叫聲。

  「誰他媽敢打我?啊……啊……啊……」

  白玖歌,「……」

  房間很黑,窗戶透進來的光很弱,只能看到牆壁角落的人影輪廓,身材頎長,打人的動作帥氣又瀟灑。

  光是看黑影,都能讓人有一種新的的認知——

  有一種美,叫暴力美!

  她急忙收了軍刀,從桌子上跳下來,第一反應就是朝屏風的後面跑,發現這後面是一條通往樓下的階梯,什麼也沒想,借著害怕逃跑的幌子,三步兩步的跑下樓……樓梯通道的燈,突然亮起。

  狹隘的空間,瞬間充滿光亮!

  她不適應伸手擋眼,耳邊突然就響起了冰冷而熟悉的嗓音。

  「過來!」

  她渾身一震,猛地扭頭看向身後那個英俊的男人,杏目瞪圓,「你……你怎麼在這裡?」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唐夜北站在樓梯口,倚靠在牆壁上,一件黑色風衣,裡面的襯衫解開了領口的扣子,渾身透著慵懶的氣質,目光卻森冷得嚇人。

  說真的,唐夜北有黑歷史,她知道。

  自古官匪不同道,她不想扯他進來,讓別人發現他的過去,害怕兩人會有爭鋒相對的一天。

  可似乎……

  怕什麼,來什麼!

  白玖歌倚靠著屏風,表面不動聲色,可背在後面的揉捏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

  「我陪客戶來談事,你……不是後天才回來嗎?」她歪著頭,笑得眉眼彎彎,小心翼翼的語氣卻透著他能否定的期待。

  「上來!」唐夜北似乎對她的解釋不感興趣,立體的五官透著疲憊,一手揉著太陽穴,一手朝她伸過來。

  白玖歌不動聲色的下了一個台階,擺成一個大字緊緊的貼著牆壁,擰著眉心問,「包廂的門沒有開過,你是從這裡出去的對不對?」

  她的腳步在一步一步的往下挪動,卻心跳加速。

  這個男人的眼神,好可怕!

  不管歷經多少年,他依舊能成功將她鎮住。

  「我再說最後一遍,上來!」唐夜北抬頭看向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嗓音又沉了一分。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她壓低聲音再次反問。

  「不是!」

  「我不信!」白玖歌瞟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橡木門,轉身連跳幾個台階,伸手握著門把就要推門。

  突然身後捲起一陣風,手腕隨之被拽住。

  她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就被懸空提起,又落下,重重的抵在牆壁上,兩手被控制在頭頂上……

  「唐夜北,你幹嘛?」她發現他的怒氣好像消了,只剩下冰冷,似乎危險期已過,不禁露出一抹純潔毫無公害的笑容。

  「他摸了你哪裡?」唐夜北雙眼陰鷙。

  白玖歌微笑的搖搖頭,嘟著嘴委屈,「沒碰到哪裡,我踢了他的小兄弟一腳,恐怕要廢了!」

  她擰著的眉心透著撒嬌找他做靠山的意味,這樣的白玖歌,是他們重逢以來,第一次見到!

  唐夜北頓時挑眉,「愛出來惹事,就不要怕!」

  白玖歌一聽這話,他低沉的嗓音透著責備的意味,頓時雙眸一眯,感情她剛才賣出十二分的真誠來撒嬌賣萌,這個男人都沒領情啊!

  但說好他要追求她,怎麼變得她心虛起來?

  想到這裡她,又仰著頭硬氣起來!

  「就是,所以你拽著我幹嘛啊?莫非這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白玖歌目光瞟向那扇門,挑了挑眉。

  沉靜,長久的沉靜。

  白玖歌覺得自己被抵在牆壁上的身子都已經麻木,但能感到唐夜北僵硬的身子漸漸鬆懈下來。

  她不禁鬆了一口氣!

  可突然不知怎麼的,唐夜北又像突然發瘋一樣,抽出一隻手扯開她雪紡衫的領口,低頭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啊……唐夜北!」

  「你鬆口,會死人的!」

  「混蛋……好痛!」

  她疼得渾身汗毛直立,心都擰到了嗓子眼上,甚至還聽到了他的吸允她血跡的聲音。

  吧唧吧唧……

  唐夜北緩緩抬頭,瞟了一樣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脖子,不禁再次低頭舔了一下,嚇得她渾身顫抖。

  他覺得他和野獸沒什麼區別,居然嘗到了她的血,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但也是前所未有的心安!

  他唐夜北對誰都不會手下留情,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個人讓他下不了手。

  「怕不怕?」他壓著嗓子問。

  白玖歌抬手護著自己的脖子,頓時也打消了推開那扇門的念頭,「怕,我怕死!」

  唐夜北垂眸瞟著她的神情,嘴上說害怕,精緻好看的小臉蛋卻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

  唐夜北輕呼一口氣,彎身打橫將她抱起,朝台階上走去,回到包間,找了個還能坐得下的沙發坐下,手護住她脖子上的傷口小心呵氣……

  「嘭」一聲。

  包間門被一腳踢開,曲微帶著幾個警察衝進來。

  「君姐,你怎麼了?」曲微衝到白玖歌面前,瞟了一眼她血跡斑斑的肩,雙眼猩紅。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門外的顧父背著手,一臉陰沉的進來,旁邊的人自動站開一條道。

  顧父見是唐夜北,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吳城,威嚴的表情透著一絲不自然。

  「唐總,不知我外甥有哪裡得罪您了?」

  說話的同時。擺手吩咐旁邊的人員將吳城抬出去。

  白玖歌聽到顧父的問話,這才發現被打暈倒在地上的吳城,不禁擰眉。

  特麼的,太殘忍了!

  臉上全是血,如果沒看到他的胸膛在起伏,她差點以為這個人早已歸西!

  「我看上的女人,在這裡出了點事,叫這裡的老闆出來和我談!」唐夜北低頭在她的脖子上呵氣,緩緩的說道,目光不曾落在別人身上過。

  老闆?

  白玖歌聽到這個稱呼,眼眸閃過一抹異樣的精光,卻被唐夜北一眼看到底。

  「我沒事了!」她尷尬的撐著他的肩膀,倏地站起來,脫離了他的懷抱,坐到另外一張椅子上。

  唐夜北眉間的不悅一閃即逝,很快又恢復了淡漠的神態!

  「這夜莊是我全權負責,這事我能處理!」顧父面容莊重,選了個唐夜北對面的位置坐下,目光瞟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白玖歌,又對著唐夜北和藹的笑補充。

  「我看白小姐也沒傷哪裡,唐總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唐夜北閒適的敲著二郎腿,倚靠著椅背,手卻搭在白玖歌的椅背上,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

  「我也不知道你外甥怎麼被打的!」

  白玖歌正襟危坐,「……」

  虛偽!

  啪……

  顧父抬手拍了一下桌子,額頭直冒青筋,也沒了剛才的淡定,中氣十足的怒吼,「唐夜北,你太狂了!」

  「還行吧!」唐夜北眉梢微微挑起,從風衣里掏出煙盒抖出一支煙,含在嘴裡沒有點燃,十分邪魅。

  「唐總是不是忘了有監控?」顧父輕呼一口氣,激動的情緒漸漸平復,目光卻直直的盯著白玖歌。

  呵呵……

  唐夜北輕笑出聲,換了一個姿勢,似笑非笑,「對啊!這麼囉嗦幹嘛,調出監控看看不就知道了!」

  「唐總的車剛到夜莊,夜莊就停電了,顧總確定不是故意的?」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陸湛,突然就插了話。

  門外一個男人急急的跑進來,彎身在顧父旁邊低聲耳語。

  顧父的臉色由黃變紅,再變黑,難看至極,看向唐夜北的目光也沒了剛才的神采,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唐總,這事有誤會。但您也給顧家一點面子,不然顧家在道上怎麼混!」

  「說到混,我對這夜莊下面的生意也挺感興趣的,顧總不介紹介紹?」唐夜北說的漫不經心。

  說是希望顧父介紹,臉上卻沒有任何感興趣的樣子。

  顧父明顯一愣,話是笑著說的,可桌下的手卻收緊了拳頭,「唐總是做大事的人,怎麼會對一個地下餐廳感興趣,吳城這事我老顧在這裡給白小姐賠不是了!」

  白玖歌嘴角抽筋,「……」

  老狐狸對老狐狸,虛偽狡猾滿天飛!

  不過,她的心底開始冒出一丟丟內疚!

  難怪剛才在樓道里唐夜北會發瘋似的咬她,原來她錯怪他了!

  這樣想著,她肩上被咬的傷口,瞬間也覺得不再那麼痛!

  「白小姐,難得今天見面,找個時間帶七七回顧家看看吧,西爵那不孝子我是沒辦法了!」

  顧父的話題突然就轉到了她的身上,白玖歌目光淡淡的落在顧父的身上,揣摩他在這種場合,突然提著話題的用意。

  她還沒開口,唐夜北卻先說了話。

  他說,「顧家現在雞飛狗跳,七七回顧家確定不是在虐待兒童?」

  顧父尷尬一笑,「七七終歸要認祖歸宗的,而且……你們年輕人生活亂七八糟,我老了也顧不了那麼多,只要西爵點頭,顧家隨時歡迎你和七七回家!」

  白玖歌,「……」

  這,又是賣的哪個葫蘆?

  唐夜北倚靠著椅背,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著,眯著眼看白玖歌不說話。

  「我考慮考慮!」白玖歌眸光明亮的看著顧父。

  她是真的經過考慮了,才這樣回答的!

  可這個男人,從夜莊出來。就一直給她甩臉子。

  這事顧家也不敢驚動警方,深怕被深查,只能咬著牙關不了了之!

  而唐夜北也沒討到好處,一路上都在和白玖歌生悶氣。

  其他人員一律後退,遠離兩人碰撞的煙火。

  白玖歌背著手,和他保持半米的距離,冷眼端詳他寬厚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這男人,連背影都他媽的迷人!

  「你和顧家混得還挺熟的嘛,竟然當著我的面做那樣的約定,當我是小丑嗎?」唐夜北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她。目光一如既往的深邃。

  可這次,她卻看到了他眼眸中的熊熊怒火!

  她仰著頭,看著這個英俊的男人,靜靜的不說話。

  如果有一天,哥哥留下的東西曝光,他還會這般糾纏吃醋嗎?

  不會的,這個男人視兄弟如命!

  「唐夜北,你覺不覺得你挺犯賤的,我喜歡你時你不愛我,我現在要離婚你又糾纏不清,如果你忍不了那就離婚啊!」她譏笑著說,面容冷艷。內心卻在翻江倒海。

  她恨死了這樣矛盾的自己!

  「想通要離婚了?」她咬了咬唇,淡淡的問。

  唐夜北雙手斜插在褲袋了,目光定定的看著她,突然伸手摸了摸她剛才被咬的脖子,薄唇親啟。

  「如果想離婚,就不用這麼犯賤了!」

  說著彎身將她抱起,轉身朝她的瑪莎拉蒂走去。

  不遠處的曲微看到,識趣的小碎步過來幫忙開門。

  他將她放進副駕駛里,幫她系好安全帶,兩隻手捧著她的臉,抵著他的額頭沉默了好半響,才鬆開手。起身朝旁邊的曲微吩咐。

  「今晚的車你來開!」

  曲微默默的點頭,繞過車頭坐到駕駛座。

  車緩緩啟動,她就著原來的姿勢,歪著看著車前鏡,他那頎長的身影,帥氣又迷人,在慢慢的變小……直至不見!

  他這是,真生氣了?

  她側身拿過放在車后座的啤酒,面無表情的扯開易拉罐,仰頭咕咚咕咚的喝。

  「君姐,你沒事吧?」曲微一邊開車,一邊擔憂的瞟向白玖歌。

  「曲微,找到霍芯兒的下落嗎?」她拿手背瀟灑的擦拭一下嘴角,苦笑的說道。

  曲微蹙眉,「沒有,五年前,霍家中醫館就被收購了,霍小姐的聯繫方式一直沒變,不知怎麼的,突然就聯繫不上了!」

  白玖歌認真的聽了聽,煩躁的打開另外一瓶酒,仰頭繼續猛喝!

  「君姐,你還是別喝了!」曲微小聲的提醒。

  「別管我,我難得想醉一回!」

  ……

  南城的夜。滿天繁星。

  她一個人坐在陽台上喝酒,旁邊的電腦桌面閃著無數封未讀郵件,也沒心思打理,眯著眼欣賞車輛越來越少的大街。

  她發現自己也成了都市夜歸人,唯一不歸的是那顆心!

  「曲微說你心情不好,有心事?」身側突然響起溫柔的聲音。

  白玖歌抬頭看向身側的男人,手裡捧著一束滿天星,乾淨陽光,配著一張美的讓女人都會嫉妒的臉,宛若墜入凡間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她從來就沒有見過他生氣過!

  「米國大名的雲凡大醫生,怎麼有空逛到我這了?」她抱著膝蓋樂呵呵的笑,淚花在眼眶裡滾動,銀光閃閃。

  知道是嘲諷,雲凡也不惱,笑盈盈的坐在她身側,伸手幫她捋順頭髮,聲音也是溫溫潤潤的。

  「出差,順便繞過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看來我今晚來得很及時!」

  白玖歌將臉轉向一邊,嗓音低低的,「雲凡,我好累!」

  雲凡欲伸手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上,可停在半空中,又悄然的收了回來。起身繞到她的面前,溫柔一笑。

  「不怕,有我幫你擔著啊,你忘了我了?」

  他害怕白玖歌發現自己的心思,又笑著糾正,「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我的肩膀隨時給你靠,只要你要,我半夜搭飛機都要過來!」

  說完,溫潤的笑著拍拍自己的肩。

  白玖歌拿著酒杯仰頭喝了一口,頹廢的將頭靠在他遞過來的肩上,淚水悄然滑下。語氣忽高忽低。

  「我欠一個人的眼睛,我曾發誓,會一輩子對七七好,可如今的選擇卻讓我進退兩難,我不想七七長大後知道我接近他爸爸是有目的的!」

  「七七那麼乖,我養了五年,也捨不得送她回顧家!」

  「為什麼那麼多人都來逼我?我好累!」

  ……

  「那承希呢?」一直在旁邊安靜的聽她傾訴的雲凡,突然插了這麼一句。

  「承希,我的承希!」白玖歌輕呼一口氣,再次將頭埋在膝蓋上,頹廢至極。

  「我們母子欠七七的,太多了!」

  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這麼失敗過!

  「玖歌。你聽我說,很多事情是緣分,怪不得你!」雲凡看著她頹廢的樣子,半蹲著和她平視,心疼至極。

  白玖歌沉默了半響,突然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向燈火闌珊的夜景,嘴角透著燦爛的笑。

  「我決定了,幫張啟調查完我哥,結束毀滅**武器這件事,就帶七七和承希遠離一切!」

  雲凡嘴角漸漸上揚,「無論你怎麼選擇。我都在你身邊支持你!」

  說著拿出一個u盤,插入旁邊的電腦,一邊插一邊說,「張啟那邊的人讓我幫帶一個視頻給你看看,今晚的夜莊,有和你看到的不一樣嗎?」

  白玖歌眯著雙眼,瞟向電腦里的視頻,是今晚夜莊的監控,如現實中的那般富麗堂皇。

  可是在夜莊停電前,那個端著茶水進那個包間的服務員,分明是……

  分明是,五年前。她和唐夜北去泰國時的貼身助理!

  白玖歌的心「咯噔」一下,瞬間睜大眼眸將頭湊過去,「再調回去看看!」

  雲凡一臉疑惑,卻依照將視頻拉回去,「有發現什麼嗎?」

  白玖歌不動聲色,內心卻翻江倒海,壓低語氣故作淡定,「沒事,我眼花而已!」

  所以,唐夜北比她早到夜莊,而且就在那個神秘的地下室里?

  她越猜測越慌亂……

  希望,都不是……

  ……

  曲微起床時,發現雲凡在陽台上坐了一夜,而白玖歌靠著他的胳膊睡得香甜,震驚極了。

  「雲醫生,你已經兩天兩夜沒睡了,幹嘛不……」

  「噓!」

  雲凡側臉示意曲微不要驚擾她睡覺!

  曲微默默的點頭,滿臉感動的轉身躡手躡腳走開,才走了幾步,房門鈴聲瞬間響起。

  嚇得曲微趿著拖鞋,踏踏踏的跑去開門,驚擾了陽台上熟睡的女人。

  雲凡無奈的搖頭,含笑低頭問睡眼惺忪的女人,「要不要再睡一會?」

  白玖歌滿足的伸了一個懶腰,挺哥們的拍了一下雲凡的肩,在別人眼裡看來,像極了夫妻間的打情罵俏,語氣也是充滿了柔情。

  「你就這麼不叫醒我,就這麼陪我睡一個晚上,不累……」

  「啊」字還懸在喉嚨里,眼角餘光瞟見站在客廳臉色暗沉的唐夜北,突然就沒了聲音。

  從門口急急跑回來的曲微,瞟了瞟兩個氣勢逼人的男人,嚇得兩手捂嘴。

  唐總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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